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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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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肯回來了?

他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

姜嫵百般無奈、老實巴交地坐在位置上的時候, 腹誹了他一千遍一萬遍。

而罪魁禍首仍舊站在講臺上,手裏拿著一根金屬教棍,講解著管理層面的內容。

金屬教棍時不時地點打在黑板和講臺上, 清脆聲響聽得人心頭發顫。

像是能敲在她心口。

整場講堂一個半小時, 教室裏非常安靜,沒有什麽交頭接耳的聲音, 甚至低頭看手機的都很少。

除了姜嫵根本不想擡頭, 只能刷手機之外。

旁邊姚培雪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但這會兒就是記不起來在哪看到的了。

畢竟霍擎之極其低調,除了在學校他們知道之外,很少在外界露面。

新聞也很少有專程報道他。

有關他的新聞不會提霍擎之, 只是會說他的職位。

至於集團是哪個集團, 姚培雪也不關心。

她想,應該是這兩天聽誰說過這個名字。

霍擎之對於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非常專業。

課堂內容分企業創新驅動、部門管理層級推行以及企業危機公關與處理,三個內容推進。

磁性音調順著前排的擴音設備在階梯教室內回蕩著。

除了後排看熱鬧的, 前排正兒八經的項目組同學都在認真做筆記。

他會設置課程問題,叫同學起來回答。

但他的問題, 除了搶著回答的, 即便是提問也優先提問項目組的學生。

霍擎之的態度很好, 即便是回答不出來也沒關系。

惹得周圍同學好感度瘋狂上升。

姜嫵越聽他這樣四平八穩、衣冠楚楚的樣子,腹誹得就愈發厲害。

誰知道表面拿著教棍, 言談舉止謙和,觀點清晰,氣質矜貴的新貴董事、客座教授,關起門來會是什麽樣的。

就在姜嫵不去看他,想他壞話的時候,霍擎之的教棍忽然點了點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這一列,倒數第三排, 那位低著頭的同學。”

姜嫵脊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撐著額角,低著頭回憶自己是倒數第幾排。

然後姚培雪就推了她一下,“好像是在叫你。”

姜嫵:“……”

呼啦一下,所有的視線都朝著姜嫵看了過去。

周圍幾個走神的同學立馬打起精神,畢竟東亞的學生沒有喜歡被提問的愛好。

那一張帥臉看歸看,被他點名起來回答問題,那還是算了。

有人小聲緊張道,“後排也要被提問啊。”

姜嫵不得不起身。

霍擎之的神態語言依舊很專業,“這位同學,假設我現在遇到了一個企業危機公關的挑戰,外界因為一些或實際或虛假的問題,對我方企業產生信任危機,不再信任我方企業形象。”

“外界對我方罵聲一片的情況下,你認為,對過錯道歉、解釋問題根源以及承諾整改,這三方面占比應該分別是多少?”

姜嫵隔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看著他。

她聽得出來霍擎之的言外之意,“老師,我不是管理專業的。”

霍擎之回答,“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姜嫵抿唇,“從顧客的角度,如果我是因為你方企業對我提供的服務不滿意,隱瞞了一些關鍵問題,不再信任你方企業形象。”

“那對我來說,道歉解釋和承諾都只是表征,沒有實際意義。”

姜嫵的回答其實堵死了霍擎之的問題。

姚培雪都聽得出來,姜嫵有點不給這位老師面子,她小聲提醒,“老師是問你從企業管理的角度。”

就在四下一片安靜的時候,霍擎之接過話來,“所以,你是需要我方證明,我方服務依舊能夠讓你滿意,才會重新與我方構建合作關系,對嗎?”

而姜嫵聽著那什麽“服務不服務”的話,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很想說,她不是這個意思。

可她在這麽多人的註視下,根本什麽多餘的話都不能說。

霍擎之要她回答,“是嗎?”

姜嫵只能說,“是。”

“好,謝謝,”霍擎之示意她坐下。

畢竟姜嫵沒心思,回答得不著邊際。

有項目組成員積極響應,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回答得非常專業。

專業到姜嫵一聽霍擎之對專業回答的官方回應,就知道他剛剛跟她說的話,絕不只是字面意思。

課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幾乎誰也沒在意霍擎之問姜嫵的那個問題。

姜嫵這會兒只是在想,一會兒該怎麽出去。

然後不要遇上他,千萬不要再遇上他了。

姜嫵跟姚培雪打了聲招呼,告訴她,“我有點急事,一會兒會先出去,你不用管我了。”

“啊,好。”姚培雪答應下來,但有點意外,“怎麽了?你也水土不服嗎?”

