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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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你不也在外面嗎”，厄洛斯看了眼他的手，沒有說話，他的關心在現在的處境下並沒什麽用，反而會暴露弱點。
他就知道莫緒不會真的讓愛格一個雄蟲到處亂晃不管不問。
莫緒回頭時許珀已經被雌蟲們團團護住，他笑了笑，專註於眼前的戰場。
“怎麽這麽多？”厄洛斯看了眼從四個方向湧過來的雌蟲，皺了皺眉，他和莫緒都沒有下死手，打暈的打暈，打折的打折，軍雌面對自己的同族，殺是毫無退路時才有的選項。
莫緒踩著腳下的軀體，無可奈何地說道，“應該不止有民眾”。
還有軍隊……厄洛斯在心中說完莫緒無法明說的話，咬了咬牙。
許珀不會抱孩子，於是還是交給了一個雌蟲，此時愛格熱鬧看不成了開始拿他找樂子了，雄蟲巴著眼睛看著他臉上的上，剛要伸手去摸就被打掉了。
“別碰我，煩著呢”，許珀看向已經倒在血泊中的那個雌蟲，無法忘記他最後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對於眼前這個家夥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行”，愛格打了個響指，往後一靠，坐在桌子上看著桌子底下那些被一點玻璃渣子劃破皮就嚇破了膽的倒黴玩意兒搖頭，選了個順腿的當墊腳凳子。
斯科帶著一隊軍雌姍姍來遲，他們在路上遇到了阻擊，花了點時間才脫身，不過倒也還算及時。
厄洛斯松了口氣，聯系了醫院和軍部接走傷員和這些襲擊的雌蟲後才回到許珀身邊，雄蟲安然無恙地在飛行器裏等他。
幸好……此時厄洛斯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地，如果知道會發生這些，他說什麽也不會同意許珀來這裏。
許珀臉上的傷擦了藥，坐在那裏發呆，他得花些時間消化這些事。
而厄洛斯靜靜地站在許珀身後，他記得他第一上戰場的時候，前輩們告訴他，他們戰鬥是為了不再戰鬥，殺戮是為了不再犧牲，所以沒有誰的死亡是沒有意義的，都是組成未來的一部分。
可死亡帶來的震撼，不是一句兩句可以帶過。
他想，許珀需要獨處。
厄洛斯沒有打擾他，只是陪伴著他入睡。
許珀睡了一覺一直到大半夜，醒來的時候阿普還在他的床邊，看上去也心驚膽戰的。
“厄洛斯呢？”許珀掀開被子問道，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阿普從水壺中接了杯溫手拿給他。
想必今天在十字街道發生的事故已經傳遍了蟲族，恐慌和懷疑在社會階層中擴散，幾個中心城市面對的問題也許不必、比帝都少。
“在樓下，一直守著您呢”，阿普說著看向門外，亞雌雖然不懂局勢與爭端，但光是看家裏這幾位的緊張程度，也知道這事小不了。
許珀點了點頭走了下去，厄洛斯此時正在與前線聯系，那些混入其中的軍雌有不少是利特陣營裏的，是誰的手筆貴族們其實都心知肚明。
利特公爵帶了五千正規軍隊過來，但是雌後卻並未對他的行為做出任何表示，也沒提供任何實質性的招待，這幾天下來，攜帶的物資也要消耗殆盡了。
當然，被同時磨滅的還有這位雄蟲為數不多的耐心。
他在社會上制造爭端，引起轟動，就是在逼加洛林出面。
在利特看來，他是蟲帝杜卡的表親，在國家之中亦有威信，在雌後並沒有子嗣的情況下，他就是下一任的王位繼承者。
此時駕臨帝都住持政局，應當是眾望所歸，沒想到卻屢屢碰壁，多次想要接觸蟲帝都吃了閉門羹，不免讓他積壓了很多不滿，正需要一個契機來發洩。
而雌後，就給了他這個契機。
“許珀，明天下午召開聯合會議，請和我一起出席”，泰西著一身正裝出現在許珀面前，神色看上去有幾分凝重。
“我也要去？”許珀有些沒想到，往常這種場面都是泰西代自己出面即可，他出面的話出洋相事小，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被扣帽子就慘了。
厄洛斯轉頭看向他，眼中的血絲看的叫人心疼，“昨日在場的雄蟲，除了個別心理狀態極其糟糕還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都被要求出席了”。
“知道了”，現在還是淩晨，許珀看著厄洛斯囑咐道，“你也別太勉強”。
雌蟲笑了一下表示他心裏清楚，他身上的舊傷已無大礙，撐得住。
“是這樣，你準備一下吧，會議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泰西隱約猜測今日的會議可能不會那麽順利。
