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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親/吻 是白洛凡馴服自己親親師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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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親/吻 是白洛凡馴服自己親親師尊的小……

“像一條狗一樣……被我鎖在身邊。”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 狠狠砸在柳安澈的後腦勺上,砸得他眼冒金星、頭皮發麻。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嘴角噙著冷笑、眼底翻湧著瘋狂的男人。

這還是那個曾經被他在雪地裏踹下馬車、紅著眼睛問他“師尊是不是不要我了”的純情狼崽子嗎?!這特麽分明是從十八層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瘋批魔王啊!

“你變態啊!”柳安澈終於沒忍住, 破口大罵。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 想把腳踝從白洛凡的手裏抽出來。可那暗金色的鎖魂鏈只需白洛凡心念一動, 便驟然收緊,冰冷的觸感仿佛直接勒在了他的靈魂上,讓他渾身一僵,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變態?”

白洛凡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不但沒生氣, 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滄瀾殿裏回蕩,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師尊教訓得是。既然我已經是個變態了, 那變態做點什麽出格的事, 也是合情合理的,對吧?”

他猛地伸手, 一把將裹著黑袍的柳安澈從玉榻上拉了起來,強迫他站直身體。

“你要幹嘛!衣服!給我衣服!”柳安澈死死抓著領口,生怕這件唯一能遮羞的黑袍掉下來。他現在可是真空上陣,要是真以這副尊容被拖到兩軍陣前……他寧願現在就咬舌自盡!

“放心,本座怎麽舍得讓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白洛凡眼神一暗, 反手一揮, 一套繁覆華麗到了極點的長袍憑空出現。

那是魔後專屬的服制,暗紅色的魔紋如同血管般蜿蜒在玄色的錦緞上, 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邪氣與奢靡。

白洛凡竟然親自動手, 一層、一層地將那些繁覆的衣物穿在柳安澈的身上。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溫柔,但每一次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柳安澈的肌膚, 都會引起柳安澈一陣無法克制的戰栗。

太壓抑了。

這種被當成所有物精心打扮的感覺,比直接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要讓人崩潰。

最後,白洛凡拿起一根暗紅色的寬邊腰帶,從背後環住柳安澈的腰,猛地一收緊。

“唔……”柳安澈被迫挺直了脊背,腰身被勒得盈盈一握,完全貼合在白洛凡堅硬的胸膛上。

白洛凡低下頭,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大殿銅鏡裏映出的兩人。

鏡子裏的柳安澈,長發披散,眼尾因為屈辱而泛著一抹紅,原本清冷出塵的仙門之首,此刻硬生生被這身魔後的衣袍壓出了一種妖異的破碎感。

“真好看。”白洛凡滿意地喟嘆了一聲,偏過頭,在柳安澈的頸側留下一個極具占有欲的吻,“走吧,我的好師尊。去見見你那些……來救你的徒子徒孫。”

——

萬魔淵,兩軍對壘。

天空被濃重的魔氣染成了壓抑的紫黑色。狂風呼嘯,卷起焦土上的殘垣斷壁。

在這片仿佛連呼吸都要被剝奪的死亡之地上,一面是黑壓壓一片、煞氣沖天的魔族大軍。另一面,則是以青城山為首、匆匆集結的除魔聯盟殘部。

賀秉文站在聯盟陣線的最前方,手持歸墟劍,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半邊臉已經被歸墟劍的寒氣反噬得布滿冰霜紋路,原本溫潤如玉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在他身後,虛老二、黃鶯鶯、甚至還有傷勢未愈的葉少煊,各個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魔軍那輛巨大而奢靡的由九頭異龍拉動的沈香輦。

那是魔神白洛凡的座駕。

“魔頭!”

葉少煊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劍指沈香輦怒喝:“你堂堂魔神,竟然強擄一只無辜的雪兔妖作為人質!簡直卑鄙無恥!還不快把那只兔子交出來!”

沈香輦內,靜得出奇。

此時的柳安澈正被白洛凡死死按在寬大的軟榻上。聽到外面葉少煊那聲正氣凜然的“無辜雪兔妖”,柳安澈恨不得用腳指頭在沈香輦的底板上摳出一個青城山來!

丟人!太特麽丟人了!

他現在只祈禱白洛凡能一巴掌把他拍暈,好讓他跳過接下來這個必將載入修真界史冊的大型社死現場。

【叮!系統任務播報:當前凈化進度0%!宿主,請把握機會,在正邪兩道面前,用愛感化魔神!只要您現在主動親吻他,就能增加5%的凈化度哦!】

“我親你大爺!”柳安澈在腦海裏瘋狂咆哮,“你看看外面那陣仗,我特麽現在要是親他,賀秉文能直接一記歸墟劍把我倆串成糖葫蘆!”

