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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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天色已晚,頌甜和宋依然告別,她準備回家,千金也同樣地跟著她。

宋依然目送她們離開,在門口她對千金說謝謝。

千金哼了聲,表示沒有原諒她。

宋依然:“沒關系,我會再接再厲。”

千金沒說話,頌甜對著宋依然揮手再見。

“依然寶貝,我們回去了,別送了,拜拜。”

“拜拜……”宋依然目送她們離開,千金也隨意地揮了下。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宋依然露出了笑。

回頭剛好和娀頌的目光對上,娀頌朝著她笑著。

宋依然關上門撲在她懷裏,感受著她溫暖的溫度。

2019年4月12號是她和娀頌的求婚日。

這一天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的家人都一同參加了。

*

三天後,宋女士和蘇特助處理好在運城的事情後,和宋依然、娀頌坐上了去灣城的飛機。

在飛機上,娀頌好奇道:“為什麽是灣城,為什麽定在5月24號?”

對於這個時間顯然是很匆忙的,對於灣城,她從來沒有聽宋依然提過,之前好奇沒來得及問。

宋依然的頭埋在她的頸間:“蘇姐是灣城人,我姥姥也是,對於老媽來說也算是半個家鄉,對於我也是。”

“之前在柏林,瀟瀟也說,灣城氣候很好,還靠海,是個適宜定居的地方。”

“所以,我想和你在這裏生活。”

想到灣城,宋依然便想到姥姥。小時候,她總是呆呆地坐在門口看著遠方。

她曾說過她的家鄉是個很美的地方,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對於她的記憶,宋依然就只記得這些。

她並不是很想回憶姥姥,長大後她漸漸明白姥姥說的回不去是什麽意思。

因為姥姥本來就是被強迫帶到宋家的。

若是娀頌不問,她便也不想說,娀頌問了,她便也提起。

去灣城,她也和宋女士商量過,宋女士覺得可以,她們便決定去灣城。

“至於婚禮嘛……”宋依然擡頭故弄玄虛著:“是個秘密。”

“秘密啊……”娀頌對上她的眼,忍不住捏下她有些肉肉的臉頰。

“是秘密……那我就不問,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無所謂,你喜歡就好。”娀頌輕笑著。

她的目光面對宋依然時永遠都是那麽溫柔。

宋依然很喜歡她這樣,她擡頭蹭了蹭她的臉。

*

宋女士和蘇特助在後面,宋女士顯然困了靠在蘇特助肩上睡著了。

蘇特助寵溺地望著她熟睡的容顏,心裏好似被蜜糖包裹。

她很早就離開家,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她在灣城撞見宋女士。

她很溫柔地幫她趕走騷擾她的人。她和她一樣卻又不一樣,她很勇敢。

一身簡練的穿著就這樣刻在她腦海裏。

她告訴她,她來自運城。

就這樣一顆向往的種子埋下。

她決定前往運城讀書,決定努力進宋女士的公司。

來到運城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便去宋女士的公司。

在公司樓下她幻想著和她的見面。

可惜她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她。

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等待成了她的習慣。第一次看見宋女士從車上下來時,蘇特助很是激動。

她回頭的瞬間她感覺和她對視著,世界好似停止,心跳也漏了半拍。

蘇特助就這樣看著她進去,她漸漸發現她來公司的規律,守望成了習慣。

她有想過靠近,可是她怕太過於刻意。

她等待著可以進公司的一天。

她的等待總算是等到面試,在辦公室她看見不茍言笑的宋女士。

她看向她時溫柔的笑了,她讓她別緊張,蘇特助也緩和了不安的心。

她以為她認出她,實則並沒有,那只是宋女士對待面試者的禮貌。

她把她忘記了……

她如願的進入公司,努力著……也成功得到宋女士的青睞。

關系好後,她們聊到灣城,蘇特助試圖從她的目光中發現什麽。

可惜那段經歷對於宋女士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她不記得她,蘇特助回去的當晚很是難過……

可是她很膽小,她不敢告訴她,她就這樣一直陪在宋女士身邊。

漫長的暗戀一直持續著,直到現在她得償所願。

她們在柏林結婚,成為了合法妻妻。

現在她要帶著她回到她的家鄉,想到這蘇特助眼底布滿潮濕。

*

飛機停靠後,宋女士也醒了,她們收拾著準備下飛機。

初到灣城,宋依然便很喜歡。

灣城的今日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街道上的櫻花開著,地面很是幹凈,一眼望去這個城市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比起運城,這裏的溫度更低些,氣候也更加適宜,沒那麽熱卻也不冷。

她們打的前往目的地。

前年蘇特助和宋女士在這裏置辦了房產,是一個三層的別墅。

當時宋依然聽著便想要來看看,可惜沒時間,如今倒是有時間了。

別墅在灣城的南邊,路邊隨處可見的櫻花,綠化做得很是不錯。

這裏比運城的家大些,門口有棵梅子樹,花圃種著白玫瑰,小洋樓是法式覆古的風格。

宋依然看著梅子樹便很是親切。

“老媽,蘇姐,這是前年你們說的親自種的樹?”

