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也可以不穿”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也可以不穿”
宋清韻楞了一下。
“這麽晚了，誰啊？”
姜詞站起來。
“我去開。”
她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沈渡川。
姜詞怔住了。
他就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裏拎著個袋子。門廊的燈照在他身上，把他眉眼映得分明。
“你……”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她。
“媽過生日。”他說，“怎麽不叫我？”
姜詞楞楞地看著他。
“你不是在香港嗎？”
他還沒回答，客廳裏傳來宋清韻的聲音。
“詞詞，誰啊？”
沈渡川越過她，走進玄關。
換鞋。
“媽，是我。”
他走進去。
宋清韻楞了一下，然後臉上綻開笑容。
“渡川？你怎麽來了？”
沈渡川走過去，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
“生日快樂，媽。”
宋清韻接過來，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孩子，不是在香港嗎？怎麽還趕回來？”
姜秉文也站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路上累不累？快坐。”
沈渡川在沙發上坐下。
“飛機上吃了點。”他說，“不累。”
姜詞站在玄關，看著他。
他坐在那裏，跟爸媽說話，神色如常。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問的那句話——怎麽不叫我？
她沒叫他。
媽生日的事，她提過，但沒說讓他來。
她以為他在香港，趕不回來。
但他回來了。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宋清韻正拉著他的手說話。
“你這也太趕了，香港那麽遠，飛回來多累。”
沈渡川搖搖頭。
“不累。早處理完就回來了。”
姜秉文看著他。
“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辦妥了。”
宋清韻在旁邊笑。
“這孩子，有心了。”
沈渡川笑了笑。
姜詞坐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下，他的輪廓很分明。
他忽然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楞了一下，移開視線。
他嘴角微微動了動。
“怎麽？”他低聲問。
她沒說話。
只是坐在那裏。
幾人在客廳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家常。
姜秉文問起沈渡川香港那邊的事，他一五一十答了。宋清韻拉著他的手，念叨著讓他以後別這麽趕，工作重要，身體也重要。沈渡川都應著，說知道了。
快十點半的時候，宋清韻打了個哈欠。
“不早了，都休息吧。”
姜秉文站起來，扶著她上樓。
姜詞和沈渡川也站起來。
“晚安，爸媽。”
宋清韻回頭沖他們笑笑。
“早點睡。”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漸漸遠了。
姜詞和沈渡川也上了樓。
姜詞的房間在三樓東頭，還是過年時住的那間。推門進去，燈一開，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渡川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
還是那張一米五的床，還是那滿墻的書架，還是那個床頭櫃上擺著幾個相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姜詞問。
他看著她。
“你先。”
姜詞點點頭，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
沈渡川在房間裏慢慢走著，目光掃過那些書架。書還是那些書，有些他上次翻過。他走到床頭櫃前，低頭看那些相框。
她的照片。從小到大的。
他看著那張她七八歲的照片，紮著兩個小辮，繃著臉。嘴角微微彎了彎。
浴室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姜詞走出來，穿著睡裙，頭發半幹。
“該你了。”她說。
他點點頭，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忽然頓住。
“姜詞。”
她回頭。
他頓了頓。
“我沒帶睡衣。”
她楞了一下。
“你不是出差嗎？行李箱呢？”
“放車上了。”他說，“想著先進來跟爸媽打個招呼，等會兒去拿。”
姜詞看著他。
他站在浴室門口，穿著今天那件襯衫，神色如常。
她想了想。
“你先洗。”她說，“我去給你找找。”
他點點頭，進了浴室。
姜詞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裏面掛著她的衣服，還有一些家裏備著的睡衣睡袍，都是女式的。她翻了翻，眉頭微微皺起。
男式的……
她想了想起身，去隔壁姜辭讓的房間？他應該有。
但她剛洗完澡，不想出門。
她繼續翻。
櫃子最裏層，壓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她拿出來一看，是件粉色的，純棉的，看起來很大碼。
她想了想，想起來這是幾年前有一次她買睡衣，買錯了尺碼，買成了最大號的。當時懶得退，就隨手塞櫃子裏了。
粉色的。
她看著那件睡衣，嘴角微微動了動。
浴室門開了。
沈渡川走出來，腰間圍著浴巾，上身赤裸著。
她轉過頭。
兩個人目光對上。
她把那件粉色睡衣遞過去。
“只有這件。”她說，“將就一下。”
沈渡川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
粉色。
純棉的。
前面還印著一只卡通兔子。
他頓住了。
姜詞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擡起頭，看著她。
“你故意的？”
她搖頭。
“真只有這件。”她說，“買錯的。”
他看著她。
她站在那裏，忍著笑，眼睛亮亮的。
他收回視線，抖開那件睡衣，套上。
粉色穿在他身上，確實……很粉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起頭看她。
她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很輕，但確實是笑了。
他看著她那個笑，忽然覺得這件睡衣好像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要不……”她開口，“我去哥房間給你找一套？”
她剛要轉身往外走。
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被拉進一個懷裏。
溫熱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就在她耳邊。
“也可以不穿。”
他的嘴唇落在她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裙。
很輕，很暖。
她沒動。
他的手慢慢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裏。
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柱的弧線。
她的呼吸亂了。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粉色的睡衣，卡通兔子，配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她看著，又想笑。
但他沒給她笑的機會。
他低頭吻住她。
嘴唇很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閉上眼睛，擡手攀上他的肩。
睡裙的肩帶滑落。
他的手探進去，掌心貼著皮膚，燙得驚人。
她輕輕抽了口氣。
他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
她被放在床上，他覆上來。
