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和你哥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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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和你哥分手了”
江芙笑了笑“我和你哥分手了。”
姜詞看著她，沒有說話。
江芙站在那裏，笑容還在，但眼底有一層淡淡的疲憊。“有一陣子了。”她說。
姜詞不知道說什麽。她只是看著江芙，心裏忽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江芙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朋友還等著。”
姜詞點點頭。“好。”
江芙轉身走了。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很久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顧千靈才匆匆趕來。她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姜詞坐在窗邊，面前擺著菜，但一口沒動。
她正看著窗外發呆，目光有些空。
顧千靈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想什麽呢？”
姜詞回過神。“沒什麽。”
顧千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菜。“怎麽了？臉色不太對。”
姜詞搖搖頭。“真沒什麽。就是碰見一個人。”
“誰？”
姜詞頓了頓。“我哥的女朋友。前女友。”
顧千靈楞了一下。“分手了？”
姜詞點點頭。“嗯。”
顧千靈看著她，等她說下去。但姜詞沒再說什麽，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顧千靈也不追問，拿起筷子。“吃飯吃飯，我都餓死了。”
兩個人開始吃飯。顧千靈一邊吃一邊說，說齊衡最近又鬧了什麽笑話。
說她公司新來了一個奇葩同事，說她又看上了什麽新款的包。
姜詞聽著，偶爾應幾句，但腦子裏還在想剛才的事。
顧千靈說了半天，忽然停下來，看著她。“姜詞。”
“嗯？”
“你在想你家那位吧？”
姜詞楞了一下。“什麽？”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想沈渡川呢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那表情，就是在想人。”
姜詞的臉微微燙起來。“沒有。”
“沒有？”顧千靈湊過來，“你們最近是不是感情突飛猛進啊？”
姜詞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顧千靈笑了。“我怎麽知道？因為我神機妙算唄。”
姜詞瞪她一眼，但嘴角彎著。
顧千靈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姜詞，你跟我說實話，你們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姜詞沈默了一會兒。“他跟我說……他愛我。”
顧千靈的眼睛亮了。“那你呢？”
姜詞低下頭，看著面前的菜。“我說，我也愛他。”
顧千靈笑了，笑得特別開心。“這就對了嘛！”她握住姜詞的手，“多好。姜詞，多好。”
姜詞看著她的笑容，也笑了。
吃完飯，兩個人走出餐廳。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灑在人行道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沈渡川靠在車門上，低頭看手機。
顧千靈看見他，笑了。“喲，來得真準時。”
沈渡川擡起頭，走過來。他先看了姜詞一眼，然後沖顧千靈點了點頭。
顧千靈擺擺手。“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齊衡還在家等我呢。”
她沖姜詞眨眨眼，轉身走了。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渡川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回家？”
她看了看時間——七點多。“還早。”她想了想，“要不……我們去哪兒轉轉？”
他看著她。“想去哪兒？”
她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
他想了想。“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跟著他上車。車子駛入夜色，往城外開。窗外的街景慢慢變化，高樓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
路燈也漸漸稀疏，路兩邊變得暗下來，只有車燈照著前面的路。
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開始上山。路彎彎曲曲的，兩邊的樹影在車燈裏一晃一晃的。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還有多遠？”她問。
“快了。”
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子停在山頂的一塊平地上。他熄了火，下車，繞過來給她開門。
她下車，站在山頂上。風有些大，吹得她頭發亂飄。
她攏了攏頭發，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楞住了。
整個城市在腳下。萬家燈火，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高樓大廈亮著燈，街道像一條條金色的河，蜿蜒著伸向遠方。
遠處有車流在移動，像螢火蟲一樣，一閃一閃的。
天上是星星，地上也是星星。分不清哪個更亮。
她看著那片燈火，很久沒有說話。
他站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好看。”
他看著她。“喜歡嗎？”
她點點頭。“喜歡。”
風吹過來，有些涼。她微微縮了縮肩膀，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大，把她整個人裹在裏面，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
她把外套攏緊了一點。
今晚的星星很亮。
不是那種滿天的繁星，是零零散散的幾顆，但每一顆都很亮，很清晰。
有一顆特別亮的，掛在城市的上空，像一顆鉆石。
“那顆是什麽星？”她指著那顆最亮的。
他擡頭看了看。“不知道。”
她笑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看著她。“我知道的事不多。”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月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變得柔和。
“但有些事，我知道。”他說。
她楞了一下。“什麽？”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想對你好。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他頓了頓，“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亂了。他伸手，幫她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後。
“姜詞。”他叫她。
“嗯？”
“以後你想來，我陪你來。”
她看著他，眼眶有些熱。“好。”
她靠在他肩上。
他伸手攬住她，兩個人並肩站著，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沈渡川。”
“我愛你”
他楞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掙開，反手握住他的。
車子緩緩下山，城市的燈光在身後慢慢遠去。
她靠在那裏，他的手握著她的手，一直沒松開。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老太太他們早就睡了，客廳裏黑著燈。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換了鞋，上樓。
進了臥室，她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了，靠在床頭看手機。
她躺下，他放下手機，關掉燈。黑暗裏，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沈渡川。”
“嗯？”
“今天開心嗎？”
他想了想。“開心。”
