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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含住唇上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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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含住唇上的發絲

從游入藍口袋裏順來的那盒煙,是從地上運來的,印有紅色果實的標識,意為含有塞拉西濱成分的煙草。

雖然添加量少得可憐,只是個噱頭,但他見不得這玩意,嫌晦氣。

路沛早把那盒煙丟了,丟掉後,特意洗三遍手,漱過五次口,進入生態園前後各進行一回紫外線消毒,哪怕是警犬也聞不出殘留氣息了。

原確根據那絲絲縷縷、若有似無的煙味,在記憶裏搜尋目標,沒有能立刻匹配上的對象。

有點像賽拉稀冰。

但地上人不可能碰這個。

路沛瞥了下原確,咋忽然不說話,不會在思考吧?

原確單手轉動方向盤。這個基地裏,還可能出現誰?是對方邀請的?為什麽故意隱瞞?

“咳。”路沛真害怕此人思考,強行找話題,“你吃過晚飯了嗎?”

原確:“沒有。”

路沛隨口道:“我好想吃牛肚炒面。”

原確:“嗯。”

鹹林街最受歡迎的一家面館,澆頭都是現炒,鮮香火熱地碼在手工面條上,飯點基本都要排隊。

說著‘好想吃’的路沛,在面端上來後,淺嘗兩口,開始磨洋工。

路沛其實根本不餓,但據他觀察,原確喜歡這家的味道,出於違反承諾的心虛而提議吃面。

他把筷子當叉子使,一根面條繞成電線,再送進嘴裏。任誰看都不像有食欲。

原確當然覺察他的微妙心虛。

種種反常,讓原確更加的懷疑,地上人今天究竟幹了什麽。

吃完飯,兩人順路在酒館坐了會,原確的課本和練習冊放在這裏,正好學一小時再回去。

“好好寫啊。”路沛叮囑道,“不準裝傻,我看的出來。”

原確心不在焉。

他其實一直很難理解路沛。

路沛絕大多數時候心口不一,別人帶給他的食物,一定會說“喜歡!真好吃!謝謝你!”,在人家離開後,直接丟到一邊,棄如敝履;晚上睡覺前說“原確晚安”,鉆進被窩裏,蒙著被子繼續玩至少30分鐘的手機。

這些跡象表明,路沛嘴裏的真話根本就沒幾句,這件事原確從一開始就知道,在決定一起離開的那瞬間,原確接受並寬恕了。所以。得知路沛沒有告訴他真名時,他並沒有感到生氣。

但這不代表路沛能去外面找別人。

是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

是想找一個替代品,以換掉他嗎?

原確陰沈地思索一番,對曾出現在路沛身邊的所有人型生物進行評估,他客觀地做出評價,這些老弱病殘不具備任何競爭力。

所以,其實是被某個巧言令色的殘次品,引誘、欺騙?

原確捏緊手中的水筆,塑料筆殼嘎吱一聲,裂了條小縫,他回神。

路沛:“唉……”

原確面朝眼前的作業本,悄悄將眼神轉向他。

路沛手持一面鏡子,是那種小姑娘用來整理劉海的圓形小鏡子,他從姜妮娜筆袋裏拿來的,對鏡左顧右盼。

“怎麽突然臭美上了?”維朗說,“今晚有約?”

路沛:“我應該是受女人歡迎的長相吧?”

維朗:“廢話,一天有八百個美女偷摸打聽你是誰。”

路沛憂郁:“唉!”

這張容易被異性喜歡的臉,到底對同性有什麽炫方面的吸引力?百思不得其解。

維朗:“今晚有約會?”

“有啊。”路沛轉頭看向原確,“約了一節掃盲語文課……你怎麽又把筆捏碎了!?”

原確:“約會?”

路沛:“約你個頭。”

原確:“和誰約會?”

路沛:“周公。”

果然。原確面色瞬間陰沈,唇角下垂。

路沛掃一眼就知道不對勁:“周公不是個活人,你別給我瞎想……哈啾!!”

-

晚上,路沛38度的低熱重新轉為高燒,這下真和醫院有個約會了。

古公元歷之後,太陽活動休眠,全球進入前所未有的冰期,病毒好像也隨之進行進化,大部分猖狂的流感病毒,基本具有太古病毒一般的喜寒特性。

現在恰好是冬季,新型流感肆虐。

晴天醫院的發熱門診擠滿人,連空椅子都沒有。醫護推來幾張移動床,固定在墻壁邊上,充當臨時座椅。

路沛和原確各自占座半張床,也各自有心事。

一個在想動物走私線,另一個在想煙的氣味。

路沛嘀咕:“總感覺,這場流感,是,走私線帶來的……哈啾!”

