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和寶寶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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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和寶寶等你回家”
推開臥室的門，她還在睡。
姿勢都沒變，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半邊臉。
他走過去，在床邊蹲下。
看著她。
看了幾秒。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柔。
像羽毛落在水面。
她動了動。
睫毛顫了顫。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睛。
睡眼惺忪的，有些迷糊地看著他。
看見是他，她的眼睛彎了彎。
“幾點了？”她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糯糯的。
他看著她，心軟成一團。
“還早，”他說，“你繼續睡。”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清醒了一些。
“你要走了？”
他點點頭。
“嗯。”
她看著他，沒說話。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陽光還沒照進來，房間裏還暗著。只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路上小心。”
他點點頭。
她繼續說：“到了給我發消息。”
他又點點頭。
她看著他。
“照顧好自己。”
他看著她。
然後他低頭，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等我回來。”他說，“就幾天。”
她點點頭。
“知道了。”
他直起身，看著她。
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奶呼呼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他看著，忍不住笑了。
“快睡吧。”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但沒有真的睡，只是瞇著一條縫看他。
他看見了，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
然後他轉身，走出臥室。
門輕輕帶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她睜開眼睛，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嘴角彎了彎。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裏還留著他的溫度。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嘴角一直彎著。
樓下，沈渡川走出門。
天已經亮了一些，東邊的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橘紅色。
院子裏有露水的氣息，混著青草的味道。早起的鳥兒開始叫了，嘰嘰喳喳的，很熱鬧。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院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
臥室的燈還亮著。
她應該還在笑吧。
他嘴角彎了彎。
踩下油門。
車子駛入黎明前的街道，往機場的方向開。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她的消息：[註意安全。我和寶寶等你回來。]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回了一個字：[好。]
陽光慢慢升起來，照亮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姜詞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黃。
她躺著沒動，眨了眨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線。
他走的時候天還蒙蒙亮，現在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她伸手去摸手機。屏幕亮起來，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沈渡川發來的，十分鐘前。
“起床了嗎？我準備登機了。”
姜詞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彎。她把手機貼在胸口，躺了幾秒，然後打字：“剛醒。一路平安。”
發完消息，她起床，洗漱，換衣服。下樓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在客廳裏坐著了，看見她下來，笑瞇瞇地招手。
“詞詞快來，給你留著粥呢。”
姜詞走過去坐下。程青姝從廚房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南瓜粥，放在她面前，又擺了幾碟小菜。
“渡川走了？”程青姝問。
姜詞點點頭。
“嗯，早班機。”
老太太在旁邊說：“出差幾天？”
“一周左右。”
老太太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姜詞低頭喝粥。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她喝了一口粥，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他應該還在飛機上。
她把手機放下，慢慢吃著早飯。
接下來三四天，日子過得平靜而規律。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會先看手機。
他那邊有時差，比這邊晚幾個小時，但消息從來沒有斷過。
第一天上午，她收到他的消息：“到了。這邊在下雨。”
她回：“這邊天氣很好。”
下午她又收到一條：“開會。晚點聊。”
她回了一個“好”字。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他發來一張照片，是酒店窗外的夜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
她看著那張照片，放大，縮小，再放大。然後她回：“好看。”
他秒回：“沒你好看。”
她楞了一下，臉微微燙起來。把手機扣在胸口，躺了幾秒，又拿起來，看著那四個字。
“沒你好看。”
她嘴角彎了彎，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掉。最後回了一個：“早點休息。”
他回：“你也是。”
第二天，她收到他的消息：“今天吃了什麽？”
她拍了午飯的照片發過去。王姨做的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碗米飯，還有一小盅湯。
他回：“吃這麽少？”
她回：“不少了。比前幾天多。”
他又問：“吐了沒？”
她回：“沒有。今天胃口挺好的。”
他回了一個“好”字，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想吃什麽讓王姨做。”
她看著那行字，心裏暖暖的。回了一個“嗯”。
第三天是周末，姜詞不用上班。吃過午飯，她回房間午休。
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看這幾天的聊天記錄。他發的每一條消息她都存著，一條也沒刪。
手機忽然震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沈渡川”三個字，這次不是消息，是視頻通話。
她楞了一下，趕緊坐起來，理了理頭發，又扯了扯衣領，才按下接聽鍵。
屏幕亮了，他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坐在酒店的房間裏，背景是白色的墻壁和一盞臺燈。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敞著，頭發有些亂，像是剛開完會回來。
他的眼睛很亮，看見她的那一刻，嘴角彎了起來。
“在幹嘛？”他問。
她靠在床頭，把手機舉著。
“準備午休。”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臉色還好。”
她笑了。
“本來就還好。”
他也笑了。
“這幾天怎麽樣？小家夥有沒有折騰你？”
她搖搖頭。
“還好。不怎麽吐了。挺乖的。”
他看著她，眼睛裏有溫柔的光。
“那就好。”
她也看著他。
隔著屏幕，隔著幾千公裏，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他就坐在她對面，很近，很近。
