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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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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那是什麽?”鳳蓁指著溪中冰下底部的石頭站起了身子,蕭穆清也直起了身子聞聲看去。兩人見石頭上好像有刻著什麽,便想上前看看。

冰面很滑,蕭穆清讓鳳蓁在原地等著,自己前去。鳳蓁應下,見蕭穆清直接飛身上前。

到了冰面上,蕭穆清往冰下看去,見一塊塊石頭上,竟被刻著字。

“此溪源於歸隱寺南側瀑布下,流過北昭國半邊江山,經過皇城錦繡湖,一直延續到宮中。

聽聞此瀑布自開國便存在,保北昭國大好河山,定北昭國萬民安心。

因此我願自此以後,北昭國錦繡江山依然萬年長存,生生不息。

我願這世上再無戰亂,我願百姓再無貧苦,我願帝王家再無鮮血,我願世間癡情兒女都可相守終老。

穆英姿。北昭國皇帝軒轅毅愛妻。”

簡單的心願被深深的刻在石頭上,不同於墻上的字跡,易寫,易損。而這溪底石上的字跡幾經歲月,風雨的洗禮仍然如初。

“您這麽愛他...”蕭穆清見著眼前的字跡,難過,心酸,憤怒。替母親的逝去難過,因母親為自己逼迫軒轅毅而心酸,對母親到最後還是為那個男人的江山懷著美好的心願而憤怒。但是他知道,她愛他,他還知道,他也愛他。只不過母親只愛他,而他愛的,還有江山。所以母親便一起愛了。寬容且無私。

“穆清,看到什麽了嗎?”鳳蓁的聲音自溪邊傳來,蕭穆清聞聲便起身回了鳳蓁身邊。

“沒有,只是一些亂塗亂畫而已。”蕭穆清沒有告訴鳳蓁實情,而自己卻有了新的想法。

“知道了。”鳳蓁半信半疑的說著,不過她終歸是信任眼前人的,所以沒有再問什麽。

兩人又走了走卻發現沒有找到穆英姿的墓,於是便下山了。上了馬車往將軍府行去。

“茵茵。”馬車上,蕭穆清出了聲。

“嗯?”

“若是,若是我改變了想法,你可會生氣?”鳳蓁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昨日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想法的男人,蕭穆清以為鳳蓁是擔心著什麽,趕忙握住鳳蓁的手。

“茵茵,我與軒轅毅不同,我只有你,所以我要保護的也只有你,我沒有野心,不需要改變什麽就可保護你。而你也不是她,我也定會不會讓你成為她。”見蕭穆清認真說著鳳蓁倒是笑了出來。

“穆清,你在說什麽,我自是支持你改變想法的。至於其他的,我都信你。況且我也會保護好自己。”鳳蓁笑著說道,其實她也知道,若是有朝一日內亂開始,將軍府是無法置身世外的,與其這樣,不如先站到自己本該在的位置。

“我只是不想讓她白死。”語畢鳳蓁想到了穆皇後,那個烈女子,想必穆清一定是在溪底看到了什麽才做出這番決定。

“我明白的,穆清。”

“不過穆清,你今日沒有上朝誒...”鳳蓁見氣氛嚴肅便換了話題。

“還不是為了陪你。”

“是,為妻的錯。”

“為妻?誰的氣?嗯?”聞言蕭穆清把鳳蓁抱到了自己腿上,覆著鳳蓁耳朵輕輕說著,鬧得鳳蓁一陣癢癢,小手錘著蕭穆清的胸口,蕭穆清顏色一深,沖著鳳蓁便吻了上去。

“你...”鳳蓁掙紮著扭著身子。

“別亂動...”沙啞的聲音傳來,鳳蓁更是怕,忙著想從蕭穆清懷裏爬出來,誰料蕭穆清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瞬著鳳蓁逃開的方向,蕭穆清抓住鳳蓁手腕便把鳳蓁壓到了自己身下,手瞬間拉開鳳蓁的腰封。

“別...這是在馬車...”鳳蓁祈求著。

“那又如何?空間足夠了,而且路途遙遠,兩個時辰也足夠了”蕭穆清笑著,況且將軍府的馬車內部大得很,裝飾是又精致又舒軟。

“誰與你說這個了!”鳳蓁此時兩眼水汪汪的,嬌聲吼著身上的男人。

“自封聽穴!”聞言蕭穆清聲音傳到了駕車的侍衛還有轎旁樹上跟著的暗衛。駕車的侍衛後背一僵,心想這倒是苦了自己,後悔早上親自請纓來趕馬車了,欲哭無淚。

轎內的溫度逐漸升高,蕭穆清已經脫下了鳳蓁的外衣,把鳳蓁抱到了柔軟的虎皮上,再次吻了下來。

“為夫可是想了很久...”

