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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媽if(下):共你隔著空在秘密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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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媽if(下):共你隔著空在秘密通電。

溫度滾燙,秦晟心中一驚,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移開手。

於是後續的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他們接吻上床,交換唾液和體溫。

小媽好純情,接吻連舌頭都不會伸,只知道仰著臉做出一副索吻姿態,由著他胡作非為。

小媽身體的反應好青澀,簡恒嶼疑惑,難道他爹沒有上過他嗎?

小媽咬著嘴唇不願出聲,他越是這樣,簡恒嶼就越要可勁折騰他,直到小媽實在受不了,冷淡的眉眼為他染上艷色,唇瓣微張露出柔軟的舌,嬌喘微微。

這場隱秘的情事到了後半程,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簡恒嶼先抱著秦晟清理完,自己再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秦晟倚坐在飄窗上,淅淅瀝瀝的小雨順著半開的窗戶飄灑到他身上,弄濕了頭發和剛換的衣服,他蔥白指尖夾著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那雙水潤微腫的雙唇不緊不慢吐出一口煙,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偏頭看向窗外濃厚的夜色,眼睛裏卻好像什麽都沒有。

簡恒嶼還從來沒見過小媽抽煙,冷淡性感,勾人心癢。

他走上前握住小媽的手腕,小媽神思回籠,不鹹不淡地說:“學生不許抽煙。”

簡恒嶼埋在他的頸側深吸一口氣:“不抽。”

簡恒嶼每晚照常找小媽給他輔導作業,只是小媽不再是站在一旁,而是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手拿筆一手掌著小媽柔韌的腰,貼著小媽的耳朵說:“我還是沒聽懂,小媽能再講一遍嗎?”

優等生突然變成了一問三不知的學渣,指針走到晚上十一點,最後一道題已經講了三遍。

饒是秦晟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眉心擰起,把筆一摔。

簡恒嶼見勢不對,連忙箍緊身上人的腰,阻止他離開:“對不起小媽,我錯了。”

秦晟:“耍我很有意思?”

簡恒嶼依戀地親他的後脖頸,叼著軟肉細細研磨:“只是想和小媽待在一起。”

簡恒嶼實在是黏人,夜裏抱著他睡就算了,白天上課還要發消息騷擾他。

“幹嘛呢,簡恒嶼,笑得好額……”前桌卡殼了一下,蹦出一句:“詭異。”

簡恒嶼把手機扔回桌肚裏,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沒什麽。”

前桌不信,狐疑地問他:“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和自己的小媽偷情算談戀愛嗎?

前桌見簡恒嶼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擠眉弄眼地問:“誰呀誰呀,是我們學校的嗎?長得好看嗎?是姐姐還是妹妹?給哥們看看照片唄。”

簡恒嶼長得帥家世好成績出眾,不乏追求者卻從來沒談過戀愛,前桌很難想象他和誰在一起了。

簡恒嶼說:“不是我們學校的,冷萌,比我大,不可以看照片。”

前桌恍然大悟:“原來你喜歡冷臉萌大姐姐。”

冷臉萌大姐姐,簡恒嶼突然笑了笑,也不知道小媽聽到這個稱呼,臉上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前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說了什麽好笑的話嗎?

簡恒嶼大學填報了京市的學校,這兩年他們在家裏各個地方做.愛,書房陽臺浴室廚房沙發……

偶爾楚卓君回來一起吃頓飯,看到養子和聯姻妻子貌似還是不熟的樣子,非常頭疼。

他對秦晟沒什麽男女之情,娶他也只是和秦家各取所需。但是男人嘛,都想妻兒和睦。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餐桌之下暗潮湧動。

小媽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只有泛紅的耳尖和......暴露了小媽並不如面上平靜。

楚卓君先是體恤了妻子兩句,又詢問兒子學業情況。

秦晟冷淡寡言,倏然擡眼看向簡恒嶼,簡恒嶼對著他笑了笑。

共你隔著空在秘密通電。

楚卓君一走,簡恒嶼就迫不及待地摟著秦晟親:“小媽。”

動作粗魯,野獸般在秦晟的口腔裏橫沖直撞,親得秦晟直皺眉,他一把推開簡恒嶼,擡手抹去嘴角掛著的銀絲:“別發瘋。”

每次楚卓君回家,簡恒嶼就老是喜歡折騰他。最過分的一次,楚卓君心血來潮要在家裏留宿,簡恒嶼在楚卓君睡著後,巧施妙計把小媽騙到自己的房間胡作非為,又在天亮前讓人帶著一身不堪的痕跡回到楚卓君的枕邊。

秦晟為此生氣了一個月沒理他。

簡恒嶼心裏煩躁,他需要抓住秦晟,用性愛、身體接觸、疼痛來確認這個人此時此刻真真切切確確實實地屬於他。

所以哪怕親他的時候,被秦晟氣惱地咬疼了也不松口。

“小媽,你為什麽會答應和我偷情?”

“你想聽什麽樣的答案?尋求刺激、生性浪蕩還是喜歡你?”