她撫摸著樹身,有些涼涼的,娀頌也看過來。

宋女士:“對啊……當時廢了好大勁,蘇蘇你說是吧?”

蘇特助察覺宋女士看過來的目光很是不好意思地撓頭。

當時她們弄得很晚,還鬧了烏龍,以為她們是小偷。

總之很是丟人。

蘇特助幹笑:“對啊……姐姐……我們先進去……”

蘇特助轉移話題,宋女士笑著走進去,她緊跟其後。

宋依然和娀頌對視一眼,看眼梅子樹後也拉著娀頌進去了。

這裏的裝修和之前的家大差不差,都是很溫馨的法式風格。

宋依然和娀頌的房間在二樓,宋女士說完,她便和娀頌去參觀。

兩個房間風格和之前的一樣,不一樣的是它們都有陽臺和獨立衛生間,比起之前的大了許多。

在陽臺上可以看見花園的全貌,花園裏的紫藤花開得很不錯。

梅子樹、玫瑰、向日葵……

宋依然有種回到運城的感覺。

三樓有個露臺,薔薇攀爬在架子上,宋依然覺得很適合晚上出來看星星。

其他的是客房、書房和功能房。

宋女士和蘇特助住在一樓,是個很大的套房。

一樓還有個房間是阿姨的房間。

參觀得差不多後,宋依然和娀頌出門了。

宋女士還想要讓她們吃午飯再去,宋依然聽到立刻拿著鑰匙拉著娀頌跑了。

她聽瀟瀟說,灣城大學旁邊有一個擔擔面特別好吃,來之前她就想了一路。

面館不是很大,只有三四張桌子,門口卻排滿了人。

宋依然興奮地和娀頌排著隊。

“娀頌,我和你說這家可好吃了,一會你要多吃點。”

“你來過?”

“沒有,我聽瀟瀟說的。”

“看來你和她很要好?”娀頌已經聽她提起兩次了。

宋依然點頭:“對啊……之前在柏林讀書,我們可謂是患難與共。”

“好一個患難與共……”娀頌輕輕說著,目光緊緊盯著宋依然。

宋依然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她撒著嬌抱著娀頌的手,“好了……我們才是……小氣鬼……”

“哼……你才是……小氣鬼……”娀頌指尖勾了下她,嘴角勾起顯然很滿意她的話。

等到宋依然和娀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宋依然如願以償地吃著面,和她想象中的味道不一樣,不過還不錯。

娀頌看著她吃得開心的樣子,也跟著吃著,她覺得一般,不過宋依然喜歡就好。

吃完面,兩人牽著手走在梧桐樹下,宋依然看著不斷路過的行人和車輛,陽光透過樹梢不斷灑下……

暖洋洋的,感覺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娀頌,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就特別喜歡散步,每次都纏著老媽陪我。

她牽著我的手,我們走在路上,陽光順著縫隙落在身上,暖呼呼的也不熱,我們就這樣走著走著然後就到家了。

可能會閑聊又或者什麽都不說就這樣看著路邊的風景,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宋依然說著指尖輕捏了下娀頌的拇指。她歪著頭看向她,“感覺時間流逝,可是愛的人在身邊,一這樣想,心裏就覺得特別幸福。”

娀頌也學著她捏了下,笑著對她說:“那以後,我陪你走。”

“那以後成老太了怎麽辦?”

“我推著你走……”

“怎麽不是我推著你?萬一我們都走不動呢?”

“那便不走了,我們坐在電動輪椅上比誰跑得快?”

娀頌想到那時候便忍不住笑出聲,宋依然聽著也大笑起來。

“娀頌,我怎麽沒發現你小腦袋瓜還挺有趣。”

“什麽時候不有趣?”娀頌反駁。

宋依然看著她,傲嬌的沒說話,開心地晃著彼此的手,娀頌也笑著。

兩人牽著手在梧桐樹下散步。

走著走著宋依然突然停下腳步,她看著左面的招牌:“虞家飯館?”

“怎麽了?”娀頌也停下,看著飯館,飯館前有一棵藍花楹,開得很是不錯。

飯館名上刻著個卡通藍貓,很是獨特,裏面人來人往生意很不錯的樣子。

娀頌:“你吃過?”

宋依然:“不只是吃過……這是我二伯的店,怎麽會有分店呢?”

