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是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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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是富婆？
溫凈獨坐在吧臺上，翻看著手機。
季於陽去開學了，最近一段時間都忙的沒空過來，一時之間就剩他一個人在店裏忙碌，說沒有不習慣是假的。
只是他人雖不在，但時時都會去關心溫凈的狀態。
早上必會先問候一下是否吃了早餐，然後又給溫凈分享了他的早餐吃的面包，有時也會是面條。
到了課間休息，又會問他店裏忙不忙，有沒有好好喝水。
因為季於陽發現，溫凈忙起來的時候可以一天不喝水，他覺得這樣對身體不好。
溫凈看著手機傻笑了一會，對面發來了一個信息，是他們游戲的初始架構，設定裏面有一只小貓。
[怎麽還有貓？你這個不是槍戰游戲嗎？]他忍不住問道。
對面很快又回覆了：[他是系統，但我有私心，就做成了貓貓的模樣。]
[你們組員沒意見嗎？]
[沒有意見，沈老師也讚成。]這時還是沈樓蘭先提出來的，季於陽原本也有這想法，兩人便不謀而合了。
見季於陽把沈樓蘭都拿了出來，溫凈也沒話說，只是那只黑貓的形象和他倒是沒什麽差別。
[一周沒見你了，很想你。]溫凈剛想放下手機，季於陽的信息又彈了出來。
[小小白也想你了。]他輕笑道。
[你呢？]季於陽在屏幕那頭彎著眉，眼神陰郁著。
溫凈猶豫了一下，輕敲手機鍵盤：[我也想…]
[剛開學課也比較多，等我忙好了找你。]
季於陽是恨不得天天去找他，只是沈樓蘭這邊給了死任務，東西沒做好誰都不許走，楊淩都沒有辦法去做工。
[嗯。]季於陽看著溫凈淡淡的回覆，也習慣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是很善於表達的人，對任何東西就算有七分喜歡也只能讓人看見三分的人。
“小溫啊，你是不是談朋友了？最近見你老是對著手機笑。”隔壁的老李頭這段時間都會過來點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報紙。
“嗯。”溫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對方女孩怎麽樣，性格可好？”李老頭笑嘻嘻的，邁著不太利索的步子湊過吧臺這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是個男孩子，您也認識的。”溫凈沒有避諱的說著。
“哦喲，不會是小季吧？”老李頭一猜一個準，平日裏他來的時候就覺著兩人不是很對。
“李爺爺還是這麽厲害。”溫凈接了個單，一邊和他聊一邊忙活著。
“小季這孩子好啊，平日裏就看他做事勤奮認真，還有愛心，最主要他對你好啊。”李老頭讚美不已。
—
“季於陽，你的那個富婆怎麽樣？”齊秦在電腦上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的頭腦風暴已經讓他失去了工作的興趣。
“不是富婆。”季於陽頭也沒擡的忙著手中的事。
“你別偷懶了，趕緊的，今天就一個要點，處理完我還得陪我家瑩瑩逛操場！”林岳抽空伸出手將齊秦又按回了電腦面前。
“暑假你們去玩雪山之後不是又鬧分了嗎？”齊秦翻了個白眼，當時林岳在群裏哭哭唧唧的，還是他勸了很久才沒有再謔謔季於陽他們的。
“哥這魅力，她怎麽舍得真分！”林岳一臉得意的說著，自己有錢有顏對她又好，覺得對方怎麽舍得跟自己分開。
“岳子，說句實在的…你別被她當成大學期間的免費飯票了。”楊淩看著他，欲言又止…
“去去去，怎麽可能，我和她高中就在一起了，五年的感情能是假的嗎？”林岳並不會信楊淩說的話，與其說不信楊淩說的話，倒不如說，他更信和她之間是有真情的。
“八月十四號那天，你們沒在一起吧，她當時身邊摟著一個男的，親密得很。”楊淩又說。
“靠，楊淩你什麽意思！”林岳急了，走到楊淩身邊把他衣領揪了起來。
“林岳，松手。”季於陽停下手中動作，過去將兩人分了開來。
“季於陽，這不管你的事，你別管。”林岳說著又要上前。
季於陽擋在楊淩身前，不給林岳靠近他的機會：“你冷靜點，楊淩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的，事實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你們他媽的就是見不得我和馮瑩好。”林岳怒視著前方兩人。
“……”季於陽不清楚事情經過，也不好多說，但卻站在那裏，沒動。
“岳子，你腦子沒事吧，楊淩汙蔑她能有什麽好處，醒醒吧。”齊秦自然是更信楊淩的，因為當時他也在那裏，和楊淩一起看見了全過程。
