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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告訴我是踢館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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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告訴我是踢館啊餵!

右手上的傷痛讓阿爾弗雷德時刻清醒著,他還活著,他沒有死。

因快速摩擦導致燒傷的右手一直不能握筆,阿爾弗雷德有些害怕手掌心的傷口會一直這樣,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天。

阿爾弗雷德意志消沈的持續時間很短,在手感覺不到疼痛時就已經初見端倪。

兩人在村子裏已經成了一道風景線。

索隆經常從村子去到樹林訓練,阿爾弗雷德會跟著一起去。兩人每天去的地方都一樣,阿爾弗雷德以為是索隆找到了新的地方,每次都沒有問。

有時候兩人會選擇早上準備好吃的,這樣就不會因為忙著訓練而忘記吃飯。

秋天的太陽沒有那麽毒辣,吃了幾天老本的阿爾弗雷德有些緩了過來,一直在減少的資金讓他清醒了不少。

沒有什麽是比兜裏的錢越來越少更可怕,如果有,那就是欠款加倍。

索隆已經連續好幾天看到阿爾弗雷德拿著一本書,右手小心翼翼的拿著羽毛筆,在書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寫些什麽。

阿爾弗雷德沒有管從遠處傳來的視線,而是繼續後續的規劃。

估計在這座島待上幾個月,後續是否繼續停留視情況而定,先闖出點名聲,隨後再考慮發展。

書上寫下的文字不會變成真的,只會在下一次合上後消失,阿爾弗雷德不知道那些字都去了哪裏,也許是被書吃了。

自從稍微有了些存款,書再也不願意讓他貸款造物,而是讓他在原有的資金上進行造物,超過金額的東西全都不會出現,想要放手賺一波大的變得很難。

書上記錄的欠款只變了後面幾個數,前面那一連串的9讓人一眼望不到頭。

阿爾弗雷德拿著書,待在木桶裏嘆氣。

“你在嘆什麽氣。”從阿爾弗雷德從木桶裏冒頭,再到看著書發呆,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索隆不太懂這人一個勁的盯著那本書在看什麽,明明書上什麽都沒有。

“你不懂我身上背負的重擔。”阿爾弗雷德傷心的把書收起來看,擡頭看不遠處結束一輪訓練的索隆。

上午的揮刀訓練差不多該結束了,馬上就要輪到體能訓練。

阿爾弗雷德萬般不情願的從木桶裏出來,如果可以,他寧願在原地等索隆回來,奈何這人哪怕是到明天都不會回來。

起因是兩人認識的第二天早上,索隆照常訓練,阿爾弗雷德目送索隆離開,直到當天晚上,天上的星星從繁多變得稀少,第三天的太陽都出來了,索隆還沒回來。

他實在受不了,出去找索隆,等找到人後索隆居然說他到處亂跑,害他找不到他。

“實在不想就在這等我回來吧。”

“你以為我不想啊!”

阿爾弗雷德已經懶得和索隆爭辯他到底認不認識路,這人連回自己家都能找不到路,不跟著是真的會找不到人。

兩個極端湊到一起真的很奇怪,阿爾弗雷德經常一圈沒跑完就累了,最後只能讓索隆背著他跑,再到後來直接讓索隆背著他跑。

“你跑錯了,是那條路。”

“啊?怎麽可能,我明明是從這邊過來的。”

索隆沒有往阿爾弗雷德指的方向走,而是往自己覺得的方向走,阿爾弗雷德急的連忙拍他的肩膀,讓他趕緊回頭。

“抱緊了。”索隆依舊沒有停下,而是進一步托住阿爾弗雷德,加快腳步向前跑。

“等會迷路了找不到路我可不管。”阿爾弗雷德還在看剛才那條岔路,話剛說完,頭還沒轉過來,等他把頭轉過來時,迎接他的是樹枝。

樹枝帶著樹葉糊了阿爾弗雷德一臉,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阿爾弗雷德忍著疼痛,伸手摸了摸鼻子,有點疼,好在沒有流血。

“看著點路啊,疼死我了。”手指輕輕一點鼻尖,痛感就會刺激大腦,阿爾弗雷德已經對接下來的路程有多安全不抱任何指望,雙手抱緊索隆,免得有被樹枝打到。

索隆走的這條路很少有人走,樹枝茂盛到哪怕是小孩身高都會被打到。

阿爾弗雷德感受到樹葉從他的頭頂劃過,幸好他抱的比較緊,這才沒有被打到。

這一路的風景阿爾弗雷德根本沒有心情觀賞,全程閉著眼,直到索隆停下,他才睜開眼睛。

兩人回到了村子,但不是原來的村子。

“我就說走錯了吧。”阿爾弗雷德沒有從索隆身上下來,而是繼續往後縮,從索隆的肩膀後探出頭觀察這個村子。

兩個村子的情況似乎差不多,區別並沒有多大。

索隆見阿爾弗雷德沒打算下來,幹脆背著人繼續往前走。

這期間阿爾弗雷德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被索隆背著來到一個地方。

等索隆停下來後,阿爾弗雷德順勢從背上下來,兩人站在一家道館前。

阿爾弗雷德不太懂索隆這是要幹嘛,只見索隆向前走,隨後一腳踹開了道館的門。

你在幹什麽啊餵!

