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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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來一次
這天晚上的廚房裏到處都是面粉的香氣和牛肉的濃郁香味。
孫璟棠系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正專註地揉著面團，手腕用力，掌心按壓，面團在案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
她提前兩個小時下了班，特意去超市買了最新鮮的牛腩和手工面粉。王栩錚愛吃面食，尤其是手搟面，她說好了等他回來要親手做給他吃。
牛肉已經在砂鍋裏燉了兩個小時，軟爛入味。西紅柿炒出紅油，和牛肉湯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切了蔥花，拍了蒜，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面下鍋。
墻上時鐘指向六點四十。王栩錚的航班應該已經落地了，他說過司機會直接送他回家。
孫璟棠擦了擦手，正要去看湯的火候，玄關處突然傳來密碼鎖的聲音。
緊接著是雪球興奮的叫聲和爪子刨地的噠噠聲。
手上趕忙擦幹凈，聽見王栩錚的聲音：“雪球，想爸爸了沒有？”
然後是雪球更激動的回應。
孫璟棠正準備出廚房，下意識回頭，王栩錚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口。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風塵仆仆，肩上還挎著那個旅行包。三周的山區生活讓他瘦了些，膚色也深了些，但那雙眼睛依然亮著，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而王栩錚已經動了。
他放下背包的動作幾乎沒發出聲響，大步走進廚房的腳步聲卻被孫璟棠的心跳聲放大。
三米，兩米，一米，他來到她面前，沒有停頓，沒有猶豫，伸手就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緊實而有力，帶著他身上讓她熟悉的氣息。
孫璟棠的臉頰貼在他肩頭，能感受到T恤下緊實的肌肉，還有他胸腔裏急促的心跳。
“王栩錚，我身上都是面粉……”她小聲說，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腰。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急切而深沈，帶著三周分離的思念，也帶著那些在鏡頭前必須克制的隱忍。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
孫璟棠仰起頭回應他，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腰側的衣料，她能嘗到他唇間淡淡的薄荷味。
吻到動情處，王栩錚的手從她腰間滑到料理臺邊緣，摸索著找到了燃氣竈的旋鈕。
“哢嗒”一聲輕響。
竈臺上燉著牛肉湯的火熄滅了，只有砂鍋裏的餘溫還在讓湯汁微微滾動。
但廚房裏的溫度不降反升。
王栩錚的唇稍稍離開她的，呼吸有些亂，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腰間，這次是雙手同時用力，穩穩地將她托抱起來。孫璟棠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手臂摟緊他的脖子。
“你幹嘛……”她的聲音被他的吻堵住一半，剩下的變成含混的嘟囔：“面、面條還沒下鍋……”
王栩錚終於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亂。
“我有更想吃的。”他的聲音低啞到快讓她聽不清。
孫璟棠的臉瞬間紅了，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來，面要坨了。”
“讓它坨，”他又親了她一下，這次是輕柔的啄吻，從唇角到臉頰，再到耳垂：“這三周，我每天都在想這個。”
“想什麽？”
“想這樣抱著你，”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她顫栗：“想親你，想聽你在我耳邊小聲說話，想……”
“面……”她還想說什麽，但王栩錚已經抱著她轉身走出了廚房。
穿過餐廳，經過客廳，他的腳步穩而快。雪球搖著尾巴跟在他們身後，發出困惑的嗚咽聲。
“雪球，乖。”王栩錚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裏帶著笑意。
臥室的門被他的手肘輕輕推開。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傍晚最後的天光透過縫隙灑進來，房間裏還保持著孫璟棠早晨離開時的樣子，她的睡衣搭在椅背上，床頭櫃上放著她昨晚看到一半的書。
王栩錚將她輕輕放在床沿，卻沒有直起身。他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溫柔，他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探入，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壓抑已久的渴望。孫璟棠閉上眼睛，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用同樣的熱情回應著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撫過頸側，停在圍裙的系帶上。
襯衫被褪去時，孫璟棠下意識地縮了縮肩。
即使他們已經有過親密，即使在黑暗中她曾感受過他手掌的溫度，但在這樣昏黃的光線下，被他這樣註視著，還是會讓她心跳失序。
王栩錚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停下動作，稍稍退開些，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可以嗎？”他輕聲問，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的。
孫璟棠睜開眼睛。
他跪在她面前，正在仰頭看著她。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他下頜新生的胡茬。
“可以。”她說。
……
一切歸於平靜後，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裏回蕩，他保持著相擁的姿勢，輕輕吻著她的肩，她的鎖骨，她的下巴。
孫璟棠渾身無力，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逐漸平覆的心跳。
就這樣抱了許久，他才翻身躺在她身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孫璟棠順從地靠過去，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就在耳邊，沈穩，有力，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房間裏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雪球也沒有來打擾，外面一片安靜。
孫璟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牛肉湯……應該涼透了。”
王栩錚低低地笑了。
“明天熱熱再吃，”他的聲音裏帶著滿足後的狡黠：“現在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
