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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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話】
01
楊采花問：“什麽叫我跟你媽一起為你做飯？”
孫武沒明白她在問什麽，於是攤開手，聳了聳肩。
她繼續說：“你是說，結婚後，小何會跟我們一起住？”
孫武點點頭說：“什麽小何，叫媽媽。還有我爸。”
楊采花一時沈默。
他恍然大悟，“哦！哦！”了兩聲，笑了：“你是那種不願意跟公公婆婆一起住的女生？”他走過去，雙手環著她的腰說，“你不覺得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熱鬧麽？還有我媽，你也見過了，你不是挺喜歡她的麽？她跟一般婆婆不一樣，她不會討你厭的。”
楊采花沒接話，開始切洋蔥。
孫武被嗆到溢出眼淚，趕緊撒開手，往後退了幾步。
他繼續說：“再說了，我們一家人住一塊兒，才好買大房子不是？咱爸媽一起住的話，他們肯定會掏錢的，你要不想看見他們，咱們買覆式，我倆一層，他們一層，就吃飯的時候一塊吃。”
02
見到楊采花不說話，孫武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她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問：“怎麽了？”
楊采花說：“我想起小陳，他也說如果結婚了，父母也要一起住。”
“小陳是誰？”
“小何、你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哎！”孫武嘆氣：“我媽就喜歡幹這事兒，到處給人做媒。”
楊采花繼續切洋蔥。
孫武看著她明顯透著不高興的背影，為自己找補：“我跟那個小陳肯定不是一回事，我是真覺得一家人住一起，才有家的感覺，你不認為麽？不然就我倆，多冷清。”
楊采花扭臉問：“那所以，我媽也可以跟我們一起住麽？”
孫武一楞，猶疑地回答：“可是你媽不是老家有房子麽？總不能空著。”
她說：“不是人多熱鬧？她可以賣掉老家的房子，過來一起住啊。”
見到她臉上高興起來，孫武真擔心她是當真的，趕緊把這苗頭給掐滅了：“那多不合適，你媽在老家呆慣了，在上海這邊肯定住著不舒服。”
她臉上的笑容褪去：“那你爸媽為什麽就一定得一起住？”
孫武說：“我爸不是腿腳不利索麽，我媽年紀也大了，她照顧他，誰照顧她？我們住一起就方便了，我爸媽養大我不容易，就指望我長大成家了好孝順他們。”
她明知故問：“誰照顧，你嗎？”
他理所當然：“我們一起啊。”
好奇怪。孫武和小陳用看的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可是他現在說的話，和他卻是如出一轍。
楊采花笑出聲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冷笑：“你跟那個小陳，就是一回事兒。”
03
楊采花轉過身去切菜、架鍋，開火，準備煮湯，她不再說話了。
孫武看著她這嫻熟的動作，伸手以手指輕戳她的腰，似要逗她高興地說：“真看不出來，你這麽漂亮的女生，做飯這麽麻利，我真的是，哎，撿到寶，這誰不羨慕，我真想帶你去見我那些兄弟，饞死他們。”
然而楊采花陷入到自己的沈思裏去了，屋子裏只有水正沸騰的咕嚕聲。
“鄭文靜？”孫武叫她，“我跟你說話呢。”
他有些急了，因為猜不到她的心思，他吼道：“鄭、文、靜！”一手拽著她胳膊，迫使她轉過來，見到她一臉如夢初醒的恍惚與驚惶，他俯下身去親吻了她。
04
一個吻？楊采花瞪大了眼，這個吻像是將她激活一般，有一股熱量從體內升騰起來，上一次被親吻是什麽時候？她忘了。但很顯然來自她曾經的老公，寥寥數次、匆忙、敷衍，嘴唇貼了貼嘴唇，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這個吻是刷著霸道底色的溫柔，輕輕的但是又有一定的侵略感，他的手環緊了她的腰，在她因為驚嚇而下肢乏力時，更用力地圈緊，以半抱著的姿勢使得她的小腹貼在他的腰上。
他的呼吸給她的臉覆上了一層潮水，楊采花的腦子亂了，他終於撒開她。
孫武見到她眼神迷亂，他滿意地笑了，他對自己的吻技很有信心：“離不開我了吧？”
05
楊采花振作精神，掙開他問：“你怎麽不問就親我？”
孫武一把將她又拉回到自己懷裏說：“那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
她被這句話給套住了，像是一句魔咒，她癡癡地問：“你喜歡我？”
他更志得意滿了，壞笑起來：“對啊，不是說了要當面告訴你麽？現在我說了，我坦白，我喜歡你，鄭文靜，我喜歡你。”
