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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什麽,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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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什麽,相親?!

發情?!

NoNoNo!岑貓貓腦袋搖出幻影。

現在是貓發情的季節沒錯, 愛發情的貓喜歡往外面跑也沒錯,可是他屢屢跑出去玩這件事只是他哄騙盛曜安的小伎倆啊。

盛曜安嘆了口氣,抄起貓貓抱回懷裏:“喵喵什麽呢, 先帶你回家見你媽, 其他的之後再說。”

什麽我媽?岑貓貓以為自己幻聽。

盛曜安單手抱著貓,摸出手機解鎖屏幕,爬樓的腳步突然停住。

怎麽了?岑貓貓扭頭,見盛曜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發的消息。

這才看見啊。等等,盛曜安要幹什麽!

盛曜安果斷發出了視頻邀請,理所當然,視頻長時間無人接通自動掛斷。

盛曜安又維持掛斷的動作斷電不動了, 就在岑貓貓以為盛曜安是不是傷心了準備安慰一下時, 盛曜安發出了古怪的輕笑。

動物直覺使然,岑貓貓大尾巴瞬間炸毛,現在的盛曜安狀態很不對。

“吃幹抹凈就跑啊, 岑哥。”

被點名的岑貓貓窩在盛曜安懷裏一動不敢動, 啊, 不是傷心是生氣了。吃人家一頓,又沒禮貌地不辭而別, 是人都會生氣。

岑貓貓發出弱弱的一聲飽含心虛的“喵”。

對不起。

聽到貓叫,盛曜安身上的低氣壓一瞬間洩了下來。他大掌揉了揉貓耳根:“寶貝, 來, 配合爸爸錄個視頻。”

盛曜安擡高手臂, 讓岑貓貓大臉和盛曜安燦爛的笑臉出現在同一鏡頭裏:“岑哥,看,球球找到啦!我們小貓,是不是很粘人很可愛?等岑哥下次有時間再來摸~”

被盛曜安誇粘人可愛的岑貓貓在鏡頭裏皺著一張苦瓜臉, 他感覺盛曜安這麽燦爛的笑容下是在罵他。沒冷臉,盛曜安真是太能忍了。

果然,視頻錄完瞬間,盛曜安笑容一下收回,一秒也裝不下去了。

一入家門,岑毓秋就迫不及待想從盛曜安身上溜下去。

四爪飛躍的貓貓被盛曜安眼疾手快捧住懸在半空:“球球想去哪呀,你也想跑?”

“嚶。”現在的盛曜安有點子可怕。

盛曜安抱著直挺挺的胖貓轉身,再次把貓懟在門前:“來,球球給爸爸表演個開門。”

岑貓貓一動不動,對著門面壁思過。

“怎麽啦,寶寶那麽厲害,還會開門,給爸爸表演一下怎麽了?”

別念了,別念了,貓知錯了。

岑貓貓腦袋低得要埋進肚子裏,幾乎要團成一只球,弱小可憐又無助。

兩方僵持,最終是盛曜安先敗下陣。

盛曜安微不可察輕嘆,對著岑貓貓滾圓的小屁股就是一彈指:“小壞蛋,今晚我就裝阻門器,沒有下次了。”

岑貓貓偷睜開半只眼去偷看盛曜安,盛曜安從貓貓專屬零食櫃裏摸出羊奶粉沖了一小碗,又往碗裏丟了幾粒凍幹,端到貓面前。

“來,是不是又一天沒吃沒喝,餓壞了?吃吧,你最喜歡的羊奶。”

岑貓貓優雅蹲著,望著羊奶遲遲沒有下口。

溫羊奶誒,原來這就是盛曜安說的媽,有奶就是娘倒也沒毛病。

不過今晚實在是放縱吃太多了,岑貓貓感覺最後那口面還堵在嗓子裏。即使是他最喜歡的羊奶,他也一口都喝不下了。

“怎麽不吃,上次回家不是餓得幹了兩大碗?”

