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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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許珀一打開門，門口黑發的亞雌就進了房間查看安東尼斯的情況，這些蟲大概收到指令，並沒有再阻攔他。
他的身影方一落至階梯的燈光下，許珀就察覺到了極其熟悉的氣息向他走來，但他並沒有回頭。
“雄主……”厄洛斯幾乎同時從旁邊的另一房門裏出來，他想說點什麽，又怕許珀並不想聽，對方擦著他的肩膀走了過去，沒有一個眼神落在他身上，這種疏離讓厄洛斯心中五味雜陳，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可以向許珀解釋安裝監聽器的理由和必要性，卻解釋不了為什麽它會在戒指裏，好像他們的一開始，就是場精心的算計。
在此之前，厄洛斯除了許珀在護城林失蹤那一次，並沒有在其他時候打開過監聽器的接收裝置，在他心裏，也並沒期望它發揮多大的作用。
但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做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結果的。
厄洛斯暗自跟上許珀的步伐。
出來的時候眼前還是那片瑰麗的花海，但是看者的心境卻完全不一樣了，許珀再沒心思欣賞這壯麗的美景，只是覺得疲憊，看到斯科他們駐守在飛行器邊，就走了過去。
“閣下”，斯科笑著和許珀打招呼，大大方方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雄蟲臉色不太好看，只是點頭，然後從他身邊經過，悶聲不吭地坐在了飛行艙裏，偏著頭看向窗戶的另一邊，一句話都沒打算多說的樣子。
斯科和霍克對視一眼，理智地閉上了嘴。
飛行器的艙門還打開著，偶爾會有帶著花香的風吹到許珀的身上，似乎這樣就能掃去他神情中的疲態，把一切變得透亮。
他身邊的位置空著，等待著後者。
厄洛斯慢慢走過來，他追上許珀其實很輕松，但追上了又該說什麽呢？
他走向許珀的每一步其實都在詢問自己，現在到底想要什麽？
可惜答案不會憑空將領，而許珀就算再生氣，也會等他一起回去。
“上將”，斯科等到厄洛斯踏上了飛行艙，用口型問了句，“怎麽啦？”
霍克用手肘捅了捅還是管不住嘴的軍雌，把他拉到了一邊關上艙門，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斯科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厄洛斯哪有心思說這些。
斯科耷拉著眼睛靠在門上，他還不還是擔心嘛。
軍雌的步伐聲音很輕，但帶著他獨有的穩健，許珀已經能夠從眾多的雌蟲中分辨出厄洛斯的腳步聲了，想到這，他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東西，但偏偏這東西還是自己養成的，拿它半點辦法都沒有。
許珀知道厄洛斯就在他旁邊，他沒有轉頭，只是盯著窗外，飛行器已經緩緩起飛，這片花海正在離他們而去，絢爛的色彩逐漸被藍天白雲的純粹取代，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也就意味著，有些問題也不得不解決。
許珀有在盡力說服自己，厄洛斯的做法也許並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此時厄洛斯不來打擾他，許珀相信自己很快就能達到邏輯的閉環。
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情感遠遠比邏輯覆雜得多，有時甚至截然相反。
“對不起”，厄洛斯依舊站在距離許珀一米之外的地方，他心裏有很多沖動，但最後表現出來的，就只有一句道歉。
許珀瞥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沒關系”。
搭配完美的對答，按理說事情應該到這裏就結束了。
但現實裏，這往往是高潮到來前的一段奏序。
粉飾的太平被打破，真實才會流露出來。
厄洛斯反而更加忐忑，按道理他得到了雄蟲的原諒就足夠了，但他的心亂成一團，因為他還有更在乎的東西。
許珀在生氣，但是並不打算發作，他在無形中將自己和厄洛斯隔絕開。
但僅僅是因為厄洛斯還在盯著他，就算什麽都沒做，他還是感覺心中的情緒在不斷發酵膨脹，在沈默中逐漸觸頂。
厄洛斯看者許珀變得逐漸壓抑和扭曲的神色，暗自苦笑了一聲。
就這樣吧，把所有，都爆發出來。
“別跟著我”，到達薩伏依在城堡的時候許珀幾乎是一落地就沖了出去，仿佛這個飛行器再多待一秒就會爆炸。
厄洛斯在他突如其來的呵斥中神色如常，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釀成的結果，如果方才他在路上趁熱打鐵開口解釋，許珀的情緒就不會堆砌起來集中爆發，但他不要。
