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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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是認真的”
女朋友？
姜辭讓這些年談過兩個，但從來沒有帶回過家。
宋清韻嘆了口氣。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他忽然說，媽，生日那天我帶個人回來給你看看。我問他是誰，他說女朋友。”
姜詞沒說話。
宋清韻繼續說。
“我也不知道這姑娘什麽樣，心裏七上八下的。”
姜詞看著她。
“您見過嗎？”
宋清韻搖頭。
“沒有。只聽他說過，是個演員。”
演員。
姜詞心裏微微一動。
還想再問，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宋清韻擦了擦手，快步往客廳走。
姜詞跟在後面。
客廳裏，姜辭讓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五官清秀，氣質溫婉。
站在那裏，帶著點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很有禮貌。
姜詞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然後怔住了。
那個人……
不是長得像誰。
而是那種感覺。
那個笑容，那個氣質，那個站在那裏的姿態。
神似。
太神似了。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另一個人的臉。
藺少微。
姜辭讓的初戀。八年前，一聲不吭出國，從此再無音訊。
那個女人站在姜辭讓身邊，笑著跟姜鴻年和姜秉文打招呼。
姜詞看著她，腦海裏卻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不像。五官不像。藺少微是那種明艷的美，濃眉大眼，笑起來很有攻擊性。這個女子是溫婉的，柔和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疏離。
但那種感覺……
她說不清。
就是乍一看，讓人覺得熟悉。
宋清韻也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迎上去。
“來來來，快坐。”
姜辭讓攬著那女子的肩，走到客廳中央。
“爺爺，爸，媽，”他頓了頓，看了姜詞一眼，“這是江芙。”
江芙。
姜詞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
江芙微笑著跟長輩們問好。
“爺爺好，叔叔好，阿姨好。”
姜鴻年點點頭，打量著這個姑娘。
姜秉文也看著她，目光裏帶著審視。
宋清韻拉著她的手，笑得熱情。
“好孩子，快坐。一路上累不累？”
江芙搖搖頭。
“不累，阿姨。”
姜詞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姜辭讓臉上。
姜辭讓正看著江芙，眼裏帶著溫柔。
那種眼神，姜詞很久沒見過了。
她使了個眼色。
姜辭讓看見了，頓了頓，對江芙說：“你先坐，我去幫媽看看廚房。”
他走過來，跟著姜詞往廚房走。
廚房裏，阿姨還在忙著。姜辭讓站在姜詞旁邊，看著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湯。
“說吧。”他先開口。
姜詞看著他。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姜辭讓笑了笑。
“知道。”
他轉過頭，看著姜詞。
“但你想錯了。”
姜詞楞了一下。
他看著鍋裏的湯，聲音很平靜。
“我知道她像誰。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我自己都楞了一下。”
姜詞沒說話。
“但後來我發現，她不是。”姜辭讓說，“她是她自己。性格、習慣、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
他轉過頭，看著姜詞。
“我是認真的。”
姜詞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坦然。
過了兩秒，她點點頭。
“那就好。”她說，“不要耽誤別人。”
姜辭讓笑了笑。
“我知道。”
他拍拍姜詞的肩，走出廚房。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鍋裏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晚飯很快開始。
一大家子圍坐在餐桌邊，氣氛熱鬧。
江芙坐在姜辭讓旁邊，話不多，但該說的都說到了。
給姜鴻年敬茶，給姜秉文敬酒，給宋清韻送禮物。
她的禮物準備得很用心——一套上好的羊絨披肩，顏色和款式都是宋清韻會喜歡的那種。
“阿姨，祝您生日快樂。”她微笑著，“不知道您喜歡什麽，隨便挑的。”
宋清韻接過披肩，摸了摸面料，眼裏露出驚喜。
“這面料真好。你太用心了。”
江芙笑了笑。