“什麽事？”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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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的廚房裏到處都是面粉的香氣和牛肉的濃郁香味。
孫璟棠系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正專註地揉著面團，手腕用力，掌心按壓，面團在案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
她提前兩個小時下了班，特意去超市買了最新鮮的牛腩和手工面粉。王栩錚愛吃面食，尤其是手搟面，她說好了等他回來要親手做給他吃。
牛肉已經在砂鍋裏燉了兩個小時，軟爛入味。西紅柿炒出紅油，和牛肉湯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切了蔥花，拍了蒜，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面下鍋。
墻上時鐘指向六點四十。王栩錚的航班應該已經落地了，他說過司機會直接送他回家。
孫璟棠擦了擦手，正要去看湯的火候，玄關處突然傳來密碼鎖的聲音。
緊接著是雪球興奮的叫聲和爪子刨地的噠噠聲。
手上趕忙擦幹凈，聽見王栩錚的聲音：“雪球，想爸爸了沒有？”
然後是雪球更激動的回應。
孫璟棠正準備出廚房，下意識回頭，王栩錚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口。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風塵仆仆，肩上還挎著那個旅行包。三周的山區生活讓他瘦了些，膚色也深了些，但那雙眼睛依然亮著，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而王栩錚已經動了。
他放下背包的動作幾乎沒發出聲響，大步走進廚房的腳步聲卻被孫璟棠的心跳聲放大。
三米，兩米，一米，他來到她面前，沒有停頓，沒有猶豫，伸手就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緊實而有力，帶著他身上讓她熟悉的氣息。
孫璟棠的臉頰貼在他肩頭，能感受到T恤下緊實的肌肉，還有他胸腔裏急促的心跳。
“王栩錚，我身上都是面粉……”她小聲說，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腰。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急切而深沈，帶著三周分離的思念，也帶著那些在鏡頭前必須克制的隱忍。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
孫璟棠仰起頭回應他，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腰側的衣料，她能嘗到他唇間淡淡的薄荷味。
吻到動情處，王栩錚的手從她腰間滑到料理臺邊緣，摸索著找到了燃氣竈的旋鈕。
“哢嗒”一聲輕響。
竈臺上燉著牛肉湯的火熄滅了，只有砂鍋裏的餘溫還在讓湯汁微微滾動。
但廚房裏的溫度不降反升。
王栩錚的唇稍稍離開她的，呼吸有些亂，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腰間，這次是雙手同時用力，穩穩地將她托抱起來。孫璟棠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手臂摟緊他的脖子。
“你幹嘛……”她的聲音被他的吻堵住一半，剩下的變成含混的嘟囔：“面、面條還沒下鍋……”
王栩錚終於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亂。
“我有更想吃的。”他的聲音低啞到快讓她聽不清。
孫璟棠的臉瞬間紅了，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來，面要坨了。”
“讓它坨，”他又親了她一下，這次是輕柔的啄吻，從唇角到臉頰，再到耳垂：“這三周，我每天都在想這個。”
“想什麽？”
“想這樣抱著你，”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她顫栗：“想親你，想聽你在我耳邊小聲說話，想……”
“面……”她還想說什麽，但王栩錚已經抱著她轉身走出了廚房。
穿過餐廳，經過客廳，他的腳步穩而快。雪球搖著尾巴跟在他們身後，發出困惑的嗚咽聲。
“雪球，乖。”王栩錚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裏帶著笑意。
臥室的門被他的手肘輕輕推開。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傍晚最後的天光透過縫隙灑進來，房間裏還保持著孫璟棠早晨離開時的樣子，她的睡衣搭在椅背上，床頭櫃上放著她昨晚看到一半的書。
王栩錚將她輕輕放在床沿，卻沒有直起身。他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溫柔，他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探入，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壓抑已久的渴望。孫璟棠閉上眼睛，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用同樣的熱情回應著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撫過頸側，停在圍裙的系帶上。
襯衫被褪去時，孫璟棠下意識地縮了縮肩。
即使他們已經有過親密，即使在黑暗中她曾感受過他手掌的溫度，但在這樣昏黃的光線下，被他這樣註視著，還是會讓她心跳失序。
王栩錚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停下動作，稍稍退開些，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可以嗎？”他輕聲問，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的。
孫璟棠睜開眼睛。
他跪在她面前，正在仰頭看著她。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他下頜新生的胡茬。
“可以。”她說。
……
一切歸於平靜後，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裏回蕩，他保持著相擁的姿勢，輕輕吻著她的肩，她的鎖骨，她的下巴。
孫璟棠渾身無力，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逐漸平覆的心跳。
就這樣抱了許久，他才翻身躺在她身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孫璟棠順從地靠過去，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就在耳邊，沈穩，有力，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房間裏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雪球也沒有來打擾，外面一片安靜。
孫璟棠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牛肉湯……應該涼透了。”
王栩錚低低地笑了。
“明天熱熱再吃，”他的聲音裏帶著滿足後的狡黠：“現在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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