因為上次是真餓了一天啊。

算了,表演性吃兩口吧。

貓貓磨磨蹭蹭低頭,慢吞吞伸出小粉舌去刮奶皮子,刮兩下就偷瞄盛曜安一眼,見盛曜安還盯著他就假模假樣地繼續吃。直到盛曜安起身離開,貓貓才松氣擡頭。

羊奶被刮了十幾下,只受了表層傷,一點也不見少。

岑貓貓見盛曜安起身去收拾桌子,做賊似的推著自己的羊奶碗藏到了餵食機後面,若無其事地邁著小碎步溜到盛曜安腳下開蹭。

“等會陪你玩,爸爸端著杯子呢。”盛曜安一手一個水杯,大步繞開貓貓。

那杯子裏是他喝剩下的奶茶?不知道是什麽茶基底,還挺好喝的。

岑貓貓跟著盛曜安進了廚房,“嗯”一聲跳廚面上。然而,入眼的是——

“喵——”岑貓貓爪子顫巍巍指向那杯子,瞳孔震顫。

唇剛貼上杯壁的盛曜安被岑貓貓的叫聲嚇了一下,順著貓貓目光方向落回了奶茶上。他把奶茶舉到岑貓貓面前,問:“你想喝?”

“喵喵喵喵喵!”不想,不對,不是這個問題!這是他喝過的東西,粘過他的口水,盛曜安不嫌臟嗎?

“好了好了,小饞貓,這裏面有茶你不能喝。”盛曜安指頭抵著貓貓頭戳開,極其自然地將殘剩的奶茶一飲而盡。

岑貓貓因震驚久久不能回神,原來盛曜安是這麽節儉的人嘛,一口飲料也不浪費。

就在岑貓貓感嘆盛曜安節儉時,讓貓不可置信地一幕發生了,盛曜安把自己杯子裏剩的大半杯可樂傾倒一空。

喵喵喵,什麽情況,難道是……

盛曜安其實很饞那瓶奶茶!

是了,奶茶是盛曜安昨晚買的,只有一瓶,大概率是盛曜安留著自己喝的。但他被辣到了,牛奶解辣,出於待客之道,盛曜安不得不拿出那杯奶茶給他。他就這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霸占了盛曜安的奶茶,可憐盛曜安買來一口也沒嘗到,只能等他走了偷偷喝個底。

岑貓貓腦補完一切,越來越覺得這就是真相。

一股愧疚油然而生,他真是太沒眼色了,該分給盛曜安一半的。

岑貓貓小爪子拍了拍盛曜安胳膊:真是抱歉啦兄弟,明天請你喝奶茶。

岑毓秋一向言而有信,次日,他返家換了幹凈衣服後卡點到達公司。

岑毓秋特意繞道從盛曜安那穿了過去,遠遠的,就聽見盛曜安和別人嘮閑嗑。

“哈哈哈,小安到時候一定要拍舉蛋貓的那個照片給我們!”

什麽舉蛋,舉什麽蛋?!

岑毓秋神經陡然繃起,快步走上前,問:“聊什麽呢?”

“Slays?!”

眾人見岑毓秋來,就像學生見了班主任,立刻撿起手上的鍵盤鼠標本子假忙起來。

“你們在聊什麽?”岑毓秋又問了一遍。

卻因語氣有點冷,被人會錯了意,以為岑毓秋在嫌他們上班摸魚。

“哈,沒什麽沒什麽,立刻幹活!”

眾人假忙得更起勁了。

只有盛曜安神色如常地笑著接茬了:“球球絕育的事,我問問他們有什麽註意事項。”

岑毓秋情緒激動一口否決:“不能絕。”

盛曜安歪頭:“”他沒明白岑毓秋反應怎麽這麽激烈。

“Slays是原教旨主義派嗎?”有個Beta女生大膽出聲。

“什麽圓子派?”他旁邊的Alpha沒聽清,重讀嘀咕問。

“是原教旨主義,就是極端守舊派,這些人會認為絕育是將人類意志強加於動物,侵犯動物權利。”Beta女生仰頭問岑毓秋,“Slays也認為給貓絕育很殘忍嗎?”

這讓他怎麽回?

岑毓秋學生時期可是校園貓貓的嘎蛋先鋒,巔峰記錄是曾一上午和流浪貓保護協會的同好們抓了七只貓貓送去嘎蛋。七只貓貓吐著舌頭排成一長排,每只前面都有舉蛋貓炫耀著高舉著貓貓喪失的寶貴之物。

絕育對於流浪動物確實有必要的,對於正常家貓也能減少發情痛苦和降低一些反覆發情導致的疾病。如果他養貓,在貓身體健康允許的情況下,也會果斷送去絕育。

可是問題就在,他是那只貓啊!他當然覺得自宮很殘忍啊!