他不要許珀的對他所謂苦衷的妥協或者過錯的原諒了，他要全部的他。
阿普以及薩伏依家族的那群亞雌見到這樣子都有些不敢輕易開口，他們擁上去的時候被許珀勢不可擋的步伐沖散，再等他們追上去，許珀已經自己上了樓，門關上後發出“砰的”一聲。
雌蟲們只能無奈地回頭看向厄洛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許珀發這麽大的火了。
看來這口氣來頭不小，阿普擺了擺手讓侍者們退下，自己走到門口，等待著軍雌。
厄洛斯雖然沒哄過誰，但也知道這種時候如果自己真的不跟上去，許珀會更生氣。
阿普看向厄洛斯，做了一個“門沒鎖”的口型。
“您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們”，厄洛斯點點頭，神色是從未見過的溫柔，阿普第一次看到上將如此有耐心的樣子，鋒利而從容，他獨自走了上去。
阿普看著他們，欣慰地走開了。
許珀的留門就是厄洛斯的底氣。
他先是敲了三下門，沒有回應，就直接進去了。
許珀坐在沙發上，那枚戒指已經被他取下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一想起這東西還是自己主動跟厄洛斯要來的，他就更煩躁。
門一被打開，許珀就跟安了彈簧似的彈射轉身，說出了他這一路上反覆咀嚼的話，憋了一路，現在關上門來，七竅都能冒火。
厄洛斯看著他，全盤接收此刻他宣洩的不滿，無論他打算怎麽做，都得讓許珀先把氣話說完。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來拿走，都已經被發現了”，許珀抱著胸靠在沙發扶手上，瞪著眼睛看著厄洛斯，都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派不上用場了”。
還是被其他蟲發現的，許珀惡狠狠地想著，他自己查到也就罷了，這下好了，還被安東尼斯看到，他們感情不好成公開的笑話了。
許珀想著咬了咬口腔裏的軟肉，真是煩死了。
真丟臉，許珀看者厄洛斯一副逆來順受隨他怎麽說的樣子，氣得錘沙發。
厄洛斯聽話地拿起那枚戒指，看向許珀，對上雄蟲一直掛在他身上的眼神，誠懇而動情，“我再送你一個，你要嗎？”
“我……”，雌蟲的眼神深邃動人，許珀反諷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兒，他微微偏過頭躲開那滾燙的視線，他還是很難對看似的真心的家夥說出難聽的話，那句“愛給誰給誰，我才不要”是永遠不會說出口的胡話。
厄洛斯任由許珀回避他的問題，有耐心地在他身邊守候。
許珀不回答，厄洛斯就盯著他等他回答，雌蟲的存在感太過強烈，許珀都不出一分鐘就又轉了回來，“厄洛斯，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許珀就不懂了，不是不讓他聽，雌蟲告訴他，在他身上裝監控都沒事，但厄洛斯不說私下裏偷偷自己幹，性質就不一樣了。
而且，顯然預謀已久。
我是怎麽想的……厄洛斯面對許珀的質問笑了笑，垂下來的頭發擋住了一點他臉上的神情，只透過那雙眼睛，傾軋向對面。
許珀被雌蟲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僵在了原地，腦袋一片空白，他的手扣住沙發的坐墊，將呼吸噴灑在厄洛斯的側頸。
而雌蟲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他的手心很燙，嘴唇卻是冰涼的。
厄洛斯柔軟的發絲剮蹭過他的耳蝸，飄搖在唇齒的聲音裏攪動著許珀本就不怎麽清明的思緒，泛著涼意的耳墜映上他滾燙的皮膚，他才發現自己的溫度，也高得驚人。
許珀在意識的流轉中回吻，在厄洛斯正要離開的時候扣住了他的脖頸，被加深的吻擦破了柔軟的內壁，腥甜的味道在流轉。
厄洛斯一直相信，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許珀和他會有隔閡的原因是他們本身就沒有建立起密不可分的聯系，所以會對對方的心意格外在意，不允許有一點意料之外的偏差。
那點理智在加溫的氛圍中逐漸融化，許珀的指尖無意蹭過厄洛斯後頸跳動的蟲紋，軍雌軀體一顫，一直用單腿支撐著的厄洛斯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並無準備的許珀身上，懷抱著許珀壓進了沙發裏。
“這就是上將解決矛盾的方式？”交纏的呼吸一片混亂，就如同現在的他們一般，許珀被厄洛斯壓在身上又好氣又好笑。
他伸手攏了攏雌蟲海藍色的頭發，又留了一縷在指尖纏繞，白皙的小臂和紅腫的唇色帶來極佳的視覺沖擊，“我氣還沒出完呢，你親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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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珀一打開門，門口黑發的亞雌就進了房間查看安東尼斯的情況，這些蟲大概收到指令，並沒有再阻攔他。
