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們，好奇往往是集體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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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們，好奇往往是集體性的
“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從剛剛開始，柑夏就一直盯著淺野千奈。
“沒。就感覺今天的淺野有點不太一樣。”
好像更好看了？柑夏不確定，但確實跟上午的淺野千奈判若兩人。“可能是我換了化妝品的緣故吧。”對方翻看著菜單，頭也不擡地回答著她的問題：“是不是很漂亮？”說完將手搭在自己的下巴處，表情有些得意。柑夏無語：“我可以收回剛剛說的話嗎？”她後悔了。
“別別別，我開我玩笑的。”
嘴上這麽說，但她還是想逗一下柑夏：“其實我是假的淺野千奈。”
此時柑夏的表情像極了網上的某個震驚小貓表情包：“你認真的嗎？”
淺野千奈不語，“不可能。”柑夏擺手表示自己不相信，對方沒有反應，柑夏不自在地問：“你認真的？”
淺野千奈一甩頭發：“當然是假的啊。逗你玩呢。你看我的新唇彩漂亮嗎？”
淺野千奈手托著臉嘟著嘴讓柑夏仔細觀察，不怎麽化妝的柑夏根本看不出來區別，只能裝作驚訝地來一句：“這個唇彩好顯氣色。”但是淺野千奈平時也化妝嗎？印象中好像是沒有的。
“真是不一樣了，感覺椿阪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更活潑了。”
活潑嗎？柑夏撓撓頭，總感覺今天的淺野千奈有點不太對勁。平時大大咧咧的，今天卻像個淑女一樣，她甚至懷疑淺野千奈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安靜的店內響起了昭和年代的音樂，羊羹和櫻餅也被送到桌上。老奶奶笑著說了句“請慢用”便離開了。
“你吃哪個？”柑夏問道。
淺野千奈剛想說什麽，緊接著猛烈搖頭表示自己最近在減肥，不想吃甜。柑夏感到迷惑，明明上午她還見到淺野千奈在吃巧克力餅幹，怎麽到了下午又說自己減肥不想吃甜？可疑，很可疑。
柑夏悄悄地掏出手機給淺野千奈發去一條信息。
隨後她又笑著將櫻餅推到淺野千奈面前：“剛好兩個，我們一人一個。”手機震動，柑夏將手機反扣在桌面，對面的淺野千奈不語，只能默默接過。
剛剛瞥眼看到了淺野千奈發來的消息。發消息的是淺野千奈，那眼前這個人是誰？
柑夏的心中頓感不妙，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偽人。
淺野千奈感覺到了桌子在抖，她註意到了是柑夏在發抖。這個房間很冷嗎？好像也沒開空調。“你很冷嗎？”此時淺野千奈的聲音像是恐怖電影裏的催命符，柑夏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沒有啊。就有點……”話還沒說完，她就伸手端起自己的紅茶，喝了沒兩口她就緊閉雙眼。
忘了加了糖的茶難喝得要死。
柑夏有些不確定，“你真的是淺野千奈嗎？”
淺野千奈楞了一下，笑著說：“你怎麽了？我不是淺野千奈我還能是誰？”
但是淺野千奈真是這樣嗎？忽然間柑夏覺得自己好像並不了解淺野千奈。或者是，淺野千奈有個姐姐妹妹什麽的？對方說不定還叫淺野萬奈。
店門口的鈴鐺響起，門被推開，山下朝暉和仁王雅治走了進來。
“真是的，拍照拍得好好的，你突然走了幹嘛？手機都忘了帶。”
山下朝暉把手機歸還給淺野千奈，看到柑夏坐在她的面前差點就忘了打招呼。“你沒跟小組一塊嗎？”他倒也不客氣，剛坐下就把淺野千奈的咖啡一口氣全喝完了。“其實有來著……”
仁王雅治拿起桌上的菜單看了又看，“好奇妙啊，千奈你竟然會來這種地方。”
淺野千奈懵逼地看著仁王雅治：“？？不是你說這個店……”
“這個櫻餅好吃你多吃點。”仁王雅治拿起山下朝暉手拿櫻餅的手然後將它塞進淺野千奈的嘴裏。
當事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楞楞地看著手裏還剩一半的櫻餅：“剛剛發生了什麽？”
