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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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趙曼寧像塊木頭似的，壓根沒察覺出程亦嘉話裏話外那點貶損，還傻呵呵地打了個招呼，“辛苦了，我這兒有巧克力，要吃嗎？”
田欣妍也沒客氣。班裏的女生關系都不錯——縱然程亦嘉誇到天上去，但一天到晚除了教室就是宿舍地混在一起還是她們，顯然感情更好。回應了程亦嘉之後，田欣妍便坐到了趙曼寧他們身邊。
大家又開始聊起來，程亦嘉也去檢錄了。
夏長川卻沒那麽好打發。
別人看不出來聽不出來，可她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能看不出程亦嘉在引導大家去圍著那個跑完四百米的女生、把她倆晾在這兒嗎？
也是趙曼寧遲鈍，聽不出言外之意。
更是她們關系好，不會因他這三言兩語就覺得趙曼寧浪費了名額。
但是為什麽呢？趙曼寧得罪過這孫子嗎？
夏長川思來想去，唯一的理由就是趙曼寧是班長，而他不是。
不是，這麽小心眼嗎？人家又不是搶了你的，人家是靠實力自己當上班長的啊。
想到這兒，夏長川都有點想笑了。那看來軍訓那天晚上的事，不會那麽輕易翻篇的。
第二天下午的比賽比較多。除了幾個長跑項目，還有實心球和接力賽，班裏一下子走了很多人。體育老師又過來叫了幾個男生去搬器材，教室裏只剩下幾個女生了。
程亦嘉依然在等待三千米的檢錄。
老師回來發現座位上沒有礦泉水了，準備讓他去買一箱。程亦嘉的跟賽急忙道，“老師，程亦嘉還要去跑三千米呢。”
“哦對對對。”老師剛想起來，環視一周，程亦嘉適時開口：“她們一會兒要跟我過去，幫我領個獎。”
“夏長川。”
被點名、正準備陪趙曼寧去扔實心球的夏長川一楞，“你能去買箱水嗎？教室後面有小推車，你用推車推過來就行。”
趙曼寧在夏長川的事情上又是另一種態度了。她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你現在要喝嗎？”
“我記得小推車借給十三班了。等等劉琦他們應該馬上回來了，還是讓他們去吧。”
“長川力氣不大。”
程亦嘉好似很為難，“不是我喝，是跑一千五的馬上要回來了。而且……”
“實心球也需要人陪著嗎？”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班長。就是，現在看起來只有夏長川有時間。”
趙曼寧還想說什麽，夏長川搭上了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話頭，笑著看向程亦嘉，“行啊。”
“為班級服務嘛。”
不讓他折騰一下，看來是過不去了。
與其折騰寧寧，不如折騰我。
程亦嘉話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得逞，“好啊，那太感謝你了。”
趙曼寧等程亦嘉走後，認真道，“你等我回來和你一起去搬，我馬上就比完了。”
夏長川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跟她說太多程亦嘉的壞話，讓我寧寧平白學壞，便道，“沒事兒，程亦嘉不是說有小推車嗎？你去吧。”
趙曼寧一步三回頭。
送走了趙曼寧，夏長川立刻往教室方向跑。
果不其然，班裏哪有什麽小推車。但夏長川認了，為了不讓他再挑出錯處，她直接跑去超市。
一箱水那麽重。
而且離操場那麽遠。
