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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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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醒花

姜嫵望著他修長手指撚弄花瓣的樣子, 聽著他的言外之意,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你騙我?”

霍擎之對此很坦然,“不然, 你怎麽會回家。”

他放下手裏的花, 起身走到島臺問她,“喝酒嗎?”

“不喝。”

“喝水嗎?”

“不渴。”

霍擎之站在島臺邊, 還是倒了一杯酒。

襯衫袖口被袖帶繃在小臂上, 衣冠楚楚,言談舉止溫雅清貴。

他和剛剛在講臺上,備受矚目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只不過脫了外套更顯家居感。

姜嫵惱羞成怒走上前抓住他的襯衫袖, “你怎麽能騙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多著……”

她的話戛然而止。

霍擎之看著姜嫵的反應,“多什麽?”

“你很擔心我?”

“沒有。”姜嫵推了他一把,霍擎之被推到島臺邊, 靠著。

腰身胸腹的曲線更加明顯。

姜嫵打算走,剛轉身, 手腕被人從身後再次握住。

霍擎之酒杯放在島臺上。

玻璃杯接觸島臺的聲音, 與他不久前站在教室裏拿著教棍的聲音很像。

霍擎之腳步都沒挪, 只是伸手就把她拽了回來!

人被抱上桌才堪堪匹配他一米九的身高。

桌上礙事的甜酒、水杯、晾水器頃刻間劈裏啪啦地掉在地上!

帶出一陣尖銳刺激的聲響,酒水濺落在男人挺闊的西褲上, 洇出一片潮濕。

那極具破壞性的沖擊力,讓姜嫵下意識蜷了一下雙腿。

剛好蹭過他的西褲,抵在他微涼的西褲皮帶上。

霍擎之大概也覺得她的腿礙事。

大手捏住了她的膝蓋,打開,躋身於其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拖!

仿佛是能把人揉進骨血的姿勢。

壓在桌邊, 捏著她的腰身,下巴被他擡起!

他的瞳色在昏暗處像是幽冥中的狼,就這麽看了她一會兒。

她還是一副被強制得有點可憐的模樣,被擠壓過重還會發出難以承受的輕哼。

但依舊沒有拒絕,沒有一巴掌扇過來,沒有叫他滾,沒有厭惡沒有排斥。

只是眼尾沁著生理性的水霧。

讓人更想揉搓。

霍擎之無聲輕笑,天生威壓從骨子裏外洩,“還是那個問題。”

“討厭我嗎?”

“你,變態!”這段時間都快要忘了的惡寒,瞬間湧了上來,姜嫵指控剛剛還衣冠楚楚的男人,“你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騙我過來,你就你就……”

霍擎之真的很像一個不容許學生逃避問題的老師,繼續問,“回答我的問題。”

姜嫵別過頭,不說話。

霍擎之替她回答,“你看到了那本寫了很多齷齪想法的日記,又撞見了那些夫妻用的床上器具。”

“還是不討厭我。”

“連你知道,當年在這個屋子裏,我就對你起了心思。”

“你依然很願意繼續在這裏生活。”

姜嫵渾身又開始血液逆流,身體的每一寸都泛起輕微的戰栗,“你……”

“我齷齪,我混蛋。”霍擎之低頭靠近她,“我告訴過你。”

“所以你在躲什麽?”

剛剛還清貴端正站在講臺上的人,現在摘了眼鏡把她壓在這裏,能坦然地表示,他齷齪混蛋。

這樣的內外反差沖擊,還不讓她躲,姜嫵細眉緊蹙,“你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怕嗎?”