“現在是白天...你怎能帶頭白日宣淫...”

“呵呵...帶也是帶你一起白日宣淫...”語畢蕭穆清大手一揮,轎窗透進來的光也被擋上了,轎子內一片黑暗。

“別..癢癢...”

蕭穆清不理會,嘴唇往下移著,移到了脖間。鳳蓁的體香漸漸傳來,擾亂著蕭穆清的神經,當下加快了行動。

“啊,穆清..”鳳蓁忍不了,小聲喊著。

“乖...”

...

隨著轎子急速的行駛,轎內的聲音在風中淹沒,大約快三個時辰,轎子行到了將軍府門口。

“擡到院內。”蕭穆清的聲音傳出,侍衛不敢違抗,解了馬繩擡了進去。到了寢院,蕭穆清便讓侍衛們退下了。自己拿過大氅裹住了懷中熟睡的女子,溫柔的抱了起來,出了轎子。

“蕭將軍,夫人這是怎麽了?”喜兒在一旁看到鳳蓁被抱下馬車急忙問著。

“無事,去備熱水,沐浴。”喜兒聞言臉色一紅,趕忙跑進屋去偏房備水了。蕭穆清抱著輕聲進了屋,待喜兒從門外輕聲請示備好水後,蕭穆清便抱著鳳蓁去了偏房,親自伺候鳳蓁沐了浴。

似是被舒服的熱水喚醒,鳳蓁漸漸醒了過來,見是蕭穆清在為自己沐浴,當下笑臉一紅,蕭穆清見醒來害羞的鳳蓁笑了一聲,抱著鳳蓁出了水。裹好浴衣抱著鳳蓁回來了床上。

“累壞了吧,休息會兒,乖。”

“你呢?”

“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忙完就回來。”

“好。”語畢蕭穆清溫柔的在鳳蓁額頭留下一吻便離開了,鳳蓁也沈沈的入了夢鄉。夢裏,又夢到了齊羽,那個紅衣女子從城墻跳下,再次滿臉是血的看著自己,城墻下站著許多戰士。只是這一次鳳蓁好像意識到了一樣,自行從夢中醒來了。肚子叫了兩聲,餓意襲來便沒有把這場夢當回事。當下坐起了身。

“喜兒。”

“夫人,您醒了。”

“嗯,我餓了。”

“喜兒為您布晚膳吧。”

“等等吧,我去叫穆清來一道吃。”語畢鳳蓁起了床,喜兒聞言進屋伺候鳳蓁穿上了衣服,鳳蓁便移步到了蕭穆清的書房。

“夫人來了?”開門的是一個穿官服的二十歲俊俏的男人。

“你是?”

“奧,在下是蕭將軍的副將軍李戰!在您成親那日鬥膽鬧過您的洞房不知您還有沒有印象?”

“呵呵,是你,我想起來了。”見鳳蓁笑了,書房中的另一個男人卻不樂意了。

“李戰!”

“屬下在!”

“事情匯報完了嗎?”

“匯報完了,將軍!”

“所以呢?”

“所以?”李戰不知什麽意思,但是見蕭穆清那殺人的眼神便懂了。

“屬下這就滾!”語畢李戰飛速離開了。鳳蓁卻是好笑著走到了書桌前。

“你這是作何?”

“茵茵竟然對他笑。”

“你多大了?他可是你屬下,你吃你屬下的醋,不怕被別人笑掉牙嗎?”

