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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風傳花信 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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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風傳花信 只喜歡你

ch39:

他說什麽…啊……

楚寧大腦徹底混沌不清, 思弦斷掉,珠子落了一地。

她半跪著,膝蓋陷在真皮沙發裏, 重心就快不穩,她擡手,撐住。濕漉的掌心拓印在了車窗上, 模糊了車窗外急速向後跌的華燈星光。

溫硯修扶著她的腰, 仰頭,虔誠地與她接吻,他很溫柔。

或者說, 裝得很溫柔,以此來放松女人的警惕。

指尖不再滿足於在水面上泛開漣漪, 而是向海底兩千裏探索。

密麻的魚群霎時迎了上來,緊緊地纏住他的指腹, 柔軟得像是一捧海底的細沙。

溫硯修拿指腹來掐她的臉蛋,哄她說喜歡他,不然就把那種奇怪的味道抹在她臉上。

他到底有沒有潔癖啊, 楚寧要瘋了, 求饒地說了好多聲喜歡他。

溫硯修聽到了想聽的, 卻沒想象中滿意,強勢地捏住她的後頸, 指腹打圈摩挲:“寧寧, 是只喜歡我。”

“…………”

她怔怔地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拿濕巾清理手指,和幾分鐘前一樣,這意味還要卷土重來一次,她下意識地縮了下芯。

有些出神,烏黑的眼底籠起了她自己都未覺的興奮和期待。

楚寧:“只喜歡你。”

是實話, 本來就是這樣的,只是溫硯修不知道而已。

這種信息差在楚寧的心裏迅速地膨脹,像一瞬間湧進了幾百只氫氣球,被甜蜜填得滿滿當當。

溫硯修細細地清潔著指腹,用了不下三張濕紙巾,她的一切他都好喜歡,其實恨不得整只掌心都被淋濕,所以不是潔癖,而是怕不幹凈對楚寧有傷害。

卷土重來時卻被拒之門外,好似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

溫硯修苦笑了下,認命地從頭來過,額頭去抵楚寧的額頭,汗涔涔的鼻尖相蹭,他輕輕地啄女人的嘴唇:“別緊張,寧寧。”

改由他單膝跪在地上。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

楚寧臉紅到快滴血,嘴硬,想裝得游刃有餘:“我沒緊張。”

掌心降落,被輕打了一下,不誠實的孩子要接受懲罰才是。

“…………”

壞死了!

老男人!老男人!

車子在山頂別墅前停穩,閑雜人等已被通知提前離開。

就連高叔也被支開去一旁的小別墅拿東西,等二人下車進了別墅,再重新回來,將車子停到車庫去。

這座矗立在群山頂的巍峨巨人,今夜不允許任何的打擾。

楚寧被男人緊緊抱著,迷糊間聽到他和誰通話,說貨到了。

她不自主地將環在他頸部的手臂圈得更緊,警覺地咕噥道:“什麽貨…神神秘秘的,溫硯修,你不會是什麽黑白通吃的大壞蛋吧……”

溫硯修無奈地吻了下她。

他不是壞人,不想通吃什麽黑白,只想照顧好她,讓她吃飽,他克制地想。

偌大的山頂別墅只亮了最低檔的氛圍燈,瞳孔放大,聚更多的光線進來,勉強能看清東西。

楚寧明明對這裏很熟悉,現在卻不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哪個臺子上坐著,半推半就地被吻著,整個人像跌進棉花裏。

手指尖在桌面上無意義地畫圈,碰到了什麽東西。

好奇心驅使她繼續摸索,感覺到了鋸齒狀的邊緣,像那種小包裝的糖。

很多,裝了滿滿一小箱,什麽嘛?

