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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你最想見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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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你最想見到誰?

“大哥身邊的保鏢來電話, 說他們一出學校就被人跟蹤。”

“他們幾個都出了車禍。”

“霍擎之那輛車被圍堵,起先車載信號還能檢測到,直到他們進了暴亂警戒區, 沒多久……”

霍應禮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姜嫵心底發涼, “沒多久什麽?”

“沒多久,那片區域就發生一起嚴重的爆炸事故。”

“然後, 大哥他們就失聯了。”

姜嫵心跳漏了半拍, 大腦一片空白。

寒意自腳底瘋狂上竄,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前霍應禮好像又說了什麽,她聽不太清。

只剩下身後阿黛爾聽到消息接連驚呼的oh my god。

姜嫵顧不上許多。

甚至沒有跟阿黛爾說一聲, 就跑出了房間。

霍應禮迅速跟上。

古堡大門打開, 允許他們的車輛進來接應。

姜嫵看到路恒進來,這會兒才將今天的所有異常串聯起來。

她幾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袖,“為什麽會被堵?”

“什麽意思?”

“所以今天你為什麽跟著我, 不是跟著他……”姜嫵愈發不敢細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即便是霍擎之不讓路恒告訴, 路恒現在也不得不說, “先生今早出門是覺得不對, 他讓我跟著你。”

“他身邊也帶保鏢了,還有淩一少爺。”

一向是辦事妥帖、有條不紊的路恒這會兒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 “我們是沒想到……”

姜嫵渾身冰涼,“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先生……不讓說。”

姜嫵看著他,眼前光影都有些發虛,仿佛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她有點站不穩。

霍應禮從後面跟上來,扶住姜嫵,“阿嫵,先上車。”

路恒叫上了所有能叫上的人手。

一並從郊野開往事發地。

倫敦雨勢越來越大, 雨水打濕車窗,模糊視線。

雨刮器晃過玻璃,顯露出前排紅色車燈,在雨幕中暈出紅影,映照得人心不安。

姜嫵看自己發給霍擎之的消息,始終沒有回應。

那像是一個詭異的定格,氤氳著所有未知的不安。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越來越混亂。

姜嫵接連幾次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然後翻出自己先前保存的所有能用上的電話號碼,逐個撥過去。

包括報警、救援、領-事館保護申請。

剛撥通救援電話,姜嫵的聲音就是抖的,只能說出來個,“你好……”

接著後面的聲音根本沒有辦法聽。

姜嫵在聽到自己顫音之後,反而更加無法平靜。

連手指都帶著細微的輕顫。

很快手上傳來溫熱觸感。

霍應禮從她手裏接過電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在暴亂警戒區……”

霍應禮按照姜嫵的電話清單,一個個撥通說明情況。

他們前往的路上,市內一些救護車和警車都已經趕了過去。

還有些原本就在鎮壓暴亂的警車。

從今早開始,動亂在升級過後已經歸於平靜,所有涉事人員被抓捕。

尖利的警笛聲響回蕩在郊野上空。

一輛輛車在他們車身前後跟隨,一並趕往事發現場,收拾殘局。

姜嫵看著某一處出神怔楞,耳邊出現一陣一陣地耳鳴,思緒被回環不斷的警笛攪得一團亂麻。

只有狂亂不止的心跳,證明她尚且有意識。

霍應禮打了許多電話,說了很久的話。

但意外的,姜嫵只有聽到他接連不斷的聲音,才會稍稍有一絲安心。

直到霍應禮也停了下來。

四周就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靜。

仿佛,那是他們已經能想到,已經能找到的,全部辦法。

盡數用完。

剩下的全是未知。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車開到了哪裏。

姜嫵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沈寂,聲音儼然抖得不成樣子,“哥……”

“在。”

“我害怕。”

霍應禮氣息深沈,整個人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他握住了姜嫵冰涼的手指,把人壓進胸口,適才發現她身上也涼得厲害。

霍應禮言語跟著停滯片刻,再開口就有些沙啞,“會沒事的。”

姜嫵細眉輕蹙,鼻尖酸澀。

覺得這像是一場夢。

醒了就沒事了。

可周圍的一切都無法讓她安定下來。

除了身前人胸腔震動的聲音。

好像能透過他的,聽到另外兩個相安無事的心跳。

“跟我說兩句話。”

“說什麽都好。”

從來健談,沒有讓場面冷下來的霍應禮這會兒開始語塞。

他想不起來應該說什麽,只能道,“霍擎之這個人考慮向來周到,他從來不做自己沒把握的事。”

“今天出門前,他一定是想好了。”

姜嫵想到今天出門前。

她跟霍擎之提起,要和他一起去見雅克。

被霍擎之拒絕。

姜嫵閉了閉眼睛。

連同剛剛路恒的話一同進入腦海。

是啊。

他向來考慮周到。

他把她考慮得非常周到。

那他自己呢。

阿黛爾不久前那個問題,變成背景音在姜嫵思緒糜亂之間詢問她。

“當你接到了一個最糟糕的消息,讓你心情最不好的時候。”

“你最想見到誰?”

