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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愛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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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愛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事

姜嫵先楞了幾秒。

感覺周圍的一切在此刻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在溫域平期盼的眼神裏回答, “好看!怎麽這麽好看……”

這也太好看了。

好看得像她親媽。

溫域平把照片收了回來,對於姜嫵的回答生出共鳴,“是吧, 可難追了。”

“追了好幾年呢。”

姜嫵依舊難以置信, 非常懷疑是不是她看錯了。

或者是長相非常相似的人。

不可能這麽巧。

“那您愛人現在是在……”

“現在是老師,教書育人很厲害。”溫域平想起來, “好像跟你在做的事情一樣, 也是跟文物相關的內容。”

他順便誇獎著,“你也很厲害。”

“謝謝。”姜嫵聽到這裏,表情精彩紛呈, 重新在位置上坐好。

呆楞楞地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正前方。

正好飛機起飛。

濃重的發動機噪音充斥著姜嫵的耳膜。

飛機上不算安靜。

充斥著大家能一起回家的興奮感。

有接連不斷的談笑聲, 他們的對話掩藏其中,無人在意。

姜嫵還是沒忍住,轉頭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溫域平。

發現溫域平還在看黎傾的照片。

他察覺到姜嫵的視線, 又有意無意地炫耀了一通,“我愛人脾氣也好, 是個很好的老師。”

“你要是她的學生, 你應該也會喜歡她。”

姜嫵心想她知道。

她硬是坐了一會兒, 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緒。

不等她緩和好。

身邊溫域平又開始了,“她對我脾氣不太好, 老嫌我話多。”

“不過她性子的確很安靜。”

姜嫵感覺話是挺多,“那您是怎麽追到她的?”

他很了解自己,“畢竟像我這種死皮賴臉又堅持不懈的人不多。”

“不過我也挺對不起她,總是留她一個人在家。”

“我有的時候經常會想,她和我結婚,是不是對的。”

“我是不是不應該追她。”

但他自己也知道,“現在說這些反正是晚了。”

他笑著, “女兒都兩個了。”

溫域平突然問著,“你們打算要男孩女孩?”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姜嫵一楞。

不止霍擎之。

後排霍淩一和霍應禮齊齊睜開眼睛。

好像能透過這個問題,看到別的什麽。

姜嫵頓時覺得身上視線無比焦灼,一抹細細的紅暈從頸間攀升而上,“啊?”

溫域平又自己把話接了過去,“女孩好。”

“家裏有兩個女兒,想想這日子就順心。”

“你是不知道家裏都是兒子的,每天有多鬧騰。”

“兄弟幾個喜歡的都一樣,不是爭這個,就是搶那個。”

應該不會有人比姜嫵更知道那是什麽場面。

周圍那三個人被罵之後,陷入短暫的寂靜。

靜默無聲地靠在座位上,看著前排的人。

姜嫵很想認可他,但不好出聲。

飛機在港島核驗檢查入境,溫域平他們還要轉機回京市。

姜嫵暫時沒有跟溫域平說太多。

畢竟沒有合適的契機,加之飛機上都是陌生人,不好聊更加深入的話題。

姜嫵只是在下機時,跟溫域平簡單握手,然後說了句他之前跟自己說過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溫域平當時還笑呵呵地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順著姜嫵的話,聊起自己之前答應過她的事情,“說好了,等你們回京市,我請你們吃飯。”

他說著想要去掏手機,“對了,我手機號多少來著。”

“不好意思,太久沒用了。”

姜嫵隨口說著,“您信不信,我不用這個也能找到您。”

溫域平:“不信。”

姜嫵示意:“可以試一下。”

溫域平覺得很新奇,笑著被人叫去轉機。

姜嫵他們走VIP通道離開機場,遠遠地看見機場外蹲守了大量的媒體記者。

攝像機架成一排對著出入口,有媒體在實時轉播報道。

畢竟有霍應禮在忙公關。

姜嫵就沒太在意。

但她也隱約知道,她和霍擎之在英國街頭的照片已經流傳到了國內。

並在社媒上產生了不小的波動。

姜嫵有心理準備,從被拍到的那一刻她就有心理準備。

就是這幾天她實在是顧不上其他事情。

姜嫵剛走出通道,迎面看見博物館館長站在出口,助理手裏拿著一捧鮮花在那裏等她。

館長看她出來,趕忙上前,“這一趟出差,你們是辛苦了。”