“不是。”姜嫵有點難以形容,“改天咱們再說。”

很快,霍擎之結束自己所有的授課內容,示意大家可以離開。

他站在講臺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自己帶過來的公文包。

從容不迫、游刃有餘。

而臺下,被堵在座位最裏面著急的姜嫵卻怎麽也出不去了。

姜嫵緊趕慢趕,離開教室的時候,霍擎之正好被人攔著問問題。

她在電梯門口排隊,時不時地回頭看他有沒有出來。

這會兒上電梯的都是才從教室出來的學生。

最早的一波人已經下了樓,他們算是被堵在裏面晚出來的一部分。

姜嫵上了電梯,看著沒有人再上,就摁了關門按鈕。

電梯門緩慢合攏,將光線一點點隔絕在外。

姜嫵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電梯門合攏的下一秒,又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緩慢打開。

走廊長燈光線一並從外面落進來。

而先前空蕩的電梯門口處——

霍擎之站在那裏,單手按著開門按鍵,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那逆光而來的視線帶了陰影,尖銳冷沈。

姜嫵心跳停了半拍。

他走進電梯,姜嫵下意識退了兩步。

結果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同學。

姜嫵連忙道歉,耳邊是男大學生清亮的回應,“沒關系。”

男生多看了姜嫵兩眼,“同學,你是我們學院的嗎?”

“我不是。”

“怪不得。”男生心道,這樣的女孩子如果在學院裏,那他們肯定有印象。

霍擎之站在他們旁邊,就這麽聽著他們的對話。

電梯停在下一層,又上來幾個同學。

霍擎之也跟隨後退。

姜嫵硬是被退過來的霍擎之擠了一下,踉蹌一步。

緊接著被霍擎之握住手臂扶住!

姜嫵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擁擠的電梯裏,沒有人註意到這細微的異樣。

姜嫵想要手臂上的大手拿下去,而他卻紋絲不動,順著她的小臂下滑,直至順著捏住她的指骨。

然後順著指縫一點點把她的五指掌心全部撬開、探入。

男人手指薄繭研磨著她敏感脆弱的手指掌心。

在周圍全都是同學的情況下,驚得姜嫵一陣一陣輕顫,想抽走,太擠了抽不開。

而她旁邊的男生還在問,“你今天是來旁聽的?”

“對。”

“你如果對我們專業內容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加你一個聯系方式嗎?”

“不,不了。”姜嫵婉拒。

電梯不知過了哪一層,輕震了一下。

這種距離,姜嫵身上淺淡的玫瑰可可香氣在男人和少年的鼻尖分別縈繞而過。

絲絲縷縷讓人無法捕捉。

聞到清晰之時,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

同學們接二連三地下去。

姜嫵總算是躲開了霍擎之的手,那幽微氣息徹底從他們周身散開,再也捕捉不到。

仿佛缺水的人,心頭幹涸、內裏猙獰。

霍擎之看著姜嫵走遠。

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時不時經過一些認識他的同學,會客客氣氣地跟他打招呼。

說,“老師好。”

霍擎之一一應過,但面上依舊冷淡。

仿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河山川。

姜嫵始終能聽見身後有些陰魂不散的“老師好”。

這位“老師”,一直跟著她。

紅底皮鞋踩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回蕩在寬闊明亮的學院樓裏,格外清晰。

姜嫵走出大樓,在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

四周寂靜無人,那腳步聲就格外詭異。

她終於忍不住停下來,轉過身正視他,“你怎麽來了?”

“京市集團推行新運營方案,需要我來盯兩個月落地實施。”

兩個月,和她項目的時間完全吻合。

姜嫵一聽就知道他存了什麽心思。

他們之間安靜了一會兒。

現在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氛圍氤氳在其中

“我回過家了,家裏那幅字,我很喜歡。”霍擎之說起很日常的話題,“放在書房也很合適。”

“謝謝你送我。”

“我沒有要送你,”姜嫵反駁他,“我自己也很喜歡。”

“哦。”霍擎之朝她走了幾步,認真地凝視著她,“看來我們夫妻的喜好很一致。”

姜嫵哽了一下。

意識到這又是他的圈套,但卻語塞得什麽都說不出來,窘迫地轉頭就走。

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

但姜嫵看到他,腦袋裏還是會不斷浮現出先前看到的那些東西。

像是無形中有無數雙手,在陰暗之處拖拽著她。

企圖把她拖進萬惡深淵。

姜嫵拼命逃離這樣怪異的感覺。

她離開一段距離,身後霍擎之卻突然叫住她,“姜嫵,事到如今,你依然不討厭我。”

姜嫵腳步有些凝滯。

霍擎之看著她的背影,“哪怕你看到了、知道了我對你所有的齷齪想法。”

姜嫵是他從小帶到大的,他太了解姜嫵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嬌縱長大的孩子不會委曲求全,她不喜歡聽的話,當場會懟回去。

不喜歡的人,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

更遑論能碰到她。

再不濟,也是她對待霍應禮那樣,一巴掌扇過去,表示不滿。

姜嫵不喜歡,就更別提會布置只有他們兩個生活過的地方,裝飾那個四處都是他痕跡的地方。

她真的排斥他,就不會一步一步,容許他到現在這個地步。

霍擎之承認自己在其中是用了不少手段。

但其實,“你要是任何時候表現出來過,你討厭這些,都不會有後來。”

他都不會繼續。

沒有。

她沒有。

或許是她道德感太高,接受不了好哥哥變成了混蛋而已。

姜嫵被他那一句話點得思緒混亂起來。

這是她自己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不討厭嗎?