面對同事炙熱的目光,岑毓秋硬著頭皮搖頭,從個體原因下手破題:“是球球不適合絕育。他太胖了,可能有心肌肥厚,麻醉有風險的。”

為了不絕育,堅決不願承認自己胖的岑貓貓終於低下高貴頭顱。

“誒,是嗎?”Beta女生尬笑著道歉,“抱歉抱歉我誤會啦,在貓絕育這個問題上有點敏感。我前男友就是所謂的原教旨主義者,眼睜睜放任他養了好幾年的小母貓得子宮蓄膿去世了,我真的很看不慣這些人。”

“當然,如果球球太胖的話另當別論,一定要做好全面的術前預檢,尤其是心臟這一塊。”Beta女生熱心傳授著經驗,“不著急,球球才6個月,如果出現發情跡象,更要等發情過去才能拿做。”

“什麽發情跡象?”盛曜安都和他們聊了什麽呀!

“發情往外跑嘍!笑死,小安昨晚找貓滿樓喊球球,被其他業主以為是進了瘋子,挨家挨戶喊求求快出來,差點報警鬧出烏龍。所以說,不要給貓奇怪名字啊。”

“球球算正常名字了,我閨蜜給貓起名叫皇上,有次大半夜滿小區喊皇上,把自己搞得像個打入冷宮的怨妃。”

“這算什麽,我還刷到過給自己貓起名叫老公的呢,喊了一圈發現貓在家,哈哈哈。”

眾人七嘴八舌嘮起嗑,氣氛陡然歡快起來。

岑毓秋偷瞄向想笑又笑不起的冤種盛曜安,原來還有這件事嗎?想想就腳趾扣地,真是抱歉了呢。

岑毓秋不聲不響挪到盛曜安身邊,小聲敲了敲盛曜安桌子。

盛曜安旋即目光炙熱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等會去一趟我辦公室。”

岑毓秋沒有掃興勸人趕緊工作,默默撤走了。沒一會功夫,盛曜安地下黨似的半推開辦公室門,探頭叫了聲岑哥。

盛曜安發量驚人,真是個毛茸茸的好腦袋。

岑毓秋再次克制住摸盛曜安腦袋的欲望,沖盛曜安招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盛曜安進來坐下,端正得像個小學生:“岑哥有什麽指示?”

“沒什麽,謝謝你昨晚的火鍋。”岑毓秋不忘主要任務,“還有奶茶很好喝,是哪家?”

“朋友家私廚的,要是喜歡我下次帶你去吃,現做的更好喝。”

私廚啊。

“他家送外賣嗎?”岑毓秋不確信地弱弱發問。

“當然,岑哥想喝隨時都可以。”不可以盛曜安也能想辦法變可以。

“那我要一杯。”

“沒問題,我立刻聯系……”

“送你。”

“誒?”

盛曜安飛速打字的拇指頓下,不可置信望向岑毓秋。

“請你的,我不喝。”

盛曜安喜出望外想笑,又怕事出有因空歡喜,強壓住興奮耐心問:“為什麽請我喝奶茶啊?”

“好喝。”還能是為什麽?

“只因為好喝?”盛曜安耐著心繼續追問。

岑毓秋點頭:“昨晚忘分你一半了,你沒喝到。”

盛曜安肉眼可見地要尾巴搖成螺旋槳升天了:“那我點一杯,分你一半,好不好?”

“是我點。”岑毓秋木頭發問,“為什麽要分,我要是想喝,點兩杯不行嗎?”

盛曜安:“……那個比較貴。”

“多少錢?”岑毓秋開始算計自己的小錢包。

“688。”

多少?!

他沒漏聽小數點吧。

“用的茶葉和奶比較好。”

那可以理解,茶葉這東西確實溢價高。一杯快接近他的一天工資,也不是不能負擔,請得起。

“怎麽點?”

“微書聯系,我把他的名片推給你?”

岑毓秋點頭,仔細想了想,又問:“只有你吃獨食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請所有人?”

請所有人喝這個開支太大,他擔負不起。岑毓秋想了個退而求其次的好法子:“你出去統計一下他們想喝什麽,普通的。”

“只有我是特別的?”盛曜安暧昧低笑。

木頭岑毓秋沒聽出深意,點頭篤定:“沒錯。”

盛曜安起身湊到岑毓秋身邊,彎腰說了聲:“我很開心。”

還沒等岑毓秋消化過是什麽情況,盛曜安擺著手離開。

“岑哥請我們所有人喝奶茶,哪家都可以,告訴我喜歡的口味,我來統計。”

“哇塞,讚美Slays!”

“我不喝了,要把這杯拱起來,嗚嗚嗚。”

“出息。我要喜家的多肉葡萄,半糖,少冰!”