助理將鮮花交給姜嫵和蔔雨。

周圍攝像機接連不斷地對著姜嫵拍攝。

但礙於官方在前,娛樂小報無法涉足,只能遠遠地對著姜嫵拍。

等待著她從裏面出來,再沖上去圍堵盤問她和霍擎之的關系。

那簡直是相當勁爆的內容。

足夠讓幾個社媒接連癱瘓。

曾經的兄妹被拍到在倫敦街頭擁吻。

即便只是想一想,都能讓敏感的娛樂八卦記者熱血沸騰。

這些消息如果能挖到一線,在社媒上掛十天半個月都不成問題。

但可惜這會兒主要的機位都被博物館深度合作的媒體和官方媒體占據。

其中就有姜嫵先前合作的雋語等文化報社。

他們不得不把先機讓給官方重要的事情。

蔔雨代替姜嫵提前將包裏的東西轉交博物館,“我還好了,主要是阿嫵遇到了暴亂。”

館長看到了新聞,擔憂地看向姜嫵。

姜嫵示意館長不必擔心,“好在圓滿完成任務。”

館長朝姜嫵伸手,“辛苦。”

姜嫵簡單與館長握手,“我沒什麽辛苦的。”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面前數不盡的閃光燈和鏡頭,認真道,“就是我先生,他為了保護博物館的重要證據資料,遭受了很大的生命威脅。”

館長聽到“我先生”三個字,一時噤聲。

看向了後面的媒體記者,記者重覆了一遍,“您先生?”

周圍工作人員皆是面面相覷,也就是今早姜嫵和霍擎之前兩天英國的照片才大肆傳播出來,這會兒網絡上早就炸開了鍋。

他們今天來接姜嫵,一個是接她冒著生命危險,帶了重要證據回來。

另一個也是想要幫姜嫵解圍,知道今天她一定會被媒體堵住。

但饒是誰也沒想到,姜嫵會自己主動說出來。

說出來的,還是“先生”這個稱呼。

先生?結婚了?!

誰?

她和霍擎之?!

“是。”姜嫵看向旁邊的雋語報社。

雋語報社的攝影大哥和記者立馬推進。

今天來的,還是最開始采訪姜嫵的那個小姑娘,她壓下對姜嫵突然表露出來的婚訊好奇,仍然保持著專業素養詢問,“您先生也參與了此次文物資料保護嗎?”

姜嫵依然對她的專業素養表示欣賞,順著她的問題回答,“因為近期倫敦暴亂,我先生擔心文物資料的安危,所以決定代替我去領取資料。”

“結果沒想到在領取文物重要資料的路上遭遇了襲擊。”

記者眉頭緊鎖,也趕忙問著,“那您先生現在怎麽樣了?”

姜嫵眼簾低垂,很長時間沒說話。

她這副樣子,讓所有人都屏息沈默。

他們下機後,傷員會集中被救護車轉送到醫院救治。

姜嫵趁著霍擎之不在,“我只能說,這份寶貴材料是我先生冒著生命危險從國外帶回來的。”

“他和我一樣,都希望屬於我們的國寶能快速歸國。”

“像我們一樣安全、順利地回來。”

後面的媒體記者被一波又一波的消息炸得思緒完全跟不上。

聽見這段對話又紛紛楞住。

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只關註娛樂八卦的媒體根本不清楚,他們倆怎麽又跟國寶資料扯上了關系?

等還想追問什麽的時候,被官媒在前擋了回去。

官媒記者跟著姜嫵一起上了車,前往醫院查看情況。

*

集團大樓裏,來來往往。

先前被風險隔離很久的霍廷昆借機回來。

辦公室裏坐著他叫來的一眾人。

所有人都盯著電腦,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進來。

霍廷昆在旁邊下達指令,“動作都快一點,把熱度頂上去!”

他看著越來越混亂的社媒現狀,非常滿意,靠在旁邊冷哼一聲,“沒想到,霍擎之可真是我的好侄兒。”

“背著我們大家幹這種事情。”

“表面上人模狗樣的,是什麽最年輕的集團掌權人,結果對自己帶大的妹妹下手。”

“好啊,真是太好了。”霍廷昆坐在電腦椅上,椅子在地面拖沓出吱吖聲響。

他和霍廷山還真是親父子,一個抱錯了女兒,一個和妹妹搞地下情,都上趕著把自己的把柄往他手裏送。

霍廷昆上一次就是抓住了霍廷山的錯處,借機把霍廷山拽了下來。

這次還是這麽大的醜聞,搞掉一個根基並不穩固的後生仔,簡直綽綽有餘。

霍廷昆聽著辦公室內接連不斷的鍵盤敲擊聲就身心舒暢。

這場輿論影響鬧得越大越好。

越大霍擎之才越無法收場。

既然他敢做這種醜事,那就千萬別管他們抓到他的把柄。

霍廷昆詢問著旁邊助理,“之前要求召開董事會有回應了嗎?”