楊淩當時就想錄了視頻發給林岳，是齊秦阻止了。
“你們就是羨慕我了，馮瑩溫柔善良，怎麽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我警告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林岳黑著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個機房是沈樓蘭特地征用給他們的，電腦軟件位置排布成一個圓形狀，為的是一眼能夠看到所有電腦代碼呈現後的狀態，所以這裏也只有他們幾個人。
“隨便你。”楊淩覺得好言難勸該死鬼，也懶得跟他再浪費時間，拍了拍季於陽的手臂，表示自己沒事，坐回了位置上。
後面林岳根本冷靜不下來，又鬧了一陣脾氣，率先離開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去找馮瑩了。
“你們真看見了？”季於陽有些好奇，馮瑩他們宿舍的人都見過，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麽會做這種事？
“嗯，嘴都親上了，那男的手還在她熊上，畫面別提多刺激…”齊秦回想起來嘖嘖嘆道。
“……”季於陽沒有了再探究的欲望，這樣的事情不只是女學生，男學生也很多。
最後機房裏面只剩下了季於陽和楊淩，齊秦因為暑假熬太多夜，眼睛都快不行了，只能先回去休息。
“我媽媽手術很成功，後面我借了一部分學生貸…雖然利息高了點，但我媽媽可以繼續活著了。”
季於陽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安靜，楊淩幽幽開口了。
“阿姨出院了嗎？”
“上個星期回家了，弟弟妹妹在家走讀，可以看護她。”
“精神狀態都好吧？”
“能吃能喝，挺有精神的。”
“有時間也別做工了，錢是掙不完的，多回去陪陪阿姨。”季於陽想起了溫凈跟他說的話——長輩都會希望孩子都陪陪自己。
“謝謝你。”
“如果你真要感謝我，畢業之後跟我幹吧，沈老師跟我談了一個合作，我覺得你可以勝任。”季於陽停下手中動作，轉動著椅子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我嗎？”楊淩似乎沒想到話題會到這裏：“我可能不太行…”
“你可以，你的專業能力很強，只是平時都忙著打工，你並沒有發現。”季於陽對他的能力是肯定的：“你做初案的時候甚至比我的還好。”
楊淩怔怔的看著他…季於陽於他是救贖，也是那一縷光。
但他的這份心思從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好。”他似鬼使神差，便答應了，又或許是因為心中那點私心，這樣一來即便是畢業了，也能夠和他並肩。
—
溫凈收拾好了東西上了樓，和小小白玩了一會便去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
而季於陽的電話也隨之而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溫凈想念了一天的嗓音，輕聲說著：“貓小凈，我好想你。”
溫凈不管聽他說多少次這話，耳根都會泛紅：“哪有人開口第一句就說這話。”
“那不然該說些什麽？”季於陽笑著問。
“吃飯沒？今天累不累？之類的。”溫凈一一舉例。
季於陽笑意更濃，只覺得溫凈這些規矩模板都很有意思：“吃過飯了，有點累，你呢？”
“吃了海魚，店裏人還好，不會很累。”溫凈又順著他的話說著自己的日常。
“現在可以說想你了嗎？”季於陽柔聲道。
“嗯，我也想你了…”溫凈將頭埋進被窩，傳到季於陽耳中是悶悶又細小的聲音。
季於陽那邊靜了一會，試探性的開口：“想吃你做的飯了。”
溫凈想了想：“想吃什麽，明天…我給你送去。”
季於陽就是想要這個結果，笑意更甚：“都可以，你做的我都愛吃。”
其實吃不吃的倒無所謂，季於陽實在是太想見他了。
“那我給你弄個炒飯吧，不怕冷。”
“都好。”
“我昨天嘗試做了新的糕點，也給你拿去試試，沒問題的話店裏就可以上新。”溫凈似乎覺得這樣不禮貌，補充道：
“我試過了味道很好，但我還想給你試試，沒有讓你當小白鼠的意思。”
“我樂意給你當小白鼠。”季於陽笑意沒停過，趴在廁所的陽臺上，宿舍另外三人趴在屋內的窗戶裏偷聽著。
九月一到，盛夏便接近尾聲，溫凈領著保溫盒到達驚蟄學院時，季於陽還在上課。
他發了個信息給季於陽，就在他上課的教學樓下一旁涼亭坐了下來。
溫凈沒有等很久，刷了十分鐘視頻他便匆匆跑過來了。
可能是跑的有點急，季於陽的白色襯衫外套領子有些往內翻。
溫凈很自然的伸手，替他整理：“我就在這等你，跑這麽急幹什麽？”
“不想讓你等太久。”季於陽笑得燦爛，忍不住將人摟入懷裏。
大學並沒有規定是不能談戀愛的，尤其是晚上各路情侶能撞見一大堆。
