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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許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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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許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

任敘白穿一套白色的休閑西裝, 淺栗色的頭發蓬松有型,被陽光鍍上淺金色的光弧,漂亮的桃花眼彎起來, 走到許青南身旁,“走吧?”

許青南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只當是正經午飯,在哪裏吃不是吃,便示意任敘白帶路。

“這家的法餐在全星系都排得上名,正常都要提前預約一個月以上的, ”許青南同意共進午餐, 任敘白就很開心了,也已經習慣了許青南的冷臉, 笑嘻嘻的介紹道,“剛好在線上總吃你做的飯, 我都不好意思了。”

許青南看了他一眼,“下次你可以不吃。”

“那不行, ”任敘白立刻道,“吃還是要吃的,這不是在回請了嗎?”

任敘白的飛行器是八人位的, 唐煜和同事已經坐到第二排了, 任敘白上前一步,幫許青南打開第三排的艙門, 等許青南坐進去,自己才坐到許青南身側, 示意司機可以走了。

“叮——”許青南的光腦忽然響起,這個聲音許青南很熟,是賬戶動賬提醒的聲音。

莫名其妙的一筆錢。

唐煜的光腦也響了。

回頭對許青南道, “是和鄧宥合拍的廣告,說是對方不拍了,付了違約金,也已經把要付給咱們的違約金打過來了。”

許青南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松了口氣。

照唐煜所說,鄧宥的身份是坐擁流影星百分之六十產業的鄧家的獨子,自幼千嬌百寵著長大,父母開明家境優越,這樣的小少爺被他連著兩次的拒之門外。

也正是因為第一次的時候,鄧宥沒有像他意料般憤怒離去,而是依舊坐在車裏等他,許青南才發覺,鄧宥像是對他動了真心思,許青南才會在下一刻說出更難聽的話。

許青南一點都不想跟這些豪門家的少爺扯上關系。

沈嘉丞當年不過只是銀霜星所在星區的最大豪門的少爺,都能累的許青南寸步難行,何況這些人。

已經出了一個任敘白足夠他頭疼了。

還是趁早將這些少爺那點萌芽的心動扼殺在搖籃裏比較好。

而令人頭疼的任敘白此刻就坐在自己身側。

許青南放下手臂,剛好對上任敘白疑問好奇的眼神,見他看過來後又急忙收斂,“……”

許青南看任敘白這幅做派,難得有嘆氣的沖動,“任敘白,你為什麽就不能像鄧宥這樣。”

他自認,自己對任敘白,說的話比對鄧宥說的重的多。

“鄧宥那是自幼寵出來的少爺,心理素質一般承受不住打擊,”任敘白道,神色間帶著點點自得之意,“我可跟他不一樣。”

許青南轉眼看往窗外,語氣冷淡,對任敘白的過去沒有什麽八卦的欲望,只道:“我倒是希望你跟他一樣。”

任敘白只聽唐煜兩句話,和許青南的神色,便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心頭一跳,鄧宥居然比自己先被許青南淘汰。

任敘白顯然忘了,許青南早就淘汰他了,只是他苦纏,而且暫時還要同住屋檐下,又因為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麽過激行為,才讓許青南懶得搭理他。

一時間,只心裏又是竊喜又是不解,鄧宥是踩了許青南的哪道雷?

“怎麽,鄧宥不拍了?”任敘白心思百轉千回,但面上只將竊喜的那一層顯出來,抓住機會就要得寸進尺,“那豈不是我們能待一整個下午?”

許青南靠在舒適的軟墊上,窗外各式各樣的飛行器呼嘯而過,心裏想著流影星上的限速要比銀霜星的低的多,也不耽誤嘴巴上拒絕人,“不是,我晚上六點的飛船票,五點還要回去酒店收拾東西。”

任敘白哦了一聲,一副好巧哦的無賴神態,“我們一班呀,許哥你忘了,我現在也在銀霜星落腳。”

“你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許青南聞言,皺了皺眉,“還是被追殺的人,怎麽笑得出來的?”

被質疑能力不行,任敘白也不反駁,可憐兮兮的點點頭,“其實我平時都很愁眉苦臉,看到許哥才會開心。”

任敘白的甜言蜜語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賣,可惜許青南不吃那套,“那我應該跟你收費。”

許青南只是隨口一說,他都猜得到任敘白的反應,會讓他留個賬戶號碼,然後表示如果交易成立,就會怎麽怎麽樣。

許青南忽然覺得有些無聊,話趕話的,還真成賣笑的了?

