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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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是你的
隨後，許恢啟動作緩慢地將最後一顆紐扣系好，遮掩住鎖骨以下那些歡愛的痕跡。
他將手探到腰後，指腹輕輕撫過她腳趾頭上那些小小凸起，撚平它，又像是帶了點情緒，碰了一下，再一下。
最後，他淡淡說了句，“你腳上的指甲油花了。”
唐娥聞聲收回腿，腳趾頭蜷了蜷，果然看見秾麗的紅色指甲油斑駁脫落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被咬壞的亂七八糟的腳趾頭，眼裏閃過一絲懊惱，又擡頭瞪他，假裝惱火道：“怪你！都怪你！你賠！”
那雙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他起身，走向臥室外，片刻後折返，手裏已經拿了一只褐色的木質珠寶盒：“算補償你？”
他打開盒子，遞到她面前。
裏面是一套藍寶石首飾，寶石裏像是蓄著最深的海水，表面浮著一層柔柔的光。
這是他出事前拍下的那顆藍寶石，特意送去鑲嵌，原本打算回國就送給唐娥。
誰知還沒送出，他人就在回國當天出了那場車禍。
昨天七夕，他取回成品想送她，卻被她氣得什麽話都說不出，禮物便又擱下了。
但一夜過後，什麽氣都通了，才想起這份被遺忘在客廳的禮物。
“試試？”他拿起那條藍寶石項鏈，在她眼前處晃了晃，藍寶石在晨光中泛著璀璨的光澤，“這個能沖淡你腳趾頭的悲憤嗎？”
她坐起身，盯著那條項鏈看了看，忽然擡頭似笑非笑地看他：“徐會言，你欠我的解釋，就這麽打發了？”
許恢啟手裏的動作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臉上。
片刻後，他將盒子放下，拿著項鏈，轉而俯身靠近她，避開她頸上的吻痕，替她戴上。
他沒有起身，單膝半跪在床沿，仰頭看著她，喉結微動：“先戴著好嗎？”
他頓了頓，語氣放輕，像是哄小孩似的，“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說……但如果你問，我就答。”
唐娥瞇起眼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近，雙手捧住他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徐會言，車禍後，你怎麽回來的？”
他沈默地盯著她看了許久，那雙眼裏的情緒很覆雜，像是壓著千言萬語，呼吸都帶著一種克制的沙啞。
他握住她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一點點用力收緊。
隨後，才緩緩開了口，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因為舍不得你……”他聲音很低，“舍不得這個家……”
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像是再也無法開口似的，他眉頭緊蹙，掙紮著低下頭，將臉埋進她掌心，聲線徹底啞了，“對不起。”
唐娥怔怔地瞧著他，莫名地覺得心頭一澀。
他很輕很輕地吻了吻她的掌心，鼻息帶著灼熱，像怕弄疼了她似的，卻又眷戀地不肯離開。
她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像想收回來，但最終只是輕拍他腦袋一下，吐槽：“多大年紀了，還好意思裝乖。”
雖然被她說裝乖，但男人的胸膛裏，還是悶出一聲極輕的笑。
唐娥眉毛一豎：“笑什麽？我還沒問完呢！”
她擰著他臉頰兩側的軟肉往外扯了扯，“你這算什麽？死而覆生？”
許恢啟任由她扯著，疼痛倒也不是不可忍受。
“算是吧。”他臉頰變形，唇瓣微動，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斯文掃地。
唐娥松開手，瞪著那張被自己扯得微微發紅的臉，心裏的困惑更深了一層。
她頓了頓，又問：“徐會言，那你死過幾回了？”
許恢啟沈默了片刻，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他垂眸思索了許久，像是陷入了某種漫長回憶裏。
良久，才聽到他輕聲開口：“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他記得的不過十二次，可是在那之前還有多少次，他不知道。
唐娥眼也不眨地盯著他，半晌才噗嗤一笑，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徐會言，你不會是個妖怪吧？”
他望著她許久，忽然低下頭，像是要藏住什麽情緒。
“怪物也好，妖怪也罷……反正……”他聲音很輕，像嘆息，又像是在下決心。
擡眸看她，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哪怕有一天你知道了，也要我做你的丈夫，行嗎？”
唐娥垂眸望著他，他眼裏的情緒認真到近乎偏執，與往常那個運籌帷幄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管你是什麽，反正是我的人。”她擡起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眉心。
他輕笑，眉眼間因她這句話漾開一點暖意。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低聲應道，“是，我是你的人。”
唐娥看他這乖順模樣，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雙耳間的軟肉：“行了，放你去洗漱，我這腰還要再躺躺。”
說著，重新把自己縮進被窩裏，閉上眼睛。
許恢啟垂眸望了床上縮成一團的人幾秒，忽然俯下身，掀開薄被的邊角，吻了一下她的膝蓋，然後又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鼻尖，這才起身離開臥室。
一樓客廳，徐彥敏正在電話裏與庚澈說著下午一起去看電影的事，忽然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男人，整個人怔住。
許恢啟在樓梯上步子一頓，視線對上徐彥敏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兩人俱都沈默片刻。
他很快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輕輕頷首，繼續走下樓梯。
徐彥敏則抿緊唇角，下意識捏緊手機，半天沒出聲，而對面的庚澈幾乎立刻就察覺到她這邊的異常，聲音立刻沈下來：“彥敏？”
等許恢啟走進一樓客房，她才略微回神，壓低聲音和庚澈解釋：“阿澈，我等會兒跟你說，先掛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走到樓梯口，三兩步竄上去，輕輕敲了敲主臥室的門。
