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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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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談話

甚至回想不起自己最開始的名字到底是什麽的青蘅,其實也沒有多麽懷念自己的開始。

這個位置是他自己掙來的,在做出選擇、付諸行動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是否能接受這樣的未來。

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他也曾無數次咀嚼重覆過自己的名字,想要將它記住,就如同某種執拗的、想要證明自己確實能夠抵抗些什麽的妄想。

可到底也還是忘記了。

他並沒有因此放棄自己未來的掙紮,而想起那個早就已經被自己忘記的名字時給,更多的,應該還是遺憾和某種悵惘。

無論如何,他絕不後悔自己為了力量而舍棄了自己的名字。

若不在最開始將自己押上賭桌,那自己就會變成其他人押上賭桌的籌碼。

言歸正傳,或者正是因為以“青蘅”為名在兩者之間建立起的深刻羈絆,西爾萬才得以真正擁有這份力量,甚至讓這段法則伴隨著自己轉生。

人類那一世,他是靠著這份力量才成功用那具先天不足的身體活到了成年,而如今,西爾萬的天樞異稟也正是以前世的特性法則核心為基礎、覆刻開發出來的,“青帝書”。

青帝,中國神話中的五方天帝之一,源於東夷部族傳說中的祖先太皞,司春之神、執掌祭祀與庇佑。*

人族的第二世哪怕只是知識也讓他受益無窮,到今生之後,他有種莫名的感應,青帝和他有著相當的相性,足夠他在【律令·青蘅】之後,以此為由借來名號給自己的核心能力命名、鎮壓。

這個天樞異稟不是完整的覆刻,應該說是把他靈魂中身體上無處安放也無法真正安放的特質以這種更契合這個世界的法則的方式顯現出來、安全且完整地融入他。

而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那個媒介,就是勾連他前生今世、與“青蘅”的律令與“存在”相結的“青帝”。

只要還有這個和自己名姓有著莫名聯系的名號鎮著,那些能力就會一直被鎖在他這個“存在”裏面,只有沈睡、開發與否,永遠不會有流失的那一天。

——其實現在的他也是能直接使用那些能力的,但是這具未完成進化的蟲族身軀和到底有上限的精神力會難以負擔……

他需要用各種方式讓現在的自己和法則相契合、直到可以將其完全容納、融合,而在真正契合融合之前,完全自由地使用自己的能力都只是一種奢望。

類比修仙模式的話,這個異稟應該可以說是靈根道基和功法的綜合體。

通過這種特殊的手段令他重新擁有前世那樣得天獨厚的法則親和與控制能力、仿佛前世一切本體能力成就被以這種方式繼承到今生,同時還能通過“功法”的修煉進一步提升自己。

而在這個世界的超凡背景下,“功法”存在便也等於能源確切、凝聚出了“一般等價物”,是在這個世界為他首創的供能能源修煉型根基異稟。

同時,作為“書”,它也實現了藥性、藥方等等記錄,只要供能即可覆刻,也可以作為藥廬類空間用來儲藏,能在一定程度上內化植物,並在特殊的方向上進化自己的身體——比如說他的眼睛和蝶翼。

至於提升……本身能源的積累就只是功法的運行、對這特殊的前世遺產的內化,但如果想要提升異稟本身的話,就需要收集、解明更多的植物以及藥性、在另一種層面上豐富自己。

和他身上異常的“蝶變”一樣,這是一種幾乎無上限的提升——當然,前提還是他能消化、他能承受。

雖然青帝書沒有任何直接攻擊力,作為一個“概念”居然是純修煉功法根基,但是它就像那顆種子,只要好好培養,蔓延出來的樹能夠點出無數個技能。

除了隨著天樞異稟提升而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構成了類似異稟效果的自然木屬性親和以外,百藥樞機、太素還丹、清靈引,這些都是枝幹上的果實,和百藥樞機相似的特化方向異稟。

