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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親自幫她塗防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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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親自幫她塗防曬

-旅行

周穗等到孟皖白晚上回來, 就把江昭懿過來的事和他說了。

包括她客氣的特意探望,還有希望他們元宵節那天回去吃飯的請求。

孟皖白聽了眉頭都沒動一下,淡淡道:“哪有那閑工夫搭理他們。”

周穗幫他摘下領帶, 小聲說:“你怎麽又這麽忙了?”

她沒有想去孟宅過元宵節的想法, 甚至對此松了口氣,只是對於他這段時間工作又忙起來了很不滿——明明說好了,手術之後要減少工作, 每天就幾個小時的。

孟皖白聽出她語氣裏凝聚的淡淡不悅, 解扣子的手頓了下,微微笑著問:“心疼我?”

周穗心裏的小火苗更旺了一些, 拿著他的領帶直接上樓。

豁, 不理人, 那這是真的好生氣了。

孟皖白急忙追上去,從後面把女人瘦津津的身子骨摟在懷裏。

他暧昧的親她耳朵:“別生氣。”

耳朵算是周穗的敏//感點,每次被親被咬的時候她都覺得好癢, 會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咯咯笑著縮起肩膀。

然後本來該生的氣就那麽含糊過去了。

但這次不一樣。

涉及到孟皖白身體健康問題的事情, 周穗沒那麽容易妥協,也沒那麽容易被哄好。

她冷著臉轉身看他:“你說話不算話,還要我不生氣?”

“就這幾天, 過年期間員工都放假了, 我這個老板不得不忙一些。”孟皖白見她面對自己, 又順勢去親她的唇角。

就像那種順桿爬的大貓,讓人一邊生氣一邊又覺得被他這麽黏著哄……挺無法抗拒的。

但周穗還是無法消氣, 屈起手來推他的肩:“你都說了不再那麽沈浸工作了。”

“我真的沒有沈浸。”孟皖白對她這種帶著火氣的關心和教訓實在是十分受用,賴皮似的抱著人不放:“是有理由的。”

周穗巴掌臉板著,但給他解釋的機會:“什麽理由?”

“你現在也有公司的好多股份, ”孟皖白輕笑:“我得努力一些,讓你賺到更多的錢啊。”

“……”周穗更生氣了,使勁兒把他推開進了臥室。

“不逗你了。”孟皖白跟進去,這才說實話:“就忙這幾天,初六員工上班,就是當老板的閑暇時間了。”

“之所以這幾天比較忙,是想騰出來一周空閑時間,帶著你出去玩一圈。”

要趁著周穗開學之前找到這個機會,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帶她出去。

只有他們兩個的,獨處一周。

周穗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她楞了下,思索片刻問他:“去哪兒?”

她沒問他是什麽時候有的這個打算,也沒有矯情的猶豫糾結,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孟皖白卻還在關心另外一件事:“不生氣了吧?”

“……嗯。”周穗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太兇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她總是這麽擅長檢討自己,看起來特別好欺負,也讓某些人故態覆萌一般的就喜歡逗她——當然逗完之後也是自己去屁顛屁顛的哄。

孟皖白坐上臥室的椅子,拉著周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還沒想好。”他把玩她細細長長的柔軟手指,問她:“你想去哪兒度假,北歐還是海島?”

周穗想了想,然後也只能給出籠統的答案:“都可以,你決定吧。”

畢竟在旅游經驗這方面,她實在是不如孟皖白。

比起她那些只在書本和網絡上看到過的秀麗山河,真正身臨其境過的他應該是更有決策權。

孟皖白看著她的眼睛,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要去一個最適合和她求婚的地方。

-

初八一早,孟皖白和周穗坐飛機離開了京北,飛向城市南邊的一個海島上。

海島距離京北不是很遠,飛過去大概要四個小時左右,這是孟皖白在考慮到周穗不太願意坐飛機的情況下所定下的游玩地點。

周穗坐飛機的次數不多,也不是特別適應,出發之前準備了好多對耳塞帶著,準備實在不舒服就戴著睡個昏天黑地。

但真正登記之後才發現豪華機艙的頭等艙和普通客艙,真的是天壤之別。

坐這樣的飛機就算不至於是‘如履平地’,但基本上也沒什麽難受的感覺。

孟皖白包下來的頭等艙實際上和一個小型的休息室沒什麽區別,有沙發有床有洗手間,標準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雖然周穗覺得只坐幾個小時的飛機還要包這樣一個頭等艙有些誇張……但兩個人摟在一起補了個覺。

本來孟皖白一開始也不是想睡覺,而是想在這荒蕪的幾個小時裏‘運動’一番的,但周穗一想到在飛機上,頭等艙和商務艙只隔著一道門就很放不開。

她說什麽都不配合,他也只能作罷,老老實實的摟著人睡覺。

等飛機降落在陽光明媚的海島上,兩個人都是神清氣爽。

這座名為‘湧溪’的城市四周傍海,島上的水質清澈,人流量卻不是那麽的多,是典型待開發的旅游城市。

周穗一點也不意外孟皖白會發現這種她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城市,因為他一貫很有腦子,很天才,很會尋找賺錢的商機。

這裏或許是他早就看好了,準備投資進軍地產業的一個地方。

做好了心理準備,被他帶到海島邊上一個三層樓的獨棟別墅時,她一點都不感覺驚訝。

孟皖白有些意外於她的淡定,等意識到了什麽後彎起眼睛,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很聰明。”

他調侃著:“穗穗這麽聰明,去給我當特助怎麽樣?”

