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白洛凡已瘋!!! “他們高高在上的、……

關燈
第60章 白洛凡已瘋!!! “他們高高在上的、……

“打斷雙腿?做成人彘?!”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冰刃, 順著柳安澈的脊椎骨一路刮到了天靈蓋,汗毛直豎,頭皮炸得幾乎要飛出大氣層。

不是哥們, 這都什麽年代了, 還搞漢朝呂後那一套宮鬥刑罰?!

柳安澈想破口大罵, 想一腳踹在眼前這個瘋批的臉上。但現實是,他現在渾身上下除了一件屬於白洛凡的、還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外袍,裏面溜光水滑,連條底褲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白洛凡掐在他脖頸上的手, 正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點點收緊。

“咳……咳咳……”

柳安澈的臉迅速憋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逼了出來。他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 此刻因為缺氧和驚恐, 蒙上了一層水汽,像極了某種走投無路的小動物。

白洛凡的手指猛地一頓。

看著那滴順著柳安澈眼角滑落、砸在自己手背上的溫熱淚珠, 他眼底翻湧的嗜血戾氣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凝滯。

他像是觸電般松開了手,但下一秒,那只手又帶著更加偏執的力道,死死按住了柳安澈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強行壓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哭什麽?”

白洛凡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胸腔劇烈地震動著, 隔著衣料傳遞到柳安澈的皮膚上,“當初你提劍自刎, 引爆全身真氣的時候,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現在……你居然會怕疼?”

柳安澈被死死按在那具硬邦邦的胸膛上,聽著裏面如戰鼓般狂亂的心跳,心裏有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子那是因為有任務進度條在前面吊著!現在任務都結了, 老子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誰特麽想被削成人棍啊!

【叮!系統溫馨提示:檢測到攻略對象當前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建議宿主立刻采取順毛策略,切勿激怒對方!保命要緊呀親~】

“閉嘴!老子不知道要順毛嗎!問題是怎麽順!”

柳安澈在腦海裏咆哮,現實中卻只能僵硬地伸出那雙剛剛化形、還不太適應的人類手臂,試探性地、戰戰兢兢地抓住了白洛凡胸前的衣襟。

“我……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柳安澈決定把裝傻貫徹到底,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這位魔尊大人,我、我原本只是祁連山上一只普普通通的雪兔,因為誤食了不知道誰掉在雪地裏的一滴血,才開了靈智……”

他一邊編,一邊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清澈愚蠢,“剛才……剛才我就是在這個草叢裏,撿到了一顆金光閃閃的丹藥。我餓極了,一口吞下去,就、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我真的不是你說的什麽師尊!”

白洛凡沒有說話。

他緩緩松開按著柳安澈後腦的手,退開半步。那雙猩紅的眸子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刮過柳安澈的臉。

周遭的空氣死寂得可怕,連魔河水流動的聲音都仿佛被凍結了。

就在柳安澈以為自己這番奧斯卡級別的無實物表演騙過了對方時,白洛凡突然笑了。

那笑容極冷,冷得讓柳安澈如墜冰窟。

“撿了一顆丹藥?吃完就化形了?”

白洛凡修長的手指緩緩上移,微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柳安澈因為緊張而不斷吞咽的喉結,語氣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你告訴我,一只剛剛化形的兔子,為何同當年青城山柳門主,長得一般無二?”

還沒等柳安澈想出新的狡辯之詞,白洛凡的手指突然繞到了他的耳後,精準地按在了他耳垂下方一寸的地方。

“唔!”

柳安澈渾身猛地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那裏……是他的敏//感帶!

前世在水月洞天被囚/禁的那些日夜裏,白洛凡每次發瘋折/騰他時,最喜歡咬的就是這個地方。只要輕輕一碰,他就會半身發麻,潰不成軍。

“你這具身體雖然是新塑的,但看來……靈魂的記憶還在。”

白洛凡順勢攬住他癱/軟的腰,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了柳安澈的耳廓上,溫熱的呼吸帶著致命的危險:

“師尊,還要繼續編嗎?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這具新身體,立刻回憶起以前在我身/下是怎麽哭的?”

柳安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你——唔!”