溫凈心下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生怕別人看見，推了推他。
“於陽，你快松手。”
推不動，教學樓已經陸陸續續的很多人走了出來，他心下更慌了。
他又壓了壓頭上的帽子，頓時不知道該顧哪一個是好。
季於陽也怕嚇得溫凈再也不敢來，松開了他，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樣，輕巧的說著：“你吃了嗎？”
“還沒，想著跟你一塊吃。”溫凈如實道。
“喲，這不是我們於哥嗎？”齊秦的大嗓門和他人一起飛奔而來，撲騰的摟過季於陽的肩。
季於陽往前摔了下，用手撐住了石桌，溫凈在那同時也伸手去扶了扶季於陽，才讓他避免了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直男下手從來都是沒輕沒重的。
“齊三胖，你活膩了是不是。”季於陽眼帶怒意的刮了他一眼，也瞧見了後面似笑非笑的站著另外兩個人。
“不介紹介紹？”楊淩的眼神一直在溫凈身上，那個人給他的第一感覺是很清秀，很斯文的一個男生。
季於陽喜歡的是這種類型麽？
果然是不同的類型啊…
“我男朋友，溫凈。”季於陽大方的摟過溫凈的肩。
“你好啊，我是齊秦，是於哥最好的哥們！”齊秦反射弧有些慢，還沒明白季於陽說了什麽。
而林岳卻已經呆滯了，他沒想過季於陽這麽優秀的人，會喜歡男的！
雖然他們這個社會並不反對男生和男生談感情，但是他覺得這個人不應該會是季於陽！
“我是楊淩，很高興認識你。”楊淩禮貌的伸過手。
溫凈像小貓認生一樣，望了望前面的人，又將目光投向季於陽，他並不喜歡和陌生人有肢體接觸。
季於陽也貼心的替他解了圍，他自然的將楊淩的手按下：“別杵著了，你們再不去排隊飯堂都關門了。”
“等下…等下…”齊秦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眼神中帶著大大的疑問，像是才反應過來：“他就是富婆？你…你在跟他談戀愛嗎？”
“……”楊淩&林岳在這一刻很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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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於陽去開學了，最近一段時間都忙的沒空過來，一時之間就剩他一個人在店裏忙碌，說沒有不習慣是假的。
只是他人雖不在，但時時都會去關心溫凈的狀態。
早上必會先問候一下是否吃了早餐，然後又給溫凈分享了他的早餐吃的面包，有時也會是面條。
到了課間休息，又會問他店裏忙不忙，有沒有好好喝水。
因為季於陽發現，溫凈忙起來的時候可以一天不喝水，他覺得這樣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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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有貓？你這個不是槍戰游戲嗎？]他忍不住問道。
對面很快又回覆了：[他是系統，但我有私心，就做成了貓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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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見，沈老師也讚成。]這時還是沈樓蘭先提出來的，季於陽原本也有這想法，兩人便不謀而合了。
見季於陽把沈樓蘭都拿了出來，溫凈也沒話說，只是那只黑貓的形象和他倒是沒什麽差別。
[一周沒見你了，很想你。]溫凈剛想放下手機，季於陽的信息又彈了出來。
[小小白也想你了。]他輕笑道。
[你呢？]季於陽在屏幕那頭彎著眉，眼神陰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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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學課也比較多，等我忙好了找你。]
季於陽是恨不得天天去找他，只是沈樓蘭這邊給了死任務，東西沒做好誰都不許走，楊淩都沒有辦法去做工。
[嗯。]季於陽看著溫凈淡淡的回覆，也習慣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是很善於表達的人，對任何東西就算有七分喜歡也只能讓人看見三分的人。