夏長川咬了咬牙，搬了幾步，直接放在地上推著到了操場。她累得不行，正在座位上大口喘氣，有人跑過來跟她說，“夏長川，程亦嘉說他的號碼牌在你書包上面呢。你去給他送一下可以嗎？我要去跳高了。”
夏長川先是哼笑了一聲。
然後說，“行。”
程亦嘉馬上要開始比賽了，卻也不著急，等著自己的號碼牌被人送過來。操場上正有比賽項目進行，夏長川繞了一圈才找到他。她本來跑步就弱，這麽一連串折騰下來，臉都有點發白。
程亦嘉坐在草坪上，“哎呀，不好意思啊。剛剛別針弄得我不舒服，隨手一摘，放你座位上了。”
很隨手。
“我不是讓人去拿回來了嗎？怎麽你還親自過來給我送啊？”
讓人是指馬上有項目的人嗎。
夏長川深吸了兩口氣，站起身來，“沒人跟著你嗎？”
程亦嘉搖了搖頭，接過來，“去廁所了。”
夏長川沒有遞過去，反而走到程亦嘉身後，“我幫你別上？”
程亦嘉一楞，眼神微微一變，“哦。”
“好。”
夏長川走過去坐到他背後，別針直接紮了他一下。在程亦嘉身體一抖之前，她先道歉，“誒呀！”
“不好意思，剛剛搬水，手有點抖。”
夏長川已經很收斂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已經盡量不再去惹事，但要是平白被他耍，那也不是她的風格。
總歸小小的報覆一下還是可以的。
程亦嘉咬牙切齒，“沒事。”
別好之後，夏長川在他號碼牌上重重拍了兩巴掌，“好好跑啊，為班級爭光。”
程亦嘉的陪跑人員上廁所去了——可能本身也不是很想陪著跑。等比賽開始了，也沒見人回來。夏長川思來想去，回班裏拿了一瓶水過來，坐在原地等著。
程亦嘉跑了第一名。回來的時候，夏長川還在原地坐著，手裏拿著一瓶水遞過去，“我看沒人來，可能是沒找到你。”
“喝點水吧。”
程亦嘉一楞又一楞。
夏長川笑得溫和。
跟他計較來計較去，這孫子不知道有多少陰招要使呢，白費些沒有用的精氣神兒。
畢竟《孫子兵法》有雲。
不戰而屈人之兵者，善之善者也。
運動會結束之後，生活又全面投入了學習。
夏長川腦子靈光，擅長學習，第一次期中考試，理所當然地考了全班第一。這不僅是靠腦子靈光，更是她課上一點不走神、下課有問題就問、晚自習每一分鐘都爭分奪秒地學習換來的。她知道，她不僅要學了自己的，還要把紀照林那份也學進來。她總是要做到最好，好讓愛她的人提起她的名字時，滿眼都是驕傲和自豪。
期中考結束，就是第一次家長會。
老師知道夏長川的情況，沒指望她家裏有人來。但紀照林還是來了。他買了一身體面的衣服。一個月不見，紀照林好似更像個大人了。
等他們上完最後一節課，家長們已經聚集在教室外面。夏長川迅速跑出去，一眼就看見了紀照林。
他個子高，模樣周正，帶著一些同齡人沒有的穩重，站在人群裏顯得鶴立雞群。
夏長川興奮地跑過去拉住他，“紀照林！”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夏長川覺得紀照林好不容易的假期很辛苦，一邊說著不用來給我開家長會，我要早點回家，一邊又在聽見紀照林說一定要參加之後暗暗地開心。
她可是考了第一名呢！雖然只是班級第一名，但也是非常厲害了！
她拉著紀照林的胳膊，驕傲道，“紀照林，我考了第一呢！”
“第一名。”
紀照林笑著，一邊說“好好好”，一邊往教室走去。門口有個簽到臺，趙曼寧正帶著家長簽到。夏長川看他簽到完進去了，就想拉著趙曼寧回宿舍收拾行李。
期中考過後就是月假，一共三天假期。
可趙曼寧是班長，只能等家長會結束才能回去。她看夏長川迫不及待，就先讓她走了。
和趙曼寧一起負責簽到的是程亦嘉。兩人給所有家長辦完簽到後，便坐在門口的桌子旁邊等著結束。程亦嘉漫不經心地跟趙曼寧聊天。
“班長，你跟夏長川很熟？”
趙曼寧還在寫假期作業，聽見後擡頭道，“嗯，初中就是同學了。”
“哦。”程亦嘉點了點頭，“剛剛那個，跟夏長川一起的男的，是誰啊？”
