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孫璟棠，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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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孫璟棠，你想都別想
他拉著她在路邊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坐下。石頭被太陽曬得溫熱，坐上去暖烘烘的。
“你還記得嗎，”王栩錚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有一年你生日，你在南蘇丹，信號差得要命。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才接通，說了不到三分鐘就斷了。後來我給你發了條短信，就四個字，生日快樂。”
“那時候我就想，”王栩錚繼續說：“等以後我們真正在一起了，我每年都要好好給你過生日。不用多隆重，就在家，我給你煮碗面，加兩個蛋。”
“所以你看，”王栩錚握緊她的手：“我們跟梁明宇他們不一樣。我們是從最不可能的時候熬過來的。九年，多少個生日沒一起過，多少個春節沒一起吃年夜飯。現在好不容易能在一塊兒了，你覺得我會讓那些破事再把我們分開？”
他轉過頭看她。
“我不會，孫璟棠，你想都別想。”
孫璟棠看著他的眼睛，心裏那堵墻好像一點點塌了。
是啊，他們不一樣。
那九年，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那麽多不確定，他們都走過來了，現在這些，算什麽呢？
“而且，”王栩錚語氣軟下來：“我只要能不安排工作就可以不安排，必須要去工作的時候，我們就多打電話。我進組你也別老加班，周末過來探班。我路演你要是有空就來看，像上次那樣，坐最後一排。我們約定好，不管多忙，每個月至少有一天是完全屬於我們倆的，什麽都不幹，就在家呆著。”
他說得很認真，一條一條的，像是早就想過。
“還有，”他湊近些，額頭抵著她的：“你要是覺得我最近陪你少了，你就說。別自己憋著，別瞎想，更別拿別人的事往我們身上套。”
“還有，我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愛你的多。”
孫璟棠眨著眼睛看他。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自己都不知道想表達什麽。心裏那塊大石頭好像被人搬走了，空落落的，但挺輕松。
“我就是剛才突然有點怕。”她小聲說。
“怕什麽？”王栩錚問。
“怕有一天，我們也沒話說了。怕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發現感情沒了。”
王栩錚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很輕地嘆了口氣。
“那你就更要跟我說，”他說：“沒話說了就找話說。我今天拍戲NG了幾次，你今天見了幾個難纏的記者。哪怕就說這些廢話呢，也比憋著強。”
他頓了頓：“感情不是放在那兒就會自己長的東西，得養。我們倆以前沒機會養，現在有了，就得好好養。”
孫璟棠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跟剛才在牌桌上大呼小叫的那個，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知道了。”她說。
“真知道了？”王栩錚挑眉。
“真知道了。”
“那給我呲個牙。”
孫璟棠扯了扯嘴角。
“不算，”王栩錚不滿意：“要真笑，露牙花子的那種。”
孫璟棠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卻往外湧，她一邊抹一邊笑，覺得自己現在樣子肯定很傻。
王栩錚也跟著笑，笑著把她攬進懷裏。
“行了行了，”他拍她背：“一會兒把眼睛哭腫了，回去他們還以為我欺負你。”
“就是你欺負我。”孫璟棠悶聲說。
“好好好，我欺負你，”王栩錚順著她：“晚上給你烤茄子賠罪，多放蒜。”
兩人在石頭上又坐了一會兒，太陽西斜，山風漸漸涼了，遠處民宿的方向傳來隱約的笑鬧聲。
“回去吧，”孫璟棠說：“秋月姐生日，別讓她等。”
“嗯。”王栩錚站起來，伸手拉她。
往回走的路上，孫璟棠忽然問：“你剛才牌打了一半就跑，梁明宇不會生氣吧？”
“他生什麽氣，”王栩錚不以為意：“大不了晚上陪他多喝兩杯。”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秋月這事……我找個機會跟他聊聊。”
