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懷著我的孩子，還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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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懷著我的孩子，還敢跟……
女子孕期很容易產生各樣的反應。
衛照影的眼眸半闔, 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卻還是沒想到反應會來得這樣快。
“沒有，”她低聲說道, “最近脾胃不太舒服。”
衛家的姑娘，仍是憂心忡忡。
衛照影沒讓府醫診脈，她仰起臉龐，輕聲說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你們去看花吧, ”她的眸裏盈著暗芒，“等我休息好就過去。”
誰也放不下心把衛照影留在這裏去看花, 再說今次賞花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
衛三娘握住她的手, 搖著頭說道：“我陪著姐姐。”
“你脾胃不舒服, 那能吃點心嗎？”她一邊說著, 一邊把點心盒子端了過來。
“這都是我親手做的, ”衛三娘絮絮叨叨地說著，“你看這個小蓮花，我捏了好久呢。”
衛照影訝異地望過去。
先前總是聽衛三娘說, 她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妹妹的手藝, 真的這麽好。
衛三娘不輕易出手, 其他的姊妹也吃不到她做的美味點心。
眼見她難得做點心，還大大方方地主動分享, 眾人都跟著一起來嘗。
於是一整個上午，她們都在廳裏吃點心聊天。
衛疏今日不在府中, 衛照影午膳是在這邊用的, 中午的日頭毒辣, 暑氣越來越盛了，冰鑒也擺了上來。
幾個姑娘一起擠在榻上，彼此間挨得很緊, 拋開禮儀的束縛後，這樣緊密的相處，有一種夜半私語的閑適。
所有的煩惱都拋開了。
衛三娘勾住衛照影的手，在她快睡著的時候，聲音小小地問道：“等洛陽的事解決後，姐姐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她還未嫁人，前不久剛過了十六。
在衛照影眼裏，三娘還是個小孩子呢。
但她十分靈慧聰穎，從大人的碎語中都能猜出外間的事宜。
如今時局正亂著，衛家更是身處權力爭奪的風口浪尖，京兆是衛氏的郡望，跟衛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從很早以前就是這樣，這是他的大本營，也是他最後的龍盤之地。
潛龍在淵。
隨著洛陽局勢越來越清晰，飛龍在天的熹微也越來越近。
衛疏表現得太平常，他踏入內室的第一件事，永遠都是先將衛照影抱起。
他們的相處方式帶著病態的親密。
衛照影沒法拒絕他，偶爾也被他帶得陷入欲色當中，半推半就便被他拆吃入腹。
衛疏的精力實在太好，他也從不將前面的事帶給她。
以至於衛照影都快忘卻，她父親這個聲名赫赫的權臣梟雄，還同時忙著打江山、定天下，徹底實現他謀權篡朝的野心。
就連蕭真偶爾對會跟她吐露心事，須她分憂。
但衛疏就好像沒有情緒一樣，他不是寬柔的水域，是暗沈的深淵，雖然黑寂蒼冷，真正陷進去時卻有種拋卻一切的放縱。
他有時候真的很寵她，將她縱溺得很過。
衛照影恨衛疏強將她帶上床，可她從來沒想過報覆他、傷害他。
陰冷病態的關系，就像是在宴席間歇露臺邊的深吻。
分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卻絲毫見不得光。
衛照影放輕聲音：“應該是要回去的。”
“我舍不得你，”衛三娘垂著眸子，眼底似有流淌的水光，“以後我們要多寫書信……”
分別是會帶來陣痛的。
衛照影六年前從洛陽走的時候，走的是出嫁的路，紅妝綿延，她終於走出這座壓抑的華府，但想要迎來的更為不確切的命運。
她知道往後會有坎坷，卻不知道會有這樣多波折。
等到衛疏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他會接衛照影回洛陽。
若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她的又一次出嫁路，她第三次改嫁，將改嫁給那個曾經被她誤以為是父親的男人。
衛照影的身世晦澀，等這消息傳出後，天下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她無暇去想，到時候世人會怎樣看她。
衛照影只知道跟衛家姊妹的情誼，真到了那時是不可能再延續的。