所有的抗議被盡數堵死在一個充滿血腥氣與掠奪感的深吻裏。

白洛凡吻得很兇,毫無章法,像是一頭餓了百年的野獸終於重新捕獲了失去的珍寶,恨不得將他拆骨入腹、嚼碎了咽下去。

柳安澈被吻得七葷八素,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抽幹,雙手只能無力地攀著對方的肩膀,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吻死重開的穿越者時,白洛凡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一絲銀線在兩人唇/間拉扯斷裂,白洛凡用拇指粗/暴地擦去柳安澈唇角溢出的水光,眼底的瘋狂終於沈澱成了一片化不開的濃黑。

“既然活了,就別想再死一次。”

他一把將裹著大氅的柳安澈打橫抱起,動作霸道得不容一絲反抗。

柳安澈頭暈目眩地靠在男人的胸口,餘光瞥見不遠處河灘上。

剛剛那個重傷來報信的魔將,此刻已經醒了。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驚恐萬分地看著自家殺人不眨眼的魔神大人,懷裏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的……男人。

“尊、尊上……”魔將嚇得舌頭打結。

“本座剛才去了一趟前線。”

白洛凡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抱著柳安澈徑直往前走,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北域十二仙門的那個所謂除魔先鋒營,本座已經順手碾碎了。至於東闕那幾個老不死的,本座把他們的頭顱掛在了萬魔淵的旗桿上。”

柳安澈在白洛凡懷裏猛地一僵。

從白洛凡離開去迎敵,到他吃下化形丹變回人,前後加起來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他竟然屠了仙門的一個先鋒營,還殺了東闕的幾個長老?!

這特麽是什麽逆天的數值膨脹!

老子當年到底是捅了多大一個馬蜂窩啊!

“傳令下去。”白洛凡的腳步不停,聲音在魔界陰沈的蒼穹下回蕩,“從今日起,滄瀾殿封閉。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敢靠近半步——殺無赦。”

——

滄瀾殿,內殿。

巨大的白玉湯池中,氤氳著帶著冷香的水汽。

這水並非凡水,而是魔界地底湧出的九幽靈泉,對於修覆肉身、穩固神魂有著極大的好處,但水溫極高,凡人觸之即被燙傷。

“撲通。”

柳安澈像個被剝了皮的粽子一樣,被白洛凡連人帶大氅直接扔進了水池邊緣的白玉臺上。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白洛凡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眼睛在水汽的蒸騰下,顯得更加妖異。

柳安澈裹緊了身上的黑色大氅,像個即將被惡/霸強/搶的良家婦女,死死瞪著他:“我自己洗!你出去!”

“出去?”

白洛凡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他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柳安澈身體兩側的玉石上,將他徹底困在自己的陰影裏。

“師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你現在,是本座的戰利品,是本座失而覆得的……所有物。”

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挑開大氅的系帶,“嘩啦”一聲,那件寬大的外袍被毫不留情地扯落,扔進了水池裏。

“啊!白洛凡你大爺!”

柳安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手捂住要害。這具剛化形的身體白得晃眼,在滄瀾殿昏暗的燭光下,透著一種極其脆弱的誘/惑感。

白洛凡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像是有實質的火焰,一寸一寸地舔舐過柳安澈的肌膚。沒有傷疤,沒有魔種破腹而出的慘烈痕跡,沒有那道幾乎斬斷脖頸的劍傷。

這是一具完好無損的、鮮活的身體。

“真幹凈啊……”

白洛凡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突然踏入水池,靈泉沒過他的長靴和衣擺,他卻恍若未覺。

他伸手,一把扣住柳安澈的腳踝,猛地將他拖入溫熱的靈泉之中!

“咳咳……咕嚕……”

柳安澈猝不及防嗆了一口水,還沒等他掙紮著浮出水面,就被白洛凡死死按在了池壁上。

“你發什麽瘋!”柳安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破口大罵。

白洛凡沒有說話。

他就像個偏執的檢查官,一寸一寸地撫/摸著柳安澈的身體。他的手掌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擦過柳安澈的肩膀、脊背、腰線……最後,停留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前世,這裏曾經孕育過一顆畸形的魔種。

也是因為這裏,柳安澈決絕地將青冥劍刺入脖頸,斷絕了所有的生機。

白洛凡的手掌覆在上面,微微顫抖。

他突然低下頭,將臉埋在柳安澈的頸窩裏。那是一個極其脆弱、甚至是帶著乞求的姿態。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柳安澈的肩膀上,不知道是池水,還是別的什麽。

白洛凡的聲音裏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疲憊與瘋狂:“我翻遍了黃泉碧落,我屠了那些逼死你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收集了你散落的每一絲魂魄……可是你就是不肯拼湊成形。”

“我以為你真的連一絲痕跡都不肯留給我了……”

他猛地擡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柳安澈,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既然你回來了,既然上天把你重新送回了我手裏。柳安澈,你這輩子,生生世世,都別想再逃開!”