趙曼寧想著夏長川的事，下意識覺得不該說，便含糊其辭，“是她哥哥。”
程亦嘉挑眉，“哦？他倆不一個姓？”
他的註意力從夏長川活蹦亂跳地沖出去那一刻就落在了她身上。夏長川雖說很是外向，但他能感覺到，她除了對趙曼寧之外，面對其他人總有一層防備。看著外向，他卻覺得那是一種百無聊賴的社交，好像從來沒有這麽鮮活過。
趙曼寧被追問得有些不舒服，話裏也帶了點刺，“異姓的也很多吧。”
程亦嘉人精一樣，察覺到趙曼寧不高興，立刻換了語氣，“也是。有個兄弟姐妹真好啊，我也一直想有個弟弟妹妹什麽的。很羨慕啊。”
他這樣說話，又降低了趙曼寧的防備心。趙曼寧點了點頭，“是的，的確很幸福。”
程亦嘉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透過教室門的玻璃精準定位到了紀照林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哥哥……麽？
可他明明在辦公室老師桌上放著的資料裏瞥見過夏長川的家庭關系——她根本沒有什麽哥哥。
程亦嘉是瞿城本地人，按道理他應該走讀的，但父母常年在外忙生意，他很懂事地選擇了住校。
瞿城的初中不止一所，程亦嘉從小到大都是班裏第一，年級不一定，但班裏還沒被人壓過。升上高中第一次考試，他只考了個班級第五，而第一名是夏長川。
軍訓那天晚上的事，程亦嘉確實記住了她。而直到運動會那次，夏長川又給他留下了別的印象，讓他總想跟她對著幹。這種隱隱約約的較勁，到了期中考試結束，又添了些別的意味。
夏長川不聲不響地考了個第一名。
程亦嘉心裏那股不服氣隱隱約約又冒了上來，但年少還不肯承認自己小肚雞腸，於是更加關註夏長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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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曼寧像塊木頭似的，壓根沒察覺出程亦嘉話裏話外那點貶損，還傻呵呵地打了個招呼，“辛苦了，我這兒有巧克力，要吃嗎？”
田欣妍也沒客氣。班裏的女生關系都不錯——縱然程亦嘉誇到天上去，但一天到晚除了教室就是宿舍地混在一起還是她們，顯然感情更好。回應了程亦嘉之後，田欣妍便坐到了趙曼寧他們身邊。
大家又開始聊起來，程亦嘉也去檢錄了。
夏長川卻沒那麽好打發。
別人看不出來聽不出來，可她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能看不出程亦嘉在引導大家去圍著那個跑完四百米的女生、把她倆晾在這兒嗎？
也是趙曼寧遲鈍，聽不出言外之意。
更是她們關系好，不會因他這三言兩語就覺得趙曼寧浪費了名額。
但是為什麽呢？趙曼寧得罪過這孫子嗎？
夏長川思來想去，唯一的理由就是趙曼寧是班長，而他不是。
不是，這麽小心眼嗎？人家又不是搶了你的，人家是靠實力自己當上班長的啊。
想到這兒，夏長川都有點想笑了。那看來軍訓那天晚上的事，不會那麽輕易翻篇的。
第二天下午的比賽比較多。除了幾個長跑項目，還有實心球和接力賽，班裏一下子走了很多人。體育老師又過來叫了幾個男生去搬器材，教室裏只剩下幾個女生了。
程亦嘉依然在等待三千米的檢錄。
老師回來發現座位上沒有礦泉水了，準備讓他去買一箱。程亦嘉的跟賽急忙道，“老師，程亦嘉還要去跑三千米呢。”
“哦對對對。”老師剛想起來，環視一周，程亦嘉適時開口：“她們一會兒要跟我過去，幫我領個獎。”
“夏長川。”
被點名、正準備陪趙曼寧去扔實心球的夏長川一楞，“你能去買箱水嗎？教室後面有小推車，你用推車推過來就行。”