“小溫啊，你是不是談朋友了？最近見你老是對著手機笑。”隔壁的老李頭這段時間都會過來點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報紙。
“嗯。”溫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對方女孩怎麽樣，性格可好？”李老頭笑嘻嘻的，邁著不太利索的步子湊過吧臺這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是個男孩子，您也認識的。”溫凈沒有避諱的說著。
“哦喲，不會是小季吧？”老李頭一猜一個準，平日裏他來的時候就覺著兩人不是很對。
“李爺爺還是這麽厲害。”溫凈接了個單，一邊和他聊一邊忙活著。
“小季這孩子好啊，平日裏就看他做事勤奮認真，還有愛心，最主要他對你好啊。”李老頭讚美不已。
—
“季於陽，你的那個富婆怎麽樣？”齊秦在電腦上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的頭腦風暴已經讓他失去了工作的興趣。
“不是富婆。”季於陽頭也沒擡的忙著手中的事。
“你別偷懶了，趕緊的，今天就一個要點，處理完我還得陪我家瑩瑩逛操場！”林岳抽空伸出手將齊秦又按回了電腦面前。
“暑假你們去玩雪山之後不是又鬧分了嗎？”齊秦翻了個白眼，當時林岳在群裏哭哭唧唧的，還是他勸了很久才沒有再謔謔季於陽他們的。
“哥這魅力，她怎麽舍得真分！”林岳一臉得意的說著，自己有錢有顏對她又好，覺得對方怎麽舍得跟自己分開。
“岳子，說句實在的…你別被她當成大學期間的免費飯票了。”楊淩看著他，欲言又止…
“去去去，怎麽可能，我和她高中就在一起了，五年的感情能是假的嗎？”林岳並不會信楊淩說的話，與其說不信楊淩說的話，倒不如說，他更信和她之間是有真情的。
“八月十四號那天，你們沒在一起吧，她當時身邊摟著一個男的，親密得很。”楊淩又說。
“靠，楊淩你什麽意思！”林岳急了，走到楊淩身邊把他衣領揪了起來。
“林岳，松手。”季於陽停下手中動作，過去將兩人分了開來。
“季於陽，這不管你的事，你別管。”林岳說著又要上前。
季於陽擋在楊淩身前，不給林岳靠近他的機會：“你冷靜點，楊淩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的，事實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你們他媽的就是見不得我和馮瑩好。”林岳怒視著前方兩人。
“……”季於陽不清楚事情經過，也不好多說，但卻站在那裏，沒動。
“岳子，你腦子沒事吧，楊淩汙蔑她能有什麽好處，醒醒吧。”齊秦自然是更信楊淩的，因為當時他也在那裏，和楊淩一起看見了全過程。
楊淩當時就想錄了視頻發給林岳，是齊秦阻止了。
“你們就是羨慕我了，馮瑩溫柔善良，怎麽可能像你們說的那樣，我警告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林岳黑著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個機房是沈樓蘭特地征用給他們的，電腦軟件位置排布成一個圓形狀，為的是一眼能夠看到所有電腦代碼呈現後的狀態，所以這裏也只有他們幾個人。
“隨便你。”楊淩覺得好言難勸該死鬼，也懶得跟他再浪費時間，拍了拍季於陽的手臂，表示自己沒事，坐回了位置上。
後面林岳根本冷靜不下來，又鬧了一陣脾氣，率先離開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去找馮瑩了。
“你們真看見了？”季於陽有些好奇，馮瑩他們宿舍的人都見過，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麽會做這種事？
“嗯，嘴都親上了，那男的手還在她熊上，畫面別提多刺激…”齊秦回想起來嘖嘖嘆道。
“……”季於陽沒有了再探究的欲望，這樣的事情不只是女學生，男學生也很多。
最後機房裏面只剩下了季於陽和楊淩，齊秦因為暑假熬太多夜，眼睛都快不行了，只能先回去休息。
“我媽媽手術很成功，後面我借了一部分學生貸…雖然利息高了點，但我媽媽可以繼續活著了。”
季於陽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安靜，楊淩幽幽開口了。
“阿姨出院了嗎？”
“上個星期回家了，弟弟妹妹在家走讀，可以看護她。”
“精神狀態都好吧？”
“能吃能喝，挺有精神的。”
“有時間也別做工了，錢是掙不完的，多回去陪陪阿姨。”季於陽想起了溫凈跟他說的話——長輩都會希望孩子都陪陪自己。
“謝謝你。”
“如果你真要感謝我，畢業之後跟我幹吧，沈老師跟我談了一個合作，我覺得你可以勝任。”季於陽停下手中動作，轉動著椅子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我嗎？”楊淩似乎沒想到話題會到這裏：“我可能不太行…”