他又彎下脖子來，楊采花這回及時躲開了，他“哈哈”一笑，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06
直到吃飯時，楊采花都因為那個吻和突如其來的告白而頭暈目眩的，以至於她幾次夾菜都夾不起來，是孫武叫她才令她醒過神，把菜夾到了他的碗裏問：“好吃麽？”
“我剛就在說，你沒在聽。”孫武說：“特別好吃，有家的感覺。”
楊采花做了三菜一湯，青椒肉絲、滑蛋蝦仁和蠔油生菜，以及玉米排骨湯。
孫武以筷子指了指蝦仁說：“可惜這個蝦仁是冷凍蝦，我覺得還是買鮮蝦回家自己剝殼的更好吃，你知道我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麽？就是你給我剝蝦的時候。”
楊采花問：“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麽？”
孫武笑起來：“你別怪我這人愛說實話哈，第一次見到你，其實沒想跟你發展的，我拿你當姐姐，又是個寫男女關系的作家，覺得你會比較開放吧，想約一下看看，沒想到你還挺純的。”
楊采花放下碗筷，認真追問：“約一下？”
孫武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懂就別懂了。”
楊采花遲疑了一下，不再追問了，話鋒一轉說：“下次給你做鮮蝦。”
“行！”孫武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他滿臉都洋溢著幸福，滿足地長嘆：“哎！遇到你，吃了你做的飯，我才算知道為什麽男人一定要成家，這屋裏有女人在就是不一樣，平時我回家自己叫個外賣吃，冷冷清清的。”
楊采花想起了鄭文靜就是每天吃外賣，於是動容地說：“嗯，吃外賣特別不健康。”
“那以後我就不用吃了嘛，我有你了。”孫武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我回家都有一桌熱騰騰的飯菜在等著我。”
07
吃完了飯，楊采花開始收拾桌子，孫武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他站起來也不幫忙，就是背著手看著，臉上嬉皮笑臉地問：“寶寶，要麽，咱倆同居吧？”
楊采花有兩個問題，怎麽這就開始叫寶寶了？但她更關心第二個問題：“怎麽不結婚就說起同居了？”
“你就這麽急著嫁給我啊？”孫武逗她：“那我可得考核你一下哦。”
“考核？”楊采花問：“你剛才還說喜歡我。”
“喜歡的人，不一定適合結婚。”孫武說：“但是你別急，我覺得你很適合結婚。”
楊采花沈默半晌，才總結了自己的疑點：“你是說，如果你要娶我，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而是因為我適合結婚？”
孫武奇怪了：“這有什麽區別嗎？”
“有，很有。”楊采花說：“我不想因為合適結婚。”
她已經經歷過一次合適的婚姻了，她的感受就是：不合適。
因為合適而在一起的感受，就是不合適。
08
她的雙眼亮起來，像是撥雲見日，所有把她團團圍困的烏雲都被掃除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那段婚姻裏不開心的原因，因為她作為老婆是合適的人選，而不是唯一的人選，見面的那一天，如果被帶到老公身邊的人不是她，是另一個女生，那麽她就是他的老婆，原因也只是：合適。
他需要的是一個老婆，是誰無所謂。
楊采花發問：“如果我不適合結婚，但是你喜歡我呢？”
孫武說：“你把我問懵了，就……喜歡唄。”
楊采花說：“會因為喜歡我跟我結婚嗎？即使我不適合。”
孫武說：“不適合那為什麽要結婚呢？”
楊采花逼問：“但你一定會結婚的不是嗎？”
孫武結巴了：“那是、肯定的啊。”
楊采花將手裏的碗筷扔回了桌上，在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整理思緒，她得出了答案：“你說你喜歡我，但是不會因為喜歡我而娶我，你只會娶一個適合結婚的人，如果我不適合，你就會娶別的女人，那麽你的喜歡，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做你的老婆，不是因為我是唯一你想要娶的女人，那麽做你的老婆，又有什麽意義呢？”
孫武一時啞然，立刻惱羞成怒：“你到底在說什麽？找茬麽？鄭文靜，你還比我大五歲呢，過日子跟談戀愛是不一樣的，這難道你不懂麽？都多大的人了，還向往愛情呢？”
沒想到他會沖自己吼叫，楊采花震驚地瞪大了眼，淚花在眼眶裏轉圈兒。
“天……”孫武後悔地抓抓頭發，他無奈地張開雙手要抱她，“對不起，我不該兇你，寶寶，抱抱好麽？來。”
楊采花一把推開他：“抱你媽去！”
把孫武嚇到舉起雙手。
09
楊采花抓起自己的包和大衣就往門外沖。
孫武一時間慌亂，指著桌上的狼藉問：“哎，這碗——”
她的聲音從樓道裏傳來：“你自己洗！”
10
