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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新年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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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新年特輯

新春特輯-完結後發生的一些事

對於天樞裔來說,孕育後代在基因問題還沒有解決的情況下是非常沒有性價比的行為,幾乎不會有天樞裔會去孕育後代。

但有一種情況是特殊的,那就是完全孕育。

這聽起來似乎離天樞裔們很遠,但實際上幾乎每一代天樞裔都會有一個經歷過完全孕育的雌性。

一方面是為了給廣大雌蟲做出表率,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種方式確實對雌蟲的能力有著非常大的提升。

而在這一代中,經歷過完全孕育的雌蟲是卡斯帕。

作為姬蜂,他對完全孕育的適配程度其實不能算高,也只是相對其他根本就不屬於會進行大量繁殖、有“王”這樣存在的蟲族好一點而已。

也就是說,他的完全孕育是冒著一定程度風險的——不是生病或者能力衰竭方面的危險,只是單純的投入回報不成正比,相對來說會被削減一定程度功績的風險。

畢竟不管怎麽說,完全孕育的進行也是需要犧牲一只雄蟲的,哪怕只是為了對外展現出對於雄蟲的重視,也需要盡其可能地達成最高效率的利用。

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短暫地成為一次“蟲母”。

總體來說,功德圓滿,效果達到了他的預期,身體裏的畢竟是蟲卵,也沒有給他帶來什麽感情負擔,完全孕育後產下的蟲卵分到各個育兒所撫養,除了主腦和天樞裔以外不會有誰能知道蟲與母體之間的聯系,同樣也不會給他帶來撫養壓力。

按照天樞裔的平均壽命,只要他未來成功成為天樞裔,這輩子估計也不會有機會遇到自己的幼崽——畢竟他會死在對方成年之前。

二十四歲進行完全孕育,三十歲晉升天樞裔,四十歲死亡。就這麽簡單。

作為天樞裔,卡斯帕始終都沒有結婚,也不準備結婚。

應該說,從他準備進行完全孕育的時候就已經杜絕了自己結婚的可能性。成為天屬於之後,他當然也有權利找一些自己喜歡的雄蟲,但是他並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對雄蟲沒有任何暧昧又或者親密關系層面上的期待,藥師閣下當然很好,天樞裔中的雄蟲似乎也都是“正常”的,但確確實實無法產生那種想法。

而他的師弟後面來詢問他擁有幼崽的感覺。

“沒什麽實感。”卡斯帕如此說,

“因為有足夠的能量,蟲卵在你的身體裏面只像是一個臨時出現的器官。輔助你的能量運轉,成為內循環的一部分。懷孕其實並不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反倒像是有了某種新的天賦——當然,孕育本來就是我們雌蟲的天賦。”

“但如果你說的是幼崽的話……除了出生時看到的蟲卵以外,我並沒有真正意義上見到過那些幼崽。”

他沒有說“我的”。對他來說,那些蟲卵只是他為了換取什麽而獻出的東西,從他們離開他的身體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再屬於他。

“在沒有後期感情培養的情況下,母體對於幼蟲產生的愛,絕大多數情況都只是因為懷孕期間的激素變動,以及在這個期間緩慢培養出來的感情。”

卡斯帕對這方面的知識非常了解,他在決定完全孕育之前也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的,

“如果你自己想要一個幼崽的話,因為你雄子的情況,會培養出感情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後天也完全可以自己培養……但對我來說,我很難對一些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我真正交流過的存在產生感情。”

畢竟那些蟲卵在他的身體裏面時是如此的安靜。甚至都沒有屬於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我明白了。”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和藥師閣下不要有幼崽,完整的孕育過程對於雄子來說到底有些太過耗費了。”

天樞裔們都希望西爾萬不要生幼崽是真心的,畢竟在這個社會中,想要生下一只健康的幼蟲那必須消耗的就是雄蟲的一方——如果反過來消耗雌蟲的話,雌蟲的本能就會將這個幼崽殺死化作自己的養分。