霍擎之聽不了她這樣黏黏糊糊的音調,“你這樣像撒嬌。”

“我教你現在應該怎麽罵我有用。”霍擎之看著她,“說你恨我,說你討厭我。”

“說你再也不想見到我,看到我就惡心。”

“這輩子,永永遠遠都不會原諒我。”

這話很重,重到就算是擺在姜嫵面前,她都不會再想一遍。

姜嫵看進霍擎之幽瞳深處,又移開視線,“你知道我不會。”

霍擎之壓得更低了,聲音也輕到只剩下氣音,“我為什麽會知道。”

溫熱的吐息開始緩慢與她的交融,勾勾纏纏。

意味明顯。

姜嫵後撤,被他一拽就撞上他的!

她在頃刻間被強硬索取著,每一寸都被纏住,被迫充盈著他的胸腹。

而他的手臂和胸膛一並擠壓著她,讓她呼吸開始變得艱難。

但很可惜,這並沒有緩解那個衣冠禽獸這些時日的幹渴。

以至於真的很想讓人把她揉碎。

姜嫵感覺到了他的意圖,抵著他的胸膛。

聽到他胸腔溢出清淡冷嗤,“怎麽不說話?”

“說你恨我。”

“說你討厭我。”

在姜嫵沈默的間隙,男人盯著她始終不執一言的唇,再度壓覆而上!

這次就變得兇猛許多,他用了力氣,唇齒研磨得姜嫵有點疼。

細微的酸疼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麻。

而後連骨頭都要被磨成粉末,酥軟松散。

弄得姜嫵發出被欺負狠了的輕哼。

她的襯衫裙被這樣的力道禁錮揉搓得生出一層一層褶皺!

整個人都被他灼熱的身軀熨帖,融化。

唇間忽然被咬了一口,她又是吚吚嗚嗚地細鳴。

耳邊喑啞磁音帶了狠勁,“說。”

她還是沒說話,但是這個人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眼尾水霧盈盈,薄透緋紅。

姜嫵意識到,她不討厭。

只是接受不了,哥哥對她那麽重的情欲。

那是哥哥啊,她和他之間已經很過分了。

但是情欲這種東西,如同洪水猛獸,有了破口就會傾瀉而出,再大的滔天巨浪都能吞得下。

霍擎之凝視著她眼尾的緋紅,指腹蹭過她眼尾沁出的生理性眼淚。

看著這麽可憐的人,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根本沒有絲毫緩和。

男人貼在她腿側的粗糲指腹,被掩在早就被蜷起的裙邊。

逼迫她承認。

這麽可怕的東西,她現在對他也有。

姜嫵被觸碰到,狠狠顫了一下,“哥……”

霍擎之按著她,手上力道和迪拜那晚一樣,“阿嫵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孩。”

薄繭蹭過的地方,激起一陣酥麻戰栗。

猶如野火燎原,所過之處都灼燒起來。

“是你今天上課說,道歉解釋和承諾你都不要。”

“那老師就只能給你服務。”

“老師還沒服務,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出來多少?”

野火燒到微末之處,姜嫵卻打了個寒戰,蜷著的膝蓋又被他捏著掌控。

像是一條蛇,順著她被纏住的小腿鉆進巢窩。

滑滑膩膩。

不知道是蛇,還是巢穴。

而他揭開,並不意外地緩慢刮過,“我其實每次都很好奇。”

“阿嫵總是表現出很抗拒我的樣子,結果自己又背著我偷偷舒服。”

姜嫵被他粗糲薄繭磨得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輕顫而過。

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男人滾燙、溫熱的軀體下,和他糾纏著。

“你上次弄臟了我一條西褲知道嗎?”