粉色的睡衣被扔到一邊。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上，鎖骨上，胸口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宋清韻楞了一下。
“這麽晚了，誰啊？”
姜詞站起來。
“我去開。”
她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沈渡川。
姜詞怔住了。
他就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裏拎著個袋子。門廊的燈照在他身上，把他眉眼映得分明。
“你……”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她。
“媽過生日。”他說，“怎麽不叫我？”
姜詞楞楞地看著他。
“你不是在香港嗎？”
他還沒回答，客廳裏傳來宋清韻的聲音。
“詞詞，誰啊？”
沈渡川越過她，走進玄關。
換鞋。
“媽，是我。”
他走進去。
宋清韻楞了一下，然後臉上綻開笑容。
“渡川？你怎麽來了？”
沈渡川走過去，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
“生日快樂，媽。”
宋清韻接過來，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孩子，不是在香港嗎？怎麽還趕回來？”
姜秉文也站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路上累不累？快坐。”
沈渡川在沙發上坐下。
“飛機上吃了點。”他說，“不累。”
姜詞站在玄關，看著他。
他坐在那裏，跟爸媽說話，神色如常。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問的那句話——怎麽不叫我？
她沒叫他。
媽生日的事，她提過，但沒說讓他來。
她以為他在香港，趕不回來。
但他回來了。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宋清韻正拉著他的手說話。
“你這也太趕了，香港那麽遠，飛回來多累。”
沈渡川搖搖頭。
“不累。早處理完就回來了。”
姜秉文看著他。
“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辦妥了。”
宋清韻在旁邊笑。
“這孩子，有心了。”
沈渡川笑了笑。
姜詞坐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下，他的輪廓很分明。
他忽然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楞了一下，移開視線。
他嘴角微微動了動。
“怎麽？”他低聲問。
她沒說話。
只是坐在那裏。
幾人在客廳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家常。
姜秉文問起沈渡川香港那邊的事，他一五一十答了。宋清韻拉著他的手，念叨著讓他以後別這麽趕，工作重要，身體也重要。沈渡川都應著，說知道了。
快十點半的時候，宋清韻打了個哈欠。
“不早了，都休息吧。”
姜秉文站起來，扶著她上樓。
姜詞和沈渡川也站起來。
“晚安，爸媽。”
宋清韻回頭沖他們笑笑。
“早點睡。”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漸漸遠了。
姜詞和沈渡川也上了樓。
姜詞的房間在三樓東頭，還是過年時住的那間。推門進去，燈一開，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渡川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
還是那張一米五的床，還是那滿墻的書架，還是那個床頭櫃上擺著幾個相框。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姜詞問。
他看著她。
“你先。”
姜詞點點頭，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
沈渡川在房間裏慢慢走著，目光掃過那些書架。書還是那些書，有些他上次翻過。他走到床頭櫃前，低頭看那些相框。
她的照片。從小到大的。
他看著那張她七八歲的照片，紮著兩個小辮，繃著臉。嘴角微微彎了彎。
浴室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姜詞走出來，穿著睡裙，頭發半幹。
“該你了。”她說。
他點點頭，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忽然頓住。
“姜詞。”
她回頭。
他頓了頓。
“我沒帶睡衣。”
她楞了一下。
“你不是出差嗎？行李箱呢？”
“放車上了。”他說，“想著先進來跟爸媽打個招呼，等會兒去拿。”
姜詞看著他。
他站在浴室門口，穿著今天那件襯衫，神色如常。
她想了想。
“你先洗。”她說，“我去給你找找。”
他點點頭，進了浴室。
姜詞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裏面掛著她的衣服，還有一些家裏備著的睡衣睡袍，都是女式的。她翻了翻，眉頭微微皺起。
男式的……
她想了想起身，去隔壁姜辭讓的房間？他應該有。
但她剛洗完澡，不想出門。
她繼續翻。
櫃子最裏層，壓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她拿出來一看，是件粉色的，純棉的，看起來很大碼。
她想了想，想起來這是幾年前有一次她買睡衣，買錯了尺碼，買成了最大號的。當時懶得退，就隨手塞櫃子裏了。
粉色的。
她看著那件睡衣，嘴角微微動了動。
浴室門開了。
沈渡川走出來，腰間圍著浴巾，上身赤裸著。
她轉過頭。
兩個人目光對上。
她把那件粉色睡衣遞過去。
“只有這件。”她說，“將就一下。”
沈渡川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
粉色。
純棉的。
前面還印著一只卡通兔子。
他頓住了。
姜詞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擡起頭，看著她。
“你故意的？”
她搖頭。
“真只有這件。”她說，“買錯的。”
他看著她。
她站在那裏，忍著笑，眼睛亮亮的。
他收回視線，抖開那件睡衣，套上。
粉色穿在他身上，確實……很粉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起頭看她。
她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很輕，但確實是笑了。
他看著她那個笑，忽然覺得這件睡衣好像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要不……”她開口，“我去哥房間給你找一套？”
她剛要轉身往外走。
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被拉進一個懷裏。
溫熱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就在她耳邊。
“也可以不穿。”
他的嘴唇落在她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裙。
很輕，很暖。
她沒動。
他的手慢慢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裏。
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柱的弧線。
她的呼吸亂了。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粉色的睡衣，卡通兔子，配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她看著，又想笑。
但他沒給她笑的機會。
他低頭吻住她。
嘴唇很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閉上眼睛，擡手攀上他的肩。
睡裙的肩帶滑落。
他的手探進去，掌心貼著皮膚，燙得驚人。
她輕輕抽了口氣。
他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
她被放在床上，他覆上來。
粉色的睡衣被扔到一邊。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上，鎖骨上，胸口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