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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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秦小小拾起椅子上的手機提前約好江淺的時間。
“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麽開心？”外教湊著腦袋站在身後，臉上憨態可掬的笑容，透露出一股八卦的味道，“喜歡的人？”
自從十二歲進入國家隊，教練一直都是他，他對秦小小的情感生活了如指掌，沒有前對象，那指定有喜歡的人。
她下意識點點頭，直到感受到胳膊上一道有力大巴掌呼過來，迅速將手機熄滅，磕磕巴巴說道，“教練。”
“有喜歡的人就要直接出擊，約到一個浪漫的環境直接說我喜歡你。”外教用英語給她出謀劃策，作為一個德籍美人，就是這麽直接。
I love you.
秦小小嘴上小聲念叨著外教的話。
教練聽到給她一個大大擁抱，“Good luck, dear.”
-
秦小小站在全身鏡前測過身仔細打量，有些遲疑地盯著江淺，“我這樣真的好看嗎？”
“豈止好看，是美極了。”江淺上前替她整理搭在肩上的長發，看著她過於可愛的眼睛，“你今天是禦姐，高冷點。”
穿慣了運動風的秦小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總感覺很別扭。
江淺的衣櫃全是禦姐風的衣服，給她挑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配上黑色修身連衣裙，脖頸搭配一條點綴小項鏈，腳踩著五公分的高跟短靴，小包一拎，加上江淺出神入化的妝容，清冷貴氣油然而生。
江淺上看下看總覺得少點東西，從抽屜裏拿出一副耳環，“放心這是耳夾，就是容易掉。”
讓秦小小原地轉一圈，她滿意地點點頭。
“淺淺我只是去吃個飯，應該不至於吧？”秦小小踩著高跟鞋差點摔倒，穩住身形頭發微亂。
江淺推著她往外走，“第一次約會，斬男又斬女的，保證讓他眼前一亮。”
大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翻湧起波浪，露出底下黑色皮靴敲擊地面，一只手隨意插在大衣口袋裏，風吹亂她額前碎發時，她微微瞇起被凍得泛紅的眼，擡手將一縷黑發別至耳後。
江淺確實說的沒錯，她在街上的回頭率猛增，除了渾身不自在，還有些冷，美麗動人原來是這樣的“凍人”。
提前抵達烤肉店，是江淺精挑細選的，有活幹不會冷場，還能看看餘晨會不會照顧人。
剛進店裏秦小小就將大衣脫下，稍微收整一下蓋在旁邊的座位上，打開手機時刻確認自己來之不易的妝造。
“嗨，穿搭很適合你，很有氣質，可以認識一下嗎？”
人生第一次被搭訕居然是在烤肉店，看手機的秦小小撩起眼皮，本身就是長睫毛被夾過之後更加翹，眼見前來搭話的男生震驚到的瞳孔，給予禮貌地微笑，“不好意思，可能不太方便。”
男生明顯是看入迷了，呆楞在原地，“你長得好漂亮。”
被人一直盯著，感覺有些恐怖。
“謝謝，不過我有男朋友了。”秦小小眼睛觀察到店門推開，起身憑借超強的核心穩住身形走向來赴約的餘晨，手挽上他的手臂。
那個男生識趣地溜走，臨走前說了句她愛聽的，“祝你們幸福。”
人走後，秦小小立刻松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沒經過你的同意。”
餘晨還沒有緩過神來，與日常的風格差距太大，如果她不先開口說話，可能都不敢認。
“餘哥，怎麽樣，我今天還不錯吧。”
秦小小撩動長卷發，期待著看著他的反應，見他幾秒後挪開眼神，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語速極快地說道，“嗯，很好看。”
得到滿意的回答，秦小小才順著裙擺落座，“我提前點了一些，你看看要不要再加一點？”
“吃完再點吧。”餘晨很自然地夾起服務員上的肉，一片片鋪到烤盤上。
等待的期間，秦小小舉起桌上的果汁，“餘哥我以果汁為敬，感謝這段時間的幫助，我們應該成為好朋友了吧。”
“算······是吧。”
與這身打扮不符的動作讓他熟悉，這才是他認識的秦小小，局促的心理舒緩不少，竟也跟著開起玩笑。