姜詞在旁邊看著，註意到宋清韻看江芙的眼神——那種欣賞的、喜歡的眼神。
媽媽很喜歡這個姑娘。
她心裏有數。
吃完飯，大家移到客廳喝茶。
姜辭讓和江芙坐在一起，偶爾低聲說幾句話。姜鴻年和姜秉文在聊著什麽，宋清韻在旁邊聽著。
姜詞坐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
“詞詞。”姜辭讓忽然開口。
她擡起頭。
“沈渡川呢？”姜辭讓問，“怎麽沒來？”
姜詞頓了頓。
“他去香港出差了。”她說，“昨天走的，要待兩天。”
宋清韻在旁邊說：“出差要緊，下次來也一樣。”
姜秉文點點頭。
“年輕人工作重要。”
姜詞沒說話。
江芙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姜詞也笑了笑。
八點多，姜辭讓站起來。
“爺爺，爸，媽，我們該走了。”
宋清韻楞了一下。
“這麽早？”
姜辭讓看了江芙一眼。
“她明天還要拍戲。”
宋清韻點點頭，站起來送客。
“好，好，路上小心。”
江芙跟大家道別，跟著姜辭讓往外走。
姜詞也送到門口。
看著那兩個人上車，消失在夜色裏。
她轉身回來。
客廳裏，姜鴻年已經上樓休息了。姜秉文和宋清韻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什麽節目，沒人認真看。
姜詞走過去，在他們旁邊坐下。
宋清韻嘆了口氣。
“那姑娘……”
她沒說下去。
姜秉文看著她。
“怎麽？”
宋清韻想了想。
“我之前看過她的電影。”她說，“演技很好，拿過不少獎。是個有實力的。”
姜詞點點頭。
宋清韻繼續說：“人也不錯，有禮貌，懂事。看得出來是好好長大的孩子。”
她頓了頓，看著姜詞。
“但是……”
姜詞知道她要說什麽。
“但是你覺得她像藺少微？”
宋清韻點頭說，“分了之後，他好長時間都不太對勁。”
姜秉文沈默了一會兒。
“那現在這個……”
宋清韻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說，“剛才那姑娘一進門，我楞了一下。不是長得像，就是那種……感覺。”
她看向姜詞。
“詞詞，你哥跟你說了什麽？”
姜詞頓了頓。
“他說他是認真的。”她說，“說江芙不是替身。”
宋清韻看著她。
“你信嗎？”
姜詞想了想。
“我信。”
她說得很平靜。
“哥不是那種人。”她說，“他要只是玩玩，不會往家帶。”
宋清韻沈默了一會兒。
姜秉文在旁邊開口。
“那也得看著點。”他說，“別耽誤人家姑娘。”
姜詞點點頭。
“我知道。”
三個人坐在客廳裏，電視上放著什麽節目，沒人看。
墻上的鐘滴答滴答走著。
九點半，門鈴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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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韻嘆了口氣。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他忽然說，媽，生日那天我帶個人回來給你看看。我問他是誰，他說女朋友。”
姜詞沒說話。
宋清韻繼續說。
“我也不知道這姑娘什麽樣，心裏七上八下的。”
姜詞看著她。
“您見過嗎？”
宋清韻搖頭。
“沒有。只聽他說過，是個演員。”
演員。
姜詞心裏微微一動。
還想再問，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宋清韻擦了擦手，快步往客廳走。
姜詞跟在後面。
客廳裏，姜辭讓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五官清秀，氣質溫婉。
站在那裏，帶著點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很有禮貌。
姜詞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然後怔住了。
那個人……
不是長得像誰。
而是那種感覺。
那個笑容，那個氣質，那個站在那裏的姿態。
神似。
太神似了。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另一個人的臉。
藺少微。
姜辭讓的初戀。八年前，一聲不吭出國，從此再無音訊。
那個女人站在姜辭讓身邊，笑著跟姜鴻年和姜秉文打招呼。
姜詞看著她，腦海裏卻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不像。五官不像。藺少微是那種明艷的美，濃眉大眼，笑起來很有攻擊性。這個女子是溫婉的，柔和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疏離。
但那種感覺……
她說不清。
就是乍一看，讓人覺得熟悉。
宋清韻也楞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迎上去。
“來來來，快坐。”
姜辭讓攬著那女子的肩，走到客廳中央。
“爺爺，爸，媽，”他頓了頓，看了姜詞一眼，“這是江芙。”
江芙。
姜詞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
