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第一次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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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第一次牽手
不能這樣做。
柑夏迅速打消自己的念頭，現在告白感覺還是太早了。心裏這樣想，手還不停地在面前揮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扇蚊子。
“你怎麽了？”
剛剛突然叫自己的名字，結果現在一句話又不說甚至還在發呆。仁王雅治摸不透她在想什麽。“剛剛那件事，我會考慮的。”柑夏滿臉寫著認真，其實他只想逗逗柑夏來著，沒想到竟然真的答應了。“那就麻煩你了。”
遠方的雲霞早已被點燃，天光照耀在金閣上，那實在是耀眼。湖中倒影被拉長，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令柑夏沒想到的是，金閣寺真的是用金子做的，只不過是金箔。
兩個人蹭著附近旅行團導游的講解，也省得自己上網搜索了。
“這也太奢侈了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建築，只可惜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金閣寺被一個見習僧人燒了。
啊，與黃金燒成舍利子了啊……
雖然很地獄笑話，但她還是覺得遺憾，輕輕嘆了口氣。
仁王：怎麽還在嘆氣？
站在柑夏面前有一個高個子的男生，不會是這個人擋住了她看景？
下一秒。
“真好啊，身價翻倍了。”
雲裏霧裏的一句話。
“等會要一起去吃晚飯嗎？”
柑夏向他發出邀請，“有點好奇京都這邊的食物。”然後她就被仁王帶到了一家十分熱鬧的料理店，裏面的客人大多數都是大人，墻上還掛著店內老板和一些名人的握手照。仁王好像把她帶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店員的口音搞得她根本聽不懂，更要命的是對方說的還是方言。柑夏不停地“是是是”，但她根本沒聽懂。店員走後，她決定問問眼前這個正宗的日本人。
柑夏戳戳他的胳膊：“他剛剛說的是什麽啊？”仁王挑眉：“他說他們家湯豆腐很好。請你一定要嘗試一下。”柑夏搖頭：“我不喜歡吃豆腐。”
主要是真沒什麽可吃的，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清淡了。
“這裏的烤豆腐也可以。”
怎麽還有豆腐？柑夏擺手表示拒絕。“鰻魚飯也可以。”仁王湊過來指著菜單上的招牌說道，柑夏小心翼翼地挪開屁股：“那魚會有刺嗎？”
“會有細小的刺。”仁王回答。
那算了，柑夏還是擺手。
仁王：真想叫柳生他們過來看看，比自己還能挑食的人出現了。
“吃魚太麻煩了。還得挑刺。”
終於，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排手握壽司上面。
“來京都了你不會還想吃壽司吧？”
“我還從來沒吃過正宗的壽司。”
以前吃的那都是外面裹一層紫菜就完了，柑夏很早之前就想品嘗一下這一特色了。然而這正宗的壽司真吃進嘴裏，柑夏並沒有多開心。味道是讓人有些失望，也可能是她山豬吃不了細糠。柑夏嚼嚼嚼，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仁王為什麽會這麽挑食，因為日本確實沒好飯。
看向他那邊，他真的只點了一碗豆腐湯。
“你能吃飽嗎？”
柑夏有些擔心，畢竟現在這個年紀正是青少年長個子的時候，不攝入足夠的營養，說誇張點可能跟土行孫差不多。更何況仁王還是打網球的，眾所周知，搞運動體育的最需要的就是營養。
仁王用筷子將豆腐夾碎，再撒入適量的海苔碎和鹽，甚至不忘遞給她一把勺子，“你可以品嘗一下。”舀起一勺仔細品味，柑夏沒有嘗出任何滋味，唯一有味道的竟然是裏面的海帶。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跟仁王吃不到一塊。
怎麽會有人喜歡海帶？
同一張桌子，仁王看著柑夏端著自己的壽司離自己越來越遠。
“再往那邊移的話，是要進後廚的。你要當廚師嗎？puri。”
仁王的友好提醒讓柑夏反應過來，仔細思索他說的那番話，當廚師，其實也不是不行。
“你覺得我怎麽樣？”
柑夏莫名其妙地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仁王楞住了，她指的是哪方面？
“挺不錯的。”
“那你覺得我哪方面不錯？”
一定要問得這麽具體嗎？還是隔這麽老遠。
“全方面。”
那她就是六邊形戰士了。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仁王直接走向她，靠著她坐下準備聆聽她的奇思妙想。
“我可以給你一個人做。但是有個特定的時間，就是你部活結束後來家政教室找我。”