淺野千奈在一旁嚼嚼嚼，本來她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好看的景色，準備把山下朝暉叫過來給自己拍照片。不能浪費她今天化的妝，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昨天從藥妝店買回來的化妝品。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跑過來的仁王雅治，險些撞到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詢問過後，對方說只是閑的想跑步。
淺野：那確實夠閑的。
“那邊有家店你要不要去看看？聽說在本地還挺有名氣的。”
仁王雅治提議，淺野千奈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自己之前在網上刷到的老式和菓子店，雖然不是網紅同款，不過看樣子氛圍是有的。正當她準備跟仁王雅治說自己要回去找山下朝暉一起來時，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柑夏怎麽在那裏？旁邊還有個黑毛小子？
“你幫我跟山下朝暉說一聲我等會去找他。手機在他包裏我沒法聯系他。”
“你要去找椿阪？”
淺野千奈將長袖卷起，儼然一副不良大姐的樣子，像是要給木村一點教訓。
本來就對木村沒什麽好感，上次修學旅行的時候，跟他一組每個人還得當他的模特被他拍照。姿勢擺得不好還得從頭拍，純純折磨人。現在竟然還跑到椿阪面前，找存在感。
淺野千奈第一次理解到什麽叫作白菜被豬拱了。
“哎呀，椿阪，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一個箭步上去，她就把木村擠走了，完全無視掉木村在後面發脾氣，直接帶著柑夏一塊進了這家店，然後就開始在這裏品嘗甜品。本來上午就吃了不少甜食，淺野千奈還想著停嘴減肥，誰知這倆人就這麽闖了進來，還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枚櫻餅。
回憶結束，嘴裏的櫻餅還沒有嚼完，淺野千奈想喝點東西結果發現自己杯裏的咖啡早就被山下朝暉喝得一幹二凈。貼心的柑夏將自己的紅茶遞上，半杯入肚，淺野千奈得出一個結論：加了方糖的紅茶味道真的很怪。
柑夏快被嚇死了，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淺野千奈是別人假扮的。還好是鬧了場烏龍。
“話說椿阪你做的飯是真的好吃。千奈她還跟我搶了幾片你做的烤肉。什麽時候我們還能再吃到這種美味？”
？
“什麽叫作……搶？”
盤裏的另一塊櫻餅突然消失，淺野千奈手疾眼快地將它塞到山下朝暉的嘴裏。
還真是有默契啊。
“有什麽推薦嗎？”
仁王雅治看了很久，發現根本沒有吸引他的，幹脆直接問柑夏。而柑夏一共就點了兩個，其中的櫻餅還被淺野山下那倆人塞完了，這個羊羹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她將羊羹推到仁王雅治面前：“要不你嘗嘗這個？”
看到是羊羹後，仁王雅治無奈笑笑：“這個太甜了。”
“啊？羊羹為什麽會是甜的？不應該有膻腥味嗎？”
這話一說，淺野山下也不鬥嘴了，三個人一塊看著她。被盯著發毛的柑夏坐在了角落裏，“椿阪，你吃過羊羹嗎？”柑夏搖頭，山下朝暉繼續追問：“你是不是覺得，羊羹是羊肉做的？”
不，不然呢？柑夏摸不著頭腦：“難道不是嗎？”
淺野千奈開始給她講解羊羹的由來以及制作方法。
“啊？紅豆？”
柑夏低頭看著盤裏的羊羹，她真的以為這是羊肉做的。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要給甜品叫羊羹啊！中國的食物傳入日本既然都改良了，為什麽還要叫原來的名字啊！它跟羊有半毛錢關系啊！
表面看似平靜的柑夏內心已經開始在咆哮了。誰能救救她。
羊羹，並不好吃，可能是因為有紅豆的原因。當她看到菜單上的配方時，人都傻了。
這是把賣糖的打死了嗎？怎麽能放這麽多？也不怕人老了打胰島素。
繼續往後看，她發現每一道甜品都把賣糖的打死了。柑夏把菜單合上，感覺再看下去自己都能看出高血糖了。
淺野千奈看看手機，接著慌張地拽起山下朝暉：“真是的，我都忘了我們小組還得去拍照。我們兩個就先走了。椿阪，大膽點！”
