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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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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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
他跪得這麽絲滑，把方瓊樹嚇了一跳。
“認錯嘛。”
程森把方瓊樹要扶過來的手握住，很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認錯就好好認錯，你這是幹什麽？”方瓊樹還不適應，程森卻習慣道：“沒事，我在家跟我奶奶犯渾，也這麽道歉。”
“你先聽我說。”程森拉拉方瓊樹的手：“上次我不讓你穿短褲，是我不對，我喜歡上你了又不敢承認，心裏煩悶，就拿你出氣，誰知道你脾氣那麽好……”程森誠懇地深點了下頭：“對不起。”
“就這事，你先起來。”
“你真沒放心上。”
方瓊樹搖頭：“沒有，但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嗯，我一定做到。”程森忙不疊點頭：“那我現在換上短褲行不行。”
“嗯。”
程森早早在手機裏定好七夕的鬧鐘，跟同事調了班，把七夕當晚安排的滿滿的，他什麽都想到了，連方瓊樹都順利約出來了，就是把沈南一這茬給忘了。
下班前方瓊樹說有個沈南一遞給他的快遞，讓程森給順道捎回來，正好卡在七夕這天，程森不免多想，方瓊樹接了沈南一的電話開箱，果不其然，程森看了那一堆他見都沒見過的禮物，對這個“情敵”產生深深的危機感。
方瓊樹用肩膀頭夾著手機，正跟那邊的沈南一聊得不亦樂乎，程森酸溜溜地在旁邊看著，吃的用的，包裝都是外國字，看著就值不少錢。
最讓程森在意的還是一副框好的畫，不知道用什麽材料畫的，看著色彩鮮艷紋理鮮明，內容稍微有點抽象，但是程森怎麽看都感覺那上面畫的是沈南一母子和方瓊樹。
“是拿我們兩年前中秋照的那張照片畫的吧。”方瓊樹看起來愛不釋手，眼睛都要笑彎了，他還拿紙巾用心的擦，擦完了回去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程森頓時覺得自己被沈南一比下去了，七夕過完當晚就開始想對策。
連著一個周，他白天忙不過來，晚上就趁方瓊樹睡下了偷摸開著臺燈用功，好幾次差點被起夜的方瓊樹發現，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吃著晚飯，他又困得打哈欠，方瓊樹瞄了他眼：“你這兩天晚上都在忙什麽，睡很晚。”
程森拿紙擦擦嘴，他早就忍不住了：“我要是說我漏了一樣七夕的禮物，今天補上，你能不能就當做今天是七夕。”
“哦。”方瓊樹有點懵，先應下，程森屁顛顛放下筷子去掏自己藏在茶幾下的兜，裏三層外三層剝開後，是一副尺方大小的繡品。
“十字繡？”方瓊樹接過來，上面的兩個小人看著有點眼熟。
“不是十字繡，這是我奶奶教我的，為了掙錢，多少學門手藝，就是我學的一般，但是能看吧。”
“教你？”方瓊樹看向程森那雙糙手，張大嘴道：“這是你自己繡的？”
“嗯。”
“那你這兩天就是在熬夜繡這個？”
上次那褲腳上的粉桃都夠方瓊樹吃驚了，沒想到他還沒用全力。
“怎麽樣？”程森擠擠方瓊樹的肩膀，他看呆了。
“什麽怎麽樣？”
程森指指他手上。
“嗯，好，你真厲害，不過這兩個小人……”方瓊樹摸摸那個壯碩的棕色小人，又瞅瞅邊上程森露出的肌肉胳膊，試探問：“不會是我和你吧。”
“對，就是，你看出來了？”
“可是，這個……”棕色小人頭頂上冒了一圈紅色的桃心，方瓊樹半信半疑又倒過來看：“這次總不能把人倒過來吧，那這個到底是什麽？”
又是自己嘴硬惹的禍，程森趕忙說：“就是心，不是桃。”程森的臉上可疑的紅了一點，他指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就是這個心。”
方瓊樹聽完，抿著嘴笑了笑，好在沒抓著他不放：“那怎麽就你有，我這個小人沒有。”
“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喜歡你，你又沒說喜歡我，就沒有。”他偷看方瓊樹，方瓊樹也看他，匆匆一瞥，睫毛一扇，眼睛再次專註的回到畫上。
“送給我的嗎？”
“嗯。”
“那找個地方放吧。”
“就放床頭櫃上行了。”
兩人前後腳到了臥室。
“放不開吧，櫃子小點了，又放臺燈，還有杯子，還有南一哥給的畫。”
“怎麽放不開。”程森上前一步放下，把沈南一送的畫結結實實擋在後面：“你看，這不放得挺好的嘛？”
“都擋住了。”方瓊樹有點無奈：“要不，我買個尺寸大點的櫃子吧，二手的。”
“不用買了，花那個錢幹什麽，這樣挺好的。”
程森開始往外推方瓊樹了：“走吧走吧，該吃飯了，說這麽一頓都餓了。”