岑毓秋沒少請客,可多數情況下是包圓加班夜宵,這次沒由來的請奶茶著實罕見,讓眾人欣喜若狂。公司裏嘀嘀咕咕討論,原來那位超級大魔王,這次回來真的變了。

奶茶陸陸續續的來,組裏的幾個Alpha充當壯勞力把奶茶扛了回來。

“咦,小安,你不上去嗎?”

“我的還沒到,再等一等。”

“哪家啊,這麽慢,都快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到。”

“沒事,剛剛接到電話說快了,你先上去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口保安長臂一伸攔過一個身穿黃黑沖鋒衣的青年:“嘿,外賣不讓進,放外賣櫃或外面桌子上。”

青年氣不打一處來:“我像送外賣的嗎?你就攔!”

盛曜安出了門禁,遠遠調侃:“是挺像的,更何況,你本來就是。”

“靠,要不是為了你,我腦袋被擠了才大老遠跑這麽一趟。”青年罵罵咧咧把裝著奶茶和小蛋糕的保溫袋懟盛曜安懷裏,“不過兄弟,不是我說你。是你在追人,你不趁機表現表現請人家,還讓人家付錢?”

青年眼見兄弟母單還不開竅,恨鐵不成鋼地敲打。

“不是我請他,是他請我。”

“?”

“哎,沒辦法,他記掛著昨晚的奶茶好喝,特意想再點一杯給我。別人的奶茶都是二三十的,只有我的是特別的,你懂這裏面的含金量嗎?”

青年不懂,青年只看到一只沒對象還瘋狂開屏的雄孔雀。

青年家的私廚很有名,一向是別人求著他排座位,哪有盛曜安這樣的,莫名其妙丟過來一句:[記住,你送外賣]

當時他一頭霧水回了個問號。

盛曜安打了一大段字:[等會我把你的微書推給一個人,他會問你買奶茶,你只管收錢做了送來,兄弟的幸福就全靠這杯奶茶了]

末了,又補了一段:[對了,你家的流心芝士巴斯克不錯,順便捎一塊來]

要不是憐憫這位兄弟光棍,青年會轉眼把盛曜安拉黑。

“行了,獻殷勤去吧,我走啦。”

青年瀟灑離開,盛曜安捧著小蛋糕去了岑毓秋辦公室。

“岑哥。”盛曜安變戲法一樣從背後變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岑毓秋辦公桌上,“意外之喜。”

“什麽?”岑毓秋抽開絲帶,一塊誘人的焦黃蛋糕映入眼簾,“這……”

“奶茶送的,給岑哥當小甜點,偷偷吃,不告訴別人。”

“送的?”

“嗯,那麽貴,送塊茶點很正常。”

確實,看著很好吃,算是新顧客禮嗎?

“只吃蛋糕有點幹,岑哥的杯子呢,我分岑哥一半。”盛曜安還是忘不了分一半奶茶。

“你夠嗎?”岑毓秋想喝,但又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盛曜安起開蓋子,倒了大半杯進岑毓秋的杯子。

為補償,岑毓秋在蛋糕中間畫了道楚河漢界將蛋糕一分二,端著蛋糕去了沙發。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我們分著吃,正好給了兩個叉子。”

雖然不明白一塊蛋糕為什麽給兩個叉子,可能是怕掉地上一個也有替換的吧。

盛曜安顛顛緊挨著岑毓秋坐下:“那我們偷偷解決了它!”

盛曜安是個超級熱源,岑毓秋能清楚感受到身旁沙發的凹陷和盛曜安散發的熱度,他不自在地悄默默挪了挪屁股,叉起一塊小蛋糕默默放嘴裏。

入口即化,甜度恰到好吃,超級滿足!

岑毓秋餮足地瞇起眼。

盛曜安目不轉睛盯著岑毓秋吃完一塊,才挨著岑毓秋剛剛吃的地方叉下一塊:“不錯,好吃。”

岑毓秋皺了皺眉,他明明一分為二了,盛曜安怎麽還挨著他割蛋糕。可是不讓的話,是不是顯得自己太計較了?

“對了,岑哥,你昨晚匆匆離開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岑毓秋咬住蛋糕叉子,陷入思考:啊,還有這一茬,怎麽解釋呢?

岑毓秋慢悠悠又叉了塊蛋糕,腦中突然劃過岑懿冬之前給他發的消息。

“唔,家裏讓我回去相親。”

“什麽?!”

盛曜安哢嚓扳斷了手裏的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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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岑咪見盛汪偷喝自己的奶茶,默默腦補出一場大戲,得出結論:他饞奶茶!

盛汪:……腦補得很好,下次別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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