“我也是。”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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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笑了笑“我和你哥分手了。”
姜詞看著她，沒有說話。
江芙站在那裏，笑容還在，但眼底有一層淡淡的疲憊。“有一陣子了。”她說。
姜詞不知道說什麽。她只是看著江芙，心裏忽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江芙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朋友還等著。”
姜詞點點頭。“好。”
江芙轉身走了。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很久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顧千靈才匆匆趕來。她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姜詞坐在窗邊，面前擺著菜，但一口沒動。
她正看著窗外發呆，目光有些空。
顧千靈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想什麽呢？”
姜詞回過神。“沒什麽。”
顧千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菜。“怎麽了？臉色不太對。”
姜詞搖搖頭。“真沒什麽。就是碰見一個人。”
“誰？”
姜詞頓了頓。“我哥的女朋友。前女友。”
顧千靈楞了一下。“分手了？”
姜詞點點頭。“嗯。”
顧千靈看著她，等她說下去。但姜詞沒再說什麽，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顧千靈也不追問，拿起筷子。“吃飯吃飯，我都餓死了。”
兩個人開始吃飯。顧千靈一邊吃一邊說，說齊衡最近又鬧了什麽笑話。
說她公司新來了一個奇葩同事，說她又看上了什麽新款的包。
姜詞聽著，偶爾應幾句，但腦子裏還在想剛才的事。
顧千靈說了半天，忽然停下來，看著她。“姜詞。”
“嗯？”
“你在想你家那位吧？”
姜詞楞了一下。“什麽？”
顧千靈笑得意味深長。“想沈渡川呢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那表情，就是在想人。”
姜詞的臉微微燙起來。“沒有。”
“沒有？”顧千靈湊過來，“你們最近是不是感情突飛猛進啊？”
姜詞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顧千靈笑了。“我怎麽知道？因為我神機妙算唄。”
姜詞瞪她一眼，但嘴角彎著。
顧千靈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姜詞，你跟我說實話，你們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姜詞沈默了一會兒。“他跟我說……他愛我。”
顧千靈的眼睛亮了。“那你呢？”
姜詞低下頭，看著面前的菜。“我說，我也愛他。”
顧千靈笑了，笑得特別開心。“這就對了嘛！”她握住姜詞的手，“多好。姜詞，多好。”
姜詞看著她的笑容，也笑了。
吃完飯，兩個人走出餐廳。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灑在人行道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沈渡川靠在車門上，低頭看手機。
顧千靈看見他，笑了。“喲，來得真準時。”
沈渡川擡起頭，走過來。他先看了姜詞一眼，然後沖顧千靈點了點頭。
顧千靈擺擺手。“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齊衡還在家等我呢。”
她沖姜詞眨眨眼，轉身走了。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渡川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回家？”
她看了看時間——七點多。“還早。”她想了想，“要不……我們去哪兒轉轉？”
他看著她。“想去哪兒？”
她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
他想了想。“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跟著他上車。車子駛入夜色，往城外開。窗外的街景慢慢變化，高樓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
路燈也漸漸稀疏，路兩邊變得暗下來，只有車燈照著前面的路。
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開始上山。路彎彎曲曲的，兩邊的樹影在車燈裏一晃一晃的。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還有多遠？”她問。
“快了。”
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子停在山頂的一塊平地上。他熄了火，下車，繞過來給她開門。
她下車，站在山頂上。風有些大，吹得她頭發亂飄。
她攏了攏頭發，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楞住了。
整個城市在腳下。萬家燈火，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高樓大廈亮著燈，街道像一條條金色的河，蜿蜒著伸向遠方。
遠處有車流在移動，像螢火蟲一樣，一閃一閃的。
天上是星星，地上也是星星。分不清哪個更亮。
她看著那片燈火，很久沒有說話。
他站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好看。”
他看著她。“喜歡嗎？”
她點點頭。“喜歡。”
風吹過來，有些涼。她微微縮了縮肩膀，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大，把她整個人裹在裏面，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
她把外套攏緊了一點。
今晚的星星很亮。
不是那種滿天的繁星，是零零散散的幾顆，但每一顆都很亮，很清晰。
有一顆特別亮的，掛在城市的上空，像一顆鉆石。
“那顆是什麽星？”她指著那顆最亮的。
他擡頭看了看。“不知道。”
她笑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看著她。“我知道的事不多。”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月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變得柔和。
“但有些事，我知道。”他說。
她楞了一下。“什麽？”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想對你好。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他頓了頓，“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亂了。他伸手，幫她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後。
“姜詞。”他叫她。
“嗯？”
“以後你想來，我陪你來。”
她看著他，眼眶有些熱。“好。”
她靠在他肩上。
他伸手攬住她，兩個人並肩站著，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沈渡川。”
“我愛你”
他楞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掙開，反手握住他的。
車子緩緩下山，城市的燈光在身後慢慢遠去。
她靠在那裏，他的手握著她的手，一直沒松開。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老太太他們早就睡了，客廳裏黑著燈。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換了鞋，上樓。
進了臥室，她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了，靠在床頭看手機。
她躺下，他放下手機，關掉燈。黑暗裏，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裏。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沈渡川。”
“嗯？”
“今天開心嗎？”
他想了想。“開心。”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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