許珀聞言頓了一下，他相信泰西的第六感，厄洛斯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他跑上樓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自己要帶的東西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我有事先走一步，下午會有部下來接你”，泰西要在聯合會議開始之前和薩伏依家族的各個族系達成統一的意見，無論發生什麽，家族內部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分歧。
“好，路上小心，註意安全”，許珀幹脆地答應，回到房間拿了通訊器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他也是前幾日才發現裏面有這些的。
他以前的用處許珀沒興趣知道，但是現在用來防身還不錯，他收了一個銀色小巧的匕首別在後腰，又裝了點其他小玩意兒進去。
軍雌們的裝備都太顯眼，而且他也不會用，倒不如這些實在。
樓下，泰西看向厄洛斯和氣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厄洛斯在泰西走後點開了接通。
“上將，目前查到，摩尼是通過一輛海運的商船來到帝都的”，艾米去打探摩尼的來歷時發現這個雄蟲已經消失不見了，像沒留下一點痕跡，於是只能順藤摸瓜，“我查了這艘船的所有權，是一個雌蟲的私有船只，沒什麽特別的，於是我登上了船混入了雜役裏，發現這艘船除了運貨還有別的用途”。
“偷渡？”厄洛斯皺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艾米語氣一頓，回答了是。
“沒錯，一些受過嚴重刑罰被驅逐的雌蟲會通過這種方式回到帝都，然後在有接應的港口裝成雜役下船”，雌蟲混在隊伍裏在接到厄洛斯撤退的命令後立即轉移，目前正在一個茶館裏盯梢。
怪不得，參與暴行那些雌蟲有些完全就是在發洩怨懟，他們隱藏在蟲群中煽動，一開始就是為了毀滅。
窮兇極惡到，可以無差別的傷害。
“他們停靠在哪個港口？”厄洛斯揉了揉抽痛的神經，在艾米口中的字進入他的耳朵時，全身的氣息驟然凝結起來，像一塊堅冰。
“紮萊港”，艾米緊張地等待厄洛斯的下一步指示。
“離開那裏，馬上回來”，厄洛斯陰沈著臉命令到，紮萊港，戒律所負責海運出行的港口，那些雌蟲監守自盜，與利特裏應外合，真是唱了一出好戲。
而艾米留在那裏，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他們故意將近些日子在戒律所受過刑的雌蟲透露給利特，然後選擇一個最敏感的下手，只要對那個雄蟲稍加引誘和刺激，他就能做出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然後一切都水到渠成。
無恥的，利用同族苦難來達成目的。
厄洛斯冷笑了一聲，發覺手指的骨骼都在發顫。
“你怎麽了？”許珀下樓的時候厄洛斯少見地在發呆，他握緊了他冰冷的手搓了搓，用手背貼上雌蟲的額頭，“醒醒，沒事吧”。
沈浸在精神的沖突裏的厄洛斯猛然被許珀喚醒，放大的瞳孔逐漸回縮，他輕輕舒了口氣，“我沒事”。
“什麽把你氣成這樣”，許珀自然不信厄洛斯的嘴硬，用手拍著雌蟲的後背，他的眼睛會自己看。
厄洛斯看向許珀的臉，周身的銳氣逐漸軟化在那雙眼睛的溫柔裏，他默默地將剛才那段通訊的錄音提取了出來，交給許珀。
雄蟲接過時碰觸到了厄洛斯冰涼的指尖，他的心為之一顫。
真相通過電流聲傳達，許珀的臉色黯沈下去。
原來，那日與戒律所雌蟲的沖突，只是一個開端。
一切，也不是無跡可尋。
下午許珀到議政廳的時候，倒是真的被這裏的莊嚴和肅穆嚇了一跳，巨型的樓梯臺階上已有不少蟲族落座其中。
許珀環顧四周，看到愛格伯特在右手邊的階梯處，位置稍微靠近二樓的走廊，蕩漾起的風吹的雄蟲的發絲微微飄起。
莫緒關了那扇窗，雄蟲似乎擡了下眼，慵懶地趴在扶手上。
沒多久，各大家族和重要的與會成員落座完成後，議會廳的正中央一隊軍雌簇擁著蟲帝入座。
許珀微微睜大了眼睛，蟲帝什麽時候歐回來了？
至此，那些被發出的流言不攻自破，蟲帝並沒有被囚禁，利特公爵不過是在危言聳聽。
隨後，厄洛斯和雌後一同出現在蟲帝身旁，他很容易地確認了許珀的位置，許珀向他點了點頭。