秦小小聽出上揚語氣中的玩笑，伸手與他碰杯。
烤好的肉擺放在幹凈的盤子裏，遞到她的面前，她蘸上醬料裹在生菜裏塞入嘴裏，眼睛一亮，手上加快速度包好一個遞到對面人的面前，“超級好吃，你試試。”
“怎麽樣？”
餘晨點點頭，手裏新鮮菜葉的水珠順著手指流下。
秦小小的盤子就沒有空過，倒是他一直在負責烤肉，“我來烤吧，請你來吃飯結果你一直在烤肉。”
“所以你請我吃飯很可疑，是不是單純想找一個人肉烤肉機。”餘晨嘴上這麽說著，但手上依舊在翻面。
秦小小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她經常吃烤肉，可想想確實很少自己動手烤，和隊員們聚餐，她是屬於小孩那一桌的，等著師姐師哥們烤好吃現成的。
拿起桌上另一把夾子，用行動打破他的想法，剛想要小聲反駁一下，油崩出來落在她的手指上，油點的位置立馬就紅了，餘晨沒收走她手裏的工具，“你還是等著吃吧。”
順手將他手邊的冰飲料遞給她冰敷一下。
無所事事的秦小小，右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住側臉，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臉上。
餘晨察覺了這目光，動作微頓。
“怎麽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臉上沾了東西？”
“沒有。”秦小小搖頭，笑意更深，手依然托著腮，“只是覺得你烤肉很認真，更帥了。”
餘晨輕咳一聲，耳根微微發熱，試圖繼續保持從容，卻明顯比剛才拘謹了幾分。
她註意到他指節分明，手腕穩健，是雙很好看的手，一看就很好牽。秦小小試探性地開口，“你長這麽帥，應該有不少追你的小迷妹吧？”
“有啊，現在這裏就有啊。”
她直起身四處尋找著他口中的小迷妹，又聽見他繼續說，“你不就是嗎？”
以為他知曉她的心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都追到米蘭去了。”
“不是，我不是解釋過了，是去給淺淺送東西的。”秦小小白高興一場，抑郁的大眼睛盯著他，“我說的追是追求的意思啦。”
餘晨才解風情，回想起剛才他的回答，尷尬地咧咧嘴，“那是有的吧。”
畢竟被稱為花協的門面，情書從小到大總會出現在他的書桌抽屜或者是他的櫃子裏，喬知遠幫忙轉交得都不耐煩了，催著他趕快找一個做個了斷。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聽到否定回答的時候，秦小小的心裏炸開了花，雙手緊緊攥著，生怕自己突然跳起身來。
吃完飯，秦小小提議去散散步。
走在市中心大街，人頭攢動，十字路口紅綠燈全是等待的人，過年熱鬧的氛圍一下將兩人包裹。
餘晨正專註地觀察著倒計時，準備在綠燈亮起的瞬間就穿行而過，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右側衣角傳來一道輕微的阻力。
他下意識地回頭。
是秦小小。她站得離他近了些，精致的臉上眉毛微微皺起，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有些輕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依賴，“人好多，怕走丟了。”
綠燈亮了，人群開始湧動。
“跟緊。”餘晨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柔了些許，沒有拂開那只手，反而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遷就著她的節奏，用自己的身體在她與人群之間隔開一道屏障。
她一直安靜地跟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很乖順的樣子。直到安全抵達對面人行道，人群散開，她才自然而然地松開了手。
她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如既往的笑容，說著事實，“人真的好多。”步履輕快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仿佛無事發生。