趙曼寧在夏長川的事情上又是另一種態度了。她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你現在要喝嗎？”
“我記得小推車借給十三班了。等等劉琦他們應該馬上回來了，還是讓他們去吧。”
“長川力氣不大。”
程亦嘉好似很為難，“不是我喝，是跑一千五的馬上要回來了。而且……”
“實心球也需要人陪著嗎？”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班長。就是，現在看起來只有夏長川有時間。”
趙曼寧還想說什麽，夏長川搭上了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話頭，笑著看向程亦嘉，“行啊。”
“為班級服務嘛。”
不讓他折騰一下，看來是過不去了。
與其折騰寧寧，不如折騰我。
程亦嘉話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得逞，“好啊，那太感謝你了。”
趙曼寧等程亦嘉走後，認真道，“你等我回來和你一起去搬，我馬上就比完了。”
夏長川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跟她說太多程亦嘉的壞話，讓我寧寧平白學壞，便道，“沒事兒，程亦嘉不是說有小推車嗎？你去吧。”
趙曼寧一步三回頭。
送走了趙曼寧，夏長川立刻往教室方向跑。
果不其然，班裏哪有什麽小推車。但夏長川認了，為了不讓他再挑出錯處，她直接跑去超市。
一箱水那麽重。
而且離操場那麽遠。
夏長川咬了咬牙，搬了幾步，直接放在地上推著到了操場。她累得不行，正在座位上大口喘氣，有人跑過來跟她說，“夏長川，程亦嘉說他的號碼牌在你書包上面呢。你去給他送一下可以嗎？我要去跳高了。”
夏長川先是哼笑了一聲。
然後說，“行。”
程亦嘉馬上要開始比賽了，卻也不著急，等著自己的號碼牌被人送過來。操場上正有比賽項目進行，夏長川繞了一圈才找到他。她本來跑步就弱，這麽一連串折騰下來，臉都有點發白。
程亦嘉坐在草坪上，“哎呀，不好意思啊。剛剛別針弄得我不舒服，隨手一摘，放你座位上了。”
很隨手。
“我不是讓人去拿回來了嗎？怎麽你還親自過來給我送啊？”
讓人是指馬上有項目的人嗎。
夏長川深吸了兩口氣，站起身來，“沒人跟著你嗎？”
程亦嘉搖了搖頭，接過來，“去廁所了。”
夏長川沒有遞過去，反而走到程亦嘉身後，“我幫你別上？”
程亦嘉一楞，眼神微微一變，“哦。”
“好。”
夏長川走過去坐到他背後，別針直接紮了他一下。在程亦嘉身體一抖之前，她先道歉，“誒呀！”
“不好意思，剛剛搬水，手有點抖。”
夏長川已經很收斂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已經盡量不再去惹事，但要是平白被他耍，那也不是她的風格。
總歸小小的報覆一下還是可以的。
程亦嘉咬牙切齒，“沒事。”
別好之後，夏長川在他號碼牌上重重拍了兩巴掌，“好好跑啊，為班級爭光。”
程亦嘉的陪跑人員上廁所去了——可能本身也不是很想陪著跑。等比賽開始了，也沒見人回來。夏長川思來想去，回班裏拿了一瓶水過來，坐在原地等著。
程亦嘉跑了第一名。回來的時候，夏長川還在原地坐著，手裏拿著一瓶水遞過去，“我看沒人來，可能是沒找到你。”
“喝點水吧。”
程亦嘉一楞又一楞。
夏長川笑得溫和。
跟他計較來計較去，這孫子不知道有多少陰招要使呢，白費些沒有用的精氣神兒。
畢竟《孫子兵法》有雲。
不戰而屈人之兵者，善之善者也。
運動會結束之後，生活又全面投入了學習。