這一點即使是現在雙方都是天樞裔也不會發生改變,甚至會變得更為嚴重。

先不說天樞裔們到現在還微妙地有種“翡翠還沒有長大呢”的感覺,重點在於他們依舊認為把西爾萬的精力放在生幼崽上是種浪費。

哪怕現在問題已經差不多得到解決、蟲族的壽命上限在某種程度上被解放了也是一樣。

……當然,西爾萬非要生的話他們倒也不會攔著他,畢竟天樞裔裏面千奇百怪的品種多了去了,萬一西爾萬就是那種對於傳宗接代延續自己的血脈,又或者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同類這種事情有著特別執念的類型呢?

對於基因傳承根本就不穩定的蟲族來說,傳宗接代延續血脈其實是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

但現在畢竟基因疾病已經在治療了嘛。

“……我只是擔心閣下會想要一個幼崽,所以看看是不是要選擇收養、又或者收一個學生。”

雖然卡斯帕和艾利安都已經晉升為天樞裔了,但是都還稱西爾萬為“閣下”。

卡斯帕他是出於對於拯救了一整個蟲族的大前輩的敬意。而艾利安……就半是尊重半是情趣了。

卡斯帕卡頓了一下:“……如果是你自己想的話,建議還是去問一問閣下。他過去嘗試過收學生,但是效果都不怎麽樣。你倒是差不多到了該收學生的時候了——按照慣例的話。”

作為一個藥劑師,西爾萬過去即使不考慮翡翠等相近寶石脈的天樞裔傳承也需要考慮藥劑師的能力該如何傳下去,所以自然嘗試過教導學生。

結果反正挺合理的,西爾萬他飛也似地逃回了自己的生態艦船,從此以後只往外面發各種各樣的課件教材,反正是死活不肯親手再帶一個學生了。

真幼崽的話……卡斯帕倒是沒怎麽和西爾萬接觸過(通過艾利安相識沒必要建立太過親近的關系),但是從老師那裏就能敏銳地覺察到對方有點厭蟲的事實。

所以他其實並不覺得對方身邊還能容得下一個幼崽吵吵鬧鬧。如果艾利安真的覺得有必要找點活物給他帶點熱鬧的話,可以找個寵物啥的,可以溝通交流的幼崽還是算了。

艾利安的學生反倒不急,都說了是慣例,現在這個蟲族幾乎要整個刷新的情況下顯然不可能完全按照慣例來。

早點帶學生是為了帶出下一代天樞裔以免傳承斷代,但現在他們能活的壽命比以前的要長很多,自然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太過急切。

“……其實我也覺得他不會喜歡和幼崽高強度接觸……但是,萬一親生的會有所不同呢?”

艾利安當然比卡斯帕要更了解西爾萬,自然也清楚對方的性格,哪怕有了自己之後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但是究其根本沒變多少。

艾利安不能說厭蟲,只能說是厭惡社交,或者也不會喜歡夾著嗓子和小孩說話一類的事情……

但就像他說的那樣,萬一是親生的真的會有些特殊足夠、讓西爾萬將這些對他過去的他來說有些繁瑣甚至排斥的事情都轉化為可愛呢?

艾利安陷入沈思。

而卡斯帕則是:……我看你是恃寵而驕了。

“閣下,你想不想要一個幼崽?”

西爾萬緩緩擡起頭來:“……?”

手上的資料眼前的雌君,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是在幻聽。

怎麽,隔壁計劃生育開放二胎催到你頭上來了?繼莫名其妙給天樞裔強制匹配之後居然還有高手?

蟲族這也沒有離婚冷靜期啊……

艾利安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太過突然,他輕輕咳了一聲,重新組織語言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閣下會不會想要一個自己的幼崽……或者學生,養子?”