楚寧抓了一個在手裏,借著縹緲的光,看清楚了,瞠目結舌。

男人說的貨是…這個東西……

她的掌心因為憑空多出來的小東西而迅速發燙,像被燒出了個洞,楚寧動都不敢動。

瞬間明白了為什麽男人要抱她來桌前,而不是直接去臥室。

“定做的,我的size。”

“…………”

涉及她的知識盲區了,楚寧安靜地眨著眼,她以為都差不多的,收銀臺的架子上總喜歡擺一排排的這種東西,看上去大差不差。

需要定做的話…就證明市面上的尺寸都不合適。

楚寧心虛地洇了下嗓子,將那小方塊拍到男人飽滿的胸肌上,作勢就要跑。

不是不情願或是排斥,只是本能反應,人在面對強大、危險且完全未知的事物時,會天然地想要退縮,這無可非議。

溫硯修無奈地看她,擡手拾起那小玩意,用嘴銜住。

大掌捏住女人的後頸,憐愛和強勢矛盾地在他身上共存,溫硯修扳正她的臉,將嘴裏的東西渡給她叼著。

他轉而去咬她的耳垂,氣息環縈:“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

楚寧嘴裏銜著東西,含糊著,說不出什麽。

浸液分泌出了好多,含在嘴裏,都是剛剛被吻出來的,她不敢動作太大,怕銀絲直接順著嘴角流出。

那樣好丟臉。

“那去我的。”

溫硯修當機立斷。

他不想再耽誤任何的時間了,不然車裏的工作都白做了,又要緊回去,再重蹈覆轍一次,他會忍到爆炸。

-

楚寧知道男人精於健身、飲食營養均衡,知道他身材很好、是行走的衣架子。

但沒有這樣直觀感受過——



溫硯修發揚他工作上一貫的一絲不茍,將衣服穿得板正熨平,如他所說,他的size,完美得剛好,撐滿每一寸。

楚寧哪好意思看,匆匆偏過視線,看清了他臥室的陳設,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沒有來過溫硯修的臥室。

一時間看得入了迷,大床對面的紫檀木桌上,擺著那只各色釉彩大瓶,裏面插了兩枝風鈴幹花。

除此之外,偌大的臥室裏沒有任何修飾物,顯得單調乏陳。

和溫硯修這個人給別人的感覺一樣,溫爾、肅沈,但是很有距離感,像是高不可攀的雪蓮。

那又被打了一下,不是手掌,而是…更滾燙的,還很水潤。

“啊…溫硯修!”楚寧尖叫,想攔他,又不敢碰它。

溫硯修沈聲,咬了下她的下唇瓣:“專心點,寶寶,別在這種時候走神。”

他眉心忽然一蹙,意識到什麽,心臟空了半拍。

“在想周延昭?”溫硯修試探著問,其實根本無力承受她肯定的回答。

“沒有。”楚寧無語,這種時候,她哪還會分心。

男人微笑:“你最好是。”

“不然今晚…”他在她耳邊輕語一句。

“…………”

禁欲矜貴了三十年的男人,爆了這種粗,反差得太強烈,就連溫硯修自己都怔住了眸色,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嘴裏說出去的。

喉結滾動了幾下,他不廢話,輕輕重重地碾著,顯得格外有耐心。

只有溫硯修清楚層層耐心之下包裹著的,是幾近要將他反噬的妒忌。

是真的想讓她直接下不來床。

就永遠待在他的懷裏、他的領地裏,占據她的所有,不許楚寧分心去想別的男人。

楚寧要瘋了,搞不懂他要幹什麽,明明剛才那樣急著……

男人心才是海底針!

楚寧被折磨得不上不下,驀地睜開眼睛,除了毫無威懾力地瞪他外,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全身失力,幾乎是脫水狀態。

溫硯修:“你們平時聚會總聊他?”

他誤入過幾次溫栗迎和她小姐妹們的聚會,這個年紀的小女生聊起天來沒輕沒重的,時常讓人聽起來面紅耳赤。

“誇他?”溫硯修循循地繼續問,“怎麽誇?人帥嘴甜,花錢如流水,會哄小女生開心。”

楚寧這會兒根本無力與他爭執或是反駁,只說:“溫硯修,你也專心一點。”

“我在吃醋。”

溫硯修正色,饒有興致地繼續。

賁出青筋的小臂緊緊地錮著楚寧沙漏般的腰,視覺沖擊極強。

溫硯修盯著她,那雙烏黑的眸裏升起霧氣,她眸形也很像小狗,圓圓的,水靈靈。

“寧寧,我現在沒法不分心想到他。我嫉妒你們在一起過,很嫉妒,怎麽辦?”