聽著像是什麽游戲通關任務，反正網球部練習結束後還有一段時間。不過為什麽要去家政教室，難道她還要給自己做飯嗎？
“如果現做的話，還是算了。”
“是料理部的部活。”
哦，竟然有料理部了。哦，柑夏加入的是料理部。哦，原來料理部還有部活。
仁王一直以為那個社團早就死掉了，從建團到柑夏之前一直都在靠淺野一個人打理。
“班長還真是不容易啊。”
仁王感慨。
“確實不容易。她還在天臺上種了不少蔬菜之類的。”
蔬菜？
仁王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前幸村精市住院的那段時間，他拜托過真田和柳幫忙給天臺上養的花澆澆水。熱心的切原知道後隔個一兩天就給幸村的花澆水，最後把花給澆死了。為了不被部長罵，切原好像把澆死的花藏在了別人種的茄子下面。雖然他們並不清楚為什麽會有人在天臺上種蔬菜。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要是在天臺上種蔬菜的話，那她挺厲害的。畢竟要施肥松土澆水什麽的。還得把菜運到教室的冰箱裏。”
他們的教學樓可沒有電梯，一個女生扛著化肥來來回回上六樓，這種事怎麽想都覺得可怕。一瞬間，仁王有些心疼山下。畢竟每次看到山下都是在挨淺野的打。
“化肥不是學校給的嗎？”
“學校是會發，但是不多。大部分還是要自己買。我們國二時候在樓下種過大米菠菜什麽的，其實上完課大家也就沒想著那些東西了。”
柑夏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淺野扛著一大袋化肥爬六樓的畫面。她簡直就是超人。
“我還以為當時的淺野是別人呢。”
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什麽當時的淺野是別人？”
“沒。我瞎說的。”
吃飽喝足，倆人也要回到住所準備休息。剛跟仁王在大廳告完別，穿著浴衣的淺野一把摟住柑夏。
“我等你好久了。我們要不要一塊去泡溫泉？”
“溫，溫泉？”
*
大概是因為時間早的原因，女式溫泉這邊並沒有人。淺野也開始進行她的八卦采訪。她握緊拳頭裝作是麥克風的樣子用官方的語氣開始提問。
淺野：“請問在我跟朝暉離開後，仁王你跟仁王有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柑夏：“……一塊去吃晚飯了算嗎？”
淺野很激動：“那你們兩個有沒有擦出小火花？比如用同一個碗喝湯啊同一個勺子吃飯啊之類的。”
柑夏：“並沒有。我跟他吃不到一塊。”
淺野在水中後退幾步，竟然會這樣？枉費她提前離開，為的就是給他倆創造機會。
淺野不甘心繼續追問：“那在路上有沒有擦出火花？比如他幫你拿行李，替你說話什麽的。”
仔細想想，其實都沒有。淺野又踉蹌了幾步。難道她這麽看好的一對要BE嗎？她不允許！
這時柑夏開口了：“老實講我挺意外的。我以為當時跟我一塊進店的是仁王。”
淺野低頭看看自己胸前，也不平啊，怎麽會讓她覺得自己是男的？而且還是仁王。
“我之前聽丸井說過，然後當時看比賽也見識到仁王的那個變裝。當時跟你牽手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是仁王。因為手裏有繭子之類的。”柑夏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淺野在水中呆住了，“可是我跟仁王的個子也不對吧！”她比劃了幾下。
淺野：不對。之前好像見過仁王偽裝成低年級學妹逗山下玩來著。
“我錯了。我真的以為是。”
淺野攤開手，上面確實有層薄繭。她之前沒有註意過，看來她得做手部護理了。
“暑假的時候，跟著外婆一塊幹農活。估計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你是不是經常一個人搬化肥上天臺？”
淺野再次不說話，這件事她怎麽知道的。她都是等著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搬上去。
“你沒跟別人說吧？”
淺野讓她小聲一點。畢竟在他們眼裏力氣很大的女生可能是怪物。被捂嘴的柑夏點點頭，雖然沒有跟別人說，但這是她跟仁王一塊推測出來的。
淺野無奈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她的童年。因為吃得多力氣大她小時候經常會被同齡孩子叫作怪物，也正因為吃得多，她也比同齡的小孩高不少，其中就包括青梅竹馬山下朝暉。上小學的時候她的身高就已經到一米六五了，淺野媽媽表示再這樣吃下去她就可以練相撲了。趕在上國中之前，淺野媽媽便讓她一直節食減肥。畢竟日本女生的飲食要少而精，如果上國中後還這麽貪吃，那麽她這一整個青春期都會在肥胖中度過。
好在她堅持了下來，雖然瘦下來了，骨架還是擺在那裏。而且節食減肥只是把胃餓小了而已，該餓還是得餓。
聽她講完，柑夏有些心疼她。
“沒辦法。我確實很能吃。當然不吃也確實餓得難受。”
