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煙花 還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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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 還想做。

跟他住。

想也知道會發生一些很淫/靡的事情。

可算上今天除夕, 他們也是四天沒有見了,真的還……挺想他的。

於是周穗在孟皖白炙熱的目光裏沈默半晌,腦子在‘今天是除夕夜自己要出去住太不像話了, 一定會被所有人問東問西’和‘好想他’之中不斷糾結。

最終, 她踮腳親了親他的臉頰,柔聲說:“等我一下。”

孟皖白在院子裏等著,擡眸看著天上的星星。

他穿著周穗勒令的羽絨服, 一點也不冷, 反倒覺得血液滾燙。

過了五分鐘,周穗背著包出來。

她只有在裝著許多日用品的時候才習慣被雙肩包, 孟皖白也逐漸開始了解這些小細節小習慣。

他笑了笑, 幫她拿著。

本來槐鎮的這個房子對孟皖白而言就是他無數房產中的一棟, 而且是最不值錢的那個。

但周穗是在這裏答應和他覆合的,他們也是在這裏度過了無與倫比的三天。

於是這棟小破房子對孟皖白而言就有了特殊的意義。

進了門,他暗示性的拍了拍周穗的腰身:“去洗澡。”

洗澡之後要做什麽, 自然是不言而喻。

周穗咬了咬唇, 臉頰紅紅的去了。

她洗澡吹頭發一貫是很慢的, 但想想一會兒大概還是要濕,就把頭發吹得半幹就出來了。

結果孟皖白反倒皺了皺眉,拉著她的手臂又回到浴室。

“不吹幹, 感冒了怎麽辦?”他親自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周穗:“……”

孟皖白看著她鼓了鼓臉頰的軟肉, 忍不住笑:“是不是沒拉著你直接上床, 有點不滿意?”

“……你說什麽啊?”周穗氣的伸手捂他的嘴。

她只是覺得有些納悶而已,結果到他嘴裏整個一個大變味兒, 仿佛她好像多期待……那種事似的。

孟皖白悶笑,酥酥麻麻的氣息打在她手心。

然後沒給周穗繼續害羞的時間,拉著她走到落地窗前——雖然槐鎮的房子戶型都很一般, 但他找人裝修的時候,還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裝的,窗戶很大,外面的光景也很好,可以看到這個鎮子上最大的露臺廣場。

已經過了淩晨一點,但外面還是有很多放煙花的。

而這個角度無疑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周穗有點明白他為什麽要帶自己過來了,並不全是為了做那種事。

但如果站在這裏是純粹看別人放的煙花,對孟皖白來說,似乎又有些太‘低調’了。

周穗心裏有了隱約的猜測,卻不點破,安靜的看著窗外。

直到過了一會兒,天空中閃過「ZS,新年快樂」的字體煙花樣式,五顏六色的絢爛,仿佛點燃了整個天空,讓漆黑的夜幕都明亮起來。

對嘛,這才是孟皖白的風格。

周穗笑笑,微微擡頭親了下他的下巴:“我看到了,新年快樂。”

-

孟皖白雖然在除夕當天任性的跑到槐鎮過來陪她,還待了個初一,但新年到底還是事兒多,他電話不斷,在初二回了京北。

周穗則沒有那麽著急,耐心的在槐鎮陪著外公外婆,母親,等到周祁初六要上班了,兩個人才在初五的下午開車回去。

先送周祁回的員工宿舍,然後周穗再開車回到藍羅灣。

進門後她發現玄關有一雙男式皮鞋,不禁笑了笑。

原來孟皖白在家啊。

周穗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走進去,想突然出現給他一個驚喜,結果走到玄關處,就聽到他在客廳打電話。

孟皖白不曉得是在和誰通話,言語之間一點都不客氣,雖然他對大部分人都不客氣——

“用不著你來看我給我拜年,沒事兒閑的啊?”

“誰管你是不是馬上出國了。”

“想見我女朋友?那就更用不著了……”

周穗聽到談話內容,不禁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然後就看見孟皖白敏銳的回過頭,和她四目相對,眼睛一亮。

“掛了。”他對著電話對面說了聲,果斷放下手機。

周穗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就被他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驟然有種騰空的感覺。

他蹭了蹭她的頸窩:“好想你。”

從初一之後,又有好幾天沒見了。

周穗被孟皖白的聲音和身上的氣息所蠱惑,腦子飄飄然的都忘了剛剛想問的事情,只知道紅著臉回應:“我也想你。”

然後就被他抱著直接去樓上的臥室,浴室。

周穗風塵仆仆的折騰回來肯定是要洗澡的,但她也沒想到這個澡會越洗越累,最後都快暈在裏面了。

幾乎是一種缺氧狀態下,她才感覺孟皖白終於放開了自己。

三四天沒見他就有種‘餓狠了’的感覺,真沒辦法。

周穗被孟皖白抱著吹幹了頭發,然後放在床上塗藥。

消腫用的藥膏,他洗幹凈了手幫她,塗在中指上輕柔的推進去。

這不是孟皖白第一次幫她做這種事了,但周穗已經做不到坦蕩的敞著腿人氣幫忙,還是會忍不住的害羞,羞的直哼哼的那種。

等看到他還安撫性的笑著親了下,就更感覺無地自容了。

“好,好了。”周穗連忙把人拉上來,不要他再有什麽孟浪的動作,要他陪著自己。

孟皖白把人摟住,親了親她的頭發:“不欺負你了。”

……

看來這人還知道自己是‘欺負’。

周穗哭笑不得,問他:“那時候是誰給你打電話?”