楊采花走在街上，仰天大哭，她對著電話裏喊：“文靜，文靜，我失戀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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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楊采花問：“什麽叫我跟你媽一起為你做飯？”
孫武沒明白她在問什麽，於是攤開手，聳了聳肩。
她繼續說：“你是說，結婚後，小何會跟我們一起住？”
孫武點點頭說：“什麽小何，叫媽媽。還有我爸。”
楊采花一時沈默。
他恍然大悟，“哦！哦！”了兩聲，笑了：“你是那種不願意跟公公婆婆一起住的女生？”他走過去，雙手環著她的腰說，“你不覺得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熱鬧麽？還有我媽，你也見過了，你不是挺喜歡她的麽？她跟一般婆婆不一樣，她不會討你厭的。”
楊采花沒接話，開始切洋蔥。
孫武被嗆到溢出眼淚，趕緊撒開手，往後退了幾步。
他繼續說：“再說了，我們一家人住一塊兒，才好買大房子不是？咱爸媽一起住的話，他們肯定會掏錢的，你要不想看見他們，咱們買覆式，我倆一層，他們一層，就吃飯的時候一塊吃。”
02
見到楊采花不說話，孫武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她了，於是小心翼翼地問：“怎麽了？”
楊采花說：“我想起小陳，他也說如果結婚了，父母也要一起住。”
“小陳是誰？”
“小何、你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
“哎！”孫武嘆氣：“我媽就喜歡幹這事兒，到處給人做媒。”
楊采花繼續切洋蔥。
孫武看著她明顯透著不高興的背影，為自己找補：“我跟那個小陳肯定不是一回事，我是真覺得一家人住一起，才有家的感覺，你不認為麽？不然就我倆，多冷清。”
楊采花扭臉問：“那所以，我媽也可以跟我們一起住麽？”
孫武一楞，猶疑地回答：“可是你媽不是老家有房子麽？總不能空著。”
她說：“不是人多熱鬧？她可以賣掉老家的房子，過來一起住啊。”
見到她臉上高興起來，孫武真擔心她是當真的，趕緊把這苗頭給掐滅了：“那多不合適，你媽在老家呆慣了，在上海這邊肯定住著不舒服。”
她臉上的笑容褪去：“那你爸媽為什麽就一定得一起住？”
孫武說：“我爸不是腿腳不利索麽，我媽年紀也大了，她照顧他，誰照顧她？我們住一起就方便了，我爸媽養大我不容易，就指望我長大成家了好孝順他們。”
她明知故問：“誰照顧，你嗎？”
他理所當然：“我們一起啊。”
好奇怪。孫武和小陳用看的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可是他現在說的話，和他卻是如出一轍。
楊采花笑出聲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冷笑：“你跟那個小陳，就是一回事兒。”
03
楊采花轉過身去切菜、架鍋，開火，準備煮湯，她不再說話了。
孫武看著她這嫻熟的動作，伸手以手指輕戳她的腰，似要逗她高興地說：“真看不出來，你這麽漂亮的女生，做飯這麽麻利，我真的是，哎，撿到寶，這誰不羨慕，我真想帶你去見我那些兄弟，饞死他們。”
然而楊采花陷入到自己的沈思裏去了，屋子裏只有水正沸騰的咕嚕聲。
“鄭文靜？”孫武叫她，“我跟你說話呢。”
他有些急了，因為猜不到她的心思，他吼道：“鄭、文、靜！”一手拽著她胳膊，迫使她轉過來，見到她一臉如夢初醒的恍惚與驚惶，他俯下身去親吻了她。
04
一個吻？楊采花瞪大了眼，這個吻像是將她激活一般，有一股熱量從體內升騰起來，上一次被親吻是什麽時候？她忘了。但很顯然來自她曾經的老公，寥寥數次、匆忙、敷衍，嘴唇貼了貼嘴唇，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這個吻是刷著霸道底色的溫柔，輕輕的但是又有一定的侵略感，他的手環緊了她的腰，在她因為驚嚇而下肢乏力時，更用力地圈緊，以半抱著的姿勢使得她的小腹貼在他的腰上。
他的呼吸給她的臉覆上了一層潮水，楊采花的腦子亂了，他終於撒開她。
孫武見到她眼神迷亂，他滿意地笑了，他對自己的吻技很有信心：“離不開我了吧？”
05
楊采花振作精神，掙開他問：“你怎麽不問就親我？”
孫武一把將她又拉回到自己懷裏說：“那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
她被這句話給套住了，像是一句魔咒，她癡癡地問：“你喜歡我？”
他更志得意滿了，壞笑起來：“對啊，不是說了要當面告訴你麽？現在我說了，我坦白，我喜歡你，鄭文靜，我喜歡你。”
他又彎下脖子來，楊采花這回及時躲開了，他“哈哈”一笑，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06
