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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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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結婚了

◎我是他愛人◎

沈柔只在酒吧找到了阿明。

上次沈柔只來這裏喝酒,就是他服務的,沈柔只還記得他。阿明人很熱情,和程巖關系好像也不錯。之前她聽程巖講過,阿明是個很靠譜的員工,所以沈柔只這次見到他,就直奔了過去。

阿明昨天上了夜班,今天早上剛剛下班,就被沈柔只碰上了。

“你是阿明吧?”沈柔只走過去。

沒想到阿明也記得沈柔只,“啊我記得你,你之前來過一次,今天這麽早嗎?不過我要下班啦。”

“程巖來了嗎?”沈柔只開門見山地直接問。

“程哥?他今天沒來啊。”阿明撓了撓頭,“你找程哥?”

“對,他說他來了。”沈柔只說。

阿明分解了一下沈柔只話語裏的信息,“那你能聯系到他的話,怎麽不問問他在哪。”

程巖作為一名多金帥哥,來找她的女生不在少數,程巖經常直接回避找不著其人。

沈柔只也是一時見不到程巖太過著急腦子進水了,竟然忘了打電話。

她拿出手機給程巖打了過去,聽筒裏傳來很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阿明有些尷尬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指著沈柔只說道:“你是不是姓沈?”

沈柔只點點頭。

阿明知道這個人。

這段時間程巖晚上經常不回家,拉著他喝酒,搞得他都下班了還要留在這裏陪酒,頭疼的厲害。只要一喝醉,程巖嘴裏就念叨著“沈柔只”這個名字,有次他在他手機裏見過照片,不就是眼前這個人嗎?

一開始阿明以為他這個老板只是一時失戀,可後來愈發不對勁,程巖在白天清醒的時候也是郁郁寡歡,茶不思飯不想,對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似乎有些抑郁的傾向。

阿明怕他無處發洩真的會抑郁,還曾建議他去看一看心理醫生,但沒起到什麽作用。

阿明原還擔心呢,現在見到了程巖日思夜想的人,他又想不明白了。

這位沈小姐很在乎程巖的啊?到底是程巖甩她還是她甩程巖啊?

“你找程哥有事?”阿明試探地問道。

“嗯,有事。”沈柔只重重點頭。

“但他今天確實沒來店裏。”阿明撓了撓頭。

“那他除了這裏,平時還喜歡去哪?”沈柔只問過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沒有真正地了解過程巖。程巖對她的喜好了如指掌,她卻對程巖一無所知。程巖每次主動來湊近她,她要麽就會推開他,要麽就會往後一步躲開他。

“他喜歡去附近的咖啡館坐坐,那邊環島湖的河邊小街,程哥也挺喜歡的,最近他好像總去那邊散步。”

阿明指著對面的小街說道。

“那我們去找找。”沈柔只叫上阿明一起去環島湖小街找人。

“好。”阿明跟著她走了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跟著著急?還在下班時間跟著一個女人來找她的情人,真是不知做了什麽孽!

“沈小姐,所以你和程巖到底怎麽了啊?”他有些好奇地問。

聽他這樣問,沈柔只皺起眉頭,疑惑道:“程巖最近是不對勁嗎?”

“非常不對勁,我都覺得他要抑郁了,上次喝酒還和我說什麽‘死了算了’,給我嚇了一身的冷汗。”

沈柔只面色一驚。

阿明見她緊張,連忙安慰:“可能也沒有那麽嚴重,我只是覺得他狀態不好胡亂猜的。”

沈柔只回想起程巖前段時日地狀態,確實不正常,他似乎一下子整個人就瘦得脫了相,說話做事也都十分冷淡。

阿明說道:“沈小姐,其實我覺得你也不用太著急,去店裏坐著等一會兒,沒準程哥自己就回來了呢。”

沈柔只還沒回答,目光忽然瞥到不遠處圍了一圈人,還有人驚恐地叫喊,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

有救護車的聲音傳來。

阿明也伸著脖子望了望,正巧那邊走過來幾個路人,阿明便攔下他們問道:“那邊怎麽了?”

路人搖搖頭,嘆氣道:“聽說有人跳湖了!”

“跳湖?”阿明一驚,看了一眼沈柔只。

沈柔只明顯呼吸一滯,渾身血液僵住。她緊張地握住拳頭,不敢上前去查看。

是......程巖嗎?