“秋月姐不讓說。”
“我不說她的事，我就問問他對以後什麽打算，”王栩錚說得很自然：“畢竟朋友一場。”
孫璟棠沒再說話。
她忽然覺得，王栩錚其實比她以為的還要更細膩。
他懂她的擔心，懂姜秋月的無奈，也懂梁明宇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疏忽。
回到院子裏，蛋糕已經切好了。姜秋月看見他們，招招手：“跑哪去了？就等你們了。”
王栩錚笑著走過去：“給我們家領導做思想工作去了。”
孫璟棠臉一熱，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姜秋月看看她，又看看王栩錚，像是明白了什麽，眼裏閃過一點覆雜的情緒，但很快又笑起來：“那做通了嗎？”
“必須做通啊，”王栩錚接過蛋糕，遞給孫璟棠一塊：“我們家領導最好說話了。”
孫璟棠接過蛋糕，奶油甜膩的香氣飄上來，她挖了一勺送進嘴裏，很甜。
姜秋月坐在對面，小口吃著蛋糕，梁明宇在她旁邊，正跟別人說下次要組局去釣魚，兩人之間依然隔著一點距離。
但是她好像突然有點明白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她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王栩錚湊過來，低聲問：“甜嗎？”
“甜。”她點頭。
“那給我嘗一口。”
孫璟棠把自己手裏的勺子遞過去，王栩錚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眉頭皺起來：“太甜了。”
“你選的蛋糕。”她笑。
“失誤失誤，”王栩錚說著，把自己手裏那盤沒怎麽動的換給她：“這盤沒那麽甜。”
孫璟棠接過，嘗了一口，確實好一些。
夕陽把整個院子染成暖金色，桂花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朋友們三三兩兩笑著鬧著。
孫璟棠靠在王栩錚身邊，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心裏那些擔憂和恐懼，好像被這甜膩的奶油暫時包裹起來，沈到了某個角落。
周縉在一旁突然開口：“王栩錚，這蛋糕的味兒怎麽和上大學時候每年都吃的那個那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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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她在路邊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坐下。石頭被太陽曬得溫熱，坐上去暖烘烘的。
“你還記得嗎，”王栩錚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有一年你生日，你在南蘇丹，信號差得要命。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才接通，說了不到三分鐘就斷了。後來我給你發了條短信，就四個字，生日快樂。”
“那時候我就想，”王栩錚繼續說：“等以後我們真正在一起了，我每年都要好好給你過生日。不用多隆重，就在家，我給你煮碗面，加兩個蛋。”
“所以你看，”王栩錚握緊她的手：“我們跟梁明宇他們不一樣。我們是從最不可能的時候熬過來的。九年，多少個生日沒一起過，多少個春節沒一起吃年夜飯。現在好不容易能在一塊兒了，你覺得我會讓那些破事再把我們分開？”
他轉過頭看她。
“我不會，孫璟棠，你想都別想。”
孫璟棠看著他的眼睛，心裏那堵墻好像一點點塌了。
是啊，他們不一樣。
那九年，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那麽多不確定，他們都走過來了，現在這些，算什麽呢？
“而且，”王栩錚語氣軟下來：“我只要能不安排工作就可以不安排，必須要去工作的時候，我們就多打電話。我進組你也別老加班，周末過來探班。我路演你要是有空就來看，像上次那樣，坐最後一排。我們約定好，不管多忙，每個月至少有一天是完全屬於我們倆的，什麽都不幹，就在家呆著。”
他說得很認真，一條一條的，像是早就想過。
“還有，”他湊近些，額頭抵著她的：“你要是覺得我最近陪你少了，你就說。別自己憋著，別瞎想，更別拿別人的事往我們身上套。”
“還有，我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愛你的多。”