餘晨卻站在原地，慢了半拍，看著她的背影。
秦小小捋著頭發轉過身，交叉步站定，望著離她幾步之遙的人，兩人都沒有說話。
身邊熙熙攘攘，在他們的世界裏只是過客，只留下模糊的身影，秦小小彎著腰笑彎了眉眼，轉身繼續往前。
冬夜的風帶著凜冽的寒意，從腳底漫延向上，秦小小默默收緊大衣。
街角的花店卻像一個小小的玻璃暖房，在夜色裏氤氳著朦朧的光。
秦小小推門進去，帶響了門上的風鈴，一股混合著泥土、綠植和無數種花香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外面的寒冷。
“裏面好暖和。”她轉頭對跟在身後的餘晨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買點放在宿舍裏。”
她像是漫無目的地在花叢中穿梭，指尖拂過還是花骨朵的郁金香，掠過飽滿的繡球，“這花開得真好。”
她輕聲說，然後很自然地拿起一支，轉身遞向餘晨，“你拿著看看。”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那支紅色的花朵，與他沈靜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格外引人註目。
秦小小又仔細地挑選了幾支，一一遞到他手裏，讓他握著。
很快，他懷裏便攏了一小束未經包裝的花束。
“這位帥哥眼光真好，這是我們新到的卡布奇諾，花語不期而遇，很適合送給戀人。”
餘晨明顯楞住了，低頭看看懷裏燙手山芋般的花朵，又擡頭看看她捂著臉，他看到她捂住嘴的指縫間，唇角極快地彎了一下，但那弧度消失得太快，快得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要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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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拾起椅子上的手機提前約好江淺的時間。
“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麽開心？”外教湊著腦袋站在身後，臉上憨態可掬的笑容，透露出一股八卦的味道，“喜歡的人？”
自從十二歲進入國家隊，教練一直都是他，他對秦小小的情感生活了如指掌，沒有前對象，那指定有喜歡的人。
她下意識點點頭，直到感受到胳膊上一道有力大巴掌呼過來，迅速將手機熄滅，磕磕巴巴說道，“教練。”
“有喜歡的人就要直接出擊，約到一個浪漫的環境直接說我喜歡你。”外教用英語給她出謀劃策，作為一個德籍美人，就是這麽直接。
I love you.
秦小小嘴上小聲念叨著外教的話。
教練聽到給她一個大大擁抱，“Good luck, dear.”
-
秦小小站在全身鏡前測過身仔細打量，有些遲疑地盯著江淺，“我這樣真的好看嗎？”
“豈止好看，是美極了。”江淺上前替她整理搭在肩上的長發，看著她過於可愛的眼睛，“你今天是禦姐，高冷點。”
穿慣了運動風的秦小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像自己又不像自己，總感覺很別扭。
江淺的衣櫃全是禦姐風的衣服，給她挑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配上黑色修身連衣裙，脖頸搭配一條點綴小項鏈，腳踩著五公分的高跟短靴，小包一拎，加上江淺出神入化的妝容，清冷貴氣油然而生。
江淺上看下看總覺得少點東西，從抽屜裏拿出一副耳環，“放心這是耳夾，就是容易掉。”
讓秦小小原地轉一圈，她滿意地點點頭。
“淺淺我只是去吃個飯，應該不至於吧？”秦小小踩著高跟鞋差點摔倒，穩住身形頭發微亂。
江淺推著她往外走，“第一次約會，斬男又斬女的，保證讓他眼前一亮。”
大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翻湧起波浪，露出底下黑色皮靴敲擊地面，一只手隨意插在大衣口袋裏，風吹亂她額前碎發時，她微微瞇起被凍得泛紅的眼，擡手將一縷黑發別至耳後。