對他們兩個來說,生幼崽耗費的精力未免太多,養子或者學生會是更合適一點的選擇。

“……不,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西爾萬也是慢了一拍才給出了答案,

“我不喜歡幼崽,也不喜歡在其他的蟲身上費心……你本來對我就已經足夠特殊了。沒必要考慮這些。”

他能接受艾利安本身就已經很神奇了,也懶得費神去找一個喜歡的幼崽。

就算真的合自己眼緣,一想到自己身邊要多一個打破自己計劃的不受控存在他就渾身刺撓——

畢竟幼崽又不可能像艾利安一樣自力更生,哪怕有塞安輔助肯定也要他費心,而西爾萬是真的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如果是親生的呢?有血緣的維系,有生育過程中耗費的感情,您不定會很喜歡他?”

西爾萬:……我記得我應該沒有生子的能力的吧?各種意義上的。

“……不,你為什麽會想到這些?是攝入了什麽奇怪的信息嗎?……我們這種情況,總不可能還有誰會來催生吧?”

哪怕現在基因的問題好像已經被解決了,但其實還沒能證明在遺傳方面下一代完全繼承他們的天賦。該做的測試實驗還是要做的,而且測試的那一部分存在也不可能是他們。

畢竟他們是天樞裔夫夫……雖然說很有特殊性,可在這個問題上反倒沒什麽參考價值。

西爾萬覺得還是先找到源頭比較重要。……希望艾利安別是被傳染了什麽奇怪的病毒。

“……是,之前精神疏導的時候看到了您的一部分記憶碎片……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深入到一定程度的精神疏導是可以看見雌蟲的本質的,除了某種抽象概念上的了解以外,其中也確實包括了對方的一部分經歷、回憶、觀念、思想思維。

所以過去的西爾萬其實早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解明了對方的經歷,只不過一直都沒有開口明說而已。

而以他們現在的深入交融程度……雌蟲能反過來看到西爾萬的一部分過去也不奇怪。

其實艾利安也早就已經對西爾萬的過去有所猜測了。

“……嗯,我之前就有感覺,還在想你準備什麽時候說呢……”西爾萬忍不住想要扶額,“結果看到的居然是這一部分嗎……”

什麽不算是種被傳染了奇怪的病毒呢?簡直不能更奇怪了。

這差不多是人類藥師時期的記憶了,雖然他的家庭以及親友圈相當不錯、沒有催婚一類的事情(實際上主要是因為都很神奇),但是畢竟學醫學藥、接觸的人也多,所以這類話聽到的也不少。

實際上大多數情況下這種話都是對女性說的,什麽不生孩子這一輩子不完整啊、什麽再不生就遲了啦、什麽你以後生孩子就會覺得孩子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了……

有些東西好像確實只有經歷了才會知道,但是比起要身處其中才能感知到的某些細微的感情,在事前事外就能查詢到並確定的、這個過程中會帶來的損傷,顯然更容易成為讓女性對生育望而卻步的理由。

結婚了就明白,生了就明白,好像一切都不言而喻,只要將你拖入這個圍城之後你也會變成他們的倀鬼,自願對後來者承認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有意義。

西爾萬其實並不是被勸說的哪一方,他的年紀太小了,又是男性,大多數人都會默認男性在婚姻中是獲利方、在生孩子的過程中幾乎不需要付出什麽——

就像雄蟲的婚姻一樣,這對他們來說是幾乎純粹只有收益沒有付出,又何必需要這樣教育呢?等到了年紀之後,他自然會明白。

但同樣的,西爾萬很早就明白,如果催婚公平地面對男性和女性,但只有生孩子這件事情只對女性開口的話……就說明,在這件事情中,被犧牲的只有女性。

不過實際上,有些“前輩”真的是這麽想的,她是真的認為孩子對她來說很重要,填補了她極其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也希望面前這個後輩能擁有和她一樣“完整”而甜蜜的體驗。

……反倒更難以應對了。

“你是從哪裏覺得我一定需要一個幼崽的……?一個完整的家庭嗎?或者說,覺得我可以從幼崽身上獲取一些自己很陌生的感情、填補空缺?”