說回來吃飯的是程森，三心二意還惦念著那兩份禮物的也是他，吃到半晌，他又不經意地問方瓊樹：“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跟沈南一送的那兩幅，哪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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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
他跪得這麽絲滑，把方瓊樹嚇了一跳。
“認錯嘛。”
程森把方瓊樹要扶過來的手握住，很是低眉順眼的模樣。
“認錯就好好認錯，你這是幹什麽？”方瓊樹還不適應，程森卻習慣道：“沒事，我在家跟我奶奶犯渾，也這麽道歉。”
“你先聽我說。”程森拉拉方瓊樹的手：“上次我不讓你穿短褲，是我不對，我喜歡上你了又不敢承認，心裏煩悶，就拿你出氣，誰知道你脾氣那麽好……”程森誠懇地深點了下頭：“對不起。”
“就這事，你先起來。”
“你真沒放心上。”
方瓊樹搖頭：“沒有，但是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嗯，我一定做到。”程森忙不疊點頭：“那我現在換上短褲行不行。”
“嗯。”
程森早早在手機裏定好七夕的鬧鐘，跟同事調了班，把七夕當晚安排的滿滿的，他什麽都想到了，連方瓊樹都順利約出來了，就是把沈南一這茬給忘了。
下班前方瓊樹說有個沈南一遞給他的快遞，讓程森給順道捎回來，正好卡在七夕這天，程森不免多想，方瓊樹接了沈南一的電話開箱，果不其然，程森看了那一堆他見都沒見過的禮物，對這個“情敵”產生深深的危機感。
方瓊樹用肩膀頭夾著手機，正跟那邊的沈南一聊得不亦樂乎，程森酸溜溜地在旁邊看著，吃的用的，包裝都是外國字，看著就值不少錢。
最讓程森在意的還是一副框好的畫，不知道用什麽材料畫的，看著色彩鮮艷紋理鮮明，內容稍微有點抽象，但是程森怎麽看都感覺那上面畫的是沈南一母子和方瓊樹。
“是拿我們兩年前中秋照的那張照片畫的吧。”方瓊樹看起來愛不釋手，眼睛都要笑彎了，他還拿紙巾用心的擦，擦完了回去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程森頓時覺得自己被沈南一比下去了，七夕過完當晚就開始想對策。
連著一個周，他白天忙不過來，晚上就趁方瓊樹睡下了偷摸開著臺燈用功，好幾次差點被起夜的方瓊樹發現，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吃著晚飯，他又困得打哈欠，方瓊樹瞄了他眼：“你這兩天晚上都在忙什麽，睡很晚。”
程森拿紙擦擦嘴，他早就忍不住了：“我要是說我漏了一樣七夕的禮物，今天補上，你能不能就當做今天是七夕。”
“哦。”方瓊樹有點懵，先應下，程森屁顛顛放下筷子去掏自己藏在茶幾下的兜，裏三層外三層剝開後，是一副尺方大小的繡品。
“十字繡？”方瓊樹接過來，上面的兩個小人看著有點眼熟。
“不是十字繡，這是我奶奶教我的，為了掙錢，多少學門手藝，就是我學的一般，但是能看吧。”
“教你？”方瓊樹看向程森那雙糙手，張大嘴道：“這是你自己繡的？”
“嗯。”
“那你這兩天就是在熬夜繡這個？”
上次那褲腳上的粉桃都夠方瓊樹吃驚了，沒想到他還沒用全力。
“怎麽樣？”程森擠擠方瓊樹的肩膀，他看呆了。
“什麽怎麽樣？”
程森指指他手上。
“嗯，好，你真厲害，不過這兩個小人……”方瓊樹摸摸那個壯碩的棕色小人，又瞅瞅邊上程森露出的肌肉胳膊，試探問：“不會是我和你吧。”
“對，就是，你看出來了？”
“可是，這個……”棕色小人頭頂上冒了一圈紅色的桃心，方瓊樹半信半疑又倒過來看：“這次總不能把人倒過來吧，那這個到底是什麽？”
又是自己嘴硬惹的禍，程森趕忙說：“就是心，不是桃。”程森的臉上可疑的紅了一點，他指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就是這個心。”
方瓊樹聽完，抿著嘴笑了笑，好在沒抓著他不放：“那怎麽就你有，我這個小人沒有。”
“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喜歡你，你又沒說喜歡我，就沒有。”他偷看方瓊樹，方瓊樹也看他，匆匆一瞥，睫毛一扇，眼睛再次專註的回到畫上。
“送給我的嗎？”
“嗯。”
“那找個地方放吧。”
“就放床頭櫃上行了。”
兩人前後腳到了臥室。
“放不開吧，櫃子小點了，又放臺燈，還有杯子，還有南一哥給的畫。”
“怎麽放不開。”程森上前一步放下，把沈南一送的畫結結實實擋在後面：“你看，這不放得挺好的嘛？”
“都擋住了。”方瓊樹有點無奈：“要不，我買個尺寸大點的櫃子吧，二手的。”
“不用買了，花那個錢幹什麽，這樣挺好的。”
程森開始往外推方瓊樹了：“走吧走吧，該吃飯了，說這麽一頓都餓了。”
說回來吃飯的是程森，三心二意還惦念著那兩份禮物的也是他，吃到半晌，他又不經意地問方瓊樹：“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跟沈南一送的那兩幅，哪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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