助理回答,“因為前幾天霍擎之被困在國外,處於半失聯的狀態,所以董事會目前是根據其他董事的意見越過董事長,準備召開會議,時間定在今天下午三點。”

“也就是半個小時後。”

助理繼續解釋著,“不過,霍擎之現在回來了,董事長秘書也跟咱們聯系上了,他們也知道今天召開董事會的事。”

“回來了怕什麽。”霍廷昆靠在旁邊,“他現在不是在醫院嗎?”

“就算能開會,這些事不也是他自己做的嗎?”

“那他就來應對一下,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解釋,有本事他就出個聲明,把自己跟姜嫵劃清界限。”

“始亂終棄,那可就更好做文章了。”

霍廷昆說著起身,“走,咱們先去董事會準備一下。”

他被風險隔離了這麽長時間,也被霍擎之壓制了這麽長時間。

算是來了個好機會。

霍擎之一來有醜聞,二來現在受傷在醫院。

他這個代理董事長也該當到頭了。

集團還是得有更加權威的人來掌控局勢。

這件事情的確很大,下午三點的董事會,許多董事股東早早地就到了會議現場。

等霍廷昆到達的時候,人來了大半。

他看著現場局面非常滿意,對霍擎之有利的人現在都被他的事情纏住。

來不及出面。

霍應禮即便有時間現在也忙著在網上控制公關,和他私下派的人對打輿論。

霍廷昆雖然風險隔離,但是股份並沒有釋放,依然保留著集團地位。

總體來講,他目前還是除了霍擎之以外,最具有話語權的人。

霍廷昆自覺地走到會議大廳的正前方座位上,“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咱們會議就開始吧。”

霍廷昆正準備說著什麽。

忽然之間,會議室大門被敲響。

很清脆的幾聲。

會議大廳眾人紛紛順著視線看過去。

徑直看到姜嫵一身幹練清爽裝束,緞面蝴蝶領襯衫外套白色小西裝站在會議大廳門口。

她又敲了兩下,是很上位者的警示意味,“原來現在董事會是三叔說了算的?”

姜嫵從屋外走了進來,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同樣清脆的“噠噠”聲響。

路恒跟在後面。

路恒走到霍廷昆身邊,“您的位置在那。”

“什麽意思,霍擎之今天不是不來了嗎,按照董事會席位,我坐在這有什麽問題?”

姜嫵尚且很有禮貌地回答,“他不來,我這不是來了。”

“溫旎,你都已經被集團清除了,你有什麽……”

霍廷昆話還沒說完,路恒徑直打斷他,“姜女士作為霍擎之先生的法定妻子,在婚前就已經簽署了《夫妻共同持有股權財產協議》、《股東授權委托書》,在霍擎之先生不便出面時,可代為行使股東權益。”

霍廷昆怔楞幾秒。

路恒繼續示意,“請您回到自己的席位。”

整個會議大廳鴉雀無聲,靜靜地看著姜嫵和霍廷昆。

姜嫵提醒,“藐視董事會規定,可暫時剝奪股東決策權。”

霍廷昆微微屏氣,在這巨大的威壓下不得不起身。

姜嫵拉過椅子坐下,也不跟他們拐彎抹角,“董事會這麽急著召開會議,是為了什麽事?”

在坐的人心裏都清楚。

這次會議,主要是針對霍擎之。

正好,霍擎之近期麻煩纏身,人在醫院休整今天沒來。

外面的局勢對霍擎之又非常不利。

會議開始,霍廷昆直接道,“自打前任董事長卸任以來,已經快一年了。”

“擎之作為代理董事長,也快一年了。”

“但代理也只是暫時的,我們最終還是要選擇出來一個能長久帶領大家向好的董事長。”

霍廷昆依舊不忘緩和兩句,“當然,我不是說擎之做的不好。”

“但他到底還是年輕,經驗不足,依然需要再多學習學習。”

“以後呢,有的是機會。”

會議大廳裏的氛圍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圓桌上,即便姜嫵原本還不知道這次會議意圖,現在也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的視線在姜嫵和霍廷昆之間打了個來回。

姜嫵聽著長輩的話,算作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您是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們重新確定一次集團的董事領導結構?”