“怎麽?心虛了?”

白洛凡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手指挑起他的一縷長發把玩著,似笑非笑,“聽到你那些好師兄、好徒弟來救你,是不是很感動?”

他猛地抓住柳安澈的手腕,將他從軟榻上拽了起來。

“走,我們出去。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拼死拼活要救的無辜雪兔,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去!白洛凡你敢!”柳安澈徹底慌了,死死扒住轎門的柱子不撒手。

“由不得你。”

白洛凡眼神一凜,手腕微翻,只聽“嘩啦”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根隱藏在柳安澈腳踝上的鎖魂鏈瞬間顯現,化作一條實質的暗金鎖鏈,被白洛凡牢牢攥在手裏。

白洛凡猛地一拽。

“啊!”柳安澈失去平衡,踉蹌著從沈香輦的重重紗幔中跌了出去,直直地跌進了所有人的視線裏!

那一瞬間,狂風驟停。

整個萬魔淵的戰場,死一般的寂靜。

無數雙眼睛,不管是魔族的、還是修真界的,全都齊刷刷地定格在那個從魔神車輦裏跌出來的、一身黑紅錦袍的男人身上。

男人長發淩亂,面容清冷絕艷,眉眼間卻染著一抹被強/迫的屈/辱紅暈。而最要命的是……他的腳踝上,赫然拴著一根暗金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正牽在那個冷酷暴/戾的魔神手裏!

“當啷。”

不知道是誰手中的兵器沒拿穩,掉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師……師尊?!”

虛老二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裏瞪出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黃鶯鶯更是捂住了嘴,眼淚“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而站在最前方的賀秉文,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柳安澈那張臉,看著他身上那件充滿了褻/瀆意味的魔袍,看著那根像拴寵物一樣拴著他的鎖鏈……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絕望直沖腦門!

“淮澈……”賀秉文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口鮮血猛地從嘴角溢出,“白洛凡!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折辱他至此!!!”

賀秉文徹底瘋了。他以為柳安澈死了,他以為他最疼愛的小師弟在那場亂戰中灰飛煙滅了!可現在,他不僅活著,還被這個魔頭以這種極度屈辱的方式囚禁在身邊!

“師兄……別沖動!”柳安澈羞憤欲死,但看到賀秉文臉上的冰霜紋路因為暴怒而開始龜裂滲血,他嚇得大喊出聲。歸墟劍的反噬已經快到極限了,賀秉文再動氣,會死的!

“怎麽?心疼了?”

白洛凡猛地收緊鎖魂鏈,將柳安澈一把扯進自己懷裏。

他當著仙門大軍的面,當著賀秉文的面,毫不避諱地攬住柳安澈的腰,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對著下方的人群發出了一聲充滿惡意的嘲弄冷笑。

“賀秉文,看清楚了。你們口中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青城山柳門主,就是你們非要本座交出來的那只兔子。”

白洛凡的聲音不大,卻在魔力的裹挾下傳遍了整個戰場。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仙門百家的臉上!

全場嘩然!

“什麽?!那只兔子是柳安澈?!”

“他不是自爆死了嗎?怎麽會變成兔子?還成了魔神的……”

“傷風敗俗!堂堂仙門之首,竟然委身於魔頭,還被像狗一樣拴著!”

“不過是找了個借口前來誅魔,沒想到能親眼看到這樣的大場面!好戲!好戲啊!”

人群中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惡毒的揣測、鄙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子,一片片剮在柳安澈的身上。

柳安澈死死咬著牙,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沒有底線的現代打工人,只要能活下去,當個混吃等死的NPC也無所謂。可是現在,當他真正面對那些昔日同門痛心、震驚、甚至鄙夷的目光時,那種徹骨的恥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白洛凡,你滿意了?”柳安澈眼眶通紅,死死盯著禁/錮著自己的男人,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嘶啞,“用這種方式毀了我,徹底斬斷我的退路,這就是你想要的?”

白洛凡看著他通紅的眼角,心臟深處仿佛被一根看不見的毒刺狠狠紮了一下。

他本以為,看到柳安澈在所有人面前身敗名裂、只能依附於自己,他會覺得痛快。可為什麽,看到這人眼底的死灰和抗拒,他的心裏卻只剩下暴躁的恐慌?