直到吃飯時，楊采花都因為那個吻和突如其來的告白而頭暈目眩的，以至於她幾次夾菜都夾不起來，是孫武叫她才令她醒過神，把菜夾到了他的碗裏問：“好吃麽？”
“我剛就在說，你沒在聽。”孫武說：“特別好吃，有家的感覺。”
楊采花做了三菜一湯，青椒肉絲、滑蛋蝦仁和蠔油生菜，以及玉米排骨湯。
孫武以筷子指了指蝦仁說：“可惜這個蝦仁是冷凍蝦，我覺得還是買鮮蝦回家自己剝殼的更好吃，你知道我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麽？就是你給我剝蝦的時候。”
楊采花問：“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麽？”
孫武笑起來：“你別怪我這人愛說實話哈，第一次見到你，其實沒想跟你發展的，我拿你當姐姐，又是個寫男女關系的作家，覺得你會比較開放吧，想約一下看看，沒想到你還挺純的。”
楊采花放下碗筷，認真追問：“約一下？”
孫武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懂就別懂了。”
楊采花遲疑了一下，不再追問了，話鋒一轉說：“下次給你做鮮蝦。”
“行！”孫武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他滿臉都洋溢著幸福，滿足地長嘆：“哎！遇到你，吃了你做的飯，我才算知道為什麽男人一定要成家，這屋裏有女人在就是不一樣，平時我回家自己叫個外賣吃，冷冷清清的。”
楊采花想起了鄭文靜就是每天吃外賣，於是動容地說：“嗯，吃外賣特別不健康。”
“那以後我就不用吃了嘛，我有你了。”孫武說：“希望以後的每一天，我回家都有一桌熱騰騰的飯菜在等著我。”
07
吃完了飯，楊采花開始收拾桌子，孫武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他站起來也不幫忙，就是背著手看著，臉上嬉皮笑臉地問：“寶寶，要麽，咱倆同居吧？”
楊采花有兩個問題，怎麽這就開始叫寶寶了？但她更關心第二個問題：“怎麽不結婚就說起同居了？”
“你就這麽急著嫁給我啊？”孫武逗她：“那我可得考核你一下哦。”
“考核？”楊采花問：“你剛才還說喜歡我。”
“喜歡的人，不一定適合結婚。”孫武說：“但是你別急，我覺得你很適合結婚。”
楊采花沈默半晌，才總結了自己的疑點：“你是說，如果你要娶我，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而是因為我適合結婚？”
孫武奇怪了：“這有什麽區別嗎？”
“有，很有。”楊采花說：“我不想因為合適結婚。”
她已經經歷過一次合適的婚姻了，她的感受就是：不合適。
因為合適而在一起的感受，就是不合適。
08
她的雙眼亮起來，像是撥雲見日，所有把她團團圍困的烏雲都被掃除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那段婚姻裏不開心的原因，因為她作為老婆是合適的人選，而不是唯一的人選，見面的那一天，如果被帶到老公身邊的人不是她，是另一個女生，那麽她就是他的老婆，原因也只是：合適。
他需要的是一個老婆，是誰無所謂。
楊采花發問：“如果我不適合結婚，但是你喜歡我呢？”
孫武說：“你把我問懵了，就……喜歡唄。”
楊采花說：“會因為喜歡我跟我結婚嗎？即使我不適合。”
孫武說：“不適合那為什麽要結婚呢？”
楊采花逼問：“但你一定會結婚的不是嗎？”
孫武結巴了：“那是、肯定的啊。”
楊采花將手裏的碗筷扔回了桌上，在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整理思緒，她得出了答案：“你說你喜歡我，但是不會因為喜歡我而娶我，你只會娶一個適合結婚的人，如果我不適合，你就會娶別的女人，那麽你的喜歡，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做你的老婆，不是因為我是唯一你想要娶的女人，那麽做你的老婆，又有什麽意義呢？”
孫武一時啞然，立刻惱羞成怒：“你到底在說什麽？找茬麽？鄭文靜，你還比我大五歲呢，過日子跟談戀愛是不一樣的，這難道你不懂麽？都多大的人了，還向往愛情呢？”
沒想到他會沖自己吼叫，楊采花震驚地瞪大了眼，淚花在眼眶裏轉圈兒。
“天……”孫武後悔地抓抓頭發，他無奈地張開雙手要抱她，“對不起，我不該兇你，寶寶，抱抱好麽？來。”
楊采花一把推開他：“抱你媽去！”
把孫武嚇到舉起雙手。
09
楊采花抓起自己的包和大衣就往門外沖。
孫武一時間慌亂，指著桌上的狼藉問：“哎，這碗——”
她的聲音從樓道裏傳來：“你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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