楚寧咬咬嘴唇。

下一秒,男人抱著她翻身,楚寧來到了上面,她驚訝地張開嘴,剛要尖叫,嘴唇就被男人堵住。

溫硯修邊碾邊揉邊道:“你哄哄我,嗯?”

十指緊扣,他用這種方式穩穩地托住她,同時給了她更大的施展空間。

溫硯修往後倚進了柔軟的枕頭裏,仰起下頜,望向她。

這個角度看起來,他很像是降伏於楚寧的裙下臣,虔心地仰視他。

可他明明是那樣驕傲的人,從不會自降身位,去仰望誰,只有他居高臨下、睥睨眾生的份。

他言語之間仍是不容置喙的強勢:“寧寧,自己坐上來。”

楚寧楞了足足兩秒鐘,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那樣嚇人,熱氣直沖沖地撲上她的鼻尖。

她能嗎?

第一次,一點經驗都沒有,溫硯修直接給她布置了地獄難度的題目。

鬼使神差地,她貼上去,輕輕柔柔地坐好。

用那條很軟的細縫描摹臨近噴薄狀態的火山,燙,只能感覺到燙,心臟都要被烤熟。

手掌和指間都本能反應地收束,死死地夾住男人修長的指骨,溫硯修眸色很深地滾了下喉結。(這裏是手握手啊!)

毫厘而已,楚寧就兀自停下來休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知道溫硯修被哄得怎麽樣了,反正她是把自己哄得不錯,饜足得很。

溫硯修冷著臉,擡手揉了把她的腦袋。

“楚寧,二十分鐘了,想折磨死我就直說。”

“…………”

車到山前,好像瞞不過去了。

她自己…不太行……

肩頸、後背、手臂早早蒙上了一層薄汗,細而膩,亮晶晶的。

楚寧咬著唇,用力到幾乎泛白,卷翹的睫毛一個勁地忽扇,杏仁形的指甲戳了戳男人的人魚線,感覺那裏的肌肉直接繃緊。

“溫硯修…其實我沒有過…要不還是你在上面……”

空氣凝滯了幾秒鐘,一股滾燙的血沖上溫硯修的腦頂,他蹙眉,卻不是因為慍氣,而是意外、驚喜、慌亂、無措、懊惱,總之覆雜成了一團陰影,然後映出楚寧那張白皙的、無助的、可憐的小臉蛋。

她居然調皮到連這種事都馬馬虎虎地瞞著他。

他在心裏罵了自己八百句,甚至惡劣地爆了粗口,卻溫柔地把人抱在懷裏,去舔她的耳廓。

“寧寧,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和…對不起,我錯了。”

最後看回她的眸子,兩人無聲地對視,融進彼此的覆雜眸色裏。溫硯修去吻她,比蜻蜓點水還要溫柔,像野獸為幼崽舔\拭去傷口的血。

楚寧忽然好委屈,鼻頭一酸,眼睫掛上了淚珠:“你好煩。”

“我哄你,好好哄你,好嗎?”溫硯修指腹試探地攪進水津中,這事他今天做了三遍,這是最耐心的一次,“寧寧,原諒我,我混蛋、我不是人。”

“…………”

第一次看有人自己罵自己,還越來越起勁的,楚寧被他逗笑,鼻間輕哼一聲。

她被服侍得很舒服,坐享其成的滋味很爽。

感覺像是午後的陽光落在了身上,暖洋洋的,她甚至還慵懶地伸了下手臂,口申聲越來越重。

忽然下巴被男人扣住,溫硯修頗有攻擊性地低眸看下來,他的洞察力上線得有些遲鈍——

眼中含笑,他一字一頓道:“寧寧,你和他接過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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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哥翻車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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