她站在原地,靜謐不見人影的小路周圍,傳來一陣嬉笑吵鬧聲。

姜嫵心不在焉,直到視線之中出現了一雙雪地皮靴、白褲……

一股許久未見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有人叫她,“霍溫旎。”

姜嫵擡頭。

而霍擎之的身形掩藏在昏暗小路上,看到顧景淞站在燈火明麗之處,跟她打招呼。

姜嫵很意外道,“你怎麽在這裏?”

“你給我發的地址,我看著不遠,就來你們學校碰碰運氣。”

“看來我運氣很好。”顧景淞又順著姜嫵身後的光影看了過去,但那邊是暗不見天日陰影樹林,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在那,“你剛剛在跟別人聊天?”

“不是。”姜嫵很難在這裏解釋她和霍擎之的關系,伸手拉過顧景淞,“我們走吧。”

姜嫵也怕霍擎之跟上來,但意外的是,他沒有,

她心不在焉地問顧景淞,“那你要是找不到我,今晚不就撲空了?”

顧景淞笑著不太在意,“遇見是緣分,不遇見也是緣分。”

他比較熟悉京大校園,來這裏做過幾次影片宣傳,“今晚你準備回家,還是住宿舍?”

姜嫵原本想說回家,但想到霍擎之回來了,還是道,“住宿舍。”

“你們宿舍哪棟樓,天黑了我送你過去,順便走走。”

“我申請的臨時宿舍。”

晚間人來人往的校園小徑,一道道身影層層疊疊,在視線之中幻化成模糊的光影。

只有遠處的一雙璧人,格外清晰。

顧景淞這一身打扮和校園並不脫節。

他跟姜嫵站在一群大學小情侶之間,也看起來像很融洽的一對。

讓人不由得想,如果當年顧景淞也來了京市。

他們會不會是現在這樣。

顧景淞在想這個。

但姜嫵沒有,“我記得你說,去年年底就回國來著。”

“美洲那個項目來得很突然,耽擱了很長時間,現在才回來。”

姜嫵點頭,“工作重要。”

顧景淞與她閑聊,“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

顧景淞輕笑一聲,“只有三個字嗎?”

姜嫵意識到自己有點冷落他,才收了收心思,“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說來聽聽。”

姜嫵不好跟他說太多,“我在想一個人。”

或許姜嫵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是很暧昧地一句話。

顧景淞臉上的笑容有細微的消散,“什麽人?”

“不重要,”姜嫵略過他這個問題,“我只是在想,我應不應該討厭他。”

顧景淞長眉輕蹙了一下。

他是電影行業每天都會打磨劇本的人,對於任何用詞用語,都有天生的敏感。

“討厭”是一種情緒。

情緒沒有應不應該這一說。

當它需要用“應該”這種理性的詞語來壓制的時候。

就說明,感性的程度在本質上已經超出了理性。

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

而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顧景淞面上依舊平靜,“如果他做了你不喜歡的事,那你討厭他也無可厚非。”

姜嫵順著他的話說,“他的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她用的是“不好”,而不是他說的“不喜歡”。

他繼續,“你覺得不好,那你就應該討厭他。”

姜嫵這次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而是接了一句茫然的,“這樣嗎?”

“嗯。”

他們說著說著,走到了宿舍樓下。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禮貌道謝,“謝謝你,我到了。”

“今天比較突然,等你下次休息,我再來找你。”

“好。”姜嫵答應著,轉身進了樓。

走到門口看見,值班桌上放了一大捧玫瑰花。

送花是在學校裏時常能看到的一幕,姜嫵沒太在意。

直到她走過去,值班阿姨認識她,笑呵呵地給她示意,“孩子,你男朋友給你的。”

姜嫵意外地停滯了下,她看了一會兒花,又看了看顧景淞。

顧景淞也靜靜地看著那束花,出神很久。

然後在姜嫵看過來的時候,禮貌搖頭。

意思是,不是他。

姜嫵瞬間就意識到,這花是誰送來的。

裏面有一張卡片,姜嫵拿出來,【我無法否認我對你陰暗的欲望和想法,如果嚇到你,是我的錯。】

【但抱歉,我改不了。】

姜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正好,姚培雪從後面回來,一打眼就看見送姜嫵回來的那個白衣清爽帥哥。

以及姜嫵手裏抱著的一束玫瑰花。

姚培雪像是看到了什麽重大八卦,笑呵呵地湊上前,“我說你怎麽趕我呢,什麽情況啊。”

“你男朋友送你回來的?”