“對。”

姜嫵無聲輕笑,把草案往桌上一扔。

“啪”地一聲,帶了點陰沈,她身形往後一靠,“來讓我看看,都是哪幾位董事,同意了你這次的想法。”

此話一出,會議廳內鴉雀無聲。

先前和霍廷昆通過氣的幾個董事,原本仗著霍擎之現在不便,想要趁機把他換掉。

現在看見姜嫵,莫名心下發怵。

按理說,這麽大的事情爆出,還是和自己哥哥的地下情。

這個小姑娘應該害怕得不敢出門,竟然還敢代替霍擎之來董事會叫板。

這樣的異常,讓眾人心生不安。

但還是有人出聲道,“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非常不可控,如果我們不及時內部進行處理,會影響我們集團的信譽度。”

有人附和,“是啊,畢竟這麽大的醜聞,你敢做我們都不敢看,何況……”

姜嫵徑直打斷了說話人,“哪有醜聞?”

“給我看看?”

霍廷昆笑了,“你要是沒看過現在網上輿論風向,我倒是可以給你看看。”

“不過孩子,我們是怕你承受不住。”

霍廷昆說著,看向自己旁邊的助理。

示意他播放當前實時的新聞動態。

屏幕打開,混亂的社媒平臺上首先出現的是一條官方消息。

壓在所有亂七八糟的娛樂八卦之上。

【國寶資料安全歸國】

以及一條博物館的感謝博文,【感謝姜女士及其先生護送資料】。

下面貼著姜嫵的采訪內容以及去醫院查看傷員的基本情況。

這畢竟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第二條近乎是官方承認了姜嫵和霍擎之的夫妻關系。

甚至是以表揚的姿態進行認可他們對於文保工作的貢獻。

畢竟姜嫵和霍擎之的確因此受到了巨大的生命安全威脅。

被認可嘉獎無可厚非。

緊接著,其他亂七八糟、不合時宜的熱搜都銷聲匿跡。

尤其是借此貶損他們關系的熱搜和詞條。

搜索詞條上儼然只剩下這兩個主流詞條。

這和霍廷昆半個小時前看到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他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助理。

但旁邊助理的臉色這會兒也變得奇差。

他眉頭緊鎖,小聲道,“先生,咱們這些詞條都上不去了。”

“好像聽說霍擎之這次是為了幫姜小姐拿到重要的國寶資料,遭遇了暴亂,所以……”

助理話還沒說完,主位上姜嫵又一次問,“哪裏有醜聞,告訴我。”

“你們指什麽是醜聞?”

“我先生冒著生命危險替我拿重要文保資料是醜聞嗎?”

剛剛還有些囂張的幾個股東紛紛噤聲。

眉頭緊鎖。

其中一人不理解,“你和霍擎之藏著掖著也就罷了,現在怎麽還能這麽明目張膽地在董事會……”

姜嫵揚眉,“法律承認的夫妻關系,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偷偷摸摸?”

一句話,又將人堵住。

現場眾人看著這突然逆轉的風向,楞是誰也說不出話來。

姜嫵視線緩慢掃過眼前一眾人,“更換董事長的理由不充分,不與決策。”

“還有別的事嗎?”

霍廷昆不甘心還想再說什麽。

姜嫵徑直起身打斷他,“不過感謝各位提議。”

她再次看向那幾個剛剛跟她叫板的人,“董事會結構的確需要再調換,現在看來有些人對風險的評判能力太差,動輒召開董事會處理你們這些過家家的情緒,浪費會議資源。”

“後續會對董事會綜合評估,董事會成員按照各位的意思,進行調整更換。”

“為了滿足各位的想法,現在就開始走流程。”

姜嫵扔下這麽一個命令給會議秘書。

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姜嫵的話,一聽就是打算秋後算賬。

將剛剛想要把霍擎之擠下去的幾位董事一起收拾。

那幾人當場就變了臉色,齊齊看向霍廷昆,“現在是什麽意思?”

“這是霍擎之沒換掉,打算換掉我們嗎?”

“老三,你叫我們來的時候,是怎麽說的?怎麽現在情況變成這樣了你都不知道。”

“竟然是姜嫵替霍擎之來參與,你之前……”

霍廷昆更是煩得焦頭爛額,“閉嘴!”