他的身影方一落至階梯的燈光下，許珀就察覺到了極其熟悉的氣息向他走來，但他並沒有回頭。
“雄主……”厄洛斯幾乎同時從旁邊的另一房門裏出來，他想說點什麽，又怕許珀並不想聽，對方擦著他的肩膀走了過去，沒有一個眼神落在他身上，這種疏離讓厄洛斯心中五味雜陳，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可以向許珀解釋安裝監聽器的理由和必要性，卻解釋不了為什麽它會在戒指裏，好像他們的一開始，就是場精心的算計。
在此之前，厄洛斯除了許珀在護城林失蹤那一次，並沒有在其他時候打開過監聽器的接收裝置，在他心裏，也並沒期望它發揮多大的作用。
但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做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結果的。
厄洛斯暗自跟上許珀的步伐。
出來的時候眼前還是那片瑰麗的花海，但是看者的心境卻完全不一樣了，許珀再沒心思欣賞這壯麗的美景，只是覺得疲憊，看到斯科他們駐守在飛行器邊，就走了過去。
“閣下”，斯科笑著和許珀打招呼，大大方方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雄蟲臉色不太好看，只是點頭，然後從他身邊經過，悶聲不吭地坐在了飛行艙裏，偏著頭看向窗戶的另一邊，一句話都沒打算多說的樣子。
斯科和霍克對視一眼，理智地閉上了嘴。
飛行器的艙門還打開著，偶爾會有帶著花香的風吹到許珀的身上，似乎這樣就能掃去他神情中的疲態，把一切變得透亮。
他身邊的位置空著，等待著後者。
厄洛斯慢慢走過來，他追上許珀其實很輕松，但追上了又該說什麽呢？
他走向許珀的每一步其實都在詢問自己，現在到底想要什麽？
可惜答案不會憑空將領，而許珀就算再生氣，也會等他一起回去。
“上將”，斯科等到厄洛斯踏上了飛行艙，用口型問了句，“怎麽啦？”
霍克用手肘捅了捅還是管不住嘴的軍雌，把他拉到了一邊關上艙門，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斯科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厄洛斯哪有心思說這些。
斯科耷拉著眼睛靠在門上，他還不還是擔心嘛。
軍雌的步伐聲音很輕，但帶著他獨有的穩健，許珀已經能夠從眾多的雌蟲中分辨出厄洛斯的腳步聲了，想到這，他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東西，但偏偏這東西還是自己養成的，拿它半點辦法都沒有。
許珀知道厄洛斯就在他旁邊，他沒有轉頭，只是盯著窗外，飛行器已經緩緩起飛，這片花海正在離他們而去，絢爛的色彩逐漸被藍天白雲的純粹取代，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也就意味著，有些問題也不得不解決。
許珀有在盡力說服自己，厄洛斯的做法也許並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此時厄洛斯不來打擾他，許珀相信自己很快就能達到邏輯的閉環。
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情感遠遠比邏輯覆雜得多，有時甚至截然相反。
“對不起”，厄洛斯依舊站在距離許珀一米之外的地方，他心裏有很多沖動，但最後表現出來的，就只有一句道歉。
許珀瞥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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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裏，這往往是高潮到來前的一段奏序。
粉飾的太平被打破，真實才會流露出來。
厄洛斯反而更加忐忑，按道理他得到了雄蟲的原諒就足夠了，但他的心亂成一團，因為他還有更在乎的東西。
許珀在生氣，但是並不打算發作，他在無形中將自己和厄洛斯隔絕開。
但僅僅是因為厄洛斯還在盯著他，就算什麽都沒做，他還是感覺心中的情緒在不斷發酵膨脹，在沈默中逐漸觸頂。
厄洛斯看者許珀變得逐漸壓抑和扭曲的神色，暗自苦笑了一聲。
就這樣吧，把所有，都爆發出來。
“別跟著我”，到達薩伏依在城堡的時候許珀幾乎是一落地就沖了出去，仿佛這個飛行器再多待一秒就會爆炸。
厄洛斯在他突如其來的呵斥中神色如常，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釀成的結果，如果方才他在路上趁熱打鐵開口解釋，許珀的情緒就不會堆砌起來集中爆發，但他不要。