嚴格意義上,西爾萬的所有能力都圍繞著草木以及藥物進行成長,並沒有哪個擁有直接攻擊力。

但是“青蘅”本來也不需要主動去開發戰鬥方向的能力,他們的種族定位就是醫生和種植、培育者,結合邏各斯的特性,藥物和植物會替他們解決一切問題。

由於種族特性,蟲族對於工作的細分要比人類多得多得多,青蘅一系的定位自然也非常絕對。

尤其就算是人類也不會要求軍醫在上戰場的同時還能保持著相當程度的戰鬥力,他們的重點永遠在於在戰場上保護好自己,以及及時處理病人/病蟲。

在這一世,西爾萬走的也是同樣的發展方向,雙方本來有的不契合在他成功找到了天樞異稟這個特殊端口之後,絲滑地完成了互相融合,讓他成功成為了“藥師”。

但這畢竟是融合而不是單方面覆蓋,轉世後蟲族的特性對他依舊很有影響、甚至占據了主導地位——

所以才是“青蘅”遷就地以青帝書的方式呈現——在一次分化後,他確確實實是成為了翡翠種沒錯。

展露在外的所有本來不合理的、仿佛是從前世繼承而來的特質,最後都會以符合這個世界蟲族該有設定的方式呈現。

是的,不是其他蟲忽視了他身上的異常、他好好藏起了自己——而是那些幾乎都有了合適的解釋。

比如青帝書,比如和他前世原型極其相似的蟲型,比如極為契合的翡翠種身份,又比如藥劑、對應的超凡植物、以及初現端倪只是他不曾對外公開的琥珀種可能性。

所以……他身上那些微妙的、似乎是因為前世雌蟲、前世邏各斯王蟲身份所以繼承到現在的特性呢?

蝶變,輕微的精神力紊亂,幾乎沒有停滯過的成長,完全越線的植物、自然親和。

哪怕是真的繼承而來,那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意識的存在難道就會任由這個bug繼續出現在這個世界裏嗎?

……西爾萬覺得,那個不知道為什麽選擇了哪怕要一直打補丁(其實這個打補丁的手段也相當的細思極恐)也要接納他、而不是將他排斥出去的存在,肯定也會為他身上這些其實根本沒有被其他蟲發現的異常特性打好補丁、給出理由。

這甚至是雙向的,在打補丁的同時,也有一些雙方碰撞、又或者新設定攜帶的其他特性出現在他身上。

比如說,本來只是需要解釋他身上的自然親和、植物親和,所以給了他翡翠種的身份。

但當他真正成為翡翠種的時候,翡翠種同時也應該擁有的其他特性也出現了——他一直沒有就這些特質這些天賦進行深入開發,但是它們是真實存在的。

於是在確定了這個可能性、不知名存在保證他的“正常”之後,西爾萬開始尋找那個存在在自己身上打的那個新補丁。

——西爾萬之所以能在剛接觸到艾利安沒多久的時候,就從他身上的異常推及到本來其實並不是最大概率的有機寶石可能性上,是因為他在自己身上已經驗證過了。

他判定,自己是正在“演化”的有機寶石·琥珀種。

艾利安反向證明了他的猜測。讓他不再是那個“孤例”。

但是這真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嗎?

……他甚至懷疑艾利安的存在就是“世界”填補bug的方式。給他送來證明,給他送來安全(雄蟲基因補全的可能性),給他送來雌君(雖然他覺得沒必要但是可能“對方”不是這這麽想的)。

艾利安是“大道”(暫時就這樣代指吧,世界的稱呼可能還是有點太大了)從其他世界裏撈來、送給他的禮物也說不定。

雖然他感覺從這個手段的底層邏輯出發去推演的話,應該不是世界或者大道這麽大的東西,反倒更接近蟲族意識、蟲族“世界”的概念。

畢竟這種“有限制,但偏向蟲族”的味道實在有點太濃了,總不可能世界真的有意識,還尤其偏向他們這個種族吧?

……不過這麽說的話,比起顯然是來自這個世界的不同可能性、甚至只是重生的艾利安……反倒是自己是被撈來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除了同為名義上的蟲族(甚至連名義上的聯系都不怎麽深入)以外,西爾萬可找不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

對自己的能力以及重要性多少有點清晰認知,西爾萬轉而開始懷疑自己被拐、或者正常轉生到這個世界然後被發現寶貝的某個意識瘋狂挽留的可能性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青帝”的聯系,他倒也能判斷對方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惡意,起碼不是從自己身上奪走了什麽或者純占自己便宜,所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聽西爾萬刪刪減減說完了對自己身上問題的研究,維克多一臉問號、給他逼得都用倒裝句了:“你早就應該問前輩的好嗎這種事情?!”

這和小孩子發現自己生病了但是不找大人不找醫生只是自己研究有什麽區別?

尤其剛發現這個的時候西爾萬才幾歲啊?

蟲族的成年時間相對較短,並不代表他們真的就可以在對應的年齡裏做出完全對自己負責的決定好嗎?

不要覺得自己在藥學方面是個天才,就真的可以精通蟲族內部所有的隱秘了啊——

心中千言萬語不好出口的維克多就差在西爾萬的耳邊罵罵咧咧了。

【作者有話說】

好的接下來又是大量談話設定拓展。在對話中推一下劇情線。

就這樣在感情文裏大量添加劇情……做了這麽多設定不寫我心裏刺撓啊——

*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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