雖然有點匪夷所思,可西爾萬還是願意聽聽艾利安的想法的——畢竟他有這麽離奇的想法可能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多少還是得負責。

“這會是一種新的、讓您感覺到滿足的體驗吧。或者您以後會後悔自己沒有孕育一個幼崽?”

艾利安顯然是認真考慮過的,他重覆了一遍自己之前的問題,“只是對您來說,親生幼崽孕育起來的成本有些高了,如果您願意的話……”

艾利安顯然不介意自己來孕育一個幼崽——雖然他們兩個之間的體位與正常雌雄蟲之間有些差異,可艾利安對自己是雌蟲這一點的認知還是非常穩固的。

就算西爾萬完全不想做那種事情,但現在的科技手段倒也足夠他們直接養育一個幼崽。

蟲族繁衍的限制在於,幼蟲必須要在雌蟲的腹中得到雄蟲供給的能量才能夠完成孕育,但這枚種子之後卡的過程倒是不受限制。

至於養子或者學生那就更簡單了,無非就是調用天樞裔相關的資源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幼崽,依舊自我定位為雌君的艾利安會好好履行一個雌父的責任。

“不,不會,先不說我現在根本沒有生孩子的能力。就算真的有了,我也只能說如果我們真的意外有了一只幼崽的話,我會盡皆可能履行我作為雄父的義務而已——但我很難做到對他交付多麽深切的感情,只是責任。”

西爾萬倒也還是很認真地否定了這個說法——雖然在他到現在都沒有二次分化的前提下擁有親生蟲崽這種事情簡直是無稽之談。

“其實我過去聽過很多類似的,只有生了孩子之後你才完整、生了孩子之後,你自然會知道自己會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何等無可替代的能量……但是我覺得我並不需要、也不願意去嘗試這種可能性。”

這是真的,有很多父母奮鬥的動力來源都是他們的孩子,孩子給他們帶來的煩惱甜蜜都是確實存在的。

他們也都覺得這個孩子對他們來說不可或缺,給他們帶來了無法取代的感情體驗。即使回到過去,想到未來會因為孩子受哪些哪些苦,但是依舊會生下他。

在未來的他們看來,孩子確實就是自己一生中無法缺少的一部分。

但西爾萬知道,那是“未來”。

西爾萬擡手輕輕摸了摸艾利安的臉:“艾利安,如果你沒有遇到我,你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深切地愛著一個存在嗎?”

“……不會,其實過去的我一直都覺得雌雄蟲之間是一種類似合作的特殊關系。我不想追逐過愛。”

當然夫夫關系之間是會進行身體交流的。但是還是那句話,對於蟲族來說,身體交流其實並不是人類認知中那麽親密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您沒有真正體驗過,所以並不覺得這種感情有什麽不可或缺、值得嘗試的嗎?”

但這樣的邏輯是不是又與他們現在的感情關系相悖了呢?

艾利安握住那只手繼續貼在自己的臉上,用專註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存在。

“因為本質上所有的感情關系都是要投入成本的。我曾經也認真考慮過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經營一段關系,但是一想到在其中要投入的東西,我就覺得有失去了興趣——也許我本性如此,實在不喜歡社交。”

西爾萬說,“對我來說,你的出現純粹就是只是意外。如果未來出現了另外一個意外的話,或者我會在慢慢磨合的過程中,也對他都有感情,但是我不會主動促成這個未來的發生。”

說直白點,用理智考慮,他是不可能投入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有回報、又是否符合他心意的投資中了,除非出現了一個和艾利安一樣的意外。

至於西爾萬的決心……只看他這麽久都沒有找雌蟲、硬是等到了一個強制匹配,就已經能夠充分說明他在這方面的堅定了。

艾利安蹭蹭他的手:“我明白了。”

“至於你說的感情價值……就像我說的那樣,在真正相遇之前,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所要面對的這段感情對自己來說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意義。”

