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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南星&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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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南星&晚月

崔哲承所說的賭場其實就在黑市北邊一點, 黑市的中心最為繁華,賭場也是最多的,東西南北四個老大分別都有自己的經營範圍, 其中北方以賭為大頭。

“曾遠,你跟我一起去。”姜南星直接下達指令。

“好嘞老大。”曾遠回答的幹脆。

崔哲承看得出來,姜南星在這幾人心中的地位並不低, 甚至可以稱之為很高, 在他眼裏,在沒有徹底摸清姜南星底細的情況下, 他是不會輕易的讓姜南星帶著自己的人冒然出現在一個核心業務中的。

而且讓姜南星去參與那邊的業務也是為了試探她。

“你們先去看看, 其他的人就先留這兒吧, 我還要看看哪裏缺人。”

會議室裏屁股還沒坐熱,姜南星和曾遠兩人就被崔哲承要求離開。

姜南星在轉身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剩下的幾人,“曾遠, 走了。”

“哦哦哦。”

姜南星想了想, 自己是他們的隊長,總不能一直幫他們。

*

賭場的活計也很多,帶他們的是一名瘦高女人,她稱自己是賭場裏最會賭的, 如果有人出老千沒人能夠逃過她的眼睛。

她說自己名叫梵巴, 是從地球來到這邊的, 不過是偷渡。

的確, 有不少地球人因為買不起H星的名額只能滯留,要不就是偷渡,梵巴就是其中一個。

“你看那個人。”梵巴剛帶姜南星他們進入賭場就指著一旁的桌子說道。

是傳統的□□,幾人正在放籌碼。

“就那個穿紅衣服的女的,要出老千。”

穿紅衣服的女人嘴裏叼了一根煙, 看了一眼手牌之後自信的開始加籌碼,一旁的人看她如此闊綽也紛紛跟上。

姜南星看到紅衣服女人手上是10,J,Q,K,A,其中A是方片,其他的均是黑桃,下一秒那方片變成了黑桃。

正是開牌的時候,她一把皇家同花順拿下一整局,上億的籌碼直接收入囊中。

“不管麽?”姜南星瞇著眼看著那女人邪笑兩聲趴在了桌上將所有籌碼抱在懷裏,還沒等她笑夠,就有兩名黑衣人上前抓著她的胳膊硬是把她從桌上拽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我沒有出老千!!”

她喊著這句話被拖走,剛好路過了姜南星,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掙脫黑衣人拽住了姜南星的褲子。

“我沒有出老千對不對!你一定可以為我證明的對不對!”她哭得眼睛紅腫,整個人幾乎掛在姜南星身上。

“梵巴主管!”黑衣人看到姜南星身邊是梵巴,整個人臉色一僵。

梵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對誰都不心慈手軟,尤其是那雙眼更是了得。

“還不快拖下去?”梵巴嫌棄地看著女人,崔老大的場子裏不允許出老千,這可是規矩。

“這……”

紅衣女人在兩人談話間更是得寸進尺,幾乎快要摟住姜南星的腰。

“不知道南星介不介意沾點血?”

還沒等到姜南星的回答,梵巴就熟練地取下黑衣人別在身上的光劍,霎那間血花四濺,姜南星的半邊身體全染上了血跡。

“不好意思,手有些快。”梵巴利落地將光劍一收,拍了拍手掌,“一只手而已,便宜你了。”

那女人的手被她瞬間切斷掉落在一旁。

女人痛苦地嘶吼聲響徹雲霄,抓著自己的大臂,大臂之下已經沒有了東西。

“處理處理就丟了。”梵巴走到女人的斷手邊踢了一腳,把它踹到了花壇裏,“就當你慈善,這只手就用來餵狗吧。”

一開始許多人都望向這邊,在看到梵巴把女人的手切斷後他們又繼續娛樂,對於他們來說這些都已經司空見慣,梵巴對於出老千的人,這可是最輕的處罰了,僅僅只是斷了一只手而已,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很好了。

“怕了?”梵巴看到背後的姜南星臉色煞白,調笑了兩聲。

“怎麽會。”姜南星僵硬的露出一個笑容,此時的她半邊衣服都粘在身上,全身上下都是一股血腥味,難受得很,尤其是風一吹冷颼颼的。

“走吧,帶你去換衣服,至於這個男的,跟他們去做打手吧。”梵巴攤攤手,默認了姜南星說的“沒有”,順便分配了姜南星和曾遠的工作。

曾遠只好跟著黑衣人他們離開。

對於新人梵巴一直都是這樣的,想要在她手下做事就要懂她的規矩,跟著她一條道才行,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她還是懂得。

“你就先從練看老千開始吧,這個可是很考眼力的。”

