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後續12：開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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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後續12：開場舞
徐彥敏今天穿了條珍珠白的禮服裙，裙擺上綴著數不清的碎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她長得像唐娥，只是身材更高挑一些，眉眼間也多了幾分徐會言的影子。
十八歲的年紀，還帶著些許青澀，卻也有著少年人的銳氣。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標準的邀請姿勢。
全場安靜了一瞬。
徐彥敏沒有猶豫，搭上他的手，踮起腳尖，隨著音樂起舞。
燈光暗下來，聚集在舞池中。
父女倆在年會前練習過兩次，唐娥抱著乖寶坐在沙發上圍觀。
第一次排練結束後，唐娥給出的評價是：
“都不笑一下，你倆像在開會”。
許恢啟向來沒什麽表情，徐彥敏可能是過於認真的緣故，神情顯得有些緊繃。
第二次，徐彥敏聽取了母親的建議，一直保持微笑，然後被徐恢啟評價為“過於刻意”。
唐娥抱著乖寶，一邊哼歌一邊晃哄，一邊吐槽：“……表情管理不合格，你們倆。”
此刻真的跳起來，反倒自然了許多。許恢啟依舊沒怎麽笑，但眉眼間那層慣常的冷意淡了些，帶著女兒轉了個圈，徐彥敏踩著節奏跟上去，步子嫻熟，落落大方。
舞池邊緣，人群的表情各異。
有人困惑，有人恍然，有人若有所思。守辰集團的老人們交換著眼神，這些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貍們，此刻都在心裏快速地計算著什麽。
許恢啟和徐彥敏的這支開場舞，傳遞的信號太微妙了。
如果，此刻站在這裏的是徐會言，由他邀請自己的女兒跳第一支舞，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是我的繼承人，我成年的女兒，未來將進入集團，參與集團業務。
這是一種溫和的宣告，是權力交接的開始。
可現在站在這裏的是許恢啟。
一個在所有人眼中，搶走了徐彥敏繼承權的人。
一個憑空出現、空降集團、讓原本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失去一切的人。
他居然在接管集團後舉行的第一場年會，這樣重要的場合，邀請徐彥敏跳開場舞。
再結合前幾個月，許恢啟每次出席重要會議都會帶著徐彥敏，讓她坐在會議桌旁，旁聽每一個決策的討論過程。
會後還會問她：“你覺得這個決定怎麽樣？”
“如果是你，會怎麽選？”
這些跡象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都開始重新思考，徐彥敏在守辰的地位，未來究竟會是什麽走向。
舞池裏，音樂進入尾聲，許恢啟帶著徐彥敏做了最後一個旋轉，然後穩穩地收住動作。
燈光重新亮起來。
臺下掌聲四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
年會結束後，許恢啟被一群人圍住，脫不開身，唐娥帶著女兒先回了家。
徐彥敏已經換下禮服，穿上羽絨服，冷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剛鉆進車裏，手機震了一下。
是庚澈發來的消息：【跳得不錯。】
他現在人還在意大利的佛羅倫薩，經常國內國外兩頭跑。
她楞了一下，打字：【你怎麽知道？】
【我拜托娥姨拍了視頻，跳得不錯。】
徐彥敏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唇邊忍不住漾開笑意。
【你在哪兒？】
【畫室，在畫你今晚美麗的舞裙。】
【畫完了給我看。】
【不畫完也給你看。】
徐彥敏嘴角噙著笑，放下手機，安靜地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霓虹燈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
唐娥看了一眼女兒，輕聲道：“這麽開心啊？”
徐彥敏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她：“嗯啊。”
“開心就笑出來嘛，”唐娥說，“別總是憋著，小心變成你爸那樣。”
徐彥敏忍不住笑出來：“我覺得爸爸開心的時候還是挺明顯的。”
“他啊……”唐娥拖長語調，“高興起來像只孔雀，開屏給你看。”
母女倆說說笑笑地回到家。
唐娥一到家，就把乖寶從育兒嫂手裏抱過來。
乖寶現在八個月大，白白胖胖，被裹在毛茸茸的連體衣裏，被抱起來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唐娥，咧開嘴笑。
“乖寶，喊媽——媽——”唐娥逗他，乖寶咿咿呀呀聽不懂人話，但總算明白媽媽在跟自己說話，乖乖地趴在唐娥肩上蹭來蹭去，發出軟糯的笑聲。
……
許恢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客廳裏的燈都暗著，只有樓梯口那一盞燈亮著，散發著柔和的光。
他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唐娥已經躺在床上，房間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的夜燈散發的暖黃的光，照在床單上。
她聽見動靜，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回來了。”她說，聲音輕輕的。