姜嫵怕顧景淞聽到會尷尬,收起卡片連忙催著姚培雪,“走了走了,回去。”

姜嫵推著姚培雪進宿舍樓。

顧景淞臉上一貫溫和的笑緩慢消失,在原地站了很久。

而此時,除了顧景淞聽到之外。

就在樓下陰影處,停著的那輛庫裏南中,霍擎之也聽到了那幾句話。

尤其是那句“你男朋友送你回來的”。

漆黑的車身與單向玻璃之內,霍擎之看著還站在外面的顧景淞。

整個人寂靜得有些陰沈。

霍擎之是自己開車來的,選的是很低調內斂的庫裏南。

大衣外套被他放在一邊,內裏襯衫挽到小臂,單手搭在方向盤處,手腕筋骨清晰。

姜嫵申請的臨時宿舍和博士一棟樓。

單人間,男女混宿。

路上,姚培雪跟姜嫵提起,“我想起來霍擎之是誰了,他不是你哥嗎?”

姜嫵抱著花的手指輕輕攥緊。

姚培雪看著姜嫵的反應,以為是自己說錯了,“我記錯啦?”

“沒。”姜嫵知道,她家裏的事情、集團變動鬧得那麽大。

霍擎之是她哥這件事,除非是一點不了解,但凡是了解過就知道他們之前是什麽關系。

“我說他怎麽會突然點你起來回答問題。”姚培雪回想著剛剛課堂上的畫面。

這讓姜嫵有點緊張,那種背著大眾偷-情的感覺又來了,甚至手裏的花也像個燙手山芋。

是罪證。

但姚培雪沒察覺到異常,也沒往別的地方想,“那他好嚴厲啊,看你上課玩手機都管。”

“還讓你回答你不會的問題。”

姚培雪看著玫瑰花問她,“那你談戀愛,他管嗎?”

姜嫵唇角硬是抽動了兩下,幹笑著堵住了姚培雪的話,“我到房間了,早點休息哦bb。”

說完,姜嫵就進屋關上了門。

她打開燈,看著手裏入目紅艷的玫瑰花束。

心神不寧地把它放在陽臺上。

姜嫵盯著它看了不知道有多久,約麽深夜十點鐘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京市家裏的保姆阿姨。

一般情況下,阿姨白天接到她的消息才會去家裏收拾。

很少晚上打電話。

姜嫵接起來,“阿姨,怎麽了?”

電話那邊傳來阿姨有些著急的聲音,“阿嫵,鄰居那邊來消息說,咱們家有燃氣洩漏的味道,敲門沒有人應。我這趕過去還有一段時間,你看你方不方便,趕緊去看看。”

“啊?”姜嫵聞言趕忙道,“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姜嫵掛了電話,就拿起鑰匙出了門。

他們的住處離學校不遠,差不多幾分鐘的腳程。

姜嫵顧不得許多,立馬給霍擎之打了個電話過去。

下課時間到現在已經有一兩個小時了。

霍擎之大概率在家。

但在的話為什麽敲門沒有人答應。

姜嫵有點急。

尤其是在幾個電話打給霍擎之,都沒有人接的情況下,她更急了。

霍擎之從來不會不接她電話。

除非在忙的時候也會掛掉給一個短信回來。

但是這次沒有。

什麽消息都沒有。

一些不太好的可能性一個一個浮現在腦海中。

姜嫵又加快了腳步,趕到他們小區樓下上了樓。

姜嫵“呼啦”一下打開家門。

屋內全黑,但空氣裏並沒有燃氣的味道,反倒多了些濃郁的玫瑰香。

姜嫵把東西放在玄關櫃上,快步走了進去。

繞到客廳,卻徑直看見霍擎之倚在單人沙發上,身處於略顯昏暗的客廳內。

手裏拿著一朵玫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好像很喜歡呆在暗處。

霍擎之長腿支起,侵占性很強的姿勢。

戒指和手表、金絲眼鏡都摘了放在旁邊桌臺上。

拿著花枝的左手也只是搭在那裏,掌心握著花苞,初綻花瓣被他指骨繞著,一圈一圈打揉,把有些緊實的花瓣揉開。

指尖順勢探入每一層花瓣深處,將它徹底打開。

間或會挑出一些花露。

殘留在指尖。

很奇怪的手法。

而男人幽瞳牢牢地將她鎖住,“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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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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