“還是別了,”任敘白卻嘆了口氣,“在銀霜星,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許青南聞言看他。

出乎意料。

居然是要他撇清幹系。

任敘白攤攤手,用一種十分遺憾的語氣,“雖然我很樂意花點錢就能看到你,不過這錢還是交到你手裏比較好。”

許青南聽得懂。

任敘白是擔心自己跟他走得近,會被人利用。

眉梢一動。

沒再說什麽。

那家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餐廳近在眼前。

居然是一棵巨大的樹。

高不見頂,直沖雲霄,一樓是占地最大的,越往上越小,像是真正的樹幹一般,造價昂貴的燈帶不要錢一樣纏繞在枝丫間,密密麻麻的枝丫則十分自然的垂下來,郁郁蔥蔥,上面綁著大片大片的紅絲帶,底端系著一塊許願牌。

幾人從飛行器上下來,自有門口的侍者上前,一層是就餐大廳,桌椅都是樹樁的造型,漂亮的琉璃燈映亮了整個大廳,唐煜幾人被一名侍者引向了大廳裏側,另外一名侍者則是帶著許青南和任敘白往裏走,直到電梯前。

轎廂由巨大的藤蔓編織而成,懸空著,由一根更粗的藤蔓掛著,任敘白率先上去,朝許青南伸手。

許青南回頭才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只有帶他們過來的那個侍者還站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心的,存在感奇低,許青南問道:“幹嘛?”

“約會啊,”任敘白晃晃手,一只手扶著藤蔓,另一只手伸在半空,笑得十分晃眼,“節目組不給機會,許哥給個機會?”

許青南抱著臂,沒有應下的意思。

他本來真的以為就是隨便吃個飯。

昨晚抱了那麽多的期待結果落空,任敘白一夜沒睡,繼續拋出第二個理由,“其實我後背傷口還沒好,需要塗藥。”

許青南不為所動,“半個月的時間,你是不是太弱了點。”

“我那不是一直在線上恢覆嘛,就是會慢啊,”任敘白分辨兩句,抖了抖手,渴望回應,“最後一次了,許哥?而且來都來了。”

半晌。

許青南擡手。

打落了任敘白的手。

不等任敘白再次邀請,長腿一邁,站到了任敘白身側。

任敘白還沒來得及失落,驚喜擡眸。

許青南看他,“之前上藥說定的報酬,該結一下。”

任敘白才顧不上許青南說什麽呢,許青南應了他的邀約,要星星他都能送,“結,吃完飯就結。”

侍者上前操作,巨大的樹籠緩緩升空,往外看去,視線範圍越來越大,任敘白獻寶一樣的看許青南,“許哥,怎麽樣?”

許青南瞇了瞇眼睛,看向正對著這裏極其遙遠的一棟樓,“如果我是你的仇家,就趁這時候動手。”

任敘白費盡心思把人帶過來,預料過許青南所有的反應,但許青南的反應還是在他意料之外,“……那許哥會不會保護我?”

“會,”許青南淡淡道,“不是保護你,是保護人。”

換言之,無論誰在這兒,在突發情況中,許青南都會保護。

本以為任敘白會跟平常一樣趁機會賣個慘,結果任敘白只看著他,眼睛裏沒有委屈難過一類的情緒,反而是滿滿的興味。

轉過身來,後腰抵著藤蔓織就的廂壁,歪頭看許青南,聲音裏難掩笑意,“許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說這話顯得特別無情特別冷酷?”

許青南沒明白。

任敘白逼近兩寸,慢悠悠的說道,“其實一點兒都不,而且,很能給人安心的感覺。”

“……”許青南面無表情,頓住兩三秒沒回話,直到樹籠穩穩的停在十七層的接引臺前,轉身便走,“你濾鏡太重了。”

十七樓的包廂內,早有帶著廚師帽的大廚和一排統一服裝的侍者等待,角落裏還有一架鋼琴,長桌中間擺著漂亮的蠟燭擺件,隨著許青南落座,叮的一聲亮起,各層的托盤也緩緩轉動。

任敘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鋼琴凳上,面容嚴肅,純白色的西裝穿出幾分清冷的模樣,手指搭在琴鍵上,優雅舒緩的樂聲流淌而出。

許青南動作一頓。

這些少爺的這種套路是被統一培訓過嗎?

“……”許青南捏了捏眉心,“你在做什麽?”

鋼琴聲被叫停,任敘白站起身,腦海裏開始搜刮能用的詞,最後幹巴巴的來了句,“追你啊,怎麽了?”

燭光午餐啊,還有小提琴,還是在流影星著名的情侶酒店。

要素齊全呀。

管家就這麽說的。

還說不論是誰,沒人會拒絕。

可許青南怎麽看著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許青南擡眼看站在旁邊,正在眼觀鼻鼻觀心的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一眾人,明明素不相識,許青南卻覺得異常熟悉。

只覺得眉心都在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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