她們不會難過，她們只會暗中擰眉，對她爬上父親的床深感震驚，無論曾經關系再好，道德都會讓她們本能地生出排斥。
“先別想那樣遠，”衛照影聲音很輕，“或許會不一樣呢。”
衛三娘把這當成是安撫了，她高興地說道：“是呀！到時候我們可能也要去京城呢。”
她還沒去過洛陽，明明都困得打哈欠，卻還是忍不住地說小話。
衛照影的手被衛三娘攏著，她最終沒有將指節抽出來。
午間睡得很舒服，幾個姑娘也不嫌擠，就當真在一張榻上緊挨著睡完了午覺。
等到眾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沒那麽熱了。
她們一起去的花苑，還沒踏進去，芬芳就撲面而來。
夏風帶著融融的熱意。
熾烈、鮮妍、馥郁。
新花盛放時節，秾麗得像是夢境般的煥然色彩。
衛照影輕闔眼眸，任由暖風拂過面龐，她們在花苑裏待了許久，直到天邊泛起金紅色的暮光時，方才牽伴離開。
實在太快樂，分別的離愁別緒都淡了許多。
但望見來接她的衛疏時，衛照影卻知道，離開京兆的日子更近了。
跟在衛疏身邊的，是他從前的舊臣，聞名朝野的軍將，以殺伐奇襲早早累立戰功。
原宵的年歲不大，至今僅僅二十八九，他身上的殺氣重，卻是衛疏身邊的忠臣，很早之前就跟著他了。
衛照影很小的時候，就對這個哥哥有些印象。
衛疏出事時，原宵仍在外征戰，他手裏執掌的軍隊是最為強盛的一支。
邊野作戰的軍士，可不像羽林軍那樣驕奢。
淋著血出來的軍隊，在夜間行軍時比陰兵過境，還要更為森冷。
衛疏極其善於用人，識人的目光更是銳利到了極致，他這輩子大概也就在衡氏身上陰溝翻車過那麽一回。
他從不在衛照影身邊亂放人，也不會隨意帶人見她。
以前在家裏的時候，衛照影能碰見的，就都是他最心腹親重的人了。
她抿著唇，望向衛疏和原宵。
身邊的衛家姑娘彎起唇，眼裏帶著些艷羨：“伯父真是疼你呢。”
都是這個年歲的人了，沒道理去鄰巷的姊妹家玩還要父親接的。
衛疏卻始終那樣珍重衛照影。
但無人知悉，她剛走到他的身邊，男人修長的指骨，就全然攏住了她的指節。
那種熟稔的侵略，是未帶任何遲疑的。
衛疏傾身少許，手落在衛照影的肩頭：“跟大家們說再見，照影。”
他的氣場極強，小輩們都不敢輕易靠近。
但跟衛照影這樣言語時，衛疏就像是個好脾氣的長輩似的，眉眼都蘊著少許柔色。
她早過了被教育問候的年歲，卻還是沒在人前忤逆衛疏，向著眾人招手然後離開。
上了馬車後，衛疏就沒再做掩飾。
他攬過衛照影的肩頭，下頜微擡：“還認得吧？”
衛照影當然還記得原宵，她點了點頭，便垂下了眸子。
“衛荀先回洛陽了，”衛疏輕聲說道，“過段時日我要離開，這次讓原將軍送你。”
他的神色柔和，深暗的眼底都仿佛有薄光浮動。
衛照影知道這一日終會到來，卻沒想到會這樣快。
晚膳是一起用的，原宵千裏迢迢過來，除了他們幾人，衛疏還召了親近的內官過來。
在場的眾人，全都知悉他們的隱晦關系。
衛照影還懷著身孕，席間楞是連酒都沒上，即便如此仍有人像喝醉了般，險些失言：“他日吾輩定當為少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疏無妻無子，身邊連著女人都沒有。
做權臣時這是件好事，無牽掛便意味著沒有能夠約束他的，同時也免得因不成器的子女惹禍上身。
但登上那個位置就不一樣了。
皇位是須要血脈來進行傳遞的。
衛照影的神情楞怔了一瞬，片刻後才意識到這是在說她腹中的孩子。
她的臉色變了變，頓時就不想在席間待下去。
“我吃好了，”衛照影低著眸，“先回去休息了。”
她的嗓音很低，在座的眾人無一不機敏至極，聽得清清楚楚。
除卻樂聲外席間霎時就安靜了，方才失言的人更是白著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衛疏撫上衛照影的皓腕，輕聲說道：“我陪你。”
“諸位自便，”他向著餘下的人言說，“明日我們再會。”
衛疏的言辭輕和，眼底卻冷得如若淬霜，但比起失言的那人，更重要的是家裏孩子。
廳間的門掩上後，衛疏直接把衛照影打橫抱起。
他的衣袂翻飛，眉目透著少年人般的淩厲。
衛照影離開得比衛疏快一步，被驟然抱起時淩空感強烈，她的眸都顫了顫，手臂下意識地就環住他的肩頭。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俯身將她的兜帽帶上，“跟我說一說發生了什麽吧。”
衛照影沒什麽想說的，那些事情衛疏也總有的是辦法知道。
她低著眼眸，三言兩語略過去：“看了看花，然後吃了點心。”
“看了什麽花，吃了什麽點心？”衛疏用一種很直接的方式，將衛照影的註意從方才的事上拉開。
但她並未留意到，只覺得他煩。
“就是衛家花苑裏的花，”衛照影皺著眉頭說道，“點心是三娘親手做的。”
她不耐煩跟衛疏多言，他卻偏纏著她。
衛疏聲音輕慢：“你喜歡的花，往後我們也可以再家裏多種些。”
“點心我實在不懂，沒法給你親手做，”他勾起衛照影的小指，“不過可以請專門的大廚過來。”
衛疏這樣說起未來時，理所當然得很。