江淺確實說的沒錯，她在街上的回頭率猛增，除了渾身不自在，還有些冷，美麗動人原來是這樣的“凍人”。
提前抵達烤肉店，是江淺精挑細選的，有活幹不會冷場，還能看看餘晨會不會照顧人。
剛進店裏秦小小就將大衣脫下，稍微收整一下蓋在旁邊的座位上，打開手機時刻確認自己來之不易的妝造。
“嗨，穿搭很適合你，很有氣質，可以認識一下嗎？”
人生第一次被搭訕居然是在烤肉店，看手機的秦小小撩起眼皮，本身就是長睫毛被夾過之後更加翹，眼見前來搭話的男生震驚到的瞳孔，給予禮貌地微笑，“不好意思，可能不太方便。”
男生明顯是看入迷了，呆楞在原地，“你長得好漂亮。”
被人一直盯著，感覺有些恐怖。
“謝謝，不過我有男朋友了。”秦小小眼睛觀察到店門推開，起身憑借超強的核心穩住身形走向來赴約的餘晨，手挽上他的手臂。
那個男生識趣地溜走，臨走前說了句她愛聽的，“祝你們幸福。”
人走後，秦小小立刻松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沒經過你的同意。”
餘晨還沒有緩過神來，與日常的風格差距太大，如果她不先開口說話，可能都不敢認。
“餘哥，怎麽樣，我今天還不錯吧。”
秦小小撩動長卷發，期待著看著他的反應，見他幾秒後挪開眼神，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語速極快地說道，“嗯，很好看。”
得到滿意的回答，秦小小才順著裙擺落座，“我提前點了一些，你看看要不要再加一點？”
“吃完再點吧。”餘晨很自然地夾起服務員上的肉，一片片鋪到烤盤上。
等待的期間，秦小小舉起桌上的果汁，“餘哥我以果汁為敬，感謝這段時間的幫助，我們應該成為好朋友了吧。”
“算······是吧。”
與這身打扮不符的動作讓他熟悉，這才是他認識的秦小小，局促的心理舒緩不少，竟也跟著開起玩笑。
秦小小聽出上揚語氣中的玩笑，伸手與他碰杯。
烤好的肉擺放在幹凈的盤子裏，遞到她的面前，她蘸上醬料裹在生菜裏塞入嘴裏，眼睛一亮，手上加快速度包好一個遞到對面人的面前，“超級好吃，你試試。”
“怎麽樣？”
餘晨點點頭，手裏新鮮菜葉的水珠順著手指流下。
秦小小的盤子就沒有空過，倒是他一直在負責烤肉，“我來烤吧，請你來吃飯結果你一直在烤肉。”
“所以你請我吃飯很可疑，是不是單純想找一個人肉烤肉機。”餘晨嘴上這麽說著，但手上依舊在翻面。
秦小小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她經常吃烤肉，可想想確實很少自己動手烤，和隊員們聚餐，她是屬於小孩那一桌的，等著師姐師哥們烤好吃現成的。
拿起桌上另一把夾子，用行動打破他的想法，剛想要小聲反駁一下，油崩出來落在她的手指上，油點的位置立馬就紅了，餘晨沒收走她手裏的工具，“你還是等著吃吧。”
順手將他手邊的冰飲料遞給她冰敷一下。
無所事事的秦小小，右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住側臉，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臉上。
餘晨察覺了這目光，動作微頓。
“怎麽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臉上沾了東西？”
“沒有。”秦小小搖頭，笑意更深，手依然托著腮，“只是覺得你烤肉很認真，更帥了。”
餘晨輕咳一聲，耳根微微發熱，試圖繼續保持從容，卻明顯比剛才拘謹了幾分。
她註意到他指節分明，手腕穩健，是雙很好看的手，一看就很好牽。秦小小試探性地開口，“你長這麽帥，應該有不少追你的小迷妹吧？”
“有啊，現在這裏就有啊。”
她直起身四處尋找著他口中的小迷妹，又聽見他繼續說，“你不就是嗎？”
以為他知曉她的心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都追到米蘭去了。”
“不是，我不是解釋過了，是去給淺淺送東西的。”秦小小白高興一場，抑郁的大眼睛盯著他，“我說的追是追求的意思啦。”
餘晨才解風情，回想起剛才他的回答，尷尬地咧咧嘴，“那是有的吧。”
畢竟被稱為花協的門面，情書從小到大總會出現在他的書桌抽屜或者是