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自己夠不著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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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自己夠不著的地方呢”
他在床邊坐下，離她很近。剛洗完澡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他本身的味道。
她收回視線，繼續看說明書。
“孕早期適宜塗抹……”她照著讀，聲音忽然頓住了。
沒了聲音。
沈渡川看著她。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他楞了一下。
“怎麽了？”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說明書，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她正在讀的那一行。
“孕早期適宜塗抹胸部、臀部、背部及大腿根部……”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移開視線，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更紅了。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沒事。”她小聲說，把說明書翻過去，假裝看別的，“沒事沒事。”
他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裏帶著笑意，溫柔的，帶著一點點促狹。
她被看得更加不自在，低著頭，假裝研究那說明書，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房間裏很安靜。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和臺燈的光混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你看什麽？”
他笑了一下。
“看你。”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擡起頭，看著他。
他坐在那裏，離她很近。剛洗過澡的頭發還有些濕，垂下來幾縷，遮住了一點眉眼。他的眼睛很亮，裏面有她。
她看著，心裏軟軟的。
“這油……”她開口，想找個話題。
他伸手，拿過那瓶妊娠油。
“我看看。”
他低頭看著說明書。
她看著他。
燈光落在他側臉上，輪廓分明。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看得很認真。
她看著，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很好。
他看完了說明書，擡起頭。
“要塗嗎？”他問。
她楞了一下。
“什麽？”
他看著她。
“我幫你塗。”
她楞住了。
幫他塗？
塗哪裏？
她的腦子裏閃過那說明書上的幾個部位，臉又紅了。
“不、不用……”她結結巴巴地說，“我自己可以。”
他看著她，眼睛裏的笑意更深了。
“你自己夠不著的地方呢？”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站起來。
“轉過去。”
她看著他。
他站在那裏，手裏拿著那瓶妊娠油，等著她。
她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把睡裙的扣子解開，讓衣服滑落，露出整個後背。
房間裏很安靜。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她的臉燙得厲害，心跳也快了起來。
沈渡川看著她。
她背對著他坐著，脊背纖細，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脖頸修長，上面還有他剛才留下的吻痕，淺淺的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秒。
心裏有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他倒了一些妊娠油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把手覆在她背上。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很暖，掌心帶著油的溫度，貼在她皮膚上。他開始塗抹，動作很輕，很慢。
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柱慢慢向下。
一下，一下。
她的皮膚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發燙。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盞臺燈，一動不動。
那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房間都很柔和。
她看著那光，感受著他手的溫度，感受著他掌心的移動。
她不敢看他。
不敢動。
不敢呼吸。
怕一動，就洩露了什麽。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從肩胛骨到腰際，從上到下，反覆塗抹。掌心貼著皮膚，帶著熱度，帶著油的滑膩。
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了。
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停下來。
“好了。”
他的聲音有些啞。
她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睡裙拉起來，扣好扣子。
她轉過身，看著他。
他站在那裏，已經把妊娠油放在床頭櫃上了。
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下掃了一眼。
然後她楞住了。
睡袍的布料，那個部位，有明顯的輪廓。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但臉更紅了。
他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轉身，往浴室走。
“你早點睡吧。”
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比剛才更啞了。
浴室門關上。
水聲又響起來。
姜詞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聽著裏面嘩嘩的水聲。
她的心跳很快。
臉很燙。
但嘴角彎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
那裏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淩晨四點半，老宅還在沈睡。
天邊剛剛泛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像是有人用最細的毛筆蘸了淺灰色的墨，在天際輕輕抹了一筆。
院子裏那棵老槐樹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偶爾有幾片葉子飄落，悄無聲息地落在青石板上。
沈渡川醒了。
他沒有立刻動，只是側過頭，看著懷裏的人。
姜詞睡得很沈，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的頭發有些亂，散落在枕頭上，有幾縷遮住了半邊臉。
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點淺淺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麽好夢。
他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他輕輕擡起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發撥開。
她的眉頭動了動，但沒醒。
他又看了一會兒，才輕輕把手抽回來，慢慢坐起來。
動作很輕，怕驚醒她。
床墊微微回彈，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繼續睡。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
奶呼呼的。
像個小孩。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拿起昨晚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出了臥室。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壁燈亮著昏黃的光。他輕輕帶上門，下樓。
廚房裏，王姨已經在準備早飯了。看見他下來，楞了一下。
“先生這麽早？”
沈渡川點點頭。
“趕早班機。”
“行，我給先生熱點牛奶，吃點東西再走。”
沈渡川搖搖頭。
“不用，來不及了。”
他走到門口，換了鞋，拿起行李箱。
手放在門把手上，他忽然頓住了。
想起剛才她睡著的樣子。
想起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樣子。
想起她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的樣子。
他站在那裏，站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行李箱，轉身上樓。
腳步很快，但很輕。