他好像從來沒想過另一種可能。
衛照影忍不住地氣他：“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衛疏不要臉面地掰過衛照影的臉龐，吻上她的唇，在踏進內室的剎那，就擡起她的腿，將她抵在了門上。
他的指骨修長有力，白軟的嫩肉從指縫溢出，如若霜雪般嬌稚。
“怎麽跟我沒關系？”衛疏的聲音低啞，“肚子裏還懷著父親的孩子，就要跟我撇開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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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要出門了啾咪！要是能準點回家就更新，要是回家晚了就先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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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早以前就是這樣，這是他的大本營，也是他最後的龍盤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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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疏表現得太平常，他踏入內室的第一件事，永遠都是先將衛照影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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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疏的精力實在太好，他也從不將前面的事帶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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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衛疏就好像沒有情緒一樣，他不是寬柔的水域，是暗沈的深淵，雖然黑寂蒼冷，真正陷進去時卻有種拋卻一切的放縱。
他有時候真的很寵她，將她縱溺得很過。
衛照影恨衛疏強將她帶上床，可她從來沒想過報覆他、傷害他。
陰冷病態的關系，就像是在宴席間歇露臺邊的深吻。
分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卻絲毫見不得光。
衛照影放輕聲音：“應該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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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往後會有坎坷，卻不知道會有這樣多波折。
等到衛疏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他會接衛照影回洛陽。
若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她的又一次出嫁路，她第三次改嫁，將改嫁給那個曾經被她誤以為是父親的男人。
衛照影的身世晦澀，等這消息傳出後，天下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她無暇去想，到時候世人會怎樣看她。
衛照影只知道跟衛家姊妹的情誼，真到了那時是不可能再延續的。
她們不會難過，她們只會暗中擰眉，對她爬上父親的床深感震驚，無論曾經關系再好，道德都會讓她們本能地生出排斥。
“先別想那樣遠，”衛照影聲音很輕，“或許會不一樣呢。”
衛三娘把這當成是安撫了，她高興地說道：“是呀！到時候我們可能也要去京城呢。”
她還沒去過洛陽，明明都困得打哈欠，卻還是忍不住地說小話。
衛照影的手被衛三娘攏著，她最終沒有將指節抽出來。
午間睡得很舒服，幾個姑娘也不嫌擠，就當真在一張榻上緊挨著睡完了午覺。
等到眾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沒那麽熱了。
她們一起去的花苑，還沒踏進去，芬芳就撲面而來。
夏風帶著融融的熱意。
熾烈、鮮妍、馥郁。