被叫到自己名字的柑夏突然尬住，仁王雅治也不理解淺野剛剛說的讓椿阪大膽點是什麽意思。還沒等他問，柑夏噌的一聲起身：“我，我去買和菓子。”用媽媽給的任務當成理由搪塞過去。
感謝媽媽。
買好裝進禮盒，兩個人也就離開了這家店。滿滿昭和味的店，真是讓人舍不得。
“說得好像椿阪你是昭和出生的人一樣。”仁王雅治手揣兜裏，一副悠哉懶散的樣子。“你剛剛把心裏想的說出來了。puri。”
人怎麽能這麽尷尬？其實她就是想感慨一下。滿臉通紅的柑夏只想找個洞鉆進去。
她沒回應，自己向前走著，仁王雅治見狀慢悠悠地上前跟著，倆人一前一後。“便當很好吃。以後還會做嗎？”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掀起一圈圈漣漪。柑夏的腦內小劇場又開始了。
這算是什麽？算告白嗎？？如果自己答應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兩個人交往了？
“這算是什麽？”
聰明的柑夏還是選擇問清楚，仁王雅治說：“誇你做得好吃。以後還會做嗎？”哦，原來只是對她廚藝的認可。心裏確實有點小失望，但她依舊笑著點頭：“那當然了。我會給每個人做的。”“每個人嗎？就不能只給我一個人做嗎？”仁王雅治的語氣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柑夏楞在了原地，剛剛，對方說了什麽？
耳邊突然回響起淺野剛剛說的話，讓她大膽點。或許現在她可以？柑夏捏緊了手上的禮品袋，擡起頭看著仁王雅治，“怎麽了？”仁王雅治問道。此時，柑夏轉過身，夕陽的餘暉穿過街道，照在他的身上，像極了之前自己口中說的“閃閃發光”。
“仁王同學！”
她覺得自己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但現在能做的只有調整呼吸。
“那個……”
仁王雅治垂下眼簾，靜靜地聽她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風吹動著衣角，帶起陣陣芳香，那是他身上獨有的皂角香，柑夏似乎看到了那天下午第一次見到仁王雅治的場景。她深吸一口氣，手揪著自己衣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那句話：
“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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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從剛剛開始，柑夏就一直盯著淺野千奈。
“沒。就感覺今天的淺野有點不太一樣。”
好像更好看了？柑夏不確定，但確實跟上午的淺野千奈判若兩人。“可能是我換了化妝品的緣故吧。”對方翻看著菜單，頭也不擡地回答著她的問題：“是不是很漂亮？”說完將手搭在自己的下巴處，表情有些得意。柑夏無語：“我可以收回剛剛說的話嗎？”她後悔了。
“別別別，我開我玩笑的。”
嘴上這麽說，但她還是想逗一下柑夏：“其實我是假的淺野千奈。”
此時柑夏的表情像極了網上的某個震驚小貓表情包：“你認真的嗎？”
淺野千奈不語，“不可能。”柑夏擺手表示自己不相信，對方沒有反應，柑夏不自在地問：“你認真的？”
淺野千奈一甩頭發：“當然是假的啊。逗你玩呢。你看我的新唇彩漂亮嗎？”
淺野千奈手托著臉嘟著嘴讓柑夏仔細觀察，不怎麽化妝的柑夏根本看不出來區別，只能裝作驚訝地來一句：“這個唇彩好顯氣色。”但是淺野千奈平時也化妝嗎？印象中好像是沒有的。
“真是不一樣了，感覺椿阪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更活潑了。”
活潑嗎？柑夏撓撓頭，總感覺今天的淺野千奈有點不太對勁。平時大大咧咧的，今天卻像個淑女一樣，她甚至懷疑淺野千奈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安靜的店內響起了昭和年代的音樂，羊羹和櫻餅也被送到桌上。老奶奶笑著說了句“請慢用”便離開了。
“你吃哪個？”柑夏問道。
淺野千奈剛想說什麽，緊接著猛烈搖頭表示自己最近在減肥，不想吃甜。柑夏感到迷惑，明明上午她還見到淺野千奈在吃巧克力餅幹，怎麽到了下午又說自己減肥不想吃甜？可疑，很可疑。