他頓時頭腦清明。

“我知道該怎麽反擊了。”

路沛推了下原確,仰著臉,晃悠腦袋,小有得意地笑起來,“周祖這種能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腦子,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原確警覺,難道那個人是周祖?所以是周公?

原確極度不爽,周祖那個老東西又憑什麽?但幸好路沛還算長了眼睛,提前取消約會的想法。原確讚同道:“他不配。”

路沛十分暢快,胃口都變好了,讓原確去給他買烤玉米。

一個患者推著掛架到處找位置,實在沒座位,就占在路沛旁邊。等原確回來時,他們只剩下半張床,差不多一人寬窄的位置。

路沛掃視四周,全是病患:“我們倆只能擠擠了。”

原確:“哦。”

路沛往邊上挪,讓開一段,結果原確單手抱起他大腿,把他抱起來,自己坐床墊,讓路沛坐在他腿上。

路沛:“……”

路沛:“你在幹嘛。”

原確:“擠擠。”

體型差距從未有一刻如此直觀,原確像抱洋娃娃一樣,只需交疊雙臂,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他箍進懷裏。

路沛的個子並不矮,坐在他的大腿上時,兩人的上身高度大差不差。

原確低了低腦袋,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

路沛:“……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為什麽。”原確說。

路沛:“靠太近了。”

原確:“他們也這樣。”

原確指向側前方,一對母女也是這樣的姿勢。

路沛掙紮起來:“她們是母女啊!”

路沛想下去,然而原確只需輕擡起腿,抵住他的膝窩,就能使路沛陷在他的懷抱裏,動彈不得。

“你騙我。”原確收攏雙臂,“你說不出去。”

路沛:“我……”

原確:“你身上有煙味。為什麽?”

路沛:“……”我草。

在這種時候才突然翻舊賬,原確真的學精了。

路沛一時理虧,這又很難解釋,他決定吃完手頭這個烤玉米,再把原確趕走。

原確相當安分,他下巴擱在路沛的肩頭,專心看他吃東西。

路沛端著玉米棒,小口小口地啃。

原確覺得他吃東西很有意思。

兩人一起吃飯,1/4的時間他先吃完自己的份,剩下3/4的時間觀察路沛吃飯,像看一個小螞蟻搬糖塊,雖然是無聊的事情,但可以蹲著看一天。

低著頭的緣故,路沛的發絲向兩側分開,脖子後方一片毛茸茸的碎發。

原確看向那片毛茸茸,索性湊過去聞了聞。

到底是什麽味道。他又貼近一點,仔細聞。

以他貧瘠的詞匯,只能形容這是一股幽暗的香味,和沐浴露沒有關系,好像是從皮膚毛孔裏散發出來的。

原確發現,他的嘴唇很想再離那片皮膚近一點。

是有引力嗎?

路沛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後,一下子繃緊了。

“餵。”路沛不爽道,“離我遠點。”

原確:“哦。”

原確心有不甘,但還是聽話地撤走了,他側頭斜靠在路沛的左肩,眼睛依然註視著他的頸後。

他的腦袋太沈,路沛動了下肩膀,頭發甩動,一撮垂下的發絲恰好落在原確的臉上。

也是香香的。

原確揚起臉,悄悄用嘴唇碰了那一縷頭發。

等待幾秒。

沒有被發現。

原確張開嘴,含住唇上的發絲。

沒有嘗出味道,反而有點餓了。

路沛確實沒有發現原確咬自己頭發,但他發現了另一件事。

他的大腿後側,被一樣東西頂住了。

隔著褲子,存在感強烈。

玉米棒子在他手裏,所以那是另一根棒子。

“……”

“你。”除了嘴唇,路沛哪裏都不敢亂動,他一字一頓地說,“你現在,立刻,放開我,然後,滾出去!!”

-

原確不情不願地被趕走,蹲坐在科室旁邊的樓梯,懷裏空空地等了大半夜。

路沛掛完水,他們回到車上。

路沛:“去右門街。”

原確:“哦。”

右門街,是那些人口中的煙花街,徹夜不眠的好去處。

淩晨兩點鐘,街口依然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路口站著不少攬客的特殊服務工作者,男女都有,濃妝艷抹地對每個路人放電。

原確等待指令。

“去吧。”路沛說,“我會把車開回去的,明天我來接你。我現在學會開手動擋了。”

原確:“去哪裏?”