“想到了嗎?”

姜嫵睜開眼睛,看到車窗雨幕外,不遠處帶過的滾滾濃煙與烏雲相融。

聽到阿黛爾的聲音告訴她,“他是最愛你的人。”

“轟隆”一聲。

雷鳴炸破,雨勢傾盆。

將爆炸所產生的最後一點明火全部澆熄。

事發地被警戒線拉起圍擋,外面圍了許多醫護、警車和救援隊。

很長一段時間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

直到情況穩定,警戒區才重新開放。

姜嫵下車,四處都是被潮濕水汽包裹的火星和塵土氣息。

即便是警戒區重新開放,某些關鍵危險區域還是處於被封鎖的狀態。

四處也亂得不成樣子。

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

地上全部都是經歷過暴動被打砸燒毀的東西。

姜嫵看著地上的血跡、破碎的玻璃、雜物,心亂如麻。

她走過這條長街,他們正前方就是爆炸地點。

那邊警戒線依然拉著。

姜嫵隔了一段距離,看見那已經被燒空的車架子。

車內車外的煙霧被剛才的大雨熄滅,散發出濃重的焦糊味道。

眼前的一切都讓姜嫵在片刻間萌生出強烈的窒息感。

姜嫵小步跑上前,被一旁警衛攔住,“這位女士,那邊不能過去。”

“我得過去,我家人在那。”

“家人?”警衛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那邊正在勘察現場的同事。

同事也跟著走過來,“車裏的東西已經燒得面目全非,認不出來了。”

“你知道這輛車歸屬來歷的話,認領一下吧。”

他將剛剛調查出來的車輛信息遞給姜嫵。

身後霍應禮也趕了過來。

姜嫵看著車輛信息歸屬,在存儲檔案上清清楚楚寫著,歸屬人“霍擎之”。

姜嫵繃緊的心弦轟然斷裂。

眼前光影開始模糊,她仿佛在一瞬間不認識這三個字了一樣。

手上文件被霍應禮拿了過去。

忽然間,有人叫警衛過去,“這邊又有一輛被襲擊車!”

“來個人!”

警衛答應著,派了幾個去隔壁街區清查車輛。

姜嫵仍舊站在原地,渾身麻木冰涼。

就在她朝著那個炸毀車輛的殘骸走了一步時,隔壁街區傳來警方問話,“這車誰的,叫什麽名字?”

一道熟悉的溫沈嗓音被風送入耳中,“霍擎之。”

姜嫵腳步忽而定住。

在一瞬間,時間靜止,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模糊。

只有那個名字清晰無比。

姜嫵驀的轉過頭,雨後晚風吹開她柔軟發絲。

隔著煙霧,她看見那個人也站在雨後晚霞之中,朝她看過來。

也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霍擎之看著她,忽而輕松一笑,朝她張開雙臂。

姜嫵鼻尖泛起濃重的酸澀感,晚霞在眼底暈出一層層紫紅光暈。

她朝他跑了過去。

微風四起。

帶著潮濕氣息拂過她的面頰,將她眼底濕潤一並吹開。

姜嫵一口氣撲進男人懷裏,埋進他的頸窩,衣擺卷起又墜落。

嗓音帶了哭腔,“霍擎之……”

“你怎麽在這。”

她拳頭打在他胸口,“你嚇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

“混蛋,你真是個大混蛋!”

“為什麽不告訴我。”

霍擎之低著頭不說話。

由著她打,手臂牢牢地圈著她。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劇烈的心跳碰撞著她。

好似將剛剛自己經歷的一切、以及安然無恙的自己都重新交付。

她的聲音弱了下來,“你們要是出事我該怎麽辦。”

霍擎之扣緊她的後腦,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們都沒事。”

他伸手將藏在西裝夾層裏的相冊拿了出來。

姜嫵紅著眼睛,看他突然拿出來那本的相冊。

聽到他說,“它也沒事。”