西爾萬順著這個姿勢稍微理了理艾利安散在臉側的碎發。

“在我剛剛真正感受到之前,我並不覺得自己缺乏了哪種感情的體驗,所以也並不會因為沒辦法經歷而在未來感到後悔。”

如果他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那樣的感受,自然也無從談起後悔。

在真正擁有之前,誰也不會知道自己拒絕的到底是一件多麽重要的東西。

而西爾萬選擇一直不去擁有。

體驗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或者吧。但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所需要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總有一些要錯過,也沒有什麽是必須要去體驗的。

在明白那些在他眼中已經過分明晰的投入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主動去進行這個在其他存在看來可能是“必要”的體驗。

現代那些年輕人選擇不婚不育的原因大抵也是如此,他們不是不明白孩子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意義,自己可能會與TA建立何等深刻而無法割舍的感情鏈接,這當然是非常值得珍惜的體驗和關系。

只不過,他們又能夠清楚地認知到,養育一個孩子背後的生育損傷、在這個過程中所需要投入的金錢與感情、未來可能要為對方頭痛擔憂、以及過分的責任心也讓他們不得不想到自己一定要為對方提供的金錢以及感情支撐……

他們就覺得自己確實是沒有必要去經歷這樣的感情鏈接,也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去負擔起建立這份鏈接所需要付出一切。

他們並不是不為社會負責,反過來是有些太過負責了。

而西爾萬在意的不是金錢,而是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所需要投入的感情——若他無法投入,又是否會對這個孩子不夠公平。

——他當然知道這種事情沒有公平可言,但是對於一個完全因為自己才存在的孩子的時候,卻又不得不、必須想到這些。

當然,這都是退一萬步的想法了,從源頭開始的話,他根本就不想要孩子,也會盡其所能避免那個意外的出現。

……畢竟都已經交流過了,以他們的關系,艾利安總不可能真的突然告訴他我們之間有了個幼崽。

看著艾利安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又稍微做了點補充。

“沒必要在其他的存在身上費心。如果真的有了幼崽之後,你反倒把傾註在我身上的註意力放他身上了呢?而且,為了我能夠開心而有一個幼崽,對這個幼崽本來也不夠負責。一個生命不應該是為了滿足我而出生。”

西爾萬停頓了一下,“排除我對幼崽的看法,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呢?你是真的非常想要孕育一個有著我們兩個血液的幼崽嗎?或者說養子、學生,一樣可以被我們一起養育的存在。”

他本人只能說出現意外了會盡量履行義務,自己不可能主動給自己找一個這樣的麻煩。但是如果艾利安想要的話……

“閣下,您真好。”艾利安猝不及防地開口,他熟練地黏黏糊糊蹭上來,

“我的想法和您一樣,如果您喜歡,或者出現了什麽其他的意外的話,我會願意好好養大一個幼崽,但我其實並不會主動想要一個幼崽……我並不希望再有其他的存在來分薄您的感情了。”

並不是將幼崽視作了自己的情敵,只是單純地明白誰的精力都有極限,不可能太過兼顧而已……

真要算起來,其實看到西爾萬對誰太過溫柔他都會微妙得有些難受的。

“每次嫉妒得都這麽克制。”西爾萬有些好笑似地戳了戳他的額頭,

“我還以為,你就算是因為這個都不會想到幼崽的事情呢。”

他也很清楚這個邏輯,幼崽不是那個和自己爭奪寵愛的存在,但是無法否定的是,他們的責任感都不會允許他們不好好履行父職,自然也會分薄放在對方身上的精力。

“但我是愛您,不是想占有您啊。”艾利安這樣理所當然地說,

“如果我的愛反倒使您無法得到什麽本來就應該擁有的東西,那它就不能算愛,反倒是種拖累了。”

而西爾萬只是勾了勾唇,在他眼角的朱砂痣上落了一個吻。

“嗯,我愛你。”

“……我也愛您。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本章為結局後小故事,並不影響正文推進,含一點劇透以及bug?

是的,是催婚催生……關於過年獲取的靈感……生成了奇怪的番外呢(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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