江芙微笑著跟長輩們問好。
“爺爺好，叔叔好，阿姨好。”
姜鴻年點點頭，打量著這個姑娘。
姜秉文也看著她，目光裏帶著審視。
宋清韻拉著她的手，笑得熱情。
“好孩子，快坐。一路上累不累？”
江芙搖搖頭。
“不累，阿姨。”
姜詞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姜辭讓臉上。
姜辭讓正看著江芙，眼裏帶著溫柔。
那種眼神，姜詞很久沒見過了。
她使了個眼色。
姜辭讓看見了，頓了頓，對江芙說：“你先坐，我去幫媽看看廚房。”
他走過來，跟著姜詞往廚房走。
廚房裏，阿姨還在忙著。姜辭讓站在姜詞旁邊，看著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湯。
“說吧。”他先開口。
姜詞看著他。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姜辭讓笑了笑。
“知道。”
他轉過頭，看著姜詞。
“但你想錯了。”
姜詞楞了一下。
他看著鍋裏的湯，聲音很平靜。
“我知道她像誰。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我自己都楞了一下。”
姜詞沒說話。
“但後來我發現，她不是。”姜辭讓說，“她是她自己。性格、習慣、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
他轉過頭，看著姜詞。
“我是認真的。”
姜詞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坦然。
過了兩秒，她點點頭。
“那就好。”她說，“不要耽誤別人。”
姜辭讓笑了笑。
“我知道。”
他拍拍姜詞的肩，走出廚房。
姜詞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鍋裏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晚飯很快開始。
一大家子圍坐在餐桌邊，氣氛熱鬧。
江芙坐在姜辭讓旁邊，話不多，但該說的都說到了。
給姜鴻年敬茶，給姜秉文敬酒，給宋清韻送禮物。
她的禮物準備得很用心——一套上好的羊絨披肩，顏色和款式都是宋清韻會喜歡的那種。
“阿姨，祝您生日快樂。”她微笑著，“不知道您喜歡什麽，隨便挑的。”
宋清韻接過披肩，摸了摸面料，眼裏露出驚喜。
“這面料真好。你太用心了。”
江芙笑了笑。
姜詞在旁邊看著，註意到宋清韻看江芙的眼神——那種欣賞的、喜歡的眼神。
媽媽很喜歡這個姑娘。
她心裏有數。
吃完飯，大家移到客廳喝茶。
姜辭讓和江芙坐在一起，偶爾低聲說幾句話。姜鴻年和姜秉文在聊著什麽，宋清韻在旁邊聽著。
姜詞坐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
“詞詞。”姜辭讓忽然開口。
她擡起頭。
“沈渡川呢？”姜辭讓問，“怎麽沒來？”
姜詞頓了頓。
“他去香港出差了。”她說，“昨天走的，要待兩天。”
宋清韻在旁邊說：“出差要緊，下次來也一樣。”
姜秉文點點頭。
“年輕人工作重要。”
姜詞沒說話。
江芙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姜詞也笑了笑。
八點多，姜辭讓站起來。
“爺爺，爸，媽，我們該走了。”
宋清韻楞了一下。
“這麽早？”
姜辭讓看了江芙一眼。
“她明天還要拍戲。”
宋清韻點點頭，站起來送客。
“好，好，路上小心。”
江芙跟大家道別，跟著姜辭讓往外走。
姜詞也送到門口。
看著那兩個人上車，消失在夜色裏。
她轉身回來。
客廳裏，姜鴻年已經上樓休息了。姜秉文和宋清韻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什麽節目，沒人認真看。
姜詞走過去，在他們旁邊坐下。
宋清韻嘆了口氣。
“那姑娘……”
她沒說下去。
姜秉文看著她。
“怎麽？”
宋清韻想了想。
“我之前看過她的電影。”她說，“演技很好，拿過不少獎。是個有實力的。”
姜詞點點頭。
宋清韻繼續說：“人也不錯，有禮貌，懂事。看得出來是好好長大的孩子。”
她頓了頓，看著姜詞。
“但是……”
姜詞知道她要說什麽。
“但是你覺得她像藺少微？”
宋清韻點頭說，“分了之後，他好長時間都不太對勁。”
姜秉文沈默了一會兒。
“那現在這個……”
宋清韻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說，“剛才那姑娘一進門，我楞了一下。不是長得像，就是那種……感覺。”
她看向姜詞。
“詞詞，你哥跟你說了什麽？”
姜詞頓了頓。
“他說他是認真的。”她說，“說江芙不是替身。”
宋清韻看著她。
“你信嗎？”
姜詞想了想。
“我信。”
她說得很平靜。
“哥不是那種人。”她說，“他要只是玩玩，不會往家帶。”
宋清韻沈默了一會兒。
姜秉文在旁邊開口。
“那也得看著點。”他說，“別耽誤人家姑娘。”
姜詞點點頭。
“我知道。”
三個人坐在客廳裏，電視上放著什麽節目，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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