姜嫵渾身充血到發脹。

他的聲音就在額前,姜嫵抓著他的手臂襯衫。

其實是想阻攔他手上的動作。

但光是他的小臂,她一只手握不過來,非得兩只手去攔。

姜嫵掌心都是男人因為用力而鼓起的結實肌肉和血脈青筋。

霍擎之站在那裏、巋然不動,“今天叫爸媽也沒用。”

“但說你討厭我,興許可以。”

無人之境有第一人闖入的時候,每一寸草木都格外緊張。

任何陌生氣息都會引發軒然大波。

草木戰栗、風聲嗚咽格外明顯。

明顯得像是這裏要有一場暴風雨降臨,摧毀又新生。

連草木間的潺潺溪水都被愈發充沛水汽催發得更加洶湧。

姜嫵聽來,爸媽都管不了他了。

她臉頰憋得通紅,半天抱著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暈著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詞交給她都不說。

反倒是一句讓人很想把她往死裏折騰的用詞。

霍擎之聽著她的話,眼底暗流卷動,表面波瀾不驚。

他在想,怎麽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這樣的。

驕傲、矜貴,不肯承認自己沈淪於不道德的快樂。

又無意識地勾著人對她發狠,好激起他的惡性,讓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錯的都是他。

她才沒有犯錯。

他才是混蛋、他齷齪、他禽獸。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間裏,這冷沈的低笑讓人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惡獸犯渾。

近乎是屋內同時響起一聲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溫情的屋子裏。

早就被回來過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東西。

他大概已經住了幾天,房間裏鮮活氣很濃。

桌子上鋪了一層絨線桌布,流蘇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邊還有插在醒花器裏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鮮艷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網紗,只顯露出尚未盛開的花骨朵。

生澀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滿露水的醒花器裏,舒展著它的花瓣。

有些頑固不開的,會被家裏的男主人親手撥開。

揉爛。

碾碎。

從瓶花玫瑰盛開之處,能看到那位氣質清貴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島臺前。

襯衫長褲,衣衫齊整,發絲一絲不茍。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顯高大。

他溫聲道,“放松。”

“試試。”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西褲兩側不停輕顫的白玉纖長。

死死地貼著他。

或許根本不是想要貼著他,而是想要蹭開,抵擋他給予的洶湧熱意。

她沒有辦法,踩不到地面,甚至踢不到他。

使不上力氣。

唯一能做的除了踩空氣,就是用膝蓋磨蹭他的側腰。

他就這麽殘忍。

不把那當成抵抗,而是邀請。

平整的襯衫仔細看也會發現,肩臂側被扯得亂七八糟,四處都是褶皺。

袖帶也被扯開,掛在手臂上。

除此之外肩膀上還掛著兩條手臂。

攀著他,想躲來自他的洶湧折磨。

好像每一寸都被探索破開,她再也沒有秘密。

他清晰指骨碾平。

姜嫵從前只是覺得哥哥的手很大、手指很長、筋骨交錯,很好看。

但從來沒感受過,他每一寸指節的長度。

每一個粗糙薄繭的觸感。

甚至每一條筋脈的跳動。

但現在,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感受到了。

怎麽能這樣。

姜嫵渾身戰栗得非常厲害,嗚咽著一口咬在他的肩頭。

咬上的卻是他的襯衫,一點也不好咬。

她還想咬脖子,卻根本夠不著。

哥哥太高了。

咬肩膀她都仰著頭,抱著他肩臂都近乎是要配合他的肩寬,把自己完全打開的樣子。

好可憐。

霍擎之這麽想,但神色沒有太多松動,好像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在輔導功課的好先生。

專註又用力地做著手上的輔導。

第一次醒花很快。

花枝搖顫,抖如篩糠,害怕卻又本能地往最有安全感的哥哥懷裏鉆。

鉆進去又要被欺負。

那溫暖之處也不是什麽洞天福地,是餓狼巢穴。

在她脆弱的時候只會更用力地咬上一口。

這樣矛盾的選擇,讓原本就第一次感受情-欲的女孩近乎神經錯亂。

環著他崩亂地低泣出聲,“討厭,我討厭你……”

島臺邊緣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大概是剛剛碰倒的酒水滿溢了桌面。

霍擎之垂著眼,眼底一片濃郁的陰霾。

另一只手,“啪”地一聲脆響!

尖利的聲音混合著低泣中的痛呼。

“那麽久不說,舒服完了,開始說安全詞?”