姜嫵心口被輕輕碰撞了一下。

看著那本被他藏在心臟位置的相冊,思緒也跟著恍惚一瞬。

仿佛墜落又被高高捧起,揉搓得她心頭一陣酸澀。

她沒有接霍擎之手裏的相冊,忽而拉過他的衣領,仰起頭覆上他微涼薄唇。

霍擎之手上動作微頓,而後將她扣緊,低頭迎合。

現場不止有救援和醫護。

還有跟隨報道的媒體記者。

不知道是誰先拍到了這場景,後面媒體接著跟上。

姜嫵聽到不遠處記者的報道聲,“今天下午發生在這裏的一場暴亂好在無人傷亡。”

“只有一輛自動駕駛車輛損毀,提醒廣大市民註意人身安全,近期不要前往這片區域。”

姜嫵微微挪開一點,眼底還是揮散不去的委屈。

千言萬語凝聚在心頭,最後只有一句,“我不要你這個樣子。”

霍擎之粗糲指腹擦掉她臉頰上的潮濕淚花。

好像知道她在說什麽。

姜嫵看向長街某處,“你也很重要。”

他眼簾壓低,濃密的眼睫打出一片剪影,“我知道。”

“別怕。”

不遠處警衛對比信息過後再次趕過來。

“先生,那輛被炸毀的車也是您的?”

“對。”

“麻煩您過來核對一下信息,交代具體情況。”

霍擎之被叫過去配合另一輛損毀車輛的調查。

姜嫵站在街區口,晚風清涼,吹散了匯聚在心頭的焦躁與不安。

讓人跟著清醒許多。

街巷周圍的雜物被清理幹凈,漸漸恢覆如常。

姜嫵看到霍淩一扶著快要吐了的司機下車,還好心好意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您開車三十年了,還能暈車暈成這樣?”

司機走路還在打飄,說話也暈得含糊不清,“三十年了,我也沒想過我還會暈車。”

霍淩一開玩笑,“一會兒我開車送您回去?”

司機聽完就“yue”了一聲,扶住旁邊柱子。

霍淩一不再逗他,擡頭看見姜嫵站在不遠處。

很是意外,“你怎麽來了,這裏這麽危險。”

姜嫵聽著他們剛剛的對話,“是你開車回來的?”

霍淩一咧開嘴,露出虎牙,“是啊。”

“那幾個人想堵我,當我那堆越野冠軍獎牌是白拿的,我能讓他們得逞嗎?”

姜嫵猜得出來,“那輛無人駕駛車也是你弄來的。”

“混淆視聽而已,我跟你講,那群傻子都不知道自己跟一半跟錯了……”

霍淩一話還沒說完,姜嫵就幾步上前,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抱住。

他那有幾分炫耀張狂的聲音戛然而止。

姜嫵很久沒說話。

霍淩一大概也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沈默的間隙輕輕拍了下她的脊背,“我們沒事bb。”

“有我在,誰都不會有事。”

姜嫵出聲,“你也不能有事。”

“我也不會。”

霍擎之那輛庫裏南雖然幸免於難,但車上還是有不少碰撞和損傷的痕跡,無法再用。

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們之前經歷過不小的圍堵。

保險起見,他們所有人還是送進醫院進行身體檢查。

果不其然司機查出來中度腦震蕩,霍擎之輕度。

但是霍淩一的確毫發無傷。

霍淩一是答應了姜嫵,他不會有事。

可沒想到就他沒事。

這讓霍淩一有點不好意思,再三追問醫生,他到底有沒有病。

醫生看了他一會兒,回答,“可以去查一下精神科。”

領事館之前接到姜嫵的求助,有在暴亂中協助本國人避難的權利。

同樣定時派人過來跟進情況。

除了必要的跟進慰問之外,還派了公益委托過來探望病人。

那人看起來和霍廷山差不多年紀,身形挺闊,氣度不凡,除此之外眉目反倒是更加親和。

他抵達醫院病房,敲門示意。

姜嫵上前給他開門,看到來人遲疑片刻,“您是……”

男人簡單表明來意,“過來探望受傷人員。”

姜嫵了然,跟他打了聲招呼,將人請進門。

男人帶了很多探望物品過來。

很顯然不是只看他們一個。

他也坦然轉達需要他們知曉的信息,倫敦近期的大規模暴亂,同樣有不少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同胞需要救助撤離。

跟領事館登記情況之後會進行統一安排。

叫他們放心。

男人走上前,看了看霍擎之,“身體感覺怎麽樣?”

“還好。”

他看著人沒什麽大事,笑呵呵地與他們聊天,盡量緩和暴動中親歷者的情緒,“小夥子,你要盡快好起來啊。”

“你看看你女朋友都急成什麽樣了?”

此話一出,屋內眾人都安靜了一瞬。

男人察覺到異常,微微一頓,“我說錯話了?不是你女朋友?”