孟皖白知道她問的是哪通電話。

一般來說,周穗不是很關心他的電話,因為百分之九十都是工作上的事,但她回來時恰巧聽到的那通裏面提到了她。

“孟淩綠。”孟皖白皺眉,有些不耐煩的提起:“她下個月就要出國了,想和我們吃頓飯。”

用來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可他根本用不著。

哦,那電話中提到自己也不是那麽意外。

周穗眨了眨眼,仰頭看他:“你不喜歡她嗎?”

她以為同是私生子,但孟淩綠會比孟嶼川讓他看著順眼一些。

可其實對孟皖白而言,他們都是差不多的存在。

無論有野心還是沒野心,距離近還是距離遠,媽媽生的還是爸爸生的,對他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他誰都不在乎,誰都不待見。

所以孟皖白的回答是完全的意料之中:“不喜歡,不討厭。”

“只是這些交際應酬屬於沒必要的範疇。”

他平時工作已經很累了,這種沒必要的事情,當然是能推則推。

周穗笑笑,自然不會勉強他去和無所謂的人交往。

她只是有些好奇:“淩綠不是在京北讀大學嗎,怎麽又要出國了?”

“想一出是一出唄。”孟皖白並不好奇別人的事。

他嗅著周穗窩在自己懷裏香香軟軟的身體,腦子裏只有一件事——

沒做夠。

還想做。

作為還沒到上班時間的社畜,周穗在初六的日上三竿才起床。

並非是她想要賴床,實在是……昨天被折騰的太狠,睡得太晚。

哪怕中午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也感覺全身酸澀,腦袋暈乎乎的和漿糊一樣。

去洗漱的時候,周穗看到自己一脖子的印子楞了下,回過神來就連忙換了件高領的打底衫。

哪怕是自己待在家裏,她也是羞於看到這些情事的痕跡的。

孟皖白還真是……沒完沒了。

也許因為自己不用上班的緣故,他壓根對這次‘小別勝新婚’沒有絲毫收斂。

平時不怎麽啃她的脖子的,這次也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跡。

周穗把衣服換好,剛想煮些東西墊一下饑腸轆轆的胃,就聽到門鈴聲響起。

嗯?誰會來這兒找她?

她不明所以走到門前,在可視電話裏見到了江昭懿那張美麗端莊的臉。

周穗楞了下,立刻檢查自己全身上下有沒有不得體的地方,然後才打開門。

雖然得到了這位前婆婆的道歉,但過往的記憶還在,她一見到江昭懿就總是有些緊張。

此刻不知道她來這裏是要幹嘛,更覺得戰戰兢兢。

周穗開門,規規矩矩的打招呼:“伯母,過年好。”

雖然已經距離除夕很多天了,但只要在正月十五之前見面,大家還是習慣性的用‘過年好’來打招呼。

江昭懿輕輕頷首,倒是很客氣:“能坐坐嗎?”

“當然可以。”周穗引她到客廳坐下,然後去廚房泡茶。

江昭懿執起小茶杯,抿了口她泡的茶才說話:“過年了,我想著應該過來看看你。”

這不是對待未來兒媳婦的態度,而是對待晟維大股東的態度。

周穗心知肚明,輕輕微笑:“謝謝您。”

曾經做了三年的婆媳,現如今這尷尬生疏的相處讓兩個人都有些如坐針氈。

“我和皖白提過,讓他過年帶你回去。”江昭懿找了個話題,主動開口:“但沒見到,是你不願意回去看看麽?”

周穗可不背這個鍋,只笑笑:“伯母,我年前就回家了,昨天剛回來的。”

言下之意,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時間去。

而且孟皖白根本沒有和她提這件事,沒有讓她有需要抉擇的為難感。

江昭懿思索片刻,才低聲說:“那等元宵節有時間的話,你和皖白一起回老宅一趟吧。”

周穗一楞,保守的說:“伯母,等孟皖白回來,我會和他商量的。”

她心想自己剛剛的話中‘躲避’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江昭懿是個聰明人,怎麽還會這麽說?

但轉念就想到肯定還是因為股權的問題。

如今孟皖白把他的一半股份給了自己,但他們卻遲遲沒有覆婚,就等於晟維的許多股份落在了‘非孟家人’手裏。

這大概是他們無法忍受的,所以才會讓江昭懿上門打招呼,明裏暗裏的暗示她。

周穗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原來只是一個渺小到可以被隨意忽視的透明人,而現在卻被尊貴的前婆婆來上趕著探望,迫切的希望她和孟皖白覆婚。

金錢的魔力,真是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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