阿爾弗雷德內心吶喊,沒人告訴他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麽辦,他會不會被當成同夥一起清算,他只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普通人,希望下手的時候能輕點。

索隆今天是來踢館的,這事已經計劃有段時間了,原本打算更早時間過來,然而那段時間正好遇到了阿爾弗雷德,耽誤了幾天。

道館的人很快就來到門口,見到來踢館的人,想起了附近傳聞中的小鬼。

“就兩個人?誰先來。”

“誒,等一下。我只是個普通人,有事找他。清算的時候別帶上我。”阿爾弗雷德趕緊讓出位置,就他那小身板,挨上一拳得躺幾個月才能好。

索隆順著阿爾弗雷德的動作,往中間走了走,意思也很明顯,踢館是他自己的主意,和其他人沒關系。

踢館的儀式還挺正式的,沒有一見面就開打。

阿爾弗雷德跟在索隆身後,兩人跟著道館的弟子往裏走,期間阿爾弗雷德不斷觀察周圍環境,避免他們逃跑的時候找不到路。

“你有把握打贏嗎?”

“當然有。”

阿爾弗雷德對索隆能不能打贏存疑,這些天看到索隆訓練的強度不低,感覺這人是真的能打,阿爾弗雷德稍微有了一點信心。

兩人被引領去見館主,阿爾弗雷德全程沒有說話,全都是索隆在說。

坐在阿爾弗雷德對面的人都是館主收的弟子,數量足以坐滿一整排,阿爾弗雷德有些擔心索隆這的能打贏嗎?別到時候他也要挨一頓打才放他們走。

阿爾弗雷德全程坐在位置上,這場踢館還沒有上演到需要真刀實戰,索隆把帶來的刀交給阿爾弗雷德保管,自己拿上道館的木刀,和館長的大弟子比試。

“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的,上真刀我也能打過。”

“不是武器的事......”阿爾弗雷德的話還沒說完,索隆轉身就去迎戰。

這場比試沒有上真刀,但阿爾弗雷德感覺自己看到了刀光,每一道刀光離他很近,就像在他面前一樣,近在咫尺。

子彈擦著皮膚劃過的感覺再次襲來,阿爾弗雷德低著頭,那種會威脅到生命的危險讓他無法脫離惶恐,雙手用力握拳,身體不斷顫抖。

前方的比試很快結束,索隆毫不意外的打贏了,他的實力早就比一般的道館弟子要厲害,他原本是打算挑戰館主的,奈何館主年紀大,身體大不如前。

阿爾弗雷德沈浸在恐慌中,一聽館長念叨著自己的身體因為常年習武而腰酸背痛,舊傷不見得好,阿爾弗雷德像是嗅到商機一般,馬上收拾好情緒。

“身體可是最大的本錢,不好好修養怎麽行。我這有上好的草藥方子,要不要試試?”阿爾弗雷德手中拿著書,臉被書擋住一半,讓人看不清表情。

“我已經試過很多了,可惜全都沒用。”

館主是個慈祥的中年大叔,孫子馬上就快出生了,年輕人的事他也沒有精力參與,就是希望身體能好些,每次舊傷覆發他都得躺好幾天。

“上好的草藥良方還是有的。”阿爾弗雷德腦中湧入大量關於藥理的知識,隨手在紙上寫下藥方,合上書,再次打開,一副藥貼出現在書的夾縫中,“當然,武器也是有的。”

“不過那是額外的價錢。”

作為商人第一步要學會的是笑臉迎人,無論上一秒發生了什麽,生意來到時都需要以笑臉面對。

“可以先試試哦,後續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我想我們會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的。”

館長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被病魔糾纏許久的身體繼續一次治療,上好良方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就先試試吧。”

見生意有些許苗頭,阿爾弗雷德按照腦中的藥理知識,幫館主診斷了一下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在書中寫下藥方,隨後將藥貼交給館主。

事情辦完後,兩人被一路護送離開道館,阿爾弗雷德的表情不再是商人的微笑。

“表情變化可真快。”

“是嗎?”

阿爾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臉,每次有生意的時候他都不自覺的笑起來,進入營業模式,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剛才在道館的時候在想什麽?你完全沒有註意到比試已經結束了。”索隆打贏的時候還有些高興的,原以為阿爾弗雷德也會跟著高興,沒想到他回頭沒有看到阿爾弗雷德的笑臉,而是他的頭頂,他低著頭,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那不是激動的表現,更像是害怕。

“我想起了我來到這裏前發生的事,子彈從我面前劃過,差點丟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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