蟲帝坐到位子上後偷摸扯了扯加洛林的衣袖，他並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他的表親好像惹到了加洛林，雌蟲不打算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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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在外面嗎”，厄洛斯看了眼他的手，沒有說話，他的關心在現在的處境下並沒什麽用，反而會暴露弱點。
他就知道莫緒不會真的讓愛格一個雄蟲到處亂晃不管不問。
莫緒回頭時許珀已經被雌蟲們團團護住，他笑了笑，專註於眼前的戰場。
“怎麽這麽多？”厄洛斯看了眼從四個方向湧過來的雌蟲，皺了皺眉，他和莫緒都沒有下死手，打暈的打暈，打折的打折，軍雌面對自己的同族，殺是毫無退路時才有的選項。
莫緒踩著腳下的軀體，無可奈何地說道，“應該不止有民眾”。
還有軍隊……厄洛斯在心中說完莫緒無法明說的話，咬了咬牙。
許珀不會抱孩子，於是還是交給了一個雌蟲，此時愛格熱鬧看不成了開始拿他找樂子了，雄蟲巴著眼睛看著他臉上的上，剛要伸手去摸就被打掉了。
“別碰我，煩著呢”，許珀看向已經倒在血泊中的那個雌蟲，無法忘記他最後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對於眼前這個家夥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行”，愛格打了個響指，往後一靠，坐在桌子上看著桌子底下那些被一點玻璃渣子劃破皮就嚇破了膽的倒黴玩意兒搖頭，選了個順腿的當墊腳凳子。
斯科帶著一隊軍雌姍姍來遲，他們在路上遇到了阻擊，花了點時間才脫身，不過倒也還算及時。
厄洛斯松了口氣，聯系了醫院和軍部接走傷員和這些襲擊的雌蟲後才回到許珀身邊，雄蟲安然無恙地在飛行器裏等他。
幸好……此時厄洛斯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地，如果知道會發生這些，他說什麽也不會同意許珀來這裏。
許珀臉上的傷擦了藥，坐在那裏發呆，他得花些時間消化這些事。
而厄洛斯靜靜地站在許珀身後，他記得他第一上戰場的時候，前輩們告訴他，他們戰鬥是為了不再戰鬥，殺戮是為了不再犧牲，所以沒有誰的死亡是沒有意義的，都是組成未來的一部分。
可死亡帶來的震撼，不是一句兩句可以帶過。
他想，許珀需要獨處。
厄洛斯沒有打擾他，只是陪伴著他入睡。
許珀睡了一覺一直到大半夜，醒來的時候阿普還在他的床邊，看上去也心驚膽戰的。
“厄洛斯呢？”許珀掀開被子問道，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阿普從水壺中接了杯溫手拿給他。
想必今天在十字街道發生的事故已經傳遍了蟲族，恐慌和懷疑在社會階層中擴散，幾個中心城市面對的問題也許不必、比帝都少。
“在樓下，一直守著您呢”，阿普說著看向門外，亞雌雖然不懂局勢與爭端，但光是看家裏這幾位的緊張程度，也知道這事小不了。
許珀點了點頭走了下去，厄洛斯此時正在與前線聯系，那些混入其中的軍雌有不少是利特陣營裏的，是誰的手筆貴族們其實都心知肚明。
利特公爵帶了五千正規軍隊過來，但是雌後卻並未對他的行為做出任何表示，也沒提供任何實質性的招待，這幾天下來，攜帶的物資也要消耗殆盡了。
當然，被同時磨滅的還有這位雄蟲為數不多的耐心。
他在社會上制造爭端，引起轟動，就是在逼加洛林出面。
在利特看來，他是蟲帝杜卡的表親，在國家之中亦有威信，在雌後並沒有子嗣的情況下，他就是下一任的王位繼承者。
此時駕臨帝都住持政局，應當是眾望所歸，沒想到卻屢屢碰壁，多次想要接觸蟲帝都吃了閉門羹，不免讓他積壓了很多不滿，正需要一個契機來發洩。
而雌後，就給了他這個契機。
“許珀，明天下午召開聯合會議，請和我一起出席”，泰西著一身正裝出現在許珀面前，神色看上去有幾分凝重。
“我也要去？”許珀有些沒想到，往常這種場面都是泰西代自己出面即可，他出面的話出洋相事小，一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被扣帽子就慘了。
厄洛斯轉頭看向他，眼中的血絲看的叫人心疼，“昨日在場的雄蟲，除了個別心理狀態極其糟糕還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都被要求出席了”。
“知道了”，現在還是淩晨，許珀看著厄洛斯囑咐道，“你也別太勉強”。
雌蟲笑了一下表示他心裏清楚，他身上的舊傷已無大礙，撐得住。
“是這樣，你準備一下吧，會議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泰西隱約猜測今日的會議可能不會那麽順利。
