第一百四十章 後續11：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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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後續11：年會
他依言而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他的手掌頓住了。
他碰到了滑的，潤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膚。
裏面什麽也沒有。
唐娥感覺到他的停頓，懶洋洋地睜開眼，望向他：“嗯？”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眸色晦暗不明。
唐娥也看著他，纖細的眉眼間染著淺淺的笑意，嫵媚多情，仿佛在無聲地蠱惑著他。
她的目光裏帶著鼓勵，坦蕩而熱烈。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對待男女之事向來大膽而直白，從不扭捏，也從不避諱自己的渴望。
二十年前是這樣，二十年後還是這樣。
“……你故意的。”他說，聲音低啞。
唐娥彎了彎唇角，視線下移，落在他的褲腰上，視線焦點不明地喊了他一聲：“徐會言——”
她故意把尾音拖長。
他頓時呼吸一緊，目光中帶了些壓抑的暗火。
手掌還貼在她那裏，沒有移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垂下眼，落在那片被睡裙遮了一半的白皙上：“你今天不是累了？”
她“嗯”了一聲，歪頭看著他，笑容裏帶著幾分狡黠：“不過——有徐總幫我按一按，肯定會舒服很多。”
他手心朝上，掌紋深刻，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燒出印子來，微微用力捏了捏那片細膩柔軟的觸感，指腹陷進去，又慢慢松開。
“嗯，看來確實要好好按一按。”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點危險的沙啞。
她哼笑一聲，懶洋洋地翻過身平躺在床上，胸前睡裙的布料被壓出一道褶皺，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那徐總可要好好按。”
他終於俯身，湊近她的臉，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低聲道：“遵命。”
他重新握住她的大腿，掌心貼著她腿側的線條緩緩上移，直到扣住腰側那片最柔軟的弧度，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往自己身上帶。
---
迷迷糊糊間，唐娥看見了對面墻上她新買的畫。
畫上是一片犁過的土地。
夜裏剛下的雨還沒幹透，土是軟的，潮的，踩上去會陷，會黏。空氣裏全是水汽，吸一口都是潤的，帶著草根和腐葉漚爛了的腥氣。
牛低著頭，背上扛著鐵犁，肩胛骨頂起兩塊硬邦邦的肉，隨著步伐一起一伏。韁繩松松地搭在脖子上，沒有人牽它，它自己就知道該往哪兒走，走了幾百遍了。
犁鏵磨得鋥亮，刃口緊緊地貼著一層濕泥。
牲口往前一掙，犁鏵就咬進去了。
沒有阻力。
鐵刃切進泥裏，像刀劃過豆腐，順順當當，連聲音都是悶的——噗。
一條濕亮的黑線在土地上蔓延開來。
鐵刃翻起泥浪，一層又一層，厚實，沈重，帶著底下的熱氣往上湧。那熱氣捂了一夜，被封在土裏，現在終於找到出口，呼呼地往外冒。
犁鏵越走越深，越走越快，碰到硬土就停一停，積蓄力量，然後猛地往前一送，整個地面都微微顫了顫。
鐵刃上掛著一層濕潤的泥土，亮汪汪的，像是浸過水的刀。翻上來的土塊是黑的，是潤的，落在壟溝邊，在天空下泛著白光。
太陽從雲層中探出頭來，被豁開的土地敞著一條濕漉漉的口子，在陽光下一翕一翕地冒著熱氣。
牲口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犁鏵停在地的那一頭，靜靜地插在土裏。
鐵刃上還掛著水，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新翻的地裏，看不見了。
雨又要來了。
……
徐彥敏雖然去上了大學，但實習崗位為她保留了，假期還是要去公司實習，許恢啟打算這大學四年讓她在基層輪崗，正式畢業後再進入集團中臺歷練。
不過在此之前，守辰集團年會先舉行了。
守辰集團的年會，設在金瀾國際會議中心。
這一年對守辰來說，是動蕩的一年。
創始人徐會言車禍身亡，突然冒出來的同母異父的弟弟許恢啟接管集團，遺孀唐娥與他不和，聽說背地裏鬥得不可開交，所有人都以為這家千億級的商業帝國會陷入漫長的內鬥。
然而一年過去，守辰不僅沒有亂，反而在許恢啟手裏穩住了陣腳。
財報好看，股價回升，海外業務拓展順利。
過去這半年多，許恢啟很少公開露面，外界對他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他是徐會言同母異父的弟弟，突然從某個小縣城冒出來，在徐會言死後合法繼承了集團的控制權。
有人猜測他是私生子，有人說他背後有高人指點，還有人眼紅他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在這樣紛亂的猜測下，今年的年會，便格外引人註目。
傍晚六點，金瀾國際會議中心門口已經鋪好了紅毯，受邀的嘉賓、合作夥伴、集團高管依次入場。大廳裏燈火輝煌，巨大的水晶燈從穹頂垂下來，把整個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
唐娥沒有走紅毯，她從側門進入會場，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緞面長裙，頭發盤了起來，露出圓潤的肩頸線條。
她找了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看著會場裏的人群。
許恢啟還沒到。
七點整，大廳的燈光暗下來。
光聚集在舞臺中央，許恢啟從側面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白襯衫，狹長的眉眼如同遠山淡眉，不笑時顯得冷漠疏離，穿上西裝後則多了幾分鋒利，愈發顯得高高在上，難以接近。
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
他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全場，表情平靜，好像底下的人都是一群蘿蔔。
“各位晚上好，感謝大家來參加守辰集團的年度盛典。”
他聲音低沈，不急不緩，沒有慷慨激昂的致辭，沒有大展宏圖的畫餅，只是簡單感謝了員工一年的付出，回顧了集團在過去一年的主要成績。
整個過程可能不到五分鐘，簡潔，精準，沒有一句廢話。
掌聲再次響起，主持人走上臺，宣布下一個環節——開場舞。
按照慣例，年會的開場舞由集團最重要的人物及其舞伴完成。
去年是徐會言和唐娥，前年也是，大前年也是。
今年所有人都以為，許恢啟會邀請某個合作夥伴的女兒，或者幹脆跳過這個環節。
畢竟他單身，又沒有公開的女伴。
他從舞臺上走下來，穿過人群，步伐不緊不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他，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直到他停在一個人面前——
