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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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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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分不清地纏在一起，方瓊樹先是蒙了會兒，倏地劇烈掙紮，把被程森圈在手裏的手腕給掙開了，他看程森，憤懣又悲傷的表情，咬著牙：“程森……”
他連名帶姓地叫他：“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啥，我怎麽欺負人了？”
程森頓覺情況不對勁，焦急地問。
方瓊樹平覆片刻，張開已然泛濕的眼睛，十分低落地喃喃，“你都有喜歡的人了，還這樣問我，你在想什麽，你這樣，你明天就搬出去。”
他又要從沙發上起來，程森不讓，手臂緊緊抱住他兩條腿。
“不是……是有誤會吧，你先別走，說清楚。”
程森冤枉，大聲嚷嚷：“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你在說什麽呢？”
方瓊樹的體力跟他不是同一水平的，又傷了腿，用力過猛，反倒把自己撅倒了。
程森乘勢爬上沙發，腿夾住他的胯，胸膛疊上來，再抓著人兩只細手腕，牢牢扣在腦袋兩邊。
他跟方瓊樹鼻尖碰鼻尖，躁動的熱氣，全噴在了方瓊樹的臉上。
方瓊樹在他身下扭動，半天也沒動得了分毫，他洩了氣，逞兇地瞪程森：“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冤枉我，你先說清楚我再放，什麽叫我喜歡別人，我除了你我喜歡誰了？”
他這口氣，這是還委屈上了？
“好。”方瓊樹索性跟他挑明了，“我今天跟碰上了，她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她說你是有了喜歡的人才跟她結束約定的，她說她看到你拍喜歡的人的照片，你自己都承認了的。”
“我是承認了，但是，那人是你啊！”
“……”
方瓊樹還一味生著氣，板著臉不說話，程森松開他手，胡亂地摸身上的口袋，最後，從屁袋裏掏出手機。
相冊打開，放大人臉，把屏幕懟向方瓊樹。
方瓊樹忍不住好奇，掃了眼，便定住了。
那照片上，還真是他。
他枕著程森的枕頭，不省人事地睡在他的床上，發根濕的，嘴巴微張，面頰是不自然的潮紅。
那是他發燒那晚，他燒糊塗了，睡得很沈，在程森的照片裏，他卻像在別有用心地勾引人。
可那確實是他，雖然是自己也沒見過的模樣，方瓊樹一時語塞，喉結滾了好幾次，沒說出來話。
程森見他依舊緊繃著的臉，急得手足無措，一急，就什麽都坦白了。
他從方瓊樹身上下來，把人拉起來，順了毛的狗似的，跪坐在地毯上，乖乖低頭，甕聲認錯。
“對不起，我不應該偷拍你，我可能是頭腦發昏了，我看你就激動，一激動，就上頭，然後回過神，啥事都做了，我，我還……”
啪一聲，程森狠狠打了自己的嘴，“我還想親你！”
方瓊樹眉頭一蹙，他就挪動著兩膝貼過去，想觸碰他，顫巍巍的手卻停在半空又收回來。
“你別生氣，但是，我真忍不住。我看你好看，我會做夢，就是，那種夢，我還在浴室裏偷偷…想著你，摸自己，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回事，我每次見你，我就會不正常，我就會不像我，我，我對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住。”
他偷摸擡頭望方瓊樹，小聲地乞求他：“我把我做的壞事都說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趕我走，我真喜歡你，求求你，別趕我。”
“你喜歡的人是我？”方瓊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是不敢相信。
“是啊，就是你！”
“可是…”方瓊樹想了想，搖頭，“那你喜歡我什麽？我是男的，你之前還那麽排斥，怎麽突然就……”
“我知道你是男的，但是我也沒辦法，君小姐條件那麽好，我就是沒感覺，可我看你，覺得你好看，人還好，努力工作，待人和善，反正，你除了做飯不好吃，除了手笨點，什麽都好！”
最後這句話說得方瓊樹掛不住臉，他的表情舒緩了些，程森便再接再厲。
“所以，給我個機會吧，我會好好表現的，我外表什麽的，是比不上那個沈南一，應該也沒他有錢，我會努力的，努力體貼，溫柔，對你好，你就是別急著趕我走。”
“其實南一哥他……”
程森忙不疊擺手，“你別現在就拒絕嘛，待兩天，你看看我的表現再說。”
程森的告白突如其來，方瓊樹暈暈呼呼，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早上，他睡眼惺忪地拉門進客廳，程森早走了，桌子上之前放玫瑰的花瓶又被拿出來，插了一枝新的百合。
他打著哈欠坐下來，見花瓶下還壓著一張紙條。
方瓊樹辨認好幾遍，才認出那豪放的字跡。
——飯在鍋裏，別忘了換創可貼。
溫度眼瞅著上了30，夏天開始了，程森在商場買了件打折大短褲，當天洗了晚飯前就換上了。
方瓊樹在茶幾上擺碗筷，程森特意到他面前顯擺：“你看，不錯吧，我花29買的。”
方瓊樹掃一眼，不給評價，只是彎著嘴角別有深意地沈默。
“怎麽了？不適合？還是買貴了？”
方瓊樹搖了搖頭，只說“來吃飯吧。”
程森從他的欲言又止中察覺出不尋常，他絞盡腦汁地想，終於在看到方瓊樹踩在腳底的褲腳時，一些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灰溜溜的把短褲換下來，方瓊樹看到了也沒說什麽，兩人對頭吃飯，老舊的落地風扇呼呼地吹，程森卻止不住的冒汗，一是因為熱，二是不把話挑明了的方瓊樹。
這種不動聲色的態度很折磨人，程森聯想到每次犯了錯都會用這種方式點他的奶奶，自然一些身體慣性也要發作了，放下筷子，頭低下去，兩手順著大腿放，認錯的姿勢擺的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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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分不清地纏在一起，方瓊樹先是蒙了會兒，倏地劇烈掙紮，把被程森圈在手裏的手腕給掙開了，他看程森，憤懣又悲傷的表情，咬著牙：“程森……”