淺野遁入水中吹泡泡，柑夏第一次覺得當櫻花妹會這麽累。“真是辛苦你了。”淺野覺得無所謂：“反正都過去了。我現在體重控制得也很好，而且你時不時地還會給我開小竈。這就挺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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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這樣做。
柑夏迅速打消自己的念頭，現在告白感覺還是太早了。心裏這樣想，手還不停地在面前揮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扇蚊子。
“你怎麽了？”
剛剛突然叫自己的名字，結果現在一句話又不說甚至還在發呆。仁王雅治摸不透她在想什麽。“剛剛那件事，我會考慮的。”柑夏滿臉寫著認真，其實他只想逗逗柑夏來著，沒想到竟然真的答應了。“那就麻煩你了。”
遠方的雲霞早已被點燃，天光照耀在金閣上，那實在是耀眼。湖中倒影被拉長，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令柑夏沒想到的是，金閣寺真的是用金子做的，只不過是金箔。
兩個人蹭著附近旅行團導游的講解，也省得自己上網搜索了。
“這也太奢侈了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建築，只可惜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金閣寺被一個見習僧人燒了。
啊，與黃金燒成舍利子了啊……
雖然很地獄笑話，但她還是覺得遺憾，輕輕嘆了口氣。
仁王：怎麽還在嘆氣？
站在柑夏面前有一個高個子的男生，不會是這個人擋住了她看景？
下一秒。
“真好啊，身價翻倍了。”
雲裏霧裏的一句話。
“等會要一起去吃晚飯嗎？”
柑夏向他發出邀請，“有點好奇京都這邊的食物。”然後她就被仁王帶到了一家十分熱鬧的料理店，裏面的客人大多數都是大人，墻上還掛著店內老板和一些名人的握手照。仁王好像把她帶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店員的口音搞得她根本聽不懂，更要命的是對方說的還是方言。柑夏不停地“是是是”，但她根本沒聽懂。店員走後，她決定問問眼前這個正宗的日本人。
柑夏戳戳他的胳膊：“他剛剛說的是什麽啊？”仁王挑眉：“他說他們家湯豆腐很好。請你一定要嘗試一下。”柑夏搖頭：“我不喜歡吃豆腐。”
主要是真沒什麽可吃的，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清淡了。
“這裏的烤豆腐也可以。”
怎麽還有豆腐？柑夏擺手表示拒絕。“鰻魚飯也可以。”仁王湊過來指著菜單上的招牌說道，柑夏小心翼翼地挪開屁股：“那魚會有刺嗎？”
“會有細小的刺。”仁王回答。
那算了，柑夏還是擺手。
仁王：真想叫柳生他們過來看看，比自己還能挑食的人出現了。
“吃魚太麻煩了。還得挑刺。”
終於，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排手握壽司上面。
“來京都了你不會還想吃壽司吧？”
“我還從來沒吃過正宗的壽司。”
以前吃的那都是外面裹一層紫菜就完了，柑夏很早之前就想品嘗一下這一特色了。然而這正宗的壽司真吃進嘴裏，柑夏並沒有多開心。味道是讓人有些失望，也可能是她山豬吃不了細糠。柑夏嚼嚼嚼，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仁王為什麽會這麽挑食，因為日本確實沒好飯。
看向他那邊，他真的只點了一碗豆腐湯。
“你能吃飽嗎？”
柑夏有些擔心，畢竟現在這個年紀正是青少年長個子的時候，不攝入足夠的營養，說誇張點可能跟土行孫差不多。更何況仁王還是打網球的，眾所周知，搞運動體育的最需要的就是營養。
仁王用筷子將豆腐夾碎，再撒入適量的海苔碎和鹽，甚至不忘遞給她一把勺子，“你可以品嘗一下。”舀起一勺仔細品味，柑夏沒有嘗出任何滋味，唯一有味道的竟然是裏面的海帶。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跟仁王吃不到一塊。
怎麽會有人喜歡海帶？
同一張桌子，仁王看著柑夏端著自己的壽司離自己越來越遠。
“再往那邊移的話，是要進後廚的。你要當廚師嗎？puri。”
仁王的友好提醒讓柑夏反應過來，仔細思索他說的那番話，當廚師，其實也不是不行。
“你覺得我怎麽樣？”
柑夏莫名其妙地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仁王楞住了，她指的是哪方面？
“挺不錯的。”
“那你覺得我哪方面不錯？”
一定要問得這麽具體嗎？還是隔這麽老遠。
“全方面。”
那她就是六邊形戰士了。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仁王直接走向她，靠著她坐下準備聆聽她的奇思妙想。
“我可以給你一個人做。但是有個特定的時間，就是你部活結束後來家政教室找我。”
聽著像是什麽游戲通關任務，反正網球部練習結束後還有一段時間。不過為什麽要去家政教室，難道她還要給自己做飯嗎？
“如果現做的話，還是算了。”
“是料理部的部活。”
