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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的臉怎麽又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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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的臉怎麽又紅啦?”

就一會兒的功夫, 越蘭溪就已經又滾到床底了。

趴在地上,翻出一本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地上涼。”柳棹歌蹲下身,想要扶她坐起來, 哪知道這醉鬼嘴巴一癟,將話本丟在他懷裏,趴在地上叫喚。

“我好熱啊, 真的好熱,而且我眼睛好痛, 話本上的字太小了而且還沒有圖畫!”

越蘭溪氣呼呼地捶了兩下地板後又坐起來控訴那本話本。

這邊的話本都不合越蘭溪的口味,她之前挑選的話本一般都是帶小人的, 簡單易懂, 直接通過圖畫就能知道故事的大概內容,但是目前很少有書肆會販賣此類書籍, 會看書的不會買這類話本,不識字的人壓根就不會來買書。

柳棹歌就挨著她蹲著眼都不眨一下都看著撒潑的她。

又過了兩刻時辰,此時的她已經吹散了不少的酒氣, 人也清醒了一些, 只是臉龐合著脖頸紅得不行, 頭發也弄得散亂,頭靠向肩膀那方, 突然側耳微微歪頭。

“柳棹歌, 你聽!”

柳棹歌滿眼笑意:“聽什麽?”

“柳棹歌, 快把我的槍拿給我!有人被欺負了!”

她驟然起身,正氣淩然大聲喊道, 一只手伸出去,等著他將槍遞到她手中。

仔細聽,隔壁的房間中的女子一直有細微的聲音傳來, 像是痛苦又帶著歡愉。

“幹什麽?磨磨唧唧的。”久等之後,柳棹歌遲遲不動。

越蘭溪急了,沖到桌前,左手挑起槍,眨眼間,就將三截槍身給拼裝好,直直地就想要沖出去。

“你放開我!”

柳棹歌握住她手腕,哄著:“先別沖動,我們先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之後再決定要不是施救啊,乖。”

他就算再不懂,也能隱約感受到隔壁在做什麽。

“等什麽......好吧,聽你的。”原本還氣呼呼的越蘭溪不知為何妥協了,氣消散了。

美色面前,她越蘭溪也得低頭!

“好吧,那時你可不能再攔著我了。”

夜色潑濕了黛瓦,夜間暑氣蒸騰,風卷過樹梢“沙沙”作響,纏著青瓦上相偎的兩道身影。

柳棹歌半撐著胳膊,袖角垂落,堪堪遮住她漏在外面的一截皓腕,指尖漫不經心替她拂去發間沾著的草屑:“蘭溪小心些,夜間瓦片濕滑。”

她被他圈在懷中,透過房頂上拆去瓦片的房洞,落在屋內交頸纏綿的人影上:“你說他們在幹什麽?”

瓦片被翻開,漏出屋內女子散亂的呻吟以及男子粗重的鼻息聲。

淺杏色的床帷外紗飄起來,床上交纏的兩人露出若有若無的身影,床上的女子四肢被綁在床架上,男子伏在她身上。

琉璃珠簾被風吹起,清脆悅耳的碰撞聲此刻聽去,只覺得燒得慌。越蘭溪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耳尖開始燒得滾燙,正要掙開時,卻被身側之人攥住手腕。

他湊近她耳畔,氣息拂過耳廓,語調依舊溫潤:“蘭溪不是很好奇嗎?不如我和蘭溪一起去問問?”

他在蠱惑,柳棹歌等的就是讓她開竅。

到現在,越蘭溪已經沒有了先前想要救人的熱血勁兒。她也不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只是這真的是第一次見以及第一次聽到原來做這件事是這樣子的聲音。

要知道,平時她在山寨中,話本都是嬤嬤審過之後再放到她房中的,她都知道,只是她沒有去插手,知道嬤嬤一定是為她好。再然後就是下山,平時都是速戰速決,目的單一,目標明確,領完賞錢或者是殺完人放完火之後就火速回山,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

坐在瓦片上,越蘭溪越聽越熱,她扒拉開柳棹歌,坐直身子扯扯領口,沈沈地呼出一口氣。

柳棹歌被她這一扒拉,直接仰躺在青瓦片上。

“蘭溪這是怎麽了?不看了?”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她唇上,尾音拉長:“你的臉怎麽又紅啦?”

“走走走,回房間!”越蘭溪懊惱地拍拍他大腿,急道。

夜風寒涼,越蘭溪卻覺得渾身都在發汗,趕快去推開窗戶好讓山風能帶走她心中的燥熱。

“柳棹歌,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嗎?”她裝作不經意試探,要是被別人知道她帶著人去偷窺別人房中的閨房秘事,不知道世人又要給她扣上一頂什麽帽子,貪色?獵奇?

她抱著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她還想要在書上留名,不說史書那麽不切實際的,她就只想要流芳千古就好。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如果蘭溪和我講完之後,我應該就會知道的。”

越蘭溪臉皮一臊,算了吧,別汙了正經人的耳朵。

“柳棹歌,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小秘密?”

柳棹歌心頭一跳卻不動聲色:“蘭溪何出此言?”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真厲害。”

她的聲音中帶著點感嘆。柳棹歌驟然頓住步伐,回頭轉頭,眼神直直地撞進她沒有任何防備心的黑眸中。

他想,他最厭惡的便是去用自己的手段外貌去得到別人的讚揚,這讓他會想起從前令人作嘔的他。但是現在,他覺得或許他可以多跳跳,只為了越蘭溪。

四周很靜,越蘭溪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她方才說了什麽,引得他這麽大的反應,瞪圓眼睛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敢說話。

半晌之後,他的眼神才從她臉上移開,“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越蘭溪不解。

“第一次有人誇我。”

“這有什麽,你是真的很......”