“嗯，”他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睡了嗎？”
她雙手枕在腦後，聲音懶洋洋的：“已經睡了，被你吵醒了。”
“哦，對不起。”他道了歉，卻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連語氣都沒變。
唐娥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裝睡。
不過她沒裝多久，就被他摟進懷裏。
“累不累？”
“嗯，有點。”
“那要不要我再幫你按按腿？”
“要。”
“今天想按哪裏？”
“腰。”
“好。”
唐娥閉著眼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任由他修長的手指順著睡裙的下擺探進來，沿著腰線一路往上，停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按揉。
唐娥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許恢啟的動作漸漸停下來，手掌就那麽搭在她後腰上，指腹輕輕按壓著腰側的軟肉。
她確實有些累了，在這樣的安撫下，很快就真的睡著了。
許恢啟低頭看了看懷裏熟睡的人，眉眼慢慢變得柔軟，他湊過去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
半個月後，除夕。
金園裏裏外外都貼上了春聯和福字。
唐娥親自貼在窗戶上的“福”字，貼得歪歪扭扭的，但她說這叫“福到了”，歪一點才有福氣。
許恢啟站在旁邊看她貼，沒幫忙，也沒發表意見。
乖寶被放在客廳的爬行墊上，周圍擺了一圈玩具。
他現在能翻身了，能坐起來了，還會爬了。徐彥敏坐在墊子上陪他玩，拿一個搖鈴在他面前晃，小家夥伸手去抓，抓不到就急得“啊啊”叫。
徐彥敏把搖鈴放到乖寶夠得著的地方：“夠到了，乖寶真棒！”
乖寶緊緊握住搖鈴，送到嘴邊咬了一口，然後高興地“啊啊”叫著，抓起搖鈴使勁搖晃，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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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彥敏今天穿了條珍珠白的禮服裙，裙擺上綴著數不清的碎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她長得像唐娥，只是身材更高挑一些，眉眼間也多了幾分徐會言的影子。
十八歲的年紀，還帶著些許青澀，卻也有著少年人的銳氣。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標準的邀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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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彥敏沒有猶豫，搭上他的手，踮起腳尖，隨著音樂起舞。
燈光暗下來，聚集在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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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排練結束後，唐娥給出的評價是：
“都不笑一下，你倆像在開會”。
許恢啟向來沒什麽表情，徐彥敏可能是過於認真的緣故，神情顯得有些緊繃。
第二次，徐彥敏聽取了母親的建議，一直保持微笑，然後被徐恢啟評價為“過於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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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真的跳起來，反倒自然了許多。許恢啟依舊沒怎麽笑，但眉眼間那層慣常的冷意淡了些，帶著女兒轉了個圈，徐彥敏踩著節奏跟上去，步子嫻熟，落落大方。
舞池邊緣，人群的表情各異。
有人困惑，有人恍然，有人若有所思。守辰集團的老人們交換著眼神，這些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貍們，此刻都在心裏快速地計算著什麽。
許恢啟和徐彥敏的這支開場舞，傳遞的信號太微妙了。
如果，此刻站在這裏的是徐會言，由他邀請自己的女兒跳第一支舞，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是我的繼承人，我成年的女兒，未來將進入集團，參與集團業務。
這是一種溫和的宣告，是權力交接的開始。
可現在站在這裏的是許恢啟。
一個在所有人眼中，搶走了徐彥敏繼承權的人。
一個憑空出現、空降集團、讓原本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失去一切的人。
他居然在接管集團後舉行的第一場年會，這樣重要的場合，邀請徐彥敏跳開場舞。
再結合前幾個月，許恢啟每次出席重要會議都會帶著徐彥敏，讓她坐在會議桌旁，旁聽每一個決策的討論過程。
會後還會問她：“你覺得這個決定怎麽樣？”
“如果是你，會怎麽選？”
這些跡象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都開始重新思考，徐彥敏在守辰的地位，未來究竟會是什麽走向。
