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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暗湧?大小姐vs□□幹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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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暗湧大小姐vs□□幹部

美藤春奈第一次註意到芹澤多摩雄,是在矢崎組的會議室裏。

她坐在長桌末端,面前攤著一份合同,黑色西裝套裙,頭發盤起,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她是真喜雄請來的法律顧問,兼職,但每個月都要處理社團不少爛攤子。今天本來不需要她來,真喜雄說,南片區的負責人換了,你見見。

會議開始了。真喜雄坐在主位,示意角落裏的男人:“芹澤,你先說。”

那個男人站起來。

春奈擡起頭。

他穿黑色襯衫,沒有打領帶,袖口卷到小臂。一米七的個子,在滿屋子高壯男人裏並不起眼。但他站起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氣場變了。不是兇狠,是沈。像一把刀收進鞘裏,你明明看不見刃,但你知道它在那裏。

他的五官很精致,眉毛鋒利,眼睛淺棕色,亮但不張揚。頭發不長,垂在額前,遮住一半眉骨。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南片區的三條街,上個月的賬清了。北邊新開的夜總會,老板想談合作,我讓人盯著。”

真喜雄點頭。“你看著辦。”

“嗯。”

他坐下,目光從春奈這邊掃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她剛好在看他,根本不會發現。

散會後,真喜雄帶她過去。“春奈,這是芹澤多摩雄。南片區負責人。”

芹澤伸出手。“美藤桑。”

春奈握住他的手。掌心有薄繭,很熱,握一下就松開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秒。

“你好。”她說。

“以後社團的法律事務,麻煩你。”他的語氣客氣,但不疏遠。

真喜雄在旁邊笑:“你們不用客氣。春奈是我妹妹,以後有事直接說。”

芹澤又看了她一眼。這次時間更長。他的表情沒變,但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那一眼裏有驚訝,有打量,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好。”他說。

春奈收拾文件時,真喜雄被人叫走了。會議室只剩下她和芹澤。他站在窗邊,手裏夾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著樓下。

“芹澤君。”春奈叫他。

他轉過身。“嗯。”

“南片區那家夜總會被查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小事情。”他把煙收進口袋,走過來,“我送你。”

“不用,我開車了。”

“停車場在負二層,最近不太安全。”他的語氣很平,但不容拒絕。

春奈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電梯裏只有兩個人。春奈站在前面,他站在她身後。電梯壁反射出他的身影——比她高五公分,肩膀的線條在黑色襯衫下撐得很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頸上,她感覺得到。那塊皮膚開始發燙。

到了負二層,春奈走出去。他跟在後面,保持著兩步的距離。她按了車鑰匙,黑色奔馳閃了一下燈。

“到了。”她說。

“嗯。”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他沒有走。春奈搖下車窗,看著他。

“芹澤君,還有事?”

他看著她,沈默了兩秒。“沒事。路上小心。”

他轉身走了。春奈從後視鏡裏看他的背影——黑色襯衫,筆挺的脊背,步子不快不慢,消失在樓梯口。她發動車子,手心有點熱。

半個月後,春奈又見到他。南片區的夜總會出了糾紛,真喜雄讓她去一趟。到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夜總會裏燈全開著,亮得刺眼。大廳裏站著十幾個人,分成兩撥。芹澤站在中間,襯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裏拿著一疊紙,正在跟一個穿皮衣的男人說話。

“合同寫得很清楚。這條街的安保由我們負責。你們私下找人,就是違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皮衣男人想說什麽,看見春奈,又咽了回去。芹澤順著他的目光轉過頭。他看見春奈,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人在那雙眼睛裏點了一根火柴,然後迅速吹滅,但火星已經濺出來了。

“美藤桑。”他走過來,“這麽晚還麻煩你。”

“大哥讓我來看看。”春奈看了一眼皮衣男人,“需要我做什麽?”

“合同準備好了。如果他們不認,就走法律程序。”他把紙遞給她,“你先看看。”

春奈低頭看。條款寫得很清楚,措辭嚴謹。她擡起頭。“你寫的?”

“嗯。”

“學過法律?”

“沒有。看得多了,就會了。”

春奈把合同還給他。“沒問題。”

他轉身走回皮衣男人面前。“我這邊有律師。你今天簽,這件事就了了。不簽,明天你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皮衣男人簽了字。人陸續散去,只剩下春奈和芹澤。他靠在墻上,點了一支煙。煙霧在燈光裏散開,模糊了他的臉。

“你一個人住?”他忽然問。

“嗯。廣尾。”

“那邊治安好。”

“你住哪?”