梵巴帶著姜南星來到她的房間。

這個房間處於整個賭場的最頂層,可以將整個賭場一覽無餘,是半球狀的房間,有一部分是懸空在賭場上方的。

“你之前是做什麽的?”梵巴在衣櫃裏挑選了半天衣服都沒有找到適合姜南星的,“要不,你就穿這個吧。”

“沒有其他的?”姜南星看梵巴遞給她的是一條長裙,有些沈默,首先裙子不適合打架,其次是裙子不好藏東西。

“褲子什麽的……我只有運動褲。”梵巴有些犯難。

“沒關系。”姜南星長舒一口氣,有褲子就行,只要行動方便,什麽褲子都可以,不挑。

梵巴找了半天才從衣櫃最底下翻出一條黑色的運動褲,接著她又翻了翻,找到了一條工裝褲,“這個也行,你看看喜歡哪個吧。”

姜南星果斷選擇了口袋居多的工裝褲。

“黑色背心就行。”姜南星不想讓梵巴再繼續找,直接拿起了梵巴之前丟在床上的黑色背心,俗稱“老年衫”。

“你不冷?”

“不冷。”姜南星只想快點將一身血腥味清洗幹凈,把衣服換掉,要不她真的會成為行走的血袋。

“唉!廁所在那邊!”

姜南星順著梵巴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

曾遠認命地跟在兩名黑衣人生後,看著紅衣女人歇斯底裏,斷胳膊也沒有進行止血處理。

“不給她……包紮一下嗎?”曾遠試探性的問道。

其中一名黑衣人被他逗笑了,“包紮?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們是什麽好人嗎,還幫她包紮,只要不死就行了。”

曾遠楞楞地看著紅衣女人,她現在明顯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了,身下全是紅色的血跡,蜿蜿蜒蜒的。

他作為一名軍人,竟然不能保護自己的人民……現在只能看著她……

“就丟在這兒吧。”

他們面前是幾個垃圾桶,裏面扔滿了各種垃圾,幾乎快要溢出來,垃圾桶旁邊還有幾個流浪漢正在翻找袋子找東西吃。

“把她丟在這兒不好吧,她還是個女人……”曾遠看到那幾個流浪漢在看到紅衣女人後眼睛都開始冒綠光。

“跟著我們就不要多管閑事,而且剛才梵巴主管不是說把她丟了嗎,這裏不就是丟垃圾的地方嗎,有什麽不對?”黑衣人難得多說了幾句話還跟曾遠解釋,“你是主城來的吧?主城來的規矩就是多,還都是沒用的規矩。”

另一個黑衣人還踹了一腳紅衣女人,隨後嗤笑了一聲,朝那邊的流浪漢吹了一聲口哨,隨後做了一個手指指向地面的姿勢,“這裏,我們就是規矩。”

曾遠咽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

“梵巴主管既然讓你跟著我們,身手總應該不錯吧,之前在軍部幹什麽的?”踢紅衣女人的黑衣人走了兩步來到曾遠身邊,摟著曾遠的肩膀說道,“哦對,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王大錘,他叫梁成。”

王大錘這個名字……怎麽這麽隨便?

“咋了,王大錘這個名字是有些土,但是賤名好養活,你懂不懂啊。”王大錘摟著曾遠的胳膊明顯收緊。

“怎麽會呢,只是想到了一個朋友,不過他已經死了。”曾遠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王大錘的胳膊,“他之前也喜歡這麽玩。”

王大錘冷哼了一聲,放開了曾遠,“油嘴滑舌。”

“大錘他啊可慘了,還得是要有賤名才能壓得住啊。”梁成擺擺手,“走吧,這才哪到哪啊。”

王大錘在聽了梁成說這句話後有些不服氣,“敞亮話都被你說了?”

梁成有些無奈,“沒有,我是真的今天想早點下班,老婆還在家裏等著呢。”

“我勸你還是早點離職吧,這活還不知道哪天就沒命了。”王大錘這話說的不假,這種收命的工作以地球上的話來講,是要折陽壽的。

“哈哈哈哈,人總不會這麽倒黴吧。”

“這可說不準。”

下一秒,梁成的胸口被紅色暈染,他面上還保留著誇誇而談的表情,甚至還有沒說完的話,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梁成只覺得腦袋嗡嗡響,他顫抖著去摸疼痛的地方,那裏有一個血洞。

“梁成!!”王大錘大喊著抱住梁成倒下的身體。

他倆搭檔十幾年,之前多次化險為夷,現在看來,這報應終究是逃不過。

曾遠與他們並不熟,下意識的往旁邊的遮掩物躲避,他找著攻擊他們的人,接著他看到一抹光亮閃過。

“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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