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第 96 章:並不順利的夏日祭

關燈
第96章 第 96 章:並不順利的夏日祭

去年買的浴衣今年再穿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柑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下擺的長度短了點,腰間好像也有點緊。

大概是這一年內她又長胖了吧……

柑夏把浴衣脫下準備掛回原來位置,拿下衣架,看到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包,她想起來這是買浴衣時,店家配套送的小手袋。

柑夏很喜歡摸掛在衣櫥裏的衣服和小包,說不定會在裏面摸到一些零錢。

她又伸進手袋裏摸了摸,好像確實是有東西。掏出來一看,是一張箱根家庭溫泉旅行獎券,有效期正好到這個月月底。

這是什麽時候的東西??

來回看了幾遍,她對這個東西都沒有印象,猜測應該是之前有人試穿落在裏面的。這種情況之前倒也見過,感覺也挺正常。

票券的反面印有一行小字,仔細一看才知道這原來是抽獎產品,而且這兩張票免費的地方僅包含溫泉和住宿,酒水以及食物方面需要自費。

想起來了,這好像是去年花火大會,她跟仁王弟弟做交換換過來的東西。

上網一搜,這家溫泉也挺有名的,節假日都是要提前預約才能購買,一樣的配置,價格還比較昂貴。從這裏到箱根倒也不算遠,車費的話也不算貴。

再三思索過後,柑夏給父母發了條消息,問他們什麽時候會放假。兩位家長的統一回覆是七月底,因為要把假集中放在同一個時間段,到時候也方便八月份回國。可到七月底的話,這張票就過期了。家長這邊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直接說可以去找朋友一塊去,主要是他們那邊確實不好請假。

朋友一塊去泡溫泉嗎?

票券上也沒有寫清楚是幾個人,主要是這是個家庭票,帶朋友什麽的應該能一眼看出她們之間的關系吧。

柑夏的腦海中浮現出淺野千奈穿她媽媽的衣服還帶著她一塊去泡溫泉的情景。

實在是太怪了。還是讓它過期吧。

這次的花火大會規模還算可以,舉辦地點也是在隔壁的鐮倉市,坐個電車也就二十多分鐘的事情。只是臨近開始的這幾天氣溫實在太高,有那麽一瞬間,柑夏甚至有點後悔答應了對方。現在的氣溫都這樣,更別說到時候人擠人的場面了,估計走不了幾步全身都是汗。

柑夏有些慶幸,還好這件不怎麽透氣的浴衣穿不下了,不然穿著這個去,可能會捂出痱子。看著床上摞起的衣服越來越多,柑夏從裏面拿起一件吊帶和短褲往自己身上比了比,看上去還不錯,只需要再穿個外套防蚊蟲叮咬就行了。

兩人約好的是在花火大會當天,在藤澤站見面。當柑夏趕到時,少年早就站在入站口旁邊等待著她。此時的他正穿著一件底色為黑藍色,上面還印有白色千鳥格圖案的浴衣,淡黃色的腰帶在他的腰側打了個還算完美的結。寬松的袖子下垂到肘彎處,裸露出來的白皙手臂上還戴著黑色的負重護腕,柑夏知道他今天還有訓練,猜測是剛訓練完還沒來得及摘下就過來了。

原先還在看路線圖的仁王雅治註意到柑夏來了,擡頭看了眼,好笑地雙手環胸歪頭問她:“怎麽沒穿浴衣?”

柑夏尷尬地解釋說那套衣服有點小了,現在她穿不下。

本來兩個人是打算坐江之電,一路沿海看景。誰知花火大會當天,電車直接滿員了,為了保證安全,列車員只能將沒能擠上車的乘客攔下。他們問了列車員,得知下一班還要等一兩個小時。就算等到了車,再加上路上的時間,估計到了地方花火大會也結束了。要知道,他們可是提前了一個小時出門,就怕遇到這種情況。

“沒事,我們去坐另一條線。”

仁王雅治口中的另一條線用時確實短,而且來得也挺迅速,只是他倆站在這裏確實有些不合適。看著一群上班族排在他們前面,柑夏頓時心裏發怵,感覺這邊跟另一邊完全就不是同一個畫風,這邊一點活力都沒有,一點青春的氣息都沒有。

仁王雅治表示正常,畢竟這條線確實是上班族比較多,還有就是各種旅游的,畢竟坐JR電車的都是趕時間的。可之前也見過不少人坐JR電車去參加花火大會,怎麽就這次沒幾個人呢?

“會不會是還沒到時間?我們出來得也挺早的。”

“可能吧,我沒拿手機,不知道時間,puri。”

仁王雅治說她這次是要準備走運動風嗎?柑夏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運動鞋穿著比木屐舒服。她可不想再次被那個東西搞得雙腳生疼。

“確實,這樣也很方便。那等會兒,小夏可不要把我弄丟了,puri。”

她起初沒明白他那話是什麽意思。列車很快到站,門一開,柑夏就被車廂裏的景象嚇了一跳——怎麽這麽多人?

等車上的人下得差不多了,排在後面的乘客一窩蜂地往前擠。不一會兒,兩人就被擠到了車廂角落,仁王雅治站在最裏頭。柑夏努力用手撐在他的兩側,滿臉自信地跟他說:“放心,我會保持紳士距離的,不會讓~”

“讓”字還沒讀完,後方的人潮不斷地向這邊湧來,柑夏也被人猛推了一把,為了維持住身體平衡,柑夏不得已抓了一下他的衣服。

“不,不礙事!”