“是你逼我的!”白洛凡猛地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陰鷙得可怕,“我說過,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名門正道容不下你,你就乖乖留在萬魔淵!除了我身邊,你哪裏也去不了!”

“放開我師兄!”

葉少煊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他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祭出昧火,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直沖沈香輦而去!

“不自量力。”

白洛凡連劍都沒拔,只是隨手一揮。龐大的魔氣化作一只巨手,瞬間捏爆了那條火龍,餘威直接將葉少煊拍飛出百米之遠,重重砸進焦土中,生死不知!

“師弟!”柳安澈大驚失色,劇烈地掙紮起來,“白洛凡你這個瘋子!你要殺就殺我,別碰他們!”

“殺你?我怎麽舍得?”

白洛凡將他死死鎖在懷裏,看著下方已經徹底暴走的賀秉文和群情激憤的仙門大軍,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敬仰的師尊,是怎麽為了救他們,向我搖尾乞憐的。”

他猛地擡高聲音,宣布了一個令全場膽寒的決定:

“賀秉文!本座今天心情好,可以給你們仙門留一顆火種。”

白洛凡一把掐住柳安澈的腰,將他半提了起來,面對著下方的千軍萬馬,“只要你們的柳門主,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主動吻我。他吻我一次,我便放你們走一萬人。”

“你放屁!士可殺不可辱!青城山弟子寧死不屈!”虛老二眼睛都紅了,舉起搗藥杵就要拼命。

賀秉文更是目眥欲裂,歸墟劍上的寒氣瘋狂暴漲,他周身的血液幾乎都在燃燒:“白洛凡!我殺了你!!!”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賀秉文即將自爆金丹與白洛凡同歸於盡的千鈞一發之際!

【叮!系統紅色最高級別警告!!!】

【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賀秉文即將自爆!若其死亡,修真界防線將徹底崩潰,凈化任務直接判定失敗!宿主將被系統抹殺倒計時:10、9……】

“我日你仙人板板的破系統!”

柳安澈腦子裏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去特麽的社死!去特麽的尊嚴!

人都快死絕了,還要什麽面子!

就在賀秉文騰空而起、白洛凡眼底殺機畢露的瞬間——

柳安澈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揪住白洛凡那華貴的魔尊衣襟,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一口狠狠地啃在了白洛凡的嘴唇上!

這一下撞得極狠,兩個人的牙齒磕在一起,瞬間嘗到了血腥味。

全場的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停止鍵。

半空中的賀秉文楞住了,歸墟劍的寒氣僵在原地。

底下叫囂的魔族大軍閉嘴了。

準備拼命的虛老二和黃鶯鶯下巴砸在了地上。

就連運籌帷幄、瘋狂不可一世的魔神白洛凡,也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他微微睜大了那雙猩紅的眼睛,感受著唇上那溫熱、顫抖、卻又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的觸感,瞳孔深處的猩紅,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凝滯與渙散。

【叮咚!凈化進度+15%!當前凈化進度:15%!】

【宿主牛逼!宿主威武!宿主再親深一點,進度條還能漲哦~】

柳安澈死死閉著眼睛,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一邊在心裏狂罵系統祖宗十八代,一邊咬著牙,不僅沒松開,反而心一橫,伸出一條腿,極其生硬又極其屈/辱地……跨/坐到了白洛凡的腿上。

“白洛凡……”

柳安澈貼著他的嘴唇,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浸泡過,眼尾紅得滴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

“我親了……你讓他們走……求你……”

白洛凡的身體劇烈地一震。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感受著懷裏人卑微到塵埃裏的顫抖,他以為自己贏了,以為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進了泥潭。

可為什麽……看著他這副殘破不堪的屈服模樣,自己的心口,卻像是被硬生生剜走了一塊,痛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好……我讓他們走。”

白洛凡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反客為主,大手猛地扣住柳安澈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在數萬雙震驚、心碎的目光註視下,魔神寬大的黑袍猛地一展,將那個渾身顫抖的仙門之首徹底裹進了自己的 黑暗之中。

“滾。”

一聲裹挾著無邊魔力的怒吼,化作狂風,直接將以賀秉文為首的殘軍,硬生生震退了十裏之外!

沈香輦的珠簾重重落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柳安澈被死死壓在軟榻上,肺裏的空氣快被榨幹了。他絕望地看著車頂,聽著系統在腦子裏歡快的播報聲,流下了兩行悔恨的淚水。

清白沒了。

名聲沒了。

這破系統任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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