就連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情緒都是淡淡的。

簡恒嶼只能更用力地親他,妄圖把人揉進自己的懷裏,血肉交融再也不分開。

他枕在秦晟的小腹上,突然異想天開地說:“小媽給我生個寶寶吧。”

秦晟哼笑一聲:“生出來過後,寶寶喊你爸爸還是喊你哥哥?”

他們的關系,見不得光。

這段畸形的關系持續了五年,直到秦晟白天在家裏突然昏倒。

“誰的?”楚卓君坐在病床前,看著妻子蒼白的臉,餘光掃過他尚且平坦的小腹。

秦晟半靠在床頭,沒說話。

“簡恒嶼的,對嗎?”

楚卓君在商場沈浮多年,蛛絲馬跡足夠他推測出真相。

不是他和簡恒嶼偷情有多天衣無縫,而是楚卓君不在意或者不相信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所以從未多想。

楚卓君突然上手扒開秦晟的衣服,露出他圓潤的肩頭和飽滿的胸肌。

斑斑點點的痕跡還沒完全消失。

楚卓君氣極反笑:“好,真是好的很。我的妻子懷了兒子的兒子。”

他對秦晟沒有男女之情所以從未碰過他,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他的妻子給他戴綠帽懷上別的男人的孽種,更何況奸夫還是他的兒子。

傳出去,他楚卓君的臉面往哪擱?

他咬牙切齒地問:“你們什麽時候廝混在一起的?”

虧他還為妻子和兒子不熟苦惱過,現在看來,他們分明已經熟透了!

秦晟聲音沙啞:“對不起。”

“我不要聽對不起。”楚卓君掐著他的下巴冷漠地命令道,“明天去把這個孽種打掉。”

秦晟說:“好。”

這是他虧欠楚卓君的。

楚卓君離開,病房重新恢覆一片寂靜,他總是很忙,能為了這件事抽出時間也是不容易。

秦晟疲憊地閉上眼睛,從和簡恒嶼偷情的第一天開始,他就知道這種事遲早會敗露。

但他還是這麽做了,沒有苦衷。

父母早亡,爺爺眼裏只有看得見的利益,親戚都有自己的計較。秦晟冷眼看著,心裏毫無波瀾。

秦家的生活是一潭絕望的死水,聯姻只不過是從一個死水潭跳入另一個死水潭。

簡恒嶼炙熱莽撞偏執的喜歡攪動了這潭死水,秦晟望著他漆黑如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這五年是偷來的歡愉,見不得光,違背世俗倫理綱常,真的被發現了他反而松了口氣。

只是沒想到他身為男人居然會懷孕,連醫學都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簡恒嶼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秦晟已經從醫院回到別墅了。

楚卓君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著茶杯打量許久不見的養子。

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面容沈穩,看起來已經是一個相當成熟的成年人了,眉眼間的冷戾竟與秦晟有三分相似。

簡恒嶼單刀直入:“小媽呢?”

楚卓君嗤笑一聲:“你倒是關心他。他在樓上,我沒那麽小氣去為難一個孕夫。”

簡恒嶼一言不發地往樓上走。

“站住。”楚君卓悠悠地說,“你做的這些事,爸爸都可以不計較,城東有一套房,以後不要再和你小媽見面。”

他不在意聯姻的妻子,也不在意收養的養子,但是他在意自己的臉面。

不能鬧得太難看,不能鬧得人盡皆知。

簡恒嶼問:“爸爸你知道他懷了我的孩子嗎?”

“那又如何?”

“您是想我拋妻棄子嗎?”

楚卓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和他偷情的時候怎麽沒有這麽強的道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平日裏對我和小媽也沒這麽關心。”

秦晟平躺在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雙手交疊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懷孕這件事,但是今夜過後,他就要失去這個孩子了。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他沒在意,直到臉頰上印上一枚溫熱的吻,不含情欲。

“小媽。”

秦晟眼裏驚訝:“怎麽是你?”

這可是楚卓君的臥室。

簡恒嶼諷刺地笑了兩聲:“他可是大忙人,接了個電話又走了。”

秦晟懂了。

簡恒嶼滾燙的掌心放在秦晟的小腹上:“小媽身體好點了嗎?”

秦晟點頭,他遲疑了一會兒說:“我們以後……”

“噓。”簡恒嶼食指豎起抵在秦晟的薄唇上,凝視他琥珀色的眼睛,“不要說。”

於是秦晟摟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仰起修長的脖頸索吻:“親我。”

他和簡恒嶼親得難舍難分,暧昧的水聲一陣接著一陣。

簡恒嶼親得又重又狠,在他的脖頸留下明顯的烙印,曾經的禁忌現在他們都不在意。

像是末日前最後的狂歡,或許親完他們就要分道揚鑣。

快感太過強烈,秦晟眼睛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進了簡恒嶼的嘴唇,微苦。

簡恒嶼倏然打橫抱起他,在秦晟驚訝的目光中說:“秦晟,我來帶你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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