如此想著宋依然準備進去看看,別是冒牌貨。

剛走進就與一雙眼對上,兩人瞬間面面相覷。

娀頌看了宋依然又看了虞默。

倒是沒想到在灣城可以遇見。

虞默端著盤子先是震驚,隨後走上來,“宋依然?你不是在柏林嗎?怎麽來灣城了?”

“我才想問,你怎麽在這裏?”

對於見面,兩人都很是詫異,不過顯然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伯母已經在喊虞默了。

虞默出聲應著,順便把盤子放在宋依然手裏:“來了就幫個忙,實在是生意太紅火了。”

宋依然:“……”

娀頌:“……”

就這樣兩人幫忙幫到了晚上八點,期間宋女士打電話問,宋依然只說在伯母這裏。

宋女士笑著讓她們幫忙,顯然對於這件事宋女士是知道的。

八點,二伯掛著打烊的牌子後,宋依然和娀頌坐下,伯母和虞默端著菜出來。

伯父炒了家常菜大家一起吃晚飯。

伯父面對宋依然時很是愧疚:“依然,對不起,是二伯混蛋,你能幫忙……我真的是沒想到。”

宋依然:“二伯知道就好。”

二伯:“……”

娀頌輕笑,虞默也笑出聲。

伯母見狀,笑著招呼:“多吃點……都餓了吧。”

二伯也附和著。

忙碌了一下午大家也餓了,宋依然吃著,雖然二伯人不行,做的菜倒是不錯。

在伯母口中,宋依然也知道了,當時二伯賭輸後,回來便想要跳樓,好在是發現及時沒有摔死。

從此之後他便發誓要洗心革面。

可是他欠下了很多的債,沒辦法只能連夜跑路來到灣城。

在這裏他學著擺地攤,然後生意越來越好,就這樣攢了積蓄開店。

虞默也在灣城上學,閑暇時會來幫忙,她還在網上直播賣飯館的素食。

飯館名聲大噪,她如今算是知名的博主。

前年宋女士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便也聊起來。

宋依然聽著,吃完飯後,宋依然和娀頌就要走了。

她們和伯母道別,伯母讓虞默送她們。

虞默把兩人送出來後,宋依然和娀頌剛準備走。

虞默突然叫住宋依然:“宋依然,謝謝你。”

宋依然:“幹嘛?莫名其妙?”

虞默翻了白眼:“沒什麽,再見。”

說著不管不顧進去,把門關上了。

宋依然哼的一聲,“還是老樣子,無語。”

“走……娀頌,我們回家。”宋依然牽著娀頌的手,笑得很甜。

娀頌嗯了聲,並沒有過問她們的事情,兩人準備走到停車場開車回家。

這一路就當是消食了。

待她們走後,虞默才從門口出來。

看著她們牽著手的背影,她們嬉笑著……

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那五百萬一直都在虞默的賬戶,她和媽媽並沒有告訴她爸。

對於她爸做的她很抱歉,她和媽媽都曾阻止過,可惜始終擰不過,她才打了那個電話,提前告訴宋依然。

她討厭宋依然,可是要不是她和娀頌,恐怕她也會參與那場游戲。

後來她加上的一個女孩子告訴她一切,她才知道那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那個女孩子的人生毀了,只能一直陷入那糜爛的泥沼裏。

而她此刻卻可以好好的過著她想要的生活,更加坦然的面對自己。

是宋依然讓她看見原來她的父母是愛她的,看見那些曾被忽視的瞬間。

在那之後她媽媽也不再要求她事事與宋依然比,她爸比之前更加疼愛她。

如今一家三口在一起日子越過越好,她們都學會坦然的面對自己,面對生活中的一切。

明月高懸著,照在宋依然和娀頌的身上,也照在虞默和虞家飯館。

宋依然一路上和娀頌聊著天,她們提到了婚禮的準備。

第二天,宋依然一大早就拉著娀頌、宋女士和蘇特助去婚慶公司,她立志要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就連婚紗也特意趕工定制,場地選擇了海邊的戶外。