柑夏悄悄地掏出手機給淺野千奈發去一條信息。
隨後她又笑著將櫻餅推到淺野千奈面前：“剛好兩個，我們一人一個。”手機震動，柑夏將手機反扣在桌面，對面的淺野千奈不語，只能默默接過。
剛剛瞥眼看到了淺野千奈發來的消息。發消息的是淺野千奈，那眼前這個人是誰？
柑夏的心中頓感不妙，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偽人。
淺野千奈感覺到了桌子在抖，她註意到了是柑夏在發抖。這個房間很冷嗎？好像也沒開空調。“你很冷嗎？”此時淺野千奈的聲音像是恐怖電影裏的催命符，柑夏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沒有啊。就有點……”話還沒說完，她就伸手端起自己的紅茶，喝了沒兩口她就緊閉雙眼。
忘了加了糖的茶難喝得要死。
柑夏有些不確定，“你真的是淺野千奈嗎？”
淺野千奈楞了一下，笑著說：“你怎麽了？我不是淺野千奈我還能是誰？”
但是淺野千奈真是這樣嗎？忽然間柑夏覺得自己好像並不了解淺野千奈。或者是，淺野千奈有個姐姐妹妹什麽的？對方說不定還叫淺野萬奈。
店門口的鈴鐺響起，門被推開，山下朝暉和仁王雅治走了進來。
“真是的，拍照拍得好好的，你突然走了幹嘛？手機都忘了帶。”
山下朝暉把手機歸還給淺野千奈，看到柑夏坐在她的面前差點就忘了打招呼。“你沒跟小組一塊嗎？”他倒也不客氣，剛坐下就把淺野千奈的咖啡一口氣全喝完了。“其實有來著……”
仁王雅治拿起桌上的菜單看了又看，“好奇妙啊，千奈你竟然會來這種地方。”
淺野千奈懵逼地看著仁王雅治：“？？不是你說這個店……”
“這個櫻餅好吃你多吃點。”仁王雅治拿起山下朝暉手拿櫻餅的手然後將它塞進淺野千奈的嘴裏。
當事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楞楞地看著手裏還剩一半的櫻餅：“剛剛發生了什麽？”
淺野千奈在一旁嚼嚼嚼，本來她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好看的景色，準備把山下朝暉叫過來給自己拍照片。不能浪費她今天化的妝，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昨天從藥妝店買回來的化妝品。結果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跑過來的仁王雅治，險些撞到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詢問過後，對方說只是閑的想跑步。
淺野：那確實夠閑的。
“那邊有家店你要不要去看看？聽說在本地還挺有名氣的。”
仁王雅治提議，淺野千奈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自己之前在網上刷到的老式和菓子店，雖然不是網紅同款，不過看樣子氛圍是有的。正當她準備跟仁王雅治說自己要回去找山下朝暉一起來時，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柑夏怎麽在那裏？旁邊還有個黑毛小子？
“你幫我跟山下朝暉說一聲我等會去找他。手機在他包裏我沒法聯系他。”
“你要去找椿阪？”
淺野千奈將長袖卷起，儼然一副不良大姐的樣子，像是要給木村一點教訓。
本來就對木村沒什麽好感，上次修學旅行的時候，跟他一組每個人還得當他的模特被他拍照。姿勢擺得不好還得從頭拍，純純折磨人。現在竟然還跑到椿阪面前，找存在感。
淺野千奈第一次理解到什麽叫作白菜被豬拱了。
“哎呀，椿阪，好巧啊，竟然能在這裏遇到你。”
一個箭步上去，她就把木村擠走了，完全無視掉木村在後面發脾氣，直接帶著柑夏一塊進了這家店，然後就開始在這裏品嘗甜品。本來上午就吃了不少甜食，淺野千奈還想著停嘴減肥，誰知這倆人就這麽闖了進來，還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枚櫻餅。
回憶結束，嘴裏的櫻餅還沒有嚼完，淺野千奈想喝點東西結果發現自己杯裏的咖啡早就被山下朝暉喝得一幹二凈。貼心的柑夏將自己的紅茶遞上，半杯入肚，淺野千奈得出一個結論：加了方糖的紅茶味道真的很怪。