孫璟棠眨著眼睛看他。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自己都不知道想表達什麽。心裏那塊大石頭好像被人搬走了，空落落的，但挺輕松。
“我就是剛才突然有點怕。”她小聲說。
“怕什麽？”王栩錚問。
“怕有一天，我們也沒話說了。怕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發現感情沒了。”
王栩錚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很輕地嘆了口氣。
“那你就更要跟我說，”他說：“沒話說了就找話說。我今天拍戲NG了幾次，你今天見了幾個難纏的記者。哪怕就說這些廢話呢，也比憋著強。”
他頓了頓：“感情不是放在那兒就會自己長的東西，得養。我們倆以前沒機會養，現在有了，就得好好養。”
孫璟棠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跟剛才在牌桌上大呼小叫的那個，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知道了。”她說。
“真知道了？”王栩錚挑眉。
“真知道了。”
“那給我呲個牙。”
孫璟棠扯了扯嘴角。
“不算，”王栩錚不滿意：“要真笑，露牙花子的那種。”
孫璟棠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卻往外湧，她一邊抹一邊笑，覺得自己現在樣子肯定很傻。
王栩錚也跟著笑，笑著把她攬進懷裏。
“行了行了，”他拍她背：“一會兒把眼睛哭腫了，回去他們還以為我欺負你。”
“就是你欺負我。”孫璟棠悶聲說。
“好好好，我欺負你，”王栩錚順著她：“晚上給你烤茄子賠罪，多放蒜。”
兩人在石頭上又坐了一會兒，太陽西斜，山風漸漸涼了，遠處民宿的方向傳來隱約的笑鬧聲。
“回去吧，”孫璟棠說：“秋月姐生日，別讓她等。”
“嗯。”王栩錚站起來，伸手拉她。
往回走的路上，孫璟棠忽然問：“你剛才牌打了一半就跑，梁明宇不會生氣吧？”
“他生什麽氣，”王栩錚不以為意：“大不了晚上陪他多喝兩杯。”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秋月這事……我找個機會跟他聊聊。”
“秋月姐不讓說。”
“我不說她的事，我就問問他對以後什麽打算，”王栩錚說得很自然：“畢竟朋友一場。”
孫璟棠沒再說話。
她忽然覺得，王栩錚其實比她以為的還要更細膩。
他懂她的擔心，懂姜秋月的無奈，也懂梁明宇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疏忽。
回到院子裏，蛋糕已經切好了。姜秋月看見他們，招招手：“跑哪去了？就等你們了。”
王栩錚笑著走過去：“給我們家領導做思想工作去了。”
孫璟棠臉一熱，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姜秋月看看她，又看看王栩錚，像是明白了什麽，眼裏閃過一點覆雜的情緒，但很快又笑起來：“那做通了嗎？”
“必須做通啊，”王栩錚接過蛋糕，遞給孫璟棠一塊：“我們家領導最好說話了。”
孫璟棠接過蛋糕，奶油甜膩的香氣飄上來，她挖了一勺送進嘴裏，很甜。
姜秋月坐在對面，小口吃著蛋糕，梁明宇在她旁邊，正跟別人說下次要組局去釣魚，兩人之間依然隔著一點距離。
但是她好像突然有點明白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她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王栩錚湊過來，低聲問：“甜嗎？”
“甜。”她點頭。
“那給我嘗一口。”
孫璟棠把自己手裏的勺子遞過去，王栩錚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眉頭皺起來：“太甜了。”
“你選的蛋糕。”她笑。
“失誤失誤，”王栩錚說著，把自己手裏那盤沒怎麽動的換給她：“這盤沒那麽甜。”
孫璟棠接過，嘗了一口，確實好一些。
夕陽把整個院子染成暖金色，桂花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朋友們三三兩兩笑著鬧著。
孫璟棠靠在王栩錚身邊，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心裏那些擔憂和恐懼，好像被這甜膩的奶油暫時包裹起來，沈到了某個角落。
周縉在一旁突然開口：“王栩錚，這蛋糕的味兒怎麽和上大學時候每年都吃的那個那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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