這句話像是在說給他聽,更多的像是在說給自己。本來人家穿得好好的浴衣,就因為剛才的那個動作,被她拉扯開了。露出的倒是不多,就是有點不太雅觀。

“等會下車我幫你整理一下吧。”

仁王雅治輕輕地“嗯”了一聲。

從藤澤到鐮倉只需經過一站,只是這一站上來的人實在太多。原本還想著能舒口氣的柑夏,下一秒直接被人擠著踮起腳尖,跟個貓一樣,只能用前腳掌著地。這個姿勢本來是維持不了多久,奈何有人在柑夏後面一直支撐著她。柑夏只能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貼近他,這個實在是太危險。

柑夏扭頭左右看看,試圖尋找突破口,她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在碰她的腰,奈何人太多,她也沒辦法回頭,忽然間,一雙手護住了她腰部,順勢將她整個人拉進他的懷裏。

由於站在角落,也不用擔心站不穩的情況會發生。

仁王雅治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將她的腦袋扣到胸前,隨即擡眼。那原本輕佻的目光霎時冷了下來,鋒利得幾乎要將對方剜穿。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柑夏還在他懷裏微微掙紮,下一秒,兩個人的位置忽然發生了轉變。只不過在這擁擠的角落,換位置確實有點艱難,所幸是換過來了。

仁王雅治單手撐在柑夏的一側,剛準備回頭逮那個人,車就到站了。趁著廣播報站的間隙,那人已不見蹤影。他懊悔地握緊拳頭,就差那麽一點,竟然讓那個人逃掉了。

“剛剛是不是有人在碰你的腰。”他問道。

“應該是吧?感覺像是公文包的角。”

仁王雅治低頭看了眼她的打扮,上身是襯衫外套和吊帶,下身配一條牛仔短褲。那個人一直碰她的腰,可能是想要偷拍。只是因為柑夏個子不高,加上他的公文包當時是挎在胳膊上,沒能夠到合適的位置。

“以後你如果自己坐電車一定要註意這種人。”

柑夏瞬間理解,“那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電車癡漢吧?”

得到對方的點頭後,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種事情都能被她遇到,未免也太晦氣了。

“這種人一般看你沒反應或者是在隱忍的話,就會得寸進尺。”

“我都沒往那上面想,我以為是太擠了。”

柑夏的心裏產生了陰影,仁王雅治安撫她,說以後他們兩個坐電車,還是他站在外側,這樣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到了鐮倉站,兩人剛下車就看到了門口被抓住的公文包男人,旁邊還站著兩個穿浴衣的辣妹,她們的嘴裏說的全是方言,柑夏根本聽不懂在講什麽。仁王雅治沒有回應,而是仔細觀察那邊的情況。

聲音引來了巡邏的安保人員和列車員,他們迅速把男人和那兩個女生拉開,詢問發生了什麽,男人倒打一耙說是那兩個女生沒事找事,非得要看他的公文包。這話瞬間引起了女生的不滿,激烈地用方言說著什麽。可惜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能聽懂她們講的是什麽。

仁王雅治拉著柑夏走了過去,然後直接站在那個男人的面前。

“她們說這個男人對她們做了一些不禮貌的行為,而且還錄了視頻,證據在他的公文包裏。”

聽他這麽一說,男人明顯慌了,死抱著公文包不撒手:“造謠別人是違法的。”

其中一個女生直接蹲下拽起他的領帶,將他半個人提起來,繼續用聽不懂的話朝他一頓輸出。

這句話仁王雅治沒有翻譯,而是靜等著另一個女生發言。誰知另一個女生沒說話,直接上去搶他的包。安保人員本想上前制止,不料被其中一人直接甩開,搶奪過程中,公文包被打開,裏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當中就包含一顆小型攝像頭。

最先蹲下的女生激動地看向另一個人,仿佛在告訴對方“你看吧,我說對了。”

安保人員迅速聯系了警衛科,準備將人帶走做筆錄,只是那倆姑娘的方言確實讓人難懂,於是他們找到了仁王雅治,問他能不能幫忙翻譯一下,到時候送進局子裏就不用他幫忙了。

“剛好我們也要去一趟,那個人不只對她們做了這種事。”

在警衛科等待的過程中,安保人員又詳細地問了一遍,仁王雅治也將她們的說的重新翻譯了一遍,稍微記了個大概,剩下的就是看局子那邊怎麽審了。

做完簡單筆錄後,柑夏問仁王雅治怎麽還會說這種奇怪的方言。仁王雅治說這是沖繩方言,會也是因為之前的隊伍裏有沖繩人,跟那群人待久了,這些方言自然而然地也就學會了。

“你還真是個語言天才啊。回頭我教你說我老家的方言怎麽樣?”

仁王雅治看向她,唇角上揚,“好啊,我等著。puri。”

由於仁王雅治和柑夏也是目擊者和當事人,所以他們也要跟著那兩個沖繩女生一塊去警局做筆錄。警察那邊很快給出了結果,這個男人是個慣犯,這次就是想要趁著花火大會人多,擠上電車偷拍女生。只是沒想到這次花火大會取消了,坐這趟列車的女生也沒多少,正巧就被那倆人逮住了。

“取消了?”

剛簽完名字的柑夏擡頭看著那位警員。

“對啊,一小時前取消的,因為海面大風,所以中止了。後面他們會在官網上放虛擬煙花,也一樣能看。”警員解釋道,“不過祭典活動還有小攤什麽的都還有,過去玩玩也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