自從提拔肖桓後,他就為了找不到一個合心意的特助而煩惱。

周穗知道他是在逗自己,臉頰微微發燙,手臂屈起來把他推走:“才不要。”

“特別想讓穗穗和我一起上班,下班,坐同一個辦公室……”孟皖白卻不依不饒,在她耳邊笑著說:“或者你當老板我當助理也行,你開會的時候,我在辦公桌下面服侍你。”

周穗被他這一串一串的騷話說的面紅耳赤,磕磕巴巴:“孟皖白,你,你別說了……”

聽著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尤其他的言語畫面性極強,會讓人不自覺地去腦補……

在這方面周穗別說是他的‘對手’,簡直生澀的像青瓜蛋子。

如何用語言調情,大概是她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技能——但對於孟皖白而言,她只需要臉頰紅紅,乖巧的聽著,用亮晶晶的眼睛瞪他這些回饋就夠了。

兩個人在飛機上的睡眠很足,現在不需要休息。

把行李放下之後換了適合在這海島上氣候穿的衣服,他們就手拉手出了門。

在這樣的好天氣下,周穗穿了條長至腳踝的吊帶裙,如今也不怕漂亮的肩頸鎖骨裸/露出來,在陽光下白的近乎晃眼。

孟皖白親自幫她塗防曬,修長的手指帶著些繾綣意味的摩挲,讓她漂亮的脊柱骨瑟瑟發抖。

周穗及時制止他以塗防曬之由的摸來摸去,兩個人這才能出門。

否則他在飛機上就已經忍了,還不曉得要怎麽折騰自己。

湧溪是個海島,但地理路面又有點山城的玄妙,比如下坡路很多。

城市雖小但規劃的十分幹凈美麗,出門下坡就是各種錯落的小巷子,石磚的墻面上塗著五顏六色的塗鴉。

按道理來說都是一些無規則的,亂七八糟的畫,但周穗貼著墻根走在陰影裏躲太陽,看的倒是非常認真。

這種塗鴉墻大概是湧溪的一個打卡的地方,大多數都是游客留下的‘作品’,有筆觸一看就非常成熟像是畫家的閑筆之作,也有些明顯是游客一時興起的胡亂下筆——長長的石磚墻旁邊有個專門提供畫筆的架子,明顯是這裏的一大特色。

周穗也來了興致,拉了拉孟皖白的手指,仰頭看他:“我們也來畫一個吧。”

既然都已經來到這個小城,看到了這個獨特的塗鴉打卡墻,那如果不跟著畫點什麽的話,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孟皖白點點頭,說‘好’,沒有任何異議。

反正他們的假期還有好多天,他可以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雖然……他其實非常不擅長畫畫,但在她面前偶爾露怯,也沒什麽。

孟皖白看著周穗拿起一支畫筆倒了礦泉水洗,然後蘸上綠色的染料,問她:“你想畫什麽?”

他挺好奇,她想在這裏留念的記憶是什麽。

周穗微笑著看他:“也沒什麽特殊的,畫一個仙人掌好了。”

孟皖白:“……”

她果然還記得自己之前開小號去給她留言的囧事。

不過周穗留下的‘足跡’是和自己有關的,這件事還是讓孟皖白挺開心。

於是他也拿了根筆刷,蘸上紫色染料,在她畫的仙人掌旁邊畫了只兔子。

他們都不怎麽會畫畫,但周穗在學校的時候跟著美術老師學過幾手,畫的還比孟皖白好些。

仙人掌也比兔子簡單一些,只是他們的筆觸都很稚嫩,看著就像兒童卡通畫。

周穗看了會兒,忍不住笑,指著他畫的那只兔子:“你畫的好笨哦。”

有點像是小時候看的動畫片裏那個叫米菲的兔子,嘴巴都是用一個橫著的‘x’代替的。

蠢萌蠢萌的,很可愛。

孟皖白面不改色,又拿起一支蘸著白色染料的筆:“還沒畫完呢。”

他說著,在兔子胖胖的手指上畫了個白色的圈。

像是……戴上了戒指。

周穗心裏怦的一跳,她沒去看孟皖白看向自己的眼睛。

而是輕笑著說:“咱們倆到此一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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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孟總:琢磨琢磨該怎麽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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