“那又如何?我的妻當然是只能對我笑。”語畢蕭穆清起身拉過鳳蓁坐在了自己腿上,繼續處理著公務。鳳蓁也乖乖的等著蕭穆清處理完再一起用晚膳,當下左看看右看看。

“不過那李戰,你以前有帶他見過我嗎?”蕭穆清見自家妻子想著其他男人,本要發怒,但見鳳蓁清亮的眸子直直的看著自己,便沒有發怒。

“並無,那李戰一直都在將軍府,沒有共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他。”鳳蓁認真的說著,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蕭穆清皺了皺眉,放下筆,轉過了鳳蓁的身子。

“好像是在一個夢裏,那個夢裏還有那東齊國的王子齊羽,還有...嗯?怎麽記不清了...”另外的場景鳳蓁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了,

“齊羽?竟還有別的男人。”蕭穆清此話打斷了鳳蓁的回憶,鳳蓁好笑著。

“只是夢嘛。你快點處理,處理好了我們去用晚膳,我都餓死了。”

“嗯?竟還沒被我餵飽?”蕭穆清聞言蹦出一句話,鬧得鳳蓁看著蕭穆清帶笑意的眼睛看了許久才明白是什麽意思,瞬間小臉通紅,從蕭穆清腿上跳下。

“色狼!”語畢便從書房跑出。蕭穆清見此搖搖頭便加快了處理事務的速度。兩三下寫好,喚了鐵一送信,然後便移步找鳳蓁用晚膳了。

鳳蓁在飯桌上等了一會兒,見院內有人叫著蕭穆清便動了碗筷。

“呵呵,茵茵真是心疼我,等我來了才吃。”

“我才沒有等你,我也是剛剛坐下。”似是還記著蕭穆清方才的話,鳳蓁反駁著蕭穆清自戀的話,盯著碗說道。

“好啦,乖不鬧了,我跟你說兩件事。”

“嗯?”鳳蓁見蕭穆清沒了笑意換了嚴肅的臉,便也認真了起來。

“二皇妃有了身孕。”其實這個消息也是方才他出門前暗衛查到的,消息很嚴,想必是怕出什麽亂子,畢竟二皇子還有兩位側妃,在後宮裏,搞不好就會出人命。

“你是說那個東齊國嫁過來的公主,齊艷?”鳳蓁詫異。

“正是,但是消息沒有放出來,可能是因為還有兩位側妃。”

“蓉兒。”鳳蓁想著鳳蓉嫁給了二皇子做了側妃,也不知是好是壞。不管鳳蓉的母親沈媚怎麽在鳳家酸,但是嫁出去就是鳳家的人,鳳蓁不免有些擔心。

“應該無事,我的暗衛會隨時關註著。”

“你一早就安插了眼線?”

“正是。”

“為何?”

“自東齊國前來拜訪我就感覺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一直命人盯著來著。”

“確實應這樣做,那東齊國異能人士很多,雖說我們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茵茵說的沒錯。”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三皇子的正妃林苒死了,趙馨兒做了正妃。”

“趙馨兒?”不說鳳蓁都忘了,那是一個既無心又有手段之人,把自己家族統統推入火坑,自己不惜受傷奪得三皇子的憐憫而成了側妃,難不成這林苒的死?

“那林苒是怎麽死的?趙馨兒怎能又做了正妃?”

“據說是那林苒和其他男人私通,趙馨兒發現以後沒告訴三皇子,而是直接找那林苒挑明了,誰知那林苒竟然要推趙馨兒到湖裏。這時三皇子正好趕到,救下了趙馨兒,然後知道他正妃林苒私通一事一怒下廢了林苒,林府見自家女兒做出這等事也是沒敢吱聲。”蕭穆清敘述著暗衛告知他的話,而鳳蓁卻是皺了眉頭。

“恐怕沒這麽簡單...”

“怎麽說?”蕭穆清問道。

“這趙馨兒想必是又使了計,然後再加上苦肉計。之前趙家滅門一事,當時你去西荒了,就是她親自尋趙家叛國的證據給的我,後來她為了自保,自己跑進獵場故意倒在三皇子的弓箭下,害三皇子以為是自己失手傷了趙馨兒所以把趙馨兒帶回了宮裏,自己非但免去了自己砍頭的罪,還被封為了側妃。而你說的這事,想必那林苒是著了她的道了。”

“竟有如此狠心的女人,你以後可遠離那趙馨兒。”蕭穆清嚴肅的看著鳳蓁。

“穆清安心,我可知那趙馨兒會做什麽,她也知我能力,定然是繞道走的。況且不是還有你,誰敢欺我?”

“嗯,看來茵茵還是個悍婦。”蕭穆清見小妻子這麽依賴自己,不禁點頭認同著。

“你說誰悍婦?”

“哎呀,茵茵寶貝我錯了。”語畢小手掐上了蕭穆清的腰間。

“這還差不多,不說拉,用膳。”

“呵呵,茵茵多吃些,補補體力。”

...

“哎喲,茵茵,我錯了,不說了。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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