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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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但是,雄蟲似乎發現了什麽,隱瞞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而另一邊,克利福德公爵心胸狹隘,與其防備他再找麻煩,不如在他能有什麽動作之前先把西林送走,只要不在眼皮子底下,一切就沒辦法。

當然,這些想法他不會告訴許珀。

“軍醫,你們很熟嗎?”許珀看得出來厄洛斯有意保他,他沒什麽意見,只是純粹的好奇他們的關系以及西林背後的到底是誰,“他有什麽關系很好的同僚在王宮裏當差嗎?”

許珀直言不諱,厄洛斯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不算,見過一兩次”,厄洛斯如實相告了他的第一個問題,至於第二個,他必須適當保留一部分,“他在王宮當值,接觸到任何有背景有家室的貴族,都很可能”。

厄洛斯說完看向許珀,他比他想的聰明,也知進退。

這個範圍就很廣了啊,許珀點點頭,至少厄洛斯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能提個要求嗎?”許珀面向他,眼神有一瞬間的閃動但也只有片刻,沒讓厄洛斯發現自己註意到他在強撐,他們往前走著,依舊保持著話題。

又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許珀皺眉不可控制的想著厄洛斯這樣多久了,為什麽不告訴自己,越想越無力。

側面看去,厄洛斯後頸的蟲紋似乎又開始閃動,且比先前的幅度要大得多,他可以看見他身體上覆上的薄汗在夜色下越發晶瑩,但厄洛斯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照常和他對話,許珀也就不主動提出也許會讓雌蟲尷尬的事,緊接上自己的話,“可不可以暫時不要把他送走?”

厄洛斯聞言倏地停下腳步看向他,直言道,“為什麽?”

他眼中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藏也藏不住,許珀有一刻看到了他的在意。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的厄洛斯捏了捏手心,轉回去看路,“閣下想要留下他的話,需要給我一個書面的理由以提交報告”。

“沒什麽,就是覺得他這麽走了挺可惜的”,許珀說這句話的時候直盯著厄洛斯的眼睛,那雙瞳孔會說話似的,帶著難以拒絕的魔力和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念頭,似乎在故意招惹雌蟲。

厄洛斯聽著,思緒紛飛,身體的熱度逐漸攀升,這種感覺在他到達舅舅的宮殿之後就一路高漲,在遇到許珀之後越演愈烈。

不過這種克制他已經輕車熟路,尚且還能夠保持理智。

只是頻繁地去找醫生的話,又會引起註意,厄洛斯心煩意亂。

“這個理由的話,會很麻煩”,厄洛斯坦言,西林已經跟克利福德公爵把梁子結下了,沒有理由,不論是保他還是留下他,都是主動尋仇。

“沒關系啊,就算沒有西林,他出院之後還是會看我不順眼,不是嗎?”許珀不甚在意,況且以克利福德公爵如今的名聲,和他作對反而對自己有利。

“好”,聽他這麽說,厄洛斯也明白了許珀要保下西林的心看似很隨意實則很堅決,如果他拒絕雄蟲也會嘗試用自己的方式達到目的,不必多此一舉,節外生枝。

而今天的事那位擺明著是讓他看著辦,西林也好克利福德公爵也好,不過是把問題放在了明面上,是大事化小還是追根究底,都沒什麽意義。

許珀看著厄洛斯的眉眼幾乎扭在了一起,大概因為思想太過集中忽視了身體的控制,厄洛斯踉蹌了一下,被許珀眼疾手快地像前一拉,額頭撞在了雄蟲的胸膛上,對方似乎撞懵了,沒有推開他。

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身體永遠比精神直接而誠實。

不論是許珀的出手,還是厄洛斯的停頓,都是互相依偎的開始。

“你沒事吧”,許珀握著厄洛斯的手臂幫他站穩,胸口和雌蟲相貼的地方滾燙而潮濕,他擔心的側過臉想要觀察雌蟲的臉色,卻被從下巴滴落的一滴汗珠定住了身形。

那滴汗珠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砸出一片熾熱的濕熱。

許珀摸了摸厄洛斯的額頭,手又繞道後面試了試他耳垂和後頸的體溫,本來是最敏感的地方,現在雌蟲都沒了反應。

不會燒糊塗了吧?許珀不可置信地檢查他的狀況,雌蟲面部骨感的輪廓半擋在他胸前,皮膚上細小的絨毛和鮮紅的耳墜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規律的搖曳,半擁抱的姿勢許珀低頭便可以看清厄洛斯領口下起伏的胸膛,被晶瑩的細汗鍍了一層透亮的光。