柑夏快被嚇死了，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淺野千奈是別人假扮的。還好是鬧了場烏龍。
“話說椿阪你做的飯是真的好吃。千奈她還跟我搶了幾片你做的烤肉。什麽時候我們還能再吃到這種美味？”
？
“什麽叫作……搶？”
盤裏的另一塊櫻餅突然消失，淺野千奈手疾眼快地將它塞到山下朝暉的嘴裏。
還真是有默契啊。
“有什麽推薦嗎？”
仁王雅治看了很久，發現根本沒有吸引他的，幹脆直接問柑夏。而柑夏一共就點了兩個，其中的櫻餅還被淺野山下那倆人塞完了，這個羊羹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她將羊羹推到仁王雅治面前：“要不你嘗嘗這個？”
看到是羊羹後，仁王雅治無奈笑笑：“這個太甜了。”
“啊？羊羹為什麽會是甜的？不應該有膻腥味嗎？”
這話一說，淺野山下也不鬥嘴了，三個人一塊看著她。被盯著發毛的柑夏坐在了角落裏，“椿阪，你吃過羊羹嗎？”柑夏搖頭，山下朝暉繼續追問：“你是不是覺得，羊羹是羊肉做的？”
不，不然呢？柑夏摸不著頭腦：“難道不是嗎？”
淺野千奈開始給她講解羊羹的由來以及制作方法。
“啊？紅豆？”
柑夏低頭看著盤裏的羊羹，她真的以為這是羊肉做的。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要給甜品叫羊羹啊！中國的食物傳入日本既然都改良了，為什麽還要叫原來的名字啊！它跟羊有半毛錢關系啊！
表面看似平靜的柑夏內心已經開始在咆哮了。誰能救救她。
羊羹，並不好吃，可能是因為有紅豆的原因。當她看到菜單上的配方時，人都傻了。
這是把賣糖的打死了嗎？怎麽能放這麽多？也不怕人老了打胰島素。
繼續往後看，她發現每一道甜品都把賣糖的打死了。柑夏把菜單合上，感覺再看下去自己都能看出高血糖了。
淺野千奈看看手機，接著慌張地拽起山下朝暉：“真是的，我都忘了我們小組還得去拍照。我們兩個就先走了。椿阪，大膽點！”
被叫到自己名字的柑夏突然尬住，仁王雅治也不理解淺野剛剛說的讓椿阪大膽點是什麽意思。還沒等他問，柑夏噌的一聲起身：“我，我去買和菓子。”用媽媽給的任務當成理由搪塞過去。
感謝媽媽。
買好裝進禮盒，兩個人也就離開了這家店。滿滿昭和味的店，真是讓人舍不得。
“說得好像椿阪你是昭和出生的人一樣。”仁王雅治手揣兜裏，一副悠哉懶散的樣子。“你剛剛把心裏想的說出來了。puri。”
人怎麽能這麽尷尬？其實她就是想感慨一下。滿臉通紅的柑夏只想找個洞鉆進去。
她沒回應，自己向前走著，仁王雅治見狀慢悠悠地上前跟著，倆人一前一後。“便當很好吃。以後還會做嗎？”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掀起一圈圈漣漪。柑夏的腦內小劇場又開始了。
這算是什麽？算告白嗎？？如果自己答應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兩個人交往了？
“這算是什麽？”
聰明的柑夏還是選擇問清楚，仁王雅治說：“誇你做得好吃。以後還會做嗎？”哦，原來只是對她廚藝的認可。心裏確實有點小失望，但她依舊笑著點頭：“那當然了。我會給每個人做的。”“每個人嗎？就不能只給我一個人做嗎？”仁王雅治的語氣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柑夏楞在了原地，剛剛，對方說了什麽？
耳邊突然回響起淺野剛剛說的話，讓她大膽點。或許現在她可以？柑夏捏緊了手上的禮品袋，擡起頭看著仁王雅治，“怎麽了？”仁王雅治問道。此時，柑夏轉過身，夕陽的餘暉穿過街道，照在他的身上，像極了之前自己口中說的“閃閃發光”。
“仁王同學！”
她覺得自己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但現在能做的只有調整呼吸。
“那個……”
仁王雅治垂下眼簾，靜靜地聽她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風吹動著衣角，帶起陣陣芳香，那是他身上獨有的皂角香，柑夏似乎看到了那天下午第一次見到仁王雅治的場景。她深吸一口氣，手揪著自己衣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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