新花盛放時節，秾麗得像是夢境般的煥然色彩。
衛照影輕闔眼眸，任由暖風拂過面龐，她們在花苑裏待了許久，直到天邊泛起金紅色的暮光時，方才牽伴離開。
實在太快樂，分別的離愁別緒都淡了許多。
但望見來接她的衛疏時，衛照影卻知道，離開京兆的日子更近了。
跟在衛疏身邊的，是他從前的舊臣，聞名朝野的軍將，以殺伐奇襲早早累立戰功。
原宵的年歲不大，至今僅僅二十八九，他身上的殺氣重，卻是衛疏身邊的忠臣，很早之前就跟著他了。
衛照影很小的時候，就對這個哥哥有些印象。
衛疏出事時，原宵仍在外征戰，他手裏執掌的軍隊是最為強盛的一支。
邊野作戰的軍士，可不像羽林軍那樣驕奢。
淋著血出來的軍隊，在夜間行軍時比陰兵過境，還要更為森冷。
衛疏極其善於用人，識人的目光更是銳利到了極致，他這輩子大概也就在衡氏身上陰溝翻車過那麽一回。
他從不在衛照影身邊亂放人，也不會隨意帶人見她。
以前在家裏的時候，衛照影能碰見的，就都是他最心腹親重的人了。
她抿著唇，望向衛疏和原宵。
身邊的衛家姑娘彎起唇，眼裏帶著些艷羨：“伯父真是疼你呢。”
都是這個年歲的人了，沒道理去鄰巷的姊妹家玩還要父親接的。
衛疏卻始終那樣珍重衛照影。
但無人知悉，她剛走到他的身邊，男人修長的指骨，就全然攏住了她的指節。
那種熟稔的侵略，是未帶任何遲疑的。
衛疏傾身少許，手落在衛照影的肩頭：“跟大家們說再見，照影。”
他的氣場極強，小輩們都不敢輕易靠近。
但跟衛照影這樣言語時，衛疏就像是個好脾氣的長輩似的，眉眼都蘊著少許柔色。
她早過了被教育問候的年歲，卻還是沒在人前忤逆衛疏，向著眾人招手然後離開。
上了馬車後，衛疏就沒再做掩飾。
他攬過衛照影的肩頭，下頜微擡：“還認得吧？”
衛照影當然還記得原宵，她點了點頭，便垂下了眸子。
“衛荀先回洛陽了，”衛疏輕聲說道，“過段時日我要離開，這次讓原將軍送你。”
他的神色柔和，深暗的眼底都仿佛有薄光浮動。
衛照影知道這一日終會到來，卻沒想到會這樣快。
晚膳是一起用的，原宵千裏迢迢過來，除了他們幾人，衛疏還召了親近的內官過來。
在場的眾人，全都知悉他們的隱晦關系。
衛照影還懷著身孕，席間楞是連酒都沒上，即便如此仍有人像喝醉了般，險些失言：“他日吾輩定當為少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衛疏無妻無子，身邊連著女人都沒有。
做權臣時這是件好事，無牽掛便意味著沒有能夠約束他的，同時也免得因不成器的子女惹禍上身。
但登上那個位置就不一樣了。
皇位是須要血脈來進行傳遞的。
衛照影的神情楞怔了一瞬，片刻後才意識到這是在說她腹中的孩子。
她的臉色變了變，頓時就不想在席間待下去。
“我吃好了，”衛照影低著眸，“先回去休息了。”
她的嗓音很低，在座的眾人無一不機敏至極，聽得清清楚楚。
除卻樂聲外席間霎時就安靜了，方才失言的人更是白著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衛疏撫上衛照影的皓腕，輕聲說道：“我陪你。”
“諸位自便，”他向著餘下的人言說，“明日我們再會。”
衛疏的言辭輕和，眼底卻冷得如若淬霜，但比起失言的那人，更重要的是家裏孩子。
廳間的門掩上後，衛疏直接把衛照影打橫抱起。
他的衣袂翻飛，眉目透著少年人般的淩厲。
衛照影離開得比衛疏快一步，被驟然抱起時淩空感強烈，她的眸都顫了顫，手臂下意識地就環住他的肩頭。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俯身將她的兜帽帶上，“跟我說一說發生了什麽吧。”
衛照影沒什麽想說的，那些事情衛疏也總有的是辦法知道。
她低著眼眸，三言兩語略過去：“看了看花，然後吃了點心。”
“看了什麽花，吃了什麽點心？”衛疏用一種很直接的方式，將衛照影的註意從方才的事上拉開。
但她並未留意到，只覺得他煩。
“就是衛家花苑裏的花，”衛照影皺著眉頭說道，“點心是三娘親手做的。”
她不耐煩跟衛疏多言，他卻偏纏著她。
衛疏聲音輕慢：“你喜歡的花，往後我們也可以再家裏多種些。”
“點心我實在不懂，沒法給你親手做，”他勾起衛照影的小指，“不過可以請專門的大廚過來。”
衛疏這樣說起未來時，理所當然得很。
他好像從來沒想過另一種可能。
衛照影忍不住地氣他：“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衛疏不要臉面地掰過衛照影的臉龐，吻上她的唇，在踏進內室的剎那，就擡起她的腿，將她抵在了門上。
他的指骨修長有力，白軟的嫩肉從指縫溢出，如若霜雪般嬌稚。
“怎麽跟我沒關系？”衛疏的聲音低啞，“肚子裏還懷著父親的孩子，就要跟我撇開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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