舞池裏，音樂進入尾聲，許恢啟帶著徐彥敏做了最後一個旋轉，然後穩穩地收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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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掌聲四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
年會結束後，許恢啟被一群人圍住，脫不開身，唐娥帶著女兒先回了家。
徐彥敏已經換下禮服，穿上羽絨服，冷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剛鉆進車裏，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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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人還在意大利的佛羅倫薩，經常國內國外兩頭跑。
她楞了一下，打字：【你怎麽知道？】
【我拜托娥姨拍了視頻，跳得不錯。】
徐彥敏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唇邊忍不住漾開笑意。
【你在哪兒？】
【畫室，在畫你今晚美麗的舞裙。】
【畫完了給我看。】
【不畫完也給你看。】
徐彥敏嘴角噙著笑，放下手機，安靜地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霓虹燈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
唐娥看了一眼女兒，輕聲道：“這麽開心啊？”
徐彥敏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她：“嗯啊。”
“開心就笑出來嘛，”唐娥說，“別總是憋著，小心變成你爸那樣。”
徐彥敏忍不住笑出來：“我覺得爸爸開心的時候還是挺明顯的。”
“他啊……”唐娥拖長語調，“高興起來像只孔雀，開屏給你看。”
母女倆說說笑笑地回到家。
唐娥一到家，就把乖寶從育兒嫂手裏抱過來。
乖寶現在八個月大，白白胖胖，被裹在毛茸茸的連體衣裏，被抱起來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唐娥，咧開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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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恢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客廳裏的燈都暗著，只有樓梯口那一盞燈亮著，散發著柔和的光。
他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唐娥已經躺在床上，房間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的夜燈散發的暖黃的光，照在床單上。
她聽見動靜，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回來了。”她說，聲音輕輕的。
“嗯，”他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睡了嗎？”
她雙手枕在腦後，聲音懶洋洋的：“已經睡了，被你吵醒了。”
“哦，對不起。”他道了歉，卻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連語氣都沒變。
唐娥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睛裝睡。
不過她沒裝多久，就被他摟進懷裏。
“累不累？”
“嗯，有點。”
“那要不要我再幫你按按腿？”
“要。”
“今天想按哪裏？”
“腰。”
“好。”
唐娥閉著眼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任由他修長的手指順著睡裙的下擺探進來，沿著腰線一路往上，停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按揉。
唐娥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許恢啟的動作漸漸停下來，手掌就那麽搭在她後腰上，指腹輕輕按壓著腰側的軟肉。
她確實有些累了，在這樣的安撫下，很快就真的睡著了。
許恢啟低頭看了看懷裏熟睡的人，眉眼慢慢變得柔軟，他湊過去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
半個月後，除夕。
金園裏裏外外都貼上了春聯和福字。
唐娥親自貼在窗戶上的“福”字，貼得歪歪扭扭的，但她說這叫“福到了”，歪一點才有福氣。
許恢啟站在旁邊看她貼，沒幫忙，也沒發表意見。
乖寶被放在客廳的爬行墊上，周圍擺了一圈玩具。
他現在能翻身了，能坐起來了，還會爬了。徐彥敏坐在墊子上陪他玩，拿一個搖鈴在他面前晃，小家夥伸手去抓，抓不到就急得“啊啊”叫。
徐彥敏把搖鈴放到乖寶夠得著的地方：“夠到了，乖寶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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