夏長川腦子靈光，擅長學習，第一次期中考試，理所當然地考了全班第一。這不僅是靠腦子靈光，更是她課上一點不走神、下課有問題就問、晚自習每一分鐘都爭分奪秒地學習換來的。她知道，她不僅要學了自己的，還要把紀照林那份也學進來。她總是要做到最好，好讓愛她的人提起她的名字時，滿眼都是驕傲和自豪。
期中考結束，就是第一次家長會。
老師知道夏長川的情況，沒指望她家裏有人來。但紀照林還是來了。他買了一身體面的衣服。一個月不見，紀照林好似更像個大人了。
等他們上完最後一節課，家長們已經聚集在教室外面。夏長川迅速跑出去，一眼就看見了紀照林。
他個子高，模樣周正，帶著一些同齡人沒有的穩重，站在人群裏顯得鶴立雞群。
夏長川興奮地跑過去拉住他，“紀照林！”
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夏長川覺得紀照林好不容易的假期很辛苦，一邊說著不用來給我開家長會，我要早點回家，一邊又在聽見紀照林說一定要參加之後暗暗地開心。
她可是考了第一名呢！雖然只是班級第一名，但也是非常厲害了！
她拉著紀照林的胳膊，驕傲道，“紀照林，我考了第一呢！”
“第一名。”
紀照林笑著，一邊說“好好好”，一邊往教室走去。門口有個簽到臺，趙曼寧正帶著家長簽到。夏長川看他簽到完進去了，就想拉著趙曼寧回宿舍收拾行李。
期中考過後就是月假，一共三天假期。
可趙曼寧是班長，只能等家長會結束才能回去。她看夏長川迫不及待，就先讓她走了。
和趙曼寧一起負責簽到的是程亦嘉。兩人給所有家長辦完簽到後，便坐在門口的桌子旁邊等著結束。程亦嘉漫不經心地跟趙曼寧聊天。
“班長，你跟夏長川很熟？”
趙曼寧還在寫假期作業，聽見後擡頭道，“嗯，初中就是同學了。”
“哦。”程亦嘉點了點頭，“剛剛那個，跟夏長川一起的男的，是誰啊？”
趙曼寧想著夏長川的事，下意識覺得不該說，便含糊其辭，“是她哥哥。”
程亦嘉挑眉，“哦？他倆不一個姓？”
他的註意力從夏長川活蹦亂跳地沖出去那一刻就落在了她身上。夏長川雖說很是外向，但他能感覺到，她除了對趙曼寧之外，面對其他人總有一層防備。看著外向，他卻覺得那是一種百無聊賴的社交，好像從來沒有這麽鮮活過。
趙曼寧被追問得有些不舒服，話裏也帶了點刺，“異姓的也很多吧。”
程亦嘉人精一樣，察覺到趙曼寧不高興，立刻換了語氣，“也是。有個兄弟姐妹真好啊，我也一直想有個弟弟妹妹什麽的。很羨慕啊。”
他這樣說話，又降低了趙曼寧的防備心。趙曼寧點了點頭，“是的，的確很幸福。”
程亦嘉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透過教室門的玻璃精準定位到了紀照林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哥哥……麽？
可他明明在辦公室老師桌上放著的資料裏瞥見過夏長川的家庭關系——她根本沒有什麽哥哥。
程亦嘉是瞿城本地人，按道理他應該走讀的，但父母常年在外忙生意，他很懂事地選擇了住校。
瞿城的初中不止一所，程亦嘉從小到大都是班裏第一，年級不一定，但班裏還沒被人壓過。升上高中第一次考試，他只考了個班級第五，而第一名是夏長川。
軍訓那天晚上的事，程亦嘉確實記住了她。而直到運動會那次，夏長川又給他留下了別的印象，讓他總想跟她對著幹。這種隱隱約約的較勁，到了期中考試結束，又添了些別的意味。
夏長川不聲不響地考了個第一名。
程亦嘉心裏那股不服氣隱隱約約又冒了上來，但年少還不肯承認自己小肚雞腸，於是更加關註夏長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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