*

港島盛夏溫熱將大地灼烤出一片暖洋洋的草木香。

傍晚時分又籠上一層海風潮潤,蔚藍海港波濤洶湧,蟲鳴此起彼伏。

姜嫵回到病房的時候,霍擎之頭上纏著紗布,靠在病床床頭。

霍淩一坐在旁邊,面前一張小桌子。

霍擎之看起來在跟霍淩一說什麽事。

霍淩一呼啦呼啦地翻著桌上的文件,眉頭擰成麻花。

姜嫵走進去,霍淩一不耐煩地說著,“行了,知道了。”

他收拾完,剛準備起身,回頭看見姜嫵從門外進來。

姜嫵眼睜睜地看著霍淩一又很有耐心地坐了回去。

然後翻開不知某一頁,跟霍擎之說著,“不過,這部分我還沒聽懂,你再跟我講一講。”

霍擎之瞥了他一眼,“滾。”

霍淩一靠在旁邊,忽而跟姜嫵笑道,“大哥好兇啊,你看他。”

霍擎之打斷他的話,“給你的任務,三天之後我會驗收。”

霍淩一站起身,“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姜嫵,“阿嫵也累了一天,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去睡?”

“我叫二哥過來陪。”

姜嫵被那句“跟我回去睡”弄得眼皮跳了一下,“啊?”

她不敢確定三哥是那個意思。

但不論如何,三哥現在看她的眼神也不怎麽清白。

“走嗎?”霍淩一朝她走近一步,“大哥能照顧好自己。”

我也能照顧好你。

霍擎之饒有興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霍淩一,我又不是死了。”

當著他的面,勾-引他妻子。

“怎麽了,”霍淩一覺得霍擎之小氣,“關心一下都不行。”

“阿嫵畢竟還是妹妹。”

“現在是嫂子。”

霍淩一沈吟片刻,目光落在姜嫵身上,“嫂子也行。”

姜嫵不知道行什麽行,“我今晚在這陪吧,你先回去。”

霍淩一問著,“你自己可以嗎?”

“他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今天檢查結果正常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姜嫵說著把霍淩一送出了病房,折返回來的時候,屋子裏就只剩了他們兩個人。

回港病房安排就是vip病房,這一層樓只有兩個房間。

一個是他們,另一個就是他們家司機。

姜嫵關上門。

靠在門口遙遙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霍擎之正好讓出來一個位置,隨口問著,“今天公司裏那群人還聽話嗎?”

“不怎麽聽話。”姜嫵說著走了過去,把他的被子掀開鉆進了他的被子裏,“好累。”

vip病房和酒店的套間差不了多少。

病床也更加寬敞。

霍擎之靠在床頭,看著手裏另外幾份文件,另一只手墊在姜嫵臉頰下,手掌輕攏就能握著她的下顎。

姜嫵問著,“你給三哥什麽任務了?麻煩嗎?”

“要不要我幫忙。”

霍擎之放下手裏的文件,順手把病房的燈關上,“他是我從小帶大的,這點事能做好。”

四下一片黑暗。

姜嫵小聲嘀咕,“我也是你從小帶大的。”

霍擎之寬闊的身形漸漸隱藏在被子裏,很快就將她的籠罩住,“你這麽說,聽起來我像個禽-獸。”

姜嫵被突然侵占壓入的陰影弄得有點局促,“你不就是嗎?”

“哦,”霍擎之溫熱大手挑起了她的衣角,真絲緞面取而代之的就是柔潤白玉,“那你往禽-獸床上鉆的意思是……”

姜嫵不說話。

一張臉埋在霍擎之頸窩。

她被更高溫度的大手略過腰際,尾椎發麻。

細密柔軟的吻落在她肩側,耳際。

她沒有拒絕他的觸碰,反倒是在被碰到之後滋生出更多的想法。

但這是醫院,再多的想法都只能到此為止,只有殘留不盡又讓人瘋狂幻想餘溫。

姜嫵不服氣地提起,“你知道嗎,他們今天還想用醜聞壓我。”

“那是阿嫵救了我。”

姜嫵仰起頭看他,“為什麽?”

霍擎之抵在她唇邊,氣息灼熱,聲線喑啞,“因為……”

愛你不會是醜聞,是我最值得驕傲的事。

*

盛夏港島深夜微涼海風與暖絨交織。

病房裏維持著舒適宜人的恒溫,直到天明第一縷日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入房間。

值了一晚夜班的護士伸了個懶腰準備交班。

和同樣的夜班醫生打了聲招呼,“下班了,主任。”

“對,回去補覺。”

他們收拾著東西。

遠遠聽到電梯“叮”地一聲,接著就看見一家人火急火燎地從電梯口沖了出來。

姜嫵迷迷糊糊間,忽然聽到病房門被打開。

她混沌地睜開眼睛,赫然看到霍廷山站在病房門口,難以置信的樣子。

姜嫵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不然怎麽從大哥懷裏一睡醒就看見爹地了。

她轉頭往身側男人懷裏鉆了下。

接著聽見身後“砰”地一聲,什麽重物倒地的聲響之後。

護士驚呼道,“暈了一個!”

“主任,又得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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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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