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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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電話
唐娥才不管他是不是在忙，甚至她可能是帶了點故意惡作劇的心思，坐得很踏實，還調整了一下姿勢。
往前挪近了一點，讓自己更舒服的坐在他懷裏。掌心貼著他堅硬的胸膛和順滑的西裝面料，然後，她的手就探了過去，目標明確——
他的襯衫紐扣。
從喉結下方第一顆開始……
她手指圓潤，指甲剪得幹凈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解扣子這事唐娥在這近二十年的時間不知做了多少次，熟稔得閉著眼睛都能完成。指尖偶爾會蹭到男人溫熱的肌膚，帶著他獨有的幹凈氣息。
一顆、兩顆、三顆……
徐會言講電話的語速沒有變化，內容依舊簡潔精準。
但在她解開第四顆扣子，手指有意無意劃過他胸肌中間的凹陷時，他的呼吸滯了一下。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番，握著手機的手指也有些收緊。
但他表面紋絲不動，甚至還擡起眼簾，睨了她一眼，眼神幽深晦暗，像夜晚深沈的海。
同時扶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陷進光滑的布料裏，按出幾道柔軟的褶皺。
唐娥沒動，依舊心安理得地待在他懷裏，目光卻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的臉，眼裏的戲謔明目張膽。
她繼續耐心地一顆一顆，將那些束縛著他的紐扣解開。
襯衫的前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裏面線條分明的胸膛和小腹，肌肉並不誇張，但緊實而富有力量感，在昏暗的光線下隨著呼吸起伏著。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還在匯報什麽，徐會言“嗯”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一點。
唐娥的手沒有停，解完了扣子，她的目標移向他塞在西褲裏的襯衫下擺。
她擡頭瞥他一眼，帶著點玩味地探下去，貼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直接貼上他腰腹緊實的皮膚，熱度驚人。
她的掌心有些涼，激得他腹部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唐娥開始往外扯那礙事的衣擺。
就在這時，徐會言終於對著電話說了最後一句：“先這樣。”
然後幹脆利落地掛斷，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幾乎在手機落下的同一瞬，他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她正在他腰間作亂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的腕骨，掌心溫熱，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耳邊瞬間安靜下來，只餘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一下一下，清晰可聞。
“彥敏呢？”他問，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石打磨過的質感，掃過她的耳廓。
動作受阻，唐娥“哼”了一聲，擡起下巴，瑩潤的手指輕輕點上他左胸口有顆痣的位置，“她今晚在同學家睡。”
徐會言皺了皺眉，習慣性地確認：“哪個同學？安全嗎？”
“李微家，他們家搬了新小區，安全性能挺高的。”唐娥笑，手腕在他掌心掙了掙，沒掙開，反而被他握得更緊。
她也不急，另一只自由的手悄然下滑，目標是他腰間的金屬扣。
“卡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清晰。
不等徐會言再說些什麽，唐娥已經靈活地掙脫了他握著她手腕的手，也可能是他松了力道。
隨後雙手並用，迅速抽開了他的皮帶。
皮質感滑過布料，發出窸窣的聲響。
皮帶被徹底抽出，扔在地上。
至此，他上身的襯衫門襟大開，下身的西褲也失去了束縛。
某種緊繃的東西，隨著那根皮帶的落地，似乎也“啪”地一聲斷裂了。
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起來。
徐會言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底的淡漠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得像化不開的墨汁，帶著毫不掩飾的壓抑的危險。
他放在她腰側的手，終於不再僅僅是扶著，而是用力，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
唐娥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迅速而誠實的變化。
她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和一種慵懶又不自知的撩撥。
她擡起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仰起頭。
他的皮膚溫熱，下頜有新生的胡荏，很短的硬茬，蹭著她的掌心，帶來一種粗糲的癢。
“徐會言，”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在心尖拂過，“你*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徐會言沒否認，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她。燈光落在他黑色的瞳孔裏，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凸顯，緊緊箍著她的腰肢。
空氣裏彌漫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靜默和火藥味。
她不再給他任何思考或者主導的機會，主動吻了上去。
徐會言的身體徹底繃緊了，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那雙總是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卻只是緊緊扣著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唇齒間肆虐。
他加重的呼吸逐噴在她的臉頰和脖頸，很燙，很克制。
終於，在她又一次惡作劇般輕咬他喉結時，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直按捺的侵略性，瞬間爆發。
他猛地收緊手臂，幾乎是將她提抱起來，然後一個轉身，把她壓進了寬大柔軟的沙發裏。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唐娥驚呼一聲，墨綠色的裙擺卷到了大腿。
徐會言撐在她上方，襯衫完全敞開，胸膛劇烈起伏，額前的黑發垂落幾縷，遮住了部分眼睛，但那雙眼睛裏燃燒的東西，卻讓唐娥心尖發顫。
那是褪去了所有理智外殼，只剩下純粹欲求和占有的眼神。
“唐娥……”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話沒說完就再度吻下去。
與她的吻截然不同，強勢，霸道，充滿了掠奪的意味。
回憶戛然而止。
許恢啟坐在車內，親眼看著唐娥和譚凈舒離開了主題攝影店，才吩咐司機驅車離開。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他垂眸，指間香煙靜靜燃燒，灰燼已經積了長長一截，他卻忘了撣落。
再次想起唐娥那雙不信任的眼睛，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像是極力克制著什麽，又像是在跟什麽賭氣。
他擡手按滅煙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一片悵然。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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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娥才不管他是不是在忙，甚至她可能是帶了點故意惡作劇的心思，坐得很踏實，還調整了一下姿勢。