“什麽意思寶寶?”

“用完就討厭我了?”霍擎之突然單手把人從島臺上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姜嫵心臟空懸。

抓緊他又沒有力氣,只能在神經緊繃與對他的信任中,由他把自己帶到任何地方。

霍擎之沒有走遠。

就坐在沙發上,指尖剮蹭著她,頂著那張八風不動的臉,跟她示意,“又一條。”

又一條西褲。

姜嫵不去看那些,要下去。

但腰側的手還牢牢的箍著她。

“我要下去。”是浸飽了露水的聲音,一掐就能溢出滿手。

“去哪?”霍擎之安靜地審視著她,“又要躲我嗎,姜嫵。”

他說著,又捏過旁邊醒花器裏,初初盛開的苞蕾。

挑開。

姜嫵說不出話來,一開口就是很奇怪的聲音。

“還躲嗎?”

“還覺得可怕嗎?”

霍擎之看她不說,“那看來是,還沒體驗夠。”

“不是……”

等玫瑰自己醒好需要時間。

但把它浸沒在水裏,吸飽露水,再拍打揉搓會很快。

它會乖乖地把自己舒展開。

還能撚得指尖掌心都是玫瑰香。

姜嫵最後已經不知道什麽是什麽了。

只能抓著他的襯衫,埋在他頸窩裏抽泣,重覆回答著他一遍遍逼問的問題。

“不躲了。”

“不怕了。”

然後被霍擎之繼續逼問,“那阿嫵是不是有錯。”

“因為這點能在家裏解決的事,拋夫棄子,離家出走?”

姜嫵一沈默,他就逞兇,“是,是。”。

霍擎之,“我有沒有告訴你,有懲罰。”

姜嫵吸著鼻子,顫著聲音,“有。”

霍擎之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突然之間,光線昏暗的房間裏響起“啪”地一聲!

腿側腰臀處,突如其來的尖銳感,驚得姜嫵尖叫一聲。

當即,姜嫵的音調驚呼聲就傳來了顫音。

“我說完了,”霍擎之手掌按在她的腰臀處,“那你該怎麽道歉?”

姜嫵隱隱覺得,這個道歉的暗示。

很像是他們小時候,她犯了錯,爬到哥哥腿上說,“溫旎知道錯了。”

“哥哥對不起,不要生氣。”

“溫旎再犯錯,哥哥打我。”

隱秘之處還被占據著。

按在某處的大手,更是一種威脅,霍擎之的手剛一動,一陣冷風帶過,還沒等落下來,姜嫵就忙不疊地開口,“阿嫵,阿嫵知道錯了。”

“哥哥對不起。”

“不要生氣了。”

“我記得我上一次跟你說過,不許躲我是不是?”霍擎之話語間正兒八經地開始算賬,“出差又不跟我說就走?”

他低啞的聲音,伴隨著巴掌聲一同響起,“阿嫵真的很不聽話。”

姜嫵又羞恥地低呼一聲,“不要!”

她聲音弱了下來,“不要這樣。”

霍擎之問,“除了不要,還有呢?”

“還有,”姜嫵從小就知道他喜歡聽什麽,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不瞞你,我不會再瞞著你走了。”

“再有隱瞞怎麽辦?”

姜嫵不說話。

霍擎之告訴他,“再隱瞞,會挨打。”

他輕拍了兩下她的臀側,以示警告,“知道嗎?”

姜嫵身子抖了一下,眼淚汪汪地,“知道了。”

霍擎之眉眼間看不出情緒,握住玫瑰蕊心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壓著細嫩深處,輕輕挪了一下,碰到了這兩次探出來的位置。

姜嫵顫著眼睫想要回避,能感覺他身形壓了下來。

但他薄唇碰過她的,磁性沈啞嗓音誇獎著她,“不許躲,好孩子。”

然後告訴她,“有獎勵。”

他早就想過。

要狠狠地獎勵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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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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