哦，竟然有料理部了。哦，柑夏加入的是料理部。哦，原來料理部還有部活。
仁王一直以為那個社團早就死掉了，從建團到柑夏之前一直都在靠淺野一個人打理。
“班長還真是不容易啊。”
仁王感慨。
“確實不容易。她還在天臺上種了不少蔬菜之類的。”
蔬菜？
仁王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前幸村精市住院的那段時間，他拜托過真田和柳幫忙給天臺上養的花澆澆水。熱心的切原知道後隔個一兩天就給幸村的花澆水，最後把花給澆死了。為了不被部長罵，切原好像把澆死的花藏在了別人種的茄子下面。雖然他們並不清楚為什麽會有人在天臺上種蔬菜。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要是在天臺上種蔬菜的話，那她挺厲害的。畢竟要施肥松土澆水什麽的。還得把菜運到教室的冰箱裏。”
他們的教學樓可沒有電梯，一個女生扛著化肥來來回回上六樓，這種事怎麽想都覺得可怕。一瞬間，仁王有些心疼山下。畢竟每次看到山下都是在挨淺野的打。
“化肥不是學校給的嗎？”
“學校是會發，但是不多。大部分還是要自己買。我們國二時候在樓下種過大米菠菜什麽的，其實上完課大家也就沒想著那些東西了。”
柑夏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淺野扛著一大袋化肥爬六樓的畫面。她簡直就是超人。
“我還以為當時的淺野是別人呢。”
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什麽當時的淺野是別人？”
“沒。我瞎說的。”
吃飽喝足，倆人也要回到住所準備休息。剛跟仁王在大廳告完別，穿著浴衣的淺野一把摟住柑夏。
“我等你好久了。我們要不要一塊去泡溫泉？”
“溫，溫泉？”
*
大概是因為時間早的原因，女式溫泉這邊並沒有人。淺野也開始進行她的八卦采訪。她握緊拳頭裝作是麥克風的樣子用官方的語氣開始提問。
淺野：“請問在我跟朝暉離開後，仁王你跟仁王有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柑夏：“……一塊去吃晚飯了算嗎？”
淺野很激動：“那你們兩個有沒有擦出小火花？比如用同一個碗喝湯啊同一個勺子吃飯啊之類的。”
柑夏：“並沒有。我跟他吃不到一塊。”
淺野在水中後退幾步，竟然會這樣？枉費她提前離開，為的就是給他倆創造機會。
淺野不甘心繼續追問：“那在路上有沒有擦出火花？比如他幫你拿行李，替你說話什麽的。”
仔細想想，其實都沒有。淺野又踉蹌了幾步。難道她這麽看好的一對要BE嗎？她不允許！
這時柑夏開口了：“老實講我挺意外的。我以為當時跟我一塊進店的是仁王。”
淺野低頭看看自己胸前，也不平啊，怎麽會讓她覺得自己是男的？而且還是仁王。
“我之前聽丸井說過，然後當時看比賽也見識到仁王的那個變裝。當時跟你牽手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是仁王。因為手裏有繭子之類的。”柑夏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淺野在水中呆住了，“可是我跟仁王的個子也不對吧！”她比劃了幾下。
淺野：不對。之前好像見過仁王偽裝成低年級學妹逗山下玩來著。
“我錯了。我真的以為是。”
淺野攤開手，上面確實有層薄繭。她之前沒有註意過，看來她得做手部護理了。
“暑假的時候，跟著外婆一塊幹農活。估計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你是不是經常一個人搬化肥上天臺？”
淺野再次不說話，這件事她怎麽知道的。她都是等著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搬上去。
“你沒跟別人說吧？”
淺野讓她小聲一點。畢竟在他們眼裏力氣很大的女生可能是怪物。被捂嘴的柑夏點點頭，雖然沒有跟別人說，但這是她跟仁王一塊推測出來的。
淺野無奈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她的童年。因為吃得多力氣大她小時候經常會被同齡孩子叫作怪物，也正因為吃得多，她也比同齡的小孩高不少，其中就包括青梅竹馬山下朝暉。上小學的時候她的身高就已經到一米六五了，淺野媽媽表示再這樣吃下去她就可以練相撲了。趕在上國中之前，淺野媽媽便讓她一直節食減肥。畢竟日本女生的飲食要少而精，如果上國中後還這麽貪吃，那麽她這一整個青春期都會在肥胖中度過。
好在她堅持了下來，雖然瘦下來了，骨架還是擺在那裏。而且節食減肥只是把胃餓小了而已，該餓還是得餓。
聽她講完，柑夏有些心疼她。
“沒辦法。我確實很能吃。當然不吃也確實餓得難受。”
淺野遁入水中吹泡泡，柑夏第一次覺得當櫻花妹會這麽累。“真是辛苦你了。”淺野覺得無所謂：“反正都過去了。我現在體重控制得也很好，而且你時不時地還會給我開小竈。這就挺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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