許珀聞言頓了一下，他相信泰西的第六感，厄洛斯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他跑上樓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自己要帶的東西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我有事先走一步，下午會有部下來接你”，泰西要在聯合會議開始之前和薩伏依家族的各個族系達成統一的意見，無論發生什麽，家族內部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分歧。
“好，路上小心，註意安全”，許珀幹脆地答應，回到房間拿了通訊器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他也是前幾日才發現裏面有這些的。
他以前的用處許珀沒興趣知道，但是現在用來防身還不錯，他收了一個銀色小巧的匕首別在後腰，又裝了點其他小玩意兒進去。
軍雌們的裝備都太顯眼，而且他也不會用，倒不如這些實在。
樓下，泰西看向厄洛斯和氣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厄洛斯在泰西走後點開了接通。
“上將，目前查到，摩尼是通過一輛海運的商船來到帝都的”，艾米去打探摩尼的來歷時發現這個雄蟲已經消失不見了，像沒留下一點痕跡，於是只能順藤摸瓜，“我查了這艘船的所有權，是一個雌蟲的私有船只，沒什麽特別的，於是我登上了船混入了雜役裏，發現這艘船除了運貨還有別的用途”。
“偷渡？”厄洛斯皺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艾米語氣一頓，回答了是。
“沒錯，一些受過嚴重刑罰被驅逐的雌蟲會通過這種方式回到帝都，然後在有接應的港口裝成雜役下船”，雌蟲混在隊伍裏在接到厄洛斯撤退的命令後立即轉移，目前正在一個茶館裏盯梢。
怪不得，參與暴行那些雌蟲有些完全就是在發洩怨懟，他們隱藏在蟲群中煽動，一開始就是為了毀滅。
窮兇極惡到，可以無差別的傷害。
“他們停靠在哪個港口？”厄洛斯揉了揉抽痛的神經，在艾米口中的字進入他的耳朵時，全身的氣息驟然凝結起來，像一塊堅冰。
“紮萊港”，艾米緊張地等待厄洛斯的下一步指示。
“離開那裏，馬上回來”，厄洛斯陰沈著臉命令到，紮萊港，戒律所負責海運出行的港口，那些雌蟲監守自盜，與利特裏應外合，真是唱了一出好戲。
而艾米留在那裏，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他們故意將近些日子在戒律所受過刑的雌蟲透露給利特，然後選擇一個最敏感的下手，只要對那個雄蟲稍加引誘和刺激，他就能做出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然後一切都水到渠成。
無恥的，利用同族苦難來達成目的。
厄洛斯冷笑了一聲，發覺手指的骨骼都在發顫。
“你怎麽了？”許珀下樓的時候厄洛斯少見地在發呆，他握緊了他冰冷的手搓了搓，用手背貼上雌蟲的額頭，“醒醒，沒事吧”。
沈浸在精神的沖突裏的厄洛斯猛然被許珀喚醒，放大的瞳孔逐漸回縮，他輕輕舒了口氣，“我沒事”。
“什麽把你氣成這樣”，許珀自然不信厄洛斯的嘴硬，用手拍著雌蟲的後背，他的眼睛會自己看。
厄洛斯看向許珀的臉，周身的銳氣逐漸軟化在那雙眼睛的溫柔裏，他默默地將剛才那段通訊的錄音提取了出來，交給許珀。
雄蟲接過時碰觸到了厄洛斯冰涼的指尖，他的心為之一顫。
真相通過電流聲傳達，許珀的臉色黯沈下去。
原來，那日與戒律所雌蟲的沖突，只是一個開端。
一切，也不是無跡可尋。
下午許珀到議政廳的時候，倒是真的被這裏的莊嚴和肅穆嚇了一跳，巨型的樓梯臺階上已有不少蟲族落座其中。
許珀環顧四周，看到愛格伯特在右手邊的階梯處，位置稍微靠近二樓的走廊，蕩漾起的風吹的雄蟲的發絲微微飄起。
莫緒關了那扇窗，雄蟲似乎擡了下眼，慵懶地趴在扶手上。
沒多久，各大家族和重要的與會成員落座完成後，議會廳的正中央一隊軍雌簇擁著蟲帝入座。
許珀微微睜大了眼睛，蟲帝什麽時候歐回來了？
至此，那些被發出的流言不攻自破，蟲帝並沒有被囚禁，利特公爵不過是在危言聳聽。
隨後，厄洛斯和雌後一同出現在蟲帝身旁，他很容易地確認了許珀的位置，許珀向他點了點頭。
蟲帝坐到位子上後偷摸扯了扯加洛林的衣袖，他並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他的表親好像惹到了加洛林，雌蟲不打算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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