他不要許珀的對他所謂苦衷的妥協或者過錯的原諒了，他要全部的他。
阿普以及薩伏依家族的那群亞雌見到這樣子都有些不敢輕易開口，他們擁上去的時候被許珀勢不可擋的步伐沖散，再等他們追上去，許珀已經自己上了樓，門關上後發出“砰的”一聲。
雌蟲們只能無奈地回頭看向厄洛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許珀發這麽大的火了。
看來這口氣來頭不小，阿普擺了擺手讓侍者們退下，自己走到門口，等待著軍雌。
厄洛斯雖然沒哄過誰，但也知道這種時候如果自己真的不跟上去，許珀會更生氣。
阿普看向厄洛斯，做了一個“門沒鎖”的口型。
“您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們”，厄洛斯點點頭，神色是從未見過的溫柔，阿普第一次看到上將如此有耐心的樣子，鋒利而從容，他獨自走了上去。
阿普看著他們，欣慰地走開了。
許珀的留門就是厄洛斯的底氣。
他先是敲了三下門，沒有回應，就直接進去了。
許珀坐在沙發上，那枚戒指已經被他取下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一想起這東西還是自己主動跟厄洛斯要來的，他就更煩躁。
門一被打開，許珀就跟安了彈簧似的彈射轉身，說出了他這一路上反覆咀嚼的話，憋了一路，現在關上門來，七竅都能冒火。
厄洛斯看著他，全盤接收此刻他宣洩的不滿，無論他打算怎麽做，都得讓許珀先把氣話說完。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來拿走，都已經被發現了”，許珀抱著胸靠在沙發扶手上，瞪著眼睛看著厄洛斯，都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派不上用場了”。
還是被其他蟲發現的，許珀惡狠狠地想著，他自己查到也就罷了，這下好了，還被安東尼斯看到，他們感情不好成公開的笑話了。
許珀想著咬了咬口腔裏的軟肉，真是煩死了。
真丟臉，許珀看者厄洛斯一副逆來順受隨他怎麽說的樣子，氣得錘沙發。
厄洛斯聽話地拿起那枚戒指，看向許珀，對上雄蟲一直掛在他身上的眼神，誠懇而動情，“我再送你一個，你要嗎？”
“我……”，雌蟲的眼神深邃動人，許珀反諷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兒，他微微偏過頭躲開那滾燙的視線，他還是很難對看似的真心的家夥說出難聽的話，那句“愛給誰給誰，我才不要”是永遠不會說出口的胡話。
厄洛斯任由許珀回避他的問題，有耐心地在他身邊守候。
許珀不回答，厄洛斯就盯著他等他回答，雌蟲的存在感太過強烈，許珀都不出一分鐘就又轉了回來，“厄洛斯，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許珀就不懂了，不是不讓他聽，雌蟲告訴他，在他身上裝監控都沒事，但厄洛斯不說私下裏偷偷自己幹，性質就不一樣了。
而且，顯然預謀已久。
我是怎麽想的……厄洛斯面對許珀的質問笑了笑，垂下來的頭發擋住了一點他臉上的神情，只透過那雙眼睛，傾軋向對面。
許珀被雌蟲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僵在了原地，腦袋一片空白，他的手扣住沙發的坐墊，將呼吸噴灑在厄洛斯的側頸。
而雌蟲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他的手心很燙，嘴唇卻是冰涼的。
厄洛斯柔軟的發絲剮蹭過他的耳蝸，飄搖在唇齒的聲音裏攪動著許珀本就不怎麽清明的思緒，泛著涼意的耳墜映上他滾燙的皮膚，他才發現自己的溫度，也高得驚人。
許珀在意識的流轉中回吻，在厄洛斯正要離開的時候扣住了他的脖頸，被加深的吻擦破了柔軟的內壁，腥甜的味道在流轉。
厄洛斯一直相信，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許珀和他會有隔閡的原因是他們本身就沒有建立起密不可分的聯系，所以會對對方的心意格外在意，不允許有一點意料之外的偏差。
那點理智在加溫的氛圍中逐漸融化，許珀的指尖無意蹭過厄洛斯後頸跳動的蟲紋，軍雌軀體一顫，一直用單腿支撐著的厄洛斯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並無準備的許珀身上，懷抱著許珀壓進了沙發裏。
“這就是上將解決矛盾的方式？”交纏的呼吸一片混亂，就如同現在的他們一般，許珀被厄洛斯壓在身上又好氣又好笑。
他伸手攏了攏雌蟲海藍色的頭發，又留了一縷在指尖纏繞，白皙的小臂和紅腫的唇色帶來極佳的視覺沖擊，“我氣還沒出完呢，你親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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