———
耶耶耶耶耶耶，豹豹貓貓和好了。
開心開心啊開開心。
今天更新到這裏啦。
謝謝很多寶寶們的禮物哦，謝謝支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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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川看著她。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他楞了一下。
“怎麽了？”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那說明書，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她正在讀的那一行。
“孕早期適宜塗抹胸部、臀部、背部及大腿根部……”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移開視線，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更紅了。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沒事。”她小聲說，把說明書翻過去，假裝看別的，“沒事沒事。”
他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裏帶著笑意，溫柔的，帶著一點點促狹。
她被看得更加不自在，低著頭，假裝研究那說明書，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房間裏很安靜。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和臺燈的光混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你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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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擡起頭，看著他。
他坐在那裏，離她很近。剛洗過澡的頭發還有些濕，垂下來幾縷，遮住了一點眉眼。他的眼睛很亮，裏面有她。
她看著，心裏軟軟的。
“這油……”她開口，想找個話題。
他伸手，拿過那瓶妊娠油。
“我看看。”
他低頭看著說明書。
她看著他。
燈光落在他側臉上，輪廓分明。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看得很認真。
她看著，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很好。
他看完了說明書，擡起頭。
“要塗嗎？”他問。
她楞了一下。
“什麽？”
他看著她。
“我幫你塗。”
她楞住了。
幫他塗？
塗哪裏？
她的腦子裏閃過那說明書上的幾個部位，臉又紅了。
“不、不用……”她結結巴巴地說，“我自己可以。”
他看著她，眼睛裏的笑意更深了。
“你自己夠不著的地方呢？”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站起來。
“轉過去。”
她看著他。
他站在那裏，手裏拿著那瓶妊娠油，等著她。
她咬了咬嘴唇。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把睡裙的扣子解開，讓衣服滑落，露出整個後背。
房間裏很安靜。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她的臉燙得厲害，心跳也快了起來。
沈渡川看著她。
她背對著他坐著，脊背纖細，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脖頸修長，上面還有他剛才留下的吻痕，淺淺的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的目光在那裏停了一秒。
心裏有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他倒了一些妊娠油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把手覆在她背上。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很暖，掌心帶著油的溫度，貼在她皮膚上。他開始塗抹，動作很輕，很慢。
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柱慢慢向下。
一下，一下。
她的皮膚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發燙。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盞臺燈，一動不動。
那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房間都很柔和。
她看著那光，感受著他手的溫度，感受著他掌心的移動。
她不敢看他。
不敢動。
不敢呼吸。
怕一動，就洩露了什麽。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從肩胛骨到腰際，從上到下，反覆塗抹。掌心貼著皮膚，帶著熱度，帶著油的滑膩。
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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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停下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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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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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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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點睡吧。”
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比剛才更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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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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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詞睡得很沈，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的頭發有些亂，散落在枕頭上，有幾縷遮住了半邊臉。
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點淺淺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麽好夢。
他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他輕輕擡起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發撥開。
她的眉頭動了動，但沒醒。
他又看了一會兒，才輕輕把手抽回來，慢慢坐起來。
動作很輕，怕驚醒她。
床墊微微回彈，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繼續睡。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
奶呼呼的。
像個小孩。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拿起昨晚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出了臥室。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壁燈亮著昏黃的光。他輕輕帶上門，下樓。
廚房裏，王姨已經在準備早飯了。看見他下來，楞了一下。
“先生這麽早？”
沈渡川點點頭。
“趕早班機。”
“行，我給先生熱點牛奶，吃點東西再走。”
沈渡川搖搖頭。
“不用，來不及了。”
他走到門口，換了鞋，拿起行李箱。
手放在門把手上，他忽然頓住了。
想起剛才她睡著的樣子。
想起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樣子。
想起她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的樣子。
他站在那裏，站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行李箱，轉身上樓。
腳步很快，但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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