霍擎之簡單解釋,“已經結婚了。”

旁邊坐著的霍淩一輕扯唇角,冷嗤一聲。

男人聞言哈哈大笑一陣,“那你可要更快好起來才是。”

“有家室的男人更得照顧好自己。”

姜嫵坐在旁邊,唇線繃直聽著他們聊天,耳根發燙。

中年男人又走到司機的病床前,“你感覺怎麽樣啊?”

司機被繃帶和儀器固定著腦袋,暈得說不出話來,連連擺手,“不……”舒服。

“不難受了。”男人接過話來,“不難受好啊。”

“休息幾天咱們就能回家了啊。”

司機氣笑了。

霍淩一看笑了。

整個病房乍一看起來,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進來的中年男人探望傷員,更像是一個熱心的大叔。

說話還帶了點京腔。

身上自帶那股能活躍氣氛,和能讓所有人都高興起來的勁。

姜嫵忍不住問,“你老家是京市的嗎?”

“是啊。”男人有些意外她能聽出來,“你家也是嗎?”

姜嫵不確定,“算是。”

“那感情好。等回家,我請你們吃飯。”他拍了拍姜嫵肩膀,“別害怕了孩子。”

他也沒多說兩句話,“你們都好好養著。”

“後續具體的撤離時間,等通知。”

“我後面還有幾個病房要看。”

姜嫵送他出門。

男人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姑娘還有顧慮,簡單安慰著她,“過幾天回國,我們應該是同一趟航班,還會再見的。”

“回國就安全了。”

姜嫵跟他簡單道謝,“謝謝您。”

男人頷首,去了下一個病房。

保險起見,原本的莊園人員暫時撤離。

他們跟隨安排統一回國。

出發登機的當天,姜嫵果然又看到了不久前去醫院探望他們的那個大叔。

但與姜嫵想象中很不一樣。

今天有很多人來送他,還有人給他遞了捧花,身上掛著紅色綬帶。

姜嫵排隊登機的時候,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一句,“溫先生,祝賀您退休。”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在催促登機之後又收回視線。

姜嫵小聲問著領事館工作人員,“那位領事專員,他退休了?”

“你說溫域平先生嗎?”那人看著那邊境況,跟姜嫵解釋,“他可不是我們領事館的專員,是救援隊首席工程師,出來有其他工作的。”

“在這裏呆了很多年,正好結束工作退休回家。”

姜嫵有點意外,“啊?”

那位工作人員知道姜嫵意外什麽,“這段時間倫敦暴亂太多,先生那邊工作結束之後,聽說領事館的朋友抽不開身,就簡單幫忙探望傷員,穩定傷員情緒。”

“純屬自發的公益行為,他人挺好的。”

姜嫵輕輕眨了下眼睛,慢慢斂起思緒。

霍擎之從後面走過來問她,“怎麽了?”

“沒怎麽,那位先生之前去看過咱們。”姜嫵跟他示意,“今天還跟咱們一趟航班退休回家。”

霍擎之順著她的示意看過去,了然。

等登機之後他們才發現,不止一趟航班,溫域平的座位甚至就在姜嫵旁邊。

溫域平上來也頗為意外,“這麽巧。”

姜嫵跟他打招呼,“您好。”

“不用這麽客氣,”溫域平坐下來,還是那副讓人身心舒暢的豪爽語調,“這回踏實了吧。”

“前兩天看你嚇得跟個小兔子一樣。”

“您坐我旁邊我更踏實了。”

“哎呀,”溫域平聽著就耳朵紅了,“這孩子真會說話。”

“我閨女都說不出這麽好聽的話。”

溫域平還是嘆了口氣,“不過還是挺想她的。”

姜嫵隨口問著,“您女兒多大了?”

“我離家的時候她才剛成年,”溫域平看得出來非常健談,話匣子打開就止不住,“現在可能跟你也差不多大,太久沒見她也不知道長成什麽樣了。”

“但那臭脾氣肯定還那樣,拽起來二五八萬的,把我當孫子一樣訓。”

姜嫵反正是想象不到,還有能把首席工程師當孫子一樣訓的人。

想必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

溫域平停頓了一下,小聲道,“不過聽說我好像要有兩個閨女了。”

他彎起眼睛笑道,“另一個聽說是個乖女。”

“沒事,什麽性格都好。”

“我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姜嫵看他這麽高興,也跟著高興起來,“是您愛人有二胎了?”

“不是。”溫域平不好跟她多說,“這事說來話長。”

溫域平說起開心事,“不過給你看看我愛人。”

姜嫵起先對這個話題並沒認真。

直到她眼睜睜看著溫域平從自己胸前衣襟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黎傾的照片!

然後問她,“是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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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以,要開始收尾啦,本章隨機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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