柳安澈被他盯得渾身發毛。

他知道,白洛凡已經徹底瘋了。如果說前世的白洛凡是因為被背叛而黑化的覆仇者,那現在的白洛凡,就是一個患有嚴重PTSD、極度缺乏安全感、且武力值點滿的偏執狂。

跟他硬碰硬,絕對沒有好下場。

【叮!系統緊急插播:宿主,檢測到男主當前好感度數值出現異常波動!目前數值:10……20……50……99……又掉回10了!他現在的心理狀態處於極度矛盾的‘想殺你又舍不得、想愛你又怕你跑’的薛定諤狀態!請務必小心應對!】

“老子不用你廢話也看出來了!”

柳安澈在心裏咬牙切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的白洛凡就像一頭受傷的孤狼,只要順著他的毛摸,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我……我不跑。”

柳安澈放軟了聲音,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白洛凡僵硬的後背,“你看,我這不是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嗎?我沒死,我也……沒想跑。”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極其心虛。

但這句話顯然對白洛凡起到了作用。

他脊背上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扣著柳安澈腰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松懈。

“真的不跑?”白洛凡瞇起眼睛,似乎在審視他話裏的真實性。

“真的!”柳安澈舉起三根手指,就差對天發誓了,“我發誓!我要是跑,就讓我這輩子吃方便面都沒有調料包!”

白洛凡聽不懂什麽叫方便面,但他看懂了柳安澈眼底的求生欲。

他冷哼了一聲,松開了對柳安澈的鉗制。

柳安澈剛想松一口氣,卻見白洛凡手腕一翻,掌心裏突然多出了一條細長、泛著暗金色幽光的鏈子。

那鏈子非金非玉,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力波動。

“這是什麽東西?”柳安澈心裏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鎖魂鏈。”

白洛凡語氣平淡,動作卻不容拒絕。他握住柳安澈的左腳腳踝,將那條暗金色的鏈子“哢噠”一聲扣了上去。

鏈子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隱入了柳安澈的血肉之中,只在腳踝處留下了一個類似於圖騰的暗金色圓環印記。

“你特麽幹了什麽?!”柳安澈大驚失色,拼命搓著腳踝,卻怎麽也搓不掉那個印記。

這算什麽?給狗戴項圈嗎?!

“別白費力氣了。”白洛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鎖魂鏈已經與你的神魂綁定。從今往後,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無論你變換成什麽模樣,我都能瞬間感知到你的位置。”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柳安澈濕漉漉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又深情的笑:“哪怕你再次自爆神魂,這鏈子也能硬生生把你的三魂七魄從忘川河裏給我拽回來。”

“師尊,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叮!主線任務已更新!】

就在這時,沈寂了許久的系統突然在柳安澈腦海中爆出一陣歡快的提示音。

【最新主線任務:‘凈化魔神’正式開啟!】

【任務目標:消除白洛凡體內的滅世魔氣,阻止其毀滅修真界。】

【當前凈化進度:0%】

【任務失敗懲罰:修真界崩塌,宿主將作為魔神的永久禁/臠,被囚禁於萬魔淵底,日日夜夜承受……(以下省略一萬字馬賽克內容)】

“凈化你大爺!”

柳安澈猛地睜開眼,差點沒忍住把腦子裏的系統揪出來打一頓。

“你看看他現在這副要吃人的樣子,你讓我去凈化他?!你不如直接給我發個骨灰盒來得痛快!”

【宿主不要灰心嘛~愛是感化的最好武器呀!只要您用真誠的愛去溫暖他冰冷的心,魔氣自然就會消散啦~】

“我溫暖他?誰來溫暖我啊!”

柳安澈悲憤交加。

就在這時,白洛凡突然伸手,將他從水池裏撈了出來。

一件幹燥柔軟的黑色長袍將他整個人包裹住。白洛凡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殿那張寬大得誇張的魔尊大床。

“你要幹什麽?”柳安澈警惕地揪緊了衣領。

白洛凡將他放在柔軟的獸皮墊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床邊,深深地看著他。

“明日,我會帶你離開魔界。”

“去哪?”柳安澈一楞。

白洛凡的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冷意。

“青城山。”

他湊近柳安澈的耳邊,用一種極其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低語道: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是又組建了除魔聯盟,說本座強擄了一只無辜的雪兔妖,要來討伐本座麽?”

“我這就帶你去前線。我要讓賀秉文,讓天下所有人親眼看看……”

白洛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柳安澈腳踝上那個暗金色的鎖魂印記,“他們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潔的柳門主,是怎麽像一條狗一樣,被我鎖在身邊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