越蘭溪還沒說完話,倒吸一口氣,被突然彎腰湊近的柳棹歌給嚇住。

只差一點點,她們的嘴唇就碰上了。

距離有點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對方胸膛的熱度。

那雙微微上挑的眼尾,似帶著勾魂的力道,讓她心頭一窒。不知為何,越蘭溪覺得她今晚怎麽這麽慫,像個鵪鶉一樣怔楞不敢說話。

柳棹歌俯身,額頭輕輕頂了一下她的額頭,目光滑過她的鼻尖到唇瓣。

見她反應遲鈍擡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被觸碰過的額角,那裏似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他忽然低笑出聲,嗓音沈啞:“蘭溪,你還記得漆霧山那晚麽?那是我第一次,蘭溪可要負責啊~”

她腦中轟然一響,那晚的月色與他溫熱的側臉瞬間清晰,嘴角仿佛還能觸到那日的溫度。

柳棹歌尾音拉長,眼瞳漆黑如墨,深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偏偏嘴角還是那無辜的弧度,像在控訴“作惡多端”的她。

“那時是蘭溪親的我,如今,我也想要試一試,可以嗎?蘭溪。”他輕聲道。

她心頭一顫,慌忙偏頭想要躲開他的視線,目光卻鬼使神差般,撞進了他那雙盛滿了柔情的眸子裏。

夜間的風吹亂了鬢角的發,也吹動她正在亂跳的心。

她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也不知道柳棹歌今晚是怎麽了。

越蘭溪吞咽幾下,想要說話。

沒等她反應過來,柳棹歌的眼神一沈,乖順的眉眼陡然繃緊,喉結滾動間,俯身便用他的唇貼上她紅潤的唇瓣。

唇瓣相撞,越蘭溪只覺得他的嘴唇都是涼的,他整個人就沒有熱乎的地方嗎?

好像雙方都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只是這樣貼著,站在桌邊一動不動,像是被冰凍住的冰雕。

他在顫抖?

越蘭溪瞪大雙眼。

“不是,你別抖啊!”

她舔舔嘴唇,回味著方才的感覺,軟軟的,還帶著他獨有的冷香。好軟!越蘭溪眼光驟亮,看向對面不知所措的人。

明明是他先親下來的,怎麽倒顯得他是受害者。越蘭溪咂舌舔唇,突然覺得還不錯!

還未從方才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的柳棹歌猛地睜眼,手指垂在袖中,不能克制地顫栗,眼中還有因著方才動作的紅血絲盈滿眼眶,眸中帶著未退去的瘋意,頃刻間,便被他隱藏住。

柳棹歌扣住手心,眼尾泛紅,唇上還帶著點水光,站在原地,狐貍眼看向她,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撒嬌。

越蘭溪喉間發緊,整個人像是被吸了魂似地慢慢貼上他,內心一陣嘆謂,絕對是狐貍精轉世!

摟上他的脖子,將他腦袋往下帶,唇瓣帶著力道貼上他的嘴唇。

得逞了!柳棹歌雙手摟住她的腰,眼底漫上一層晦暗不明的色澤,感受到她的唇瓣輾轉碾磨,又帶著力道輕輕啃噬他的下嘴唇。

他尾睫輕輕垂,眼底的瘋勁更甚,被她咬住時,整個人快活地發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檐下的月色碎了滿襟。

他知道,他的理智正在崩潰瓦解,滿腦子都是她的氣息,她的溫度。

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漫上一層情欲的紅霧,尾椎骨竄起的熱意燒得他發昏,偏偏握在她腰上的力道又帶著幾分怕碰碎珍寶的小心,瘋魔又虔誠。

許是仰頭親累了,也或許是親夠了。越蘭溪驟然停下,微微退步後,擦掉嘴邊的水光。

“我渴了。”

她想要去找水喝,五臟六腑都熱得慌。

想要走,卻被柳棹歌一把抱住,他整個人像是只犬尋著她的嘴唇還想要觸碰。

越蘭溪偏過頭去,那兩瓣被人咬破的嘴唇輕輕貼在她臉頰上。柳棹歌錯愕一下,只是用腦袋窩在她鎖骨處,用臉頰輕輕蹭了蹭。

他啞著嗓子呢喃,聲音裏裹著濃濃的熱意,帶著急切,只是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蘭溪。”

“蘭溪。”

他覺得應該是有下一步,卻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麽,整個人像是繃住的弦,久久不能平息。

越蘭溪被他抱在懷裏,經過了方才的事情,原本已經有些清醒的腦子又開始有些昏沈。她狠狠地閉上眼,怎麽就鬼迷心竅了,這下好了,不會真的要負責一輩子吧!

要是重回她親上去的那段時刻......

咳咳,她覺得,她也還是會親上去的。

越蘭溪覺得頸間被他蹭得癢癢的,忍不住動了動腦袋,回味了一下,還不錯。

過了好久好久,久到越蘭溪眼皮都快蓋住下眼瞼了。

窩在她頸窩中的人像是睡著了似的,一動不動。

夜太深。

越蘭溪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帶著點氣聲:“柳棹歌。”

“在。”

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尾音上挑,帶著個勾人的一位,明明是尋常的話語,落在她耳中卻無端撩撥心弦,耳尖發燙,連攥著衣袖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原本正在打瞌睡的越蘭溪打了個激靈。

“柳棹歌,我困了,想睡覺。”她故作鎮定道。

“好。”

禁錮著她的手臂打開,原本沈在她頸窩的人擡起頭,掩蓋不住的潮紅躍上他的臉龐,眼底帶著點水光,沾濕了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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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友友們,新年快樂!祝大家所想皆所願,所願皆所得。

新年,一個“有”字送給大家,想要的都有,萬事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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