宋依然和娀頌精心籌備著,直到婚禮到來的這一天。

2019年,5月24號。

婚禮現場,左面藍色右面粉色,珠簾和紗布在花團錦簇中充滿浪漫童話色彩。

隨著紗的掀開,宋依然和娀頌從左右的兩邊走出,順著腳下弧形地毯走著。

地毯是個倒著的心形,終點是司儀的位置。

不希望誰在終點等待誰,而是她們在親朋好友的註目下,被家人牽著走出,靠著自己一步步走到終點與愛人碰面。

牽著娀頌的是頌甜,牽著宋依然的是宋女士。

娀頌的婚紗是淡藍色,厚重的重工裙擺和覆古方領的設計,裙擺鑲嵌著藍寶石和玫瑰,猶如銀河般的璀璨,栩栩如生中帶著童話的浪漫。

藍寶石王冠將頭紗固定著,長長的拖地淡藍色頭紗上彌漫著淡藍玫瑰,黑長直發披散其中,浪漫且溫柔。

宋依然的婚紗是純白色抹胸蓬蓬裙重工婚紗,嵌滿閃閃發光的奢華水鉆,腰後是純色緞面大蝴蝶結,長長的綢帶垂下和拖地裙紗一同拂過地面,宮廷風好似芭比般。

她的頭發盤起來,戴上鑲滿鉆石的發冠。如公主般,一顰一笑間甜美又俏皮。

她們緩慢地走著,直到拐角處才看見彼此,兩人眼眶中蓄著淚,對視的瞬間都露出笑。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她們轉身走上前,隨著步伐的邁進她們越來越靠近彼此。

直到站在了她們婚禮的終點。

她們面對面,在司儀的話下,彼此的手被托付在了彼此的掌心。

就連她們都沒有察覺自己指尖的顫抖。

她們等待這一天等待得太久。

司儀:“兩位新娘,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生病或健康、你們是否都願意牽著彼此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宋依然:“我願意……”

娀頌:“我願意……”

司儀:“請雙方交換戒指。”

千金從旁邊打開紅色盒子。

婚介是一對金色的蝴蝶,是娀頌親自準備的。

她們看著彼此,笑著將戒指戴在彼此的無名指上。

隨著司儀說著禮成,大家都尖叫著,花瓣瞬間飄落全場。

“現在兩位新人可以親吻對方。”

宋依然和娀頌靠近著彼此,唇瓣靠近的霎那,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

她們的吻纏綿又溫柔,淚順著臉頰流淌。

原來幸福也會落淚。

微風吹拂著珠簾和紗布,一切浪漫又夢幻,她們在簇擁下訴說彼此愛意的圓滿。

海鷗從婚禮上飛過,鳴叫間好似將她們的喜訊傳達。

2015年6月26號到2015年8月29號,她們在一起了65天。

2019年1月2號到2019年5月24號,她們在一起了143天。

2015年8月29號到2019年1月2號,她們分開了1222天。

在過去,娀頌和宋依然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分開的長。

分開的1222天,愛意隨著思念蔓延,好在結果並未辜負她們的等待。

*

坐在婚床上,宋依然想到當時問宋女士的,為什麽相守難?

宋女士告訴她,將一切交給時間,而現在時間將她的愛人帶來。

她們換上舒適的長裙,兩人坐在床上看著彼此的無名指上的戒指,擡眼又看向彼此。

莫名地都有些緊張起來。

對視間,她們眼中好似有什麽要溢出來。

她們靠近著彼此繼續著那個纏綿的吻,等待讓一切都變得狂熱起來,她吻上她唇瓣的剎那,輕咬著傾聽著。

“然然,我們終於結婚了,我終於是你的了。”

“我愛你,我好愛你……我想我快瘋了,瘋到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

娀頌邊吻著,邊說著,她焦急的心好似只有這樣才會安定。

宋依然回應著她的吻,她捧著她的臉溫柔的笑著。

“我也愛你,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你能感受到我的溫熱不是嗎?”

宋依然的話好似提醒著她。

娀頌的吻更加熱烈,摩挲下露出的肩頸深埋。她的唇一點一點的吻著,她壓著她,釋放著她的愛意。

她舔舐著她的指尖,尤其是無名指,舔舐將無名指緩慢地移動拿下,隨後自己的也拿下。

戒指交織著放在床頭,宋依然躺著,她的目光移動著看去,娀頌也跟隨著她。

她們此刻也如同那交織的戒指般,呼吸好似都急促起來,喘息中是兩人唇齒相交。

她們彼此纏綿,白皙肌膚上是發白的指尖。宋依然感受著她的熱烈,被弄成她喜歡的樣子,她的聲音也在呼喚中越加誘人。

好似只有狂熱和瘋癲才能將彼此愛意說滿。好似只有宣洩和酥麻入骨才能將一切吞噬。

抵死的纏綿……

微風將紗簾吹拂,微張的眼瞥過的瞬間,被明月的光吸引。

剎那間承受著,展開的一切,微張的唇被都她舔舐,好似懲罰她的不專註。

漫長的夜在交織和纏綿聲中越加濃烈。

“然然……抱緊我……抱緊我……”娀頌低啞的嗓音在耳邊呼喚。

“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不要丟下我……求求你……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我想要和你……我們一起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和哭腔,宋依然聽著,她回應著,越漸迷離的眼眸敘說著愛意。下一秒聲音被暧昧而尖銳的哼鳴所吞沒。

夜漫長而又難耐……

屬於她們的未來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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