不會,他不會那樣做。

“是男的嗎?”阿明忐忑地問。

路人搖了搖頭,“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沈柔只感覺自己方才像是靈魂出竅了片刻,這會兒才回神過來,她暗暗松了口氣。

路人說道:“聽說被一名見義勇為的男生救了上來,就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這邊的水流急得很,裏面可都是尖石,能從這裏面把人救上來,真是厲害啊。”

“那就好那就好。”阿明松了口氣,他對沈柔只說道,“我就猜肯定不是程哥,他再失戀難過也不會輕生的。”

沈柔只往前走了幾步,離人群近了幾分,救護車從她面前疾馳而過,開到河道邊停了下來,人群中讓開一條小路,沈柔只看到一名已經昏迷的女生被擔架擡上救護車。

方才的緊張讓她呼吸變得急促,她放緩了腳步,看到又一個擔架,沈柔只看清了擔架上躺著的人的臉。

是程巖。

是她很想要看見的那張臉,可偏偏是在這裏,在這個時候,她最害怕最不希望看見程巖的地方。

她心裏當即漏了一拍,慌忙跑過去,直接闖過人群沖到救護車前。

“程巖!”

她看見程巖渾身都是血,將身上的衣服染紅了大半,看著十分駭人。

她想起方才那位路人的話,這湖裏有很多尖石,水流也很急,程巖身上全是被尖石劃破的傷口。

“程巖!”

沈柔只喊著他的名字。

程巖似乎聽到了聲音,微微睜眼眼睛,他看向沈柔只,艱難地張開口,似是有話要說。

沈柔只急忙湊近,程巖閉上眼睛,聲音啞得厲害。

“沈柔只......我不想看見你......”他說道。

車上的醫生看向沈柔只問道:“這位女士,請問您是——”

沈柔只大聲說道:“我是他愛人。”

醫生點了點頭,允許道:“好,那請上車吧。”

沈柔只急忙上了救護車,她緊緊抓著程巖的手,他的手很冰,也沒了平時的力量。程巖緊緊閉著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沈柔只擔心的要命,怕他就這樣睡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她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當初她手術被推進病房的時候,程巖是什麽樣的心情了。

當時他表現得很平靜,但心裏定然也是慌亂成一團。

她試圖用自己手掌的溫度將他的手焐熱,但效果微乎其微。

“這位家屬,麻煩您讓一下,我們要為患者治療。”

“好。”沈柔只急忙讓開。

伴隨著尖銳的聲響,救護車一路疾行開到醫院,沈柔只下車後,見到阿明也跟了過來。

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雙手杵著膝蓋喘了幾口氣,問道:“沈小姐,程哥他怎麽樣?”

“放心,醫生說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哦,那就好。”阿明拍了拍胸口。

他在走廊的塑料座椅上坐下來,忽然又想起什麽,看向沈柔只開口問道:“對了,沈小姐,我記得剛才你上救護車的時候說......說你是程哥的......”

他說話有些支唔。

“哦,我和程巖結婚了。”沈柔只說道。

“啊?”阿明震驚地喊了一聲,隨即捂住嘴,“不是吧,沈小姐,程哥沒說過他......他已婚啊。”

“隱婚。”沈柔只回答。

她每次平靜的回答,都讓阿明大為震撼,不知該如何接話。

“你不信就算了。”沈柔只看他的表情,說道。

“我......信,”阿明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就是第一次聽說,有點驚訝罷了,放心吧,既然你們是隱婚,那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沒關系,說出去也沒關系,我們現在已經不隱婚了。”沈柔只說道。

“啊?”阿明撓了撓頭。

“請問誰是病人家屬?需要去繳費。”這時有醫生走出來問。

沈柔只急忙起身上前,“我是,給我吧醫生。”

“對了,阿明,你先回去吧,不用在這裏守著。”她回頭對阿明說道,然後拿了繳費單下樓去窗口繳費。

回來的時候,阿明已經離開了,但病房裏來了其他的人。

病房裏是一對中年夫婦,沈柔只走近,隔著門上的玻璃,她看到那位女士正是趙榮蘭女士,程巖的母親。

應該是程巖的父母得知他出事的消息後來了醫院。

沈柔只定了定神,推開門走進去,喊了一聲,“叔叔阿姨。”

“小沈?”趙榮蘭見到她,露出驚訝的神色,“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看程巖。”沈柔只說道。

趙榮蘭笑了笑,問:“你和程巖認識?原來你們是朋友啊。”

“我......”沈柔只鼓起勇氣說道,“阿姨,我是程巖的妻子。”

“什麽?”趙榮蘭不可思議,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忽然想起方才那名大夫和她說,她的兒媳已經去繳費了,還以為是那名大夫弄錯了。

“叔叔阿姨,詳細的事我後面可以和你們說明,但我和程巖確實已經結婚了。”沈柔只再次重覆。

趙榮蘭沈默了一會兒,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看了眼她的丈夫程正華,程正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身對沈柔只說道:“既然如此,小沈,晚上到家裏來吃飯吧,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好。”沈柔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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