往前挪近了一點，讓自己更舒服的坐在他懷裏。掌心貼著他堅硬的胸膛和順滑的西裝面料，然後，她的手就探了過去，目標明確——
他的襯衫紐扣。
從喉結下方第一顆開始……
她手指圓潤，指甲剪得幹凈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解扣子這事唐娥在這近二十年的時間不知做了多少次，熟稔得閉著眼睛都能完成。指尖偶爾會蹭到男人溫熱的肌膚，帶著他獨有的幹凈氣息。
一顆、兩顆、三顆……
徐會言講電話的語速沒有變化，內容依舊簡潔精準。
但在她解開第四顆扣子，手指有意無意劃過他胸肌中間的凹陷時，他的呼吸滯了一下。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番，握著手機的手指也有些收緊。
但他表面紋絲不動，甚至還擡起眼簾，睨了她一眼，眼神幽深晦暗，像夜晚深沈的海。
同時扶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陷進光滑的布料裏，按出幾道柔軟的褶皺。
唐娥沒動，依舊心安理得地待在他懷裏，目光卻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的臉，眼裏的戲謔明目張膽。
她繼續耐心地一顆一顆，將那些束縛著他的紐扣解開。
襯衫的前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裏面線條分明的胸膛和小腹，肌肉並不誇張，但緊實而富有力量感，在昏暗的光線下隨著呼吸起伏著。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還在匯報什麽，徐會言“嗯”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一點。
唐娥的手沒有停，解完了扣子，她的目標移向他塞在西褲裏的襯衫下擺。
她擡頭瞥他一眼，帶著點玩味地探下去，貼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直接貼上他腰腹緊實的皮膚，熱度驚人。
她的掌心有些涼，激得他腹部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唐娥開始往外扯那礙事的衣擺。
就在這時，徐會言終於對著電話說了最後一句：“先這樣。”
然後幹脆利落地掛斷，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幾乎在手機落下的同一瞬，他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她正在他腰間作亂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的腕骨，掌心溫熱，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耳邊瞬間安靜下來，只餘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一下一下，清晰可聞。
“彥敏呢？”他問，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石打磨過的質感，掃過她的耳廓。
動作受阻，唐娥“哼”了一聲，擡起下巴，瑩潤的手指輕輕點上他左胸口有顆痣的位置，“她今晚在同學家睡。”
徐會言皺了皺眉，習慣性地確認：“哪個同學？安全嗎？”
“李微家，他們家搬了新小區，安全性能挺高的。”唐娥笑，手腕在他掌心掙了掙，沒掙開，反而被他握得更緊。
她也不急，另一只自由的手悄然下滑，目標是他腰間的金屬扣。
“卡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清晰。
不等徐會言再說些什麽，唐娥已經靈活地掙脫了他握著她手腕的手，也可能是他松了力道。
隨後雙手並用，迅速抽開了他的皮帶。
皮質感滑過布料，發出窸窣的聲響。
皮帶被徹底抽出，扔在地上。
至此，他上身的襯衫門襟大開，下身的西褲也失去了束縛。
某種緊繃的東西，隨著那根皮帶的落地，似乎也“啪”地一聲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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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言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底的淡漠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得像化不開的墨汁，帶著毫不掩飾的壓抑的危險。
他放在她腰側的手，終於不再僅僅是扶著，而是用力，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
唐娥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布料下，迅速而誠實的變化。
她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和一種慵懶又不自知的撩撥。
她擡起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仰起頭。
他的皮膚溫熱，下頜有新生的胡荏，很短的硬茬，蹭著她的掌心，帶來一種粗糲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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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言沒否認，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她。燈光落在他黑色的瞳孔裏，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凸顯，緊緊箍著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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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言的身體徹底繃緊了，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那雙總是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卻只是緊緊扣著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唇齒間肆虐。
他加重的呼吸逐噴在她的臉頰和脖頸，很燙，很克制。
終於，在她又一次惡作劇般輕咬他喉結時，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直按捺的侵略性，瞬間爆發。
他猛地收緊手臂，幾乎是將她提抱起來，然後一個轉身，把她壓進了寬大柔軟的沙發裏。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唐娥驚呼一聲，墨綠色的裙擺卷到了大腿。
徐會言撐在她上方，襯衫完全敞開，胸膛劇烈起伏，額前的黑發垂落幾縷，遮住了部分眼睛，但那雙眼睛裏燃燒的東西，卻讓唐娥心尖發顫。
那是褪去了所有理智外殼，只剩下純粹欲求和占有的眼神。
“唐娥……”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話沒說完就再度吻下去。
與她的吻截然不同，強勢，霸道，充滿了掠奪的意味。
回憶戛然而止。
許恢啟坐在車內，親眼看著唐娥和譚凈舒離開了主題攝影店，才吩咐司機驅車離開。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他垂眸，指間香煙靜靜燃燒，灰燼已經積了長長一截，他卻忘了撣落。
再次想起唐娥那雙不信任的眼睛，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像是極力克制著什麽，又像是在跟什麽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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