許珀本能的咽了咽口水轉移視線,手肘用力向上提了提雌蟲的腰,又叫了他幾句,說了些關心的廢話。

實際上厄洛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腦袋發漲,無數的猛獸在他的精神海裏胡亂沖撞,他好像重新回到了戰場,所有的意志力都在控制自己不去攻擊面前的熱源,身體在控制不住地發著虛汗。

那是他的一個浮木,抓住他才能得到一絲喘息。

該死的家夥,雌蟲在短暫的清明裏罵了一個蟲,又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許珀自然聽見了,但對他的胡話置之不理。

厄洛斯的部下幾乎都去運送西林了,他們這才擁有短暫的獨立相處時間。

但由於厄洛斯突發狀況,他們的閑聊到此結束,許珀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實在有些無助。

許珀保持著半摟的姿勢穩定住厄洛斯,才用手勾住了雌蟲的膝彎把他抱起來,至少得找到醫生。

手下的軀體傳來一陣一陣熱浪,溫度隨著接觸逐漸傳遞,厄洛斯就像個不會斷電的熱得快似的,許珀感覺自己貼著他的地方都開始發燙了。

霍克他們押送西林上飛行器,一隊軍雌回去向厄洛斯匯報進度的時候,才遇上了神色有些慌張的許珀。

這場面,就算是被押解著將要踏進飛行器的西林,都沒忍住停下來回頭。

真的假的,這只雄蟲居然真的能抱起他們上將,哪來的爆發力?雄蟲不都是蘆葦蕩裏的蘆葦,風吹遍地倒?

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軍雌們和許珀並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一回頭,許珀就想起來厄洛斯對他說的,這家夥之前還是個軍醫來著。

“等一下!先別走!”許珀沖著他們吼了一聲,才讓軍雌們回過神來。

遠水解不了近渴,就算現在讓這些軍雌去找醫生,也比不上現成的好。

西林手腳都帶著鐐銬,臉色也慘白地和紙一樣,但是精神看起來卻比之前好得多了。

面對這種情景,西林看熱鬧似的對幾乎纏在一起的兩蟲毫無波動地出言勸告,“閣下最好找個沒蟲的地方再解決問題,厄洛斯上將發情期應該到了”。

不過,厄洛斯的狀態不像是主動發情的,更像是泡在高濃度的信息素裏時間太長了,被引誘出來的,西林落目到他們二蟲身上,又覺得說不通。

放在厄洛斯身上說不通,S+級別的軍雌不至於連這點都做不到。

他有些詭異地看著許珀,看好戲似的打量他們。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嘍,西林笑的有些不懷好意,但是沒誰發覺。

什麽期?許珀這下真被這三個字砸懵了,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占。

但是西林說的沒錯得找個安靜的地方,厄洛斯大概也不想被看到這個樣子,許珀想著看向另一艘空著的飛行器,就是它了!

但還沒走幾步,懷裏的雌蟲好像恢覆了點意識,在勉力說些什麽,許珀只好停下來把耳朵湊過去。

厄洛斯配合地地微微揚起了下巴,幾乎是在用氣聲掃過許珀的面頰,“帶上他”。

許珀聞言眼神一滯,擡頭看向西林,正對上一雙興致勃勃的眼。

行,帶上就帶上。

西林偏了偏頭,像霍克等一群軍雌們挑釁地挑了一下眉,看來他不用去星際監獄了。

霍克皺眉,但精神海中傳來了厄洛斯的指令,他黑著臉一言不發,讓其他軍雌帶著西林上了許珀他們那輛,命令原本押送西林的飛行器照常起飛。

無蟲駕駛的飛行器在飛行途中收到反叛者襲擊,不幸墜落,無一生還。

在場的軍雌都是厄洛斯的親信,不會有誰多嘴。

許珀眼見霍克已經完成了厄洛斯的吩咐,也不多事,加快了腳步。

“上將沒事吧”,厄洛斯的部下們都嚇得不輕,娃娃臉雌蟲有些擔心走向霍克尋求安慰,上將以前從來不會出現這種局促地無法克制的發情期,果然抑制劑的副作用就是會讓發情期越來越洶湧和不穩定,進而走向極端。

這麽殘酷的現實,任誰都難免心涼。

“但願吧”,霍克陰沈著臉不願多說,娃娃臉雌蟲也不去惹他,只是默默守在周圍。

許珀上了飛行器之後讓西林坐在厄洛斯旁邊,把西林的手放在了厄洛斯座位的把手上,兩個雌蟲被許珀嫻熟且不認生的安排唬的一楞一楞的,就看到他匆忙的身影一閃而過只留下一句囑咐,“你幫我看一下”。

還真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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