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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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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溺愛

等徐會言循聲找過來時,就看見唐娥正把女兒摟在懷裏,一邊用力親著一邊含糊念叨“媽媽愛你”。

小姑娘被她箍得動彈不得,好不容易從她肩頭探出半個腦袋,瞧見站在門邊的父親,立刻用氣聲求救:

“爸爸……救……”

徐會言邁步上前,看著可憐兮兮的女兒,正準備把她從窒息的母愛中解救出來。

唐娥扭頭瞪著他:“不許搶,這是我的寶貝!”

“是是是,你的,”他試圖把人拉開些,“先松開一點,彥敏喘不過氣了。”

“不松!”她反而把女兒箍得更緊,撅著嘴,“彥敏是我的,誰都不給!你也是我的。”

她忽然扭頭看向徐會言,眼睛亮晶晶的,“徐會財,你過來。”

徐會言走近了些,俯身看她:“做什麽?”

“過來!”她湊過去,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滿意地說,“現在你也是我的寶貝了。”

徐會言楞了一瞬,隨即緩緩直起身,手抵著額頭。

小姑娘險些笑出聲,又不敢真的笑出來。

她覺得父親的耳朵好像有點紅。

徐會言不習慣在女兒面前跟唐娥親熱,他不再說話,將人強硬地塞進懷裏,抱回主臥。

唐娥掙紮了一下,在他懷裏亂摸,無意碰到他胸口,忽然安靜下來,“你的心跳好快。”

她醉醺醺地盯著他,眼裏含著笑意:“你是不是也喝醉了?”

“……”

他沒有正面回答,手掌托著她的後頸,拇指微微摩挲,語氣有些無奈,“你總是這樣。”

“怎樣?”她腦袋昏沈,固執地要個答案。

他似乎在斟酌一個合適的詞來描述她,卻又不知道如何出口。

“喝多了親你一下,心跳都快得像初見的毛頭小子。”她瞇著眼,語氣埋怨,眼神卻得意洋洋。

他手上的動作一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提醒了她的罪證,她像只得逞的貍貓,笑得眉眼彎彎,“你害羞了。”

“害羞?”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嗓音有些啞。

她此刻像一朵盛開的趙粉牡丹,白凈的臉蛋暈開一抹醉人的桃紅。

“唐娥,”他一字一頓,像是在克制著什麽,“也許我只是不想當你眾多寶貝中的一個。”

“我只有你一個丈夫啊。”她理所當然地回答,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說。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鼻尖貼著鼻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呢喃著:“只有你……只有你……”

他忽然吻了上去,很輕,像是撫慰。

她主動加深這個吻,像是要將人吞下去似的,他被仰頭迫承受,擡手環住她的後頸,只由著她……

她手腳並用地扒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許躲……”

“不躲。”

他低聲應著,大掌覆上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地嵌進自己懷裏。

良久後,他才從她的口中抽離而出,半晌沒有說話。缺氧的窒息感讓他眼眶微紅,脖頸處隱隱浮起青筋。

他被折騰得不輕,薄唇都被她吻得有些發腫,還有些發麻。

半晌,才聽見他低啞地開口:“……唐娥,你屬貔貅也是屬狗的?”

她卻用指腹輕輕撫過他濕潤的眼角,笑話他:“徐會言,你怎麽還是這麽不經親啊。”

她於是又親了一下,輕薄至極。

他終於失控地狠狠吻回去,直到她喘不過氣來,報覆似的把指甲扣進他後背,他這才粗喘著,說了句:“去洗澡……”

他把人剝幹凈抱進浴缸,還沒來得及直起身,迎面一捧清水潑過來,瞬間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

洇濕的白襯衫變得半透明,緊緊貼附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

唐娥看見他狼狽的模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濺出來的水滴沾在她眼角眉梢,更顯得她眼神明亮。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腹肌,上面水珠滾動,“徐會言,你也應該洗洗澡!”

他擡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沈默地盯著她,幾秒的僵持後,他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唐娥坐在浴缸裏,看著他脫掉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腹肌線條清晰,肩膀寬闊。然後是皮帶,西褲,四角褲。

當徐會言完全坦誠地跨進浴缸時,唐娥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盯著。

水因為他的進入而溢出一些,嘩啦啦地流到地磚上。

浴缸對兩個人來說有點擠,他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腿,皮膚相貼,溫度交融。

徐會言在她對面坐下,兩人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對視。水面折射著頭頂的燈光,一片波光粼粼。

“過來。”徐會言說。

她卻搖搖頭,側身坐在浴缸邊緣,腳尖點著他的胸口,笑意盈盈,卻緘默不語。

徐會言伸手握住她亂動的腳踝,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膝蓋,浴缸的水因為動作發出輕微的波動。

水珠從她腿側滑落,順著瑩潤的曲線蜿蜒而下。

他只消瞥一眼,便循著蹤跡,一寸寸緩緩往上吻去。

唐娥一聲輕哼,手指抓住他的頭發,忽然壞心眼地把他往水裏按了按。

水雖然沒有完全淹過他的口鼻,但還是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進去,激得他悶咳了一聲。

他擡頭看著她,眼神深沈得可怕,抓住她腳踝的手指卻微微收緊,嗓音比平時的低啞了不止一個度,“唐娥。”

不等他反擊,她已經俯身吻住他被清水浸濕的唇,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整個人緩緩沈入水中。

他扣著她的後頸,不容拒絕地加深這個吻。

浴室裏很安靜,只有耳邊的水聲和他們的心跳聲。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線緩緩上移,直到完全將她摟進懷裏,整個人都在水裏泡得透濕。

水波忽然蕩開,浴缸裏的水漫了出來。

兩個人的吻由始至終都沒有松開。

從浴室回到臥室,唐娥疲憊地躺在床上,手不耐煩地往後推了推,聲音還有些啞:“起開。”

徐會言沒動,撐在她身側,微微低頭看她,眉梢一挑。

唐娥見他絲毫沒有要挪窩的意思,索性閉上眼睛,悶悶地罵了一聲,“流氓。”

“嗯,”徐會言應了一聲,下巴在她頸窩裏蹭了蹭,鼻息噴在她耳後,卻沒有放開她,“不是貔貅太太自己說的只進不出麽?”

在她不輕不重地踢過來之前,他松開了她,翻身躺好,卻還是拉過她的手,不讓她離自己太遠。

半晌,他才低聲說:“睡吧,今天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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