徐彥敏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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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到了滑的，潤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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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娥感覺到他的停頓，懶洋洋地睜開眼，望向他：“嗯？”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她，眸色晦暗不明。
唐娥也看著他，纖細的眉眼間染著淺淺的笑意，嫵媚多情，仿佛在無聲地蠱惑著他。
她的目光裏帶著鼓勵，坦蕩而熱烈。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對待男女之事向來大膽而直白，從不扭捏，也從不避諱自己的渴望。
二十年前是這樣，二十年後還是這樣。
“……你故意的。”他說，聲音低啞。
唐娥彎了彎唇角，視線下移，落在他的褲腰上，視線焦點不明地喊了他一聲：“徐會言——”
她故意把尾音拖長。
他頓時呼吸一緊，目光中帶了些壓抑的暗火。
手掌還貼在她那裏，沒有移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垂下眼，落在那片被睡裙遮了一半的白皙上：“你今天不是累了？”
她“嗯”了一聲，歪頭看著他，笑容裏帶著幾分狡黠：“不過——有徐總幫我按一按，肯定會舒服很多。”
他手心朝上，掌紋深刻，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燒出印子來，微微用力捏了捏那片細膩柔軟的觸感，指腹陷進去，又慢慢松開。
“嗯，看來確實要好好按一按。”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點危險的沙啞。
她哼笑一聲，懶洋洋地翻過身平躺在床上，胸前睡裙的布料被壓出一道褶皺，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那徐總可要好好按。”
他終於俯身，湊近她的臉，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低聲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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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剛下的雨還沒幹透，土是軟的，潮的，踩上去會陷，會黏。空氣裏全是水汽，吸一口都是潤的，帶著草根和腐葉漚爛了的腥氣。
牛低著頭，背上扛著鐵犁，肩胛骨頂起兩塊硬邦邦的肉，隨著步伐一起一伏。韁繩松松地搭在脖子上，沒有人牽它，它自己就知道該往哪兒走，走了幾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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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往前一掙，犁鏵就咬進去了。
沒有阻力。
鐵刃切進泥裏，像刀劃過豆腐，順順當當，連聲音都是悶的——噗。
一條濕亮的黑線在土地上蔓延開來。
鐵刃翻起泥浪，一層又一層，厚實，沈重，帶著底下的熱氣往上湧。那熱氣捂了一夜，被封在土裏，現在終於找到出口，呼呼地往外冒。
犁鏵越走越深，越走越快，碰到硬土就停一停，積蓄力量，然後猛地往前一送，整個地面都微微顫了顫。
鐵刃上掛著一層濕潤的泥土，亮汪汪的，像是浸過水的刀。翻上來的土塊是黑的，是潤的，落在壟溝邊，在天空下泛著白光。
太陽從雲層中探出頭來，被豁開的土地敞著一條濕漉漉的口子，在陽光下一翕一翕地冒著熱氣。
牲口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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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刃上還掛著水，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新翻的地裏，看不見了。
雨又要來了。
……
徐彥敏雖然去上了大學，但實習崗位為她保留了，假期還是要去公司實習，許恢啟打算這大學四年讓她在基層輪崗，正式畢業後再進入集團中臺歷練。
不過在此之前，守辰集團年會先舉行了。
守辰集團的年會，設在金瀾國際會議中心。
這一年對守辰來說，是動蕩的一年。
創始人徐會言車禍身亡，突然冒出來的同母異父的弟弟許恢啟接管集團，遺孀唐娥與他不和，聽說背地裏鬥得不可開交，所有人都以為這家千億級的商業帝國會陷入漫長的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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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看著會場裏的人群。
許恢啟還沒到。
七點整，大廳的燈光暗下來。
光聚集在舞臺中央，許恢啟從側面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白襯衫，狹長的眉眼如同遠山淡眉，不笑時顯得冷漠疏離，穿上西裝後則多了幾分鋒利，愈發顯得高高在上，難以接近。
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
他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全場，表情平靜，好像底下的人都是一群蘿蔔。
“各位晚上好，感謝大家來參加守辰集團的年度盛典。”
他聲音低沈，不急不緩，沒有慷慨激昂的致辭，沒有大展宏圖的畫餅，只是簡單感謝了員工一年的付出，回顧了集團在過去一年的主要成績。
整個過程可能不到五分鐘，簡潔，精準，沒有一句廢話。
掌聲再次響起，主持人走上臺，宣布下一個環節——開場舞。
按照慣例，年會的開場舞由集團最重要的人物及其舞伴完成。
去年是徐會言和唐娥，前年也是，大前年也是。
今年所有人都以為，許恢啟會邀請某個合作夥伴的女兒，或者幹脆跳過這個環節。
畢竟他單身，又沒有公開的女伴。
他從舞臺上走下來，穿過人群，步伐不緊不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他，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直到他停在一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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