（明天應該能恢覆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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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探到腰後，指腹輕輕撫過她腳趾頭上那些小小凸起，撚平它，又像是帶了點情緒，碰了一下，再一下。
最後，他淡淡說了句，“你腳上的指甲油花了。”
唐娥聞聲收回腿，腳趾頭蜷了蜷，果然看見秾麗的紅色指甲油斑駁脫落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被咬壞的亂七八糟的腳趾頭，眼裏閃過一絲懊惱，又擡頭瞪他，假裝惱火道：“怪你！都怪你！你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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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出事前拍下的那顆藍寶石，特意送去鑲嵌，原本打算回國就送給唐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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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七夕，他取回成品想送她，卻被她氣得什麽話都說不出，禮物便又擱下了。
但一夜過後，什麽氣都通了，才想起這份被遺忘在客廳的禮物。
“試試？”他拿起那條藍寶石項鏈，在她眼前處晃了晃，藍寶石在晨光中泛著璀璨的光澤，“這個能沖淡你腳趾頭的悲憤嗎？”
她坐起身，盯著那條項鏈看了看，忽然擡頭似笑非笑地看他：“徐會言，你欠我的解釋，就這麽打發了？”
許恢啟手裏的動作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臉上。
片刻後，他將盒子放下，拿著項鏈，轉而俯身靠近她，避開她頸上的吻痕，替她戴上。
他沒有起身，單膝半跪在床沿，仰頭看著她，喉結微動：“先戴著好嗎？”
他頓了頓，語氣放輕，像是哄小孩似的，“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說……但如果你問，我就答。”
唐娥瞇起眼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湊近，雙手捧住他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徐會言，車禍後，你怎麽回來的？”
他沈默地盯著她看了許久，那雙眼裏的情緒很覆雜，像是壓著千言萬語，呼吸都帶著一種克制的沙啞。
他握住她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一點點用力收緊。
隨後，才緩緩開了口，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因為舍不得你……”他聲音很低，“舍不得這個家……”
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像是再也無法開口似的，他眉頭緊蹙，掙紮著低下頭，將臉埋進她掌心，聲線徹底啞了，“對不起。”
唐娥怔怔地瞧著他，莫名地覺得心頭一澀。
他很輕很輕地吻了吻她的掌心，鼻息帶著灼熱，像怕弄疼了她似的，卻又眷戀地不肯離開。
她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像想收回來，但最終只是輕拍他腦袋一下，吐槽：“多大年紀了，還好意思裝乖。”
雖然被她說裝乖，但男人的胸膛裏，還是悶出一聲極輕的笑。
唐娥眉毛一豎：“笑什麽？我還沒問完呢！”
她擰著他臉頰兩側的軟肉往外扯了扯，“你這算什麽？死而覆生？”
許恢啟任由她扯著，疼痛倒也不是不可忍受。
“算是吧。”他臉頰變形，唇瓣微動，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斯文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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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問：“徐會言，那你死過幾回了？”
許恢啟沈默了片刻，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他垂眸思索了許久，像是陷入了某種漫長回憶裏。
良久，才聽到他輕聲開口：“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他記得的不過十二次，可是在那之前還有多少次，他不知道。
唐娥眼也不眨地盯著他，半晌才噗嗤一笑，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徐會言，你不會是個妖怪吧？”
他望著她許久，忽然低下頭，像是要藏住什麽情緒。
“怪物也好，妖怪也罷……反正……”他聲音很輕，像嘆息，又像是在下決心。
擡眸看她，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哪怕有一天你知道了，也要我做你的丈夫，行嗎？”
唐娥垂眸望著他，他眼裏的情緒認真到近乎偏執，與往常那個運籌帷幄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管你是什麽，反正是我的人。”她擡起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眉心。
他輕笑，眉眼間因她這句話漾開一點暖意。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低聲應道，“是，我是你的人。”
唐娥看他這乖順模樣，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雙耳間的軟肉：“行了，放你去洗漱，我這腰還要再躺躺。”
說著，重新把自己縮進被窩裏，閉上眼睛。
許恢啟垂眸望了床上縮成一團的人幾秒，忽然俯下身，掀開薄被的邊角，吻了一下她的膝蓋，然後又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鼻尖，這才起身離開臥室。
一樓客廳，徐彥敏正在電話裏與庚澈說著下午一起去看電影的事，忽然看見從樓上下來的男人，整個人怔住。
許恢啟在樓梯上步子一頓，視線對上徐彥敏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兩人俱都沈默片刻。
他很快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輕輕頷首，繼續走下樓梯。
徐彥敏則抿緊唇角，下意識捏緊手機，半天沒出聲，而對面的庚澈幾乎立刻就察覺到她這邊的異常，聲音立刻沈下來：“彥敏？”
等許恢啟走進一樓客房，她才略微回神，壓低聲音和庚澈解釋：“阿澈，我等會兒跟你說，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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