路沛:“你說呢。”

原確皺眉。

一個穿著女式小皮裙的濃妝MB,扭著腰肢上前,來敲他們的窗。

路沛降下車窗,那MB看見他側臉的瞬間,連媚眼也忘了怎麽拋。

呆了兩秒鐘,MB才笑容滿面地說:“客人,要聊聊天嗎?”

“這個怎麽樣?”路沛看向原確。

原確:“你想說什麽。”

路沛:“你該解決一下需求了。”

原確沈下語氣:“我不要。”

路沛:“我看你很需要。”

MB:“兩個人一起的話要加錢哦。”他的目光在路沛身上留連,“不過你們的話,我可以打折。”

含義明確的眼神,幾乎是立刻激怒了原確。

“滾!”他說。

這一聲是從齒間擦出來的,十分低沈,卻把正春心浮動的MB嚇一大跳,像整個人被丟進冷水裏,渾身一激靈。

這男的,真嚇人。

“生意不成仁義在,幹嘛這麽兇。”MB嘀咕一句,識相地離開了。

車窗被重新關上。

“為什麽要這樣?”原確咬字陰沈,“你想和這種人過夜?”

路沛雙手抱肩,深吸一口氣:“你還有臉說?我這是為了誰?”

原確定定地看著他:“你想丟掉我。”

路沛:“別瞎扯話題,你剛才在醫院都能對我犯渾!”

原確:“我沒有。”

路沛:“你還沒有?你抱我的時候,都頂著我了!”

“……”原確了然,確實有這麽一回事,然後感到莫名其妙,“那怎麽了?”

路沛:“?????”他怎麽還有臉反問啊?!

原確:“最近偶爾會這樣,很快就好了。”

路沛:“你的解決方式是?”

原確:“等待。”

路沛:“什麽時候會這樣。”

原確:“你在旁邊的時候。”

路沛:“…………”

路沛要暈倒了,怎麽會有人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完全是騷擾的字眼。

“你喜歡我?”路沛問。

原確果斷回答:“沒有。”

他甚至還人機分離!

“我不會跟你睡覺,也就是做那事。”路沛冷靜地警告道,“你要麽自行解決,要麽去找其他人。”

原確反問:“所以你要找別人?是誰?你今天見的人?”

路沛:“??”

路沛:“現在我們是在談你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想法的事。”

“我沒有。”原確又否認。

路沛:“你可怕的很,你一暈過去就會……反正你是個騙子,你嘴裏沒有真話,我不信你。”

被帶來這裏,原確一直忍耐著脾氣,他記得路沛說他曾和不少女生約會,也許就和剛才敲窗的那個人一樣,又比如周祖,那樣的人,都可以隨意的觸碰他,唯獨他的靠近,卻使路沛大發雷霆。而此時,滿口謊言的家夥竟然反來指控他是騙子。

路沛:“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在這方面可不隨便。”

“你才自作多情。”原確壓抑著怒火,“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並不在意你。”

這個性壓抑狂魔還敢說這種話,明明一失控就抱著他不放手,皮膚饑渴一樣的使勁貼著他,仗著沒記憶真是什麽胡話都講。

“哦?”路沛冷笑一聲,“是嗎?”

他解開安全帶,俯身上前,拉下座椅調節桿,讓駕駛座的椅子‘嘭’的放倒,原確驟然躺平。

路沛站起來,抵著車頂,彎腰,居高臨下地審視他。

原確並沒有反抗,冷眼等待。

路沛擡起腿,一腳踩住他的腰腹。

鞋尖隔著衣服,畫線一樣,擦著肌肉,緩慢往下挪。

直到踩住那個位置。

兩人一直在對視。

路沛咬著下唇,從表情來看,顯然是氣得有些不管不顧,不遠處的霓虹色透過車窗,映在他清透的眼底,和鮮明的怒火一起灼然發亮。

原確直勾勾地盯著他,忽然間,眼睛也不會眨了。

“既然這麽不在意。”路沛慢條斯理地說,“那你現在,怎麽是這樣的?”

路沛的鞋底踩住那裏,碾了碾。

就是故意發洩脾氣,沒有刻意收力,踩著很痛,會讓人想法全失的那種疼痛。

他等待著原確的求饒,或者道歉,又或者是反抗,無論是哪樣都可以,卻久久沒有等到回覆。

然後,他垂著眼瞼,看見原確下頜線繃緊,喉結滾動了下。

而腳下的存在,仿佛彈起來一般,跳得更高了。

路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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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招了,這也能鎖?審核大哥麻煩你看清楚,這是一點顏色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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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馬上就要返場了[壞笑][壞笑]鹿比醬你這樣子搞事被透完全是活該[壞笑]接下來準備放飛自我大搞一些惡俗的東西,提前道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評論隨機30小紅包[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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