他連名帶姓地叫他：“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啥，我怎麽欺負人了？”
程森頓覺情況不對勁，焦急地問。
方瓊樹平覆片刻，張開已然泛濕的眼睛，十分低落地喃喃，“你都有喜歡的人了，還這樣問我，你在想什麽，你這樣，你明天就搬出去。”
他又要從沙發上起來，程森不讓，手臂緊緊抱住他兩條腿。
“不是……是有誤會吧，你先別走，說清楚。”
程森冤枉，大聲嚷嚷：“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你在說什麽呢？”
方瓊樹的體力跟他不是同一水平的，又傷了腿，用力過猛，反倒把自己撅倒了。
程森乘勢爬上沙發，腿夾住他的胯，胸膛疊上來，再抓著人兩只細手腕，牢牢扣在腦袋兩邊。
他跟方瓊樹鼻尖碰鼻尖，躁動的熱氣，全噴在了方瓊樹的臉上。
方瓊樹在他身下扭動，半天也沒動得了分毫，他洩了氣，逞兇地瞪程森：“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冤枉我，你先說清楚我再放，什麽叫我喜歡別人，我除了你我喜歡誰了？”
他這口氣，這是還委屈上了？
“好。”方瓊樹索性跟他挑明了，“我今天跟碰上了，她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她說你是有了喜歡的人才跟她結束約定的，她說她看到你拍喜歡的人的照片，你自己都承認了的。”
“我是承認了，但是，那人是你啊！”
“……”
方瓊樹還一味生著氣，板著臉不說話，程森松開他手，胡亂地摸身上的口袋，最後，從屁袋裏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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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瓊樹忍不住好奇，掃了眼，便定住了。
那照片上，還真是他。
他枕著程森的枕頭，不省人事地睡在他的床上，發根濕的，嘴巴微張，面頰是不自然的潮紅。
那是他發燒那晚，他燒糊塗了，睡得很沈，在程森的照片裏，他卻像在別有用心地勾引人。
可那確實是他，雖然是自己也沒見過的模樣，方瓊樹一時語塞，喉結滾了好幾次，沒說出來話。
程森見他依舊緊繃著的臉，急得手足無措，一急，就什麽都坦白了。
他從方瓊樹身上下來，把人拉起來，順了毛的狗似的，跪坐在地毯上，乖乖低頭，甕聲認錯。
“對不起，我不應該偷拍你，我可能是頭腦發昏了，我看你就激動，一激動，就上頭，然後回過神，啥事都做了，我，我還……”
啪一聲，程森狠狠打了自己的嘴，“我還想親你！”
方瓊樹眉頭一蹙，他就挪動著兩膝貼過去，想觸碰他，顫巍巍的手卻停在半空又收回來。
“你別生氣，但是，我真忍不住。我看你好看，我會做夢，就是，那種夢，我還在浴室裏偷偷…想著你，摸自己，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回事，我每次見你，我就會不正常，我就會不像我，我，我對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住。”
他偷摸擡頭望方瓊樹，小聲地乞求他：“我把我做的壞事都說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趕我走，我真喜歡你，求求你，別趕我。”
“你喜歡的人是我？”方瓊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是不敢相信。
“是啊，就是你！”
“可是…”方瓊樹想了想，搖頭，“那你喜歡我什麽？我是男的，你之前還那麽排斥，怎麽突然就……”
“我知道你是男的，但是我也沒辦法，君小姐條件那麽好，我就是沒感覺，可我看你，覺得你好看，人還好，努力工作，待人和善，反正，你除了做飯不好吃，除了手笨點，什麽都好！”
最後這句話說得方瓊樹掛不住臉，他的表情舒緩了些，程森便再接再厲。
“所以，給我個機會吧，我會好好表現的，我外表什麽的，是比不上那個沈南一，應該也沒他有錢，我會努力的，努力體貼，溫柔，對你好，你就是別急著趕我走。”
“其實南一哥他……”
程森忙不疊擺手，“你別現在就拒絕嘛，待兩天，你看看我的表現再說。”
程森的告白突如其來，方瓊樹暈暈呼呼，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早上，他睡眼惺忪地拉門進客廳，程森早走了，桌子上之前放玫瑰的花瓶又被拿出來，插了一枝新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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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在鍋裏，別忘了換創可貼。
溫度眼瞅著上了30，夏天開始了，程森在商場買了件打折大短褲，當天洗了晚飯前就換上了。
方瓊樹在茶幾上擺碗筷，程森特意到他面前顯擺：“你看，不錯吧，我花29買的。”
方瓊樹掃一眼，不給評價，只是彎著嘴角別有深意地沈默。
“怎麽了？不適合？還是買貴了？”
方瓊樹搖了搖頭，只說“來吃飯吧。”
程森從他的欲言又止中察覺出不尋常，他絞盡腦汁地想，終於在看到方瓊樹踩在腳底的褲腳時，一些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灰溜溜的把短褲換下來，方瓊樹看到了也沒說什麽，兩人對頭吃飯，老舊的落地風扇呼呼地吹，程森卻止不住的冒汗，一是因為熱，二是不把話挑明了的方瓊樹。
這種不動聲色的態度很折磨人，程森聯想到每次犯了錯都會用這種方式點他的奶奶，自然一些身體慣性也要發作了，放下筷子，頭低下去，兩手順著大腿放，認錯的姿勢擺的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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