“你可以，你的專業能力很強，只是平時都忙著打工，你並沒有發現。”季於陽對他的能力是肯定的：“你做初案的時候甚至比我的還好。”
楊淩怔怔的看著他…季於陽於他是救贖，也是那一縷光。
但他的這份心思從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好。”他似鬼使神差，便答應了，又或許是因為心中那點私心，這樣一來即便是畢業了，也能夠和他並肩。
—
溫凈收拾好了東西上了樓，和小小白玩了一會便去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
而季於陽的電話也隨之而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溫凈想念了一天的嗓音，輕聲說著：“貓小凈，我好想你。”
溫凈不管聽他說多少次這話，耳根都會泛紅：“哪有人開口第一句就說這話。”
“那不然該說些什麽？”季於陽笑著問。
“吃飯沒？今天累不累？之類的。”溫凈一一舉例。
季於陽笑意更濃，只覺得溫凈這些規矩模板都很有意思：“吃過飯了，有點累，你呢？”
“吃了海魚，店裏人還好，不會很累。”溫凈又順著他的話說著自己的日常。
“現在可以說想你了嗎？”季於陽柔聲道。
“嗯，我也想你了…”溫凈將頭埋進被窩，傳到季於陽耳中是悶悶又細小的聲音。
季於陽那邊靜了一會，試探性的開口：“想吃你做的飯了。”
溫凈想了想：“想吃什麽，明天…我給你送去。”
季於陽就是想要這個結果，笑意更甚：“都可以，你做的我都愛吃。”
其實吃不吃的倒無所謂，季於陽實在是太想見他了。
“那我給你弄個炒飯吧，不怕冷。”
“都好。”
“我昨天嘗試做了新的糕點，也給你拿去試試，沒問題的話店裏就可以上新。”溫凈似乎覺得這樣不禮貌，補充道：
“我試過了味道很好，但我還想給你試試，沒有讓你當小白鼠的意思。”
“我樂意給你當小白鼠。”季於陽笑意沒停過，趴在廁所的陽臺上，宿舍另外三人趴在屋內的窗戶裏偷聽著。
九月一到，盛夏便接近尾聲，溫凈領著保溫盒到達驚蟄學院時，季於陽還在上課。
他發了個信息給季於陽，就在他上課的教學樓下一旁涼亭坐了下來。
溫凈沒有等很久，刷了十分鐘視頻他便匆匆跑過來了。
可能是跑的有點急，季於陽的白色襯衫外套領子有些往內翻。
溫凈很自然的伸手，替他整理：“我就在這等你，跑這麽急幹什麽？”
“不想讓你等太久。”季於陽笑得燦爛，忍不住將人摟入懷裏。
大學並沒有規定是不能談戀愛的，尤其是晚上各路情侶能撞見一大堆。
溫凈心下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生怕別人看見，推了推他。
“於陽，你快松手。”
推不動，教學樓已經陸陸續續的很多人走了出來，他心下更慌了。
他又壓了壓頭上的帽子，頓時不知道該顧哪一個是好。
季於陽也怕嚇得溫凈再也不敢來，松開了他，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樣，輕巧的說著：“你吃了嗎？”
“還沒，想著跟你一塊吃。”溫凈如實道。
“喲，這不是我們於哥嗎？”齊秦的大嗓門和他人一起飛奔而來，撲騰的摟過季於陽的肩。
季於陽往前摔了下，用手撐住了石桌，溫凈在那同時也伸手去扶了扶季於陽，才讓他避免了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直男下手從來都是沒輕沒重的。
“齊三胖，你活膩了是不是。”季於陽眼帶怒意的刮了他一眼，也瞧見了後面似笑非笑的站著另外兩個人。
“不介紹介紹？”楊淩的眼神一直在溫凈身上，那個人給他的第一感覺是很清秀，很斯文的一個男生。
季於陽喜歡的是這種類型麽？
果然是不同的類型啊…
“我男朋友，溫凈。”季於陽大方的摟過溫凈的肩。
“你好啊，我是齊秦，是於哥最好的哥們！”齊秦反射弧有些慢，還沒明白季於陽說了什麽。
而林岳卻已經呆滯了，他沒想過季於陽這麽優秀的人，會喜歡男的！
雖然他們這個社會並不反對男生和男生談感情，但是他覺得這個人不應該會是季於陽！
“我是楊淩，很高興認識你。”楊淩禮貌的伸過手。
溫凈像小貓認生一樣，望了望前面的人，又將目光投向季於陽，他並不喜歡和陌生人有肢體接觸。
季於陽也貼心的替他解了圍，他自然的將楊淩的手按下：“別杵著了，你們再不去排隊飯堂都關門了。”
“等下…等下…”齊秦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眼神中帶著大大的疑問，像是才反應過來：“他就是富婆？你…你在跟他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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