“足立。離這裏近。”

春奈看著他。他的側臉在煙霧裏忽隱忽現,下頜線很清晰,喉結微微凸起。他的手指夾著煙,指節修長,很好看。

“芹澤君。”

“嗯。”

“你為什麽加入社團?”

他沈默了幾秒,把煙掐滅。“因為真喜雄大哥。”

“他讓你來的?”

“他問我願不願意。我說願意。”

“為什麽?”

他看著她。“因為那時候,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春奈沒有說話。她想起真喜雄提過,芹澤高中畢業後沒有上大學,打過幾份工,後來才跟了他。她不知道他以前是什麽樣的人,但她知道,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那種甘心平庸的人。

“你做得很好。”她說。

他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謝謝。”

春奈拎起包。“我走了。”

“我送你。”

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兩個人走進電梯。門關上,空間很小。春奈站在前面,他站在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小片灼熱的鐵。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春奈走出去,他跟在她身後。走到電梯口,他停下來。

“美藤桑。”

春奈轉過身。

“以後,如果太晚了,不要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他的聲音很低。

“為什麽?”

“不安全。”

“有你在,不安全嗎?”

他看著她。那雙淺棕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像巖漿在薄薄的地殼下面湧動。他沈默了大概三秒。

“有我在,更不安全。”他說。

春奈的心跳快了一拍。

“為什麽?”她問。

他沒有回答。他退後一步,把手插進口袋裏。

“路上小心。”

他轉身走了。春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黑色襯衫,筆挺的脊背,步子不快不慢。她忽然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有我在,更不安全。”她聽懂了。她的臉燙了起來。

周末,真喜雄在家裏辦聚會。春奈到的時候,客廳裏已經坐了幾個人。芹澤坐在角落,手裏端著一杯酒。他今天穿藍色襯衫,頭發短了一些,露出耳朵。他看見春奈,放下酒杯,站起來。

“美藤桑。”

“芹澤君。”春奈在他對面坐下。

真喜雄喊她過去坐,她說這裏挺好。真喜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芹澤一眼,沒有說什麽。

聚會很熱鬧。春奈坐在角落裏,手裏端著一杯茶。芹澤也坐在角落,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幾。他的膝蓋幾乎碰到她的。春奈低頭喝茶,茶已經涼了。她的餘光看見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院子裏。櫻花樹花期過了,葉子綠得發亮。她站在樹下,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

“一個人在這?”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春奈轉過身。他站在她身後,離她很近。

“裏面太吵了。”她說。

他走到她旁邊,兩個人並肩站著。他的肩膀幾乎碰到她的。

“美藤桑。”

“嗯。”

“你有男朋友嗎?”

春奈轉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裏有火。

“沒有。”她說。

他點了點頭。“你呢?”春奈問。

“沒有。”

“為什麽?”

他看著她。“因為沒遇到合適的。”

春奈的心跳又快了。風吹過來,樹葉沙沙地響。遠處的天空是灰藍色的,有幾顆星星亮了。

“該進去了。”春奈說。

“嗯。”

兩個人並肩走回屋裏。經過走廊的時候,春奈的腳被門檻絆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動作很快,像是一直在等這一刻。他的手很熱,隔著襯衫的袖子,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後松開。但他沒有完全松開。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腕,停在那裏。他的拇指按在她脈搏跳動的位置。

“你心跳很快。”他說。聲音很低。

春奈擡起頭看著他。他比她高五公分,她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火,有克制,有一種讓人腿軟的東西。

“你的也是。”她說。

他的手指收緊了。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春奈的呼吸變得不穩了。

“春奈。”他叫她的名字。不是“美藤桑”,是“春奈”。

她沒有糾正他。

“放手。”她說。聲音很輕,輕到像是一句邀請。

他沒有放手。他把她拉近了一步。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了。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快得像擂鼓。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嘴唇,熱的,帶著酒味。

“我一直在想。”他說,“從第一次見你。”

“想什麽?”