她看著他，忽然有些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沈渡川。”她開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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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臥室的門，她還在睡。
姿勢都沒變，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半邊臉。
他走過去，在床邊蹲下。
看著她。
看了幾秒。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柔。
像羽毛落在水面。
她動了動。
睫毛顫了顫。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睛。
睡眼惺忪的，有些迷糊地看著他。
看見是他，她的眼睛彎了彎。
“幾點了？”她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糯糯的。
他看著她，心軟成一團。
“還早，”他說，“你繼續睡。”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清醒了一些。
“你要走了？”
他點點頭。
“嗯。”
她看著他，沒說話。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陽光還沒照進來，房間裏還暗著。只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路上小心。”
他點點頭。
她繼續說：“到了給我發消息。”
他又點點頭。
她看著他。
“照顧好自己。”
他看著她。
然後他低頭，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等我回來。”他說，“就幾天。”
她點點頭。
“知道了。”
他直起身，看著她。
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奶呼呼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他看著，忍不住笑了。
“快睡吧。”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但沒有真的睡，只是瞇著一條縫看他。
他看見了，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
然後他轉身，走出臥室。
門輕輕帶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她睜開眼睛，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嘴角彎了彎。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裏還留著他的溫度。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嘴角一直彎著。
樓下，沈渡川走出門。
天已經亮了一些，東邊的天際泛起一層淡淡的橘紅色。
院子裏有露水的氣息，混著青草的味道。早起的鳥兒開始叫了，嘰嘰喳喳的，很熱鬧。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院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
臥室的燈還亮著。
她應該還在笑吧。
他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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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她的消息：[註意安全。我和寶寶等你回來。]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回了一個字：[好。]
陽光慢慢升起來，照亮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姜詞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黃。
她躺著沒動，眨了眨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線。
他走的時候天還蒙蒙亮，現在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她伸手去摸手機。屏幕亮起來，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沈渡川發來的，十分鐘前。
“起床了嗎？我準備登機了。”
姜詞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彎。她把手機貼在胸口，躺了幾秒，然後打字：“剛醒。一路平安。”
發完消息，她起床，洗漱，換衣服。下樓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在客廳裏坐著了，看見她下來，笑瞇瞇地招手。
“詞詞快來，給你留著粥呢。”
姜詞走過去坐下。程青姝從廚房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南瓜粥，放在她面前，又擺了幾碟小菜。
“渡川走了？”程青姝問。
姜詞點點頭。
“嗯，早班機。”
老太太在旁邊說：“出差幾天？”
“一周左右。”
老太太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姜詞低頭喝粥。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她喝了一口粥，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他應該還在飛機上。
她把手機放下，慢慢吃著早飯。
接下來三四天，日子過得平靜而規律。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會先看手機。
他那邊有時差，比這邊晚幾個小時，但消息從來沒有斷過。
第一天上午，她收到他的消息：“到了。這邊在下雨。”
她回：“這邊天氣很好。”
下午她又收到一條：“開會。晚點聊。”
她回了一個“好”字。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機震了一下。他發來一張照片，是酒店窗外的夜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
她看著那張照片，放大，縮小，再放大。然後她回：“好看。”
他秒回：“沒你好看。”
她楞了一下，臉微微燙起來。把手機扣在胸口，躺了幾秒，又拿起來，看著那四個字。
“沒你好看。”
她嘴角彎了彎，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掉。最後回了一個：“早點休息。”
他回：“你也是。”
第二天，她收到他的消息：“今天吃了什麽？”
她拍了午飯的照片發過去。王姨做的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碗米飯，還有一小盅湯。
他回：“吃這麽少？”
她回：“不少了。比前幾天多。”
他又問：“吐了沒？”
她回：“沒有。今天胃口挺好的。”
他回了一個“好”字，過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想吃什麽讓王姨做。”
她看著那行字，心裏暖暖的。回了一個“嗯”。
第三天是周末，姜詞不用上班。吃過午飯，她回房間午休。
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翻看這幾天的聊天記錄。他發的每一條消息她都存著，一條也沒刪。
手機忽然震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沈渡川”三個字，這次不是消息，是視頻通話。
她楞了一下，趕緊坐起來，理了理頭發，又扯了扯衣領，才按下接聽鍵。
屏幕亮了，他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坐在酒店的房間裏，背景是白色的墻壁和一盞臺燈。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敞著，頭發有些亂，像是剛開完會回來。
他的眼睛很亮，看見她的那一刻，嘴角彎了起來。
“在幹嘛？”他問。
她靠在床頭，把手機舉著。
“準備午休。”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臉色還好。”
她笑了。
“本來就還好。”
他也笑了。
“這幾天怎麽樣？小家夥有沒有折騰你？”
她搖搖頭。
“還好。不怎麽吐了。挺乖的。”
他看著她，眼睛裏有溫柔的光。
“那就好。”
她也看著他。
隔著屏幕，隔著幾千公裏，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他就坐在她對面，很近，很近。
她看著他，忽然有些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沈渡川。”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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