“想這樣。”

他吻了她。

不是試探,不是輕碰。是直接的,帶著壓抑太久終於決堤的力道。他的嘴唇壓下來,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春奈的手指攥住他的襯衫,攥得指節泛白。她踮起腳尖,把自己貼得更緊。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頜,從下頜到耳後。她的耳後很敏感,她知道。他一定也知道,因為她的身體在發抖。

“怕?”他的聲音啞了。

“不怕。”春奈說。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襯衫,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他的手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往下滑,一節一節地數。春奈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襯衫裏。

“春奈。”他叫她的名字,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嗯。”

“我不想等了。”

春奈從他懷裏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的火已經燒出來了,不再是安靜的火星,是整片燃燒的原野。

“那就不要等。”她說。

他的手指收緊,把她拉進走廊盡頭的暗處。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楚。他的眼睛裏有光,有她,有欲望。

他把她抵在墻上,吻她的鎖骨。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一顆,他的嘴唇貼在她鎖骨的凹陷處,舌尖輕輕一碰。春奈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攥緊。

“芹澤。”她叫他的名字。

“叫我多摩雄。”

“多摩雄。”

他的吻往下移。春奈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火,像水,像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讓人沈溺的東西。她不是沒有談過戀愛,但沒有一個人讓她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是另一個人手裏的樂器,他撥哪根弦,她就發出什麽聲音。

他停下來。

“春奈。”

“嗯。”

“你確定?”

春奈睜開眼睛,看著他。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眼睛裏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因為脆弱,是因為忍了太久。

“我確定。”她說。

他把她抱起來。她一米六五,纖細,輕得像一束花。他托著她的臀,她雙腿環住他的腰。兩個人身高差只有五公分,這個姿勢剛剛好。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

“去你家,還是我家?”他問。

“你家。近。”

他笑了。那是她第一次見他笑——嘴角翹起來,眼睛彎下去,整個人像一把刀收進鞘裏,露出底下溫柔的、滾燙的、只給她看的刃。

“抱緊了。”他說。

她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他的皮膚有煙草和肥皂的味道。

他們走出院子。月光很好,風很輕。他把她放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他的手在她胸前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關上車門。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春奈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色的光落在她臉上,又暗下去。她的心跳還是快的。她轉過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裏忽明忽暗,下頜線很清晰,喉結微微凸起。他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修長,很好看。

“看什麽?”他問。

“看你。”

“有什麽好看的。”

“什麽都好看。”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車子停在一棟公寓樓下。他熄了火,轉過頭看著她。兩個人在黑暗中對視。

“到了。”他說。

“嗯。”

他沒有下車。她也沒有。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立刻收攏,握住了他的。他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發動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電梯裏只有兩個人。春奈站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電梯壁反射出兩個人的身影——他比她高五公分,她靠在他肩側,像兩塊拼圖。電梯門開了。他牽著她的手走過走廊,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把她拉進懷裏,吻落下來。

這一次沒有克制。他把她的西裝外套脫掉,扔在沙發上。他把她的襯衫從裙子裏拉出來,手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她的皮膚很涼,他的手很熱。她的手指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他胸膛的線條露出來——不是健身房裏練出來的誇張肌肉,是打出來的,結實,精瘦,鎖骨下面有一道淺色的舊疤。她的手指碰到那道疤,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怎麽傷的?”她問。

“很久以前。打架。”

“現在還打嗎?”

“偶爾。”

“別打了。”

“好。”

他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後背,解開搭扣。春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緊張?”他問。

“有一點。”

“我也是。”

“你騙人。”

“真的。”他看著她的眼睛,“因為是你。”

春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踮起腳尖,吻他。

他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銀色的河。他把放在床上,俯下身,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胸口,吻她的小腹。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像在彈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

“多摩雄。”她叫他的名字。

“嗯。”

“快點。”

他笑了。那個笑聲很低,從胸腔裏滾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

“不著急。”他說,“我等了很久了。”

春奈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呼吸。她的身體像一把琴,他每一個音符都彈在正確的位置上。她弓起腰,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落在兩個人糾纏的身體上,像水,像酒,像她這輩子喝過的最烈的酒。

後來,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他的手在她背上畫著圈,很慢,很輕。

“春奈。”

“嗯。”

“你明天還走嗎?”

“走去哪?”

“回廣尾。”

春奈擡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黑暗裏很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星。

“不走了。”她說,“我明天請假。”

他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深。

“好。”

窗外的月亮移到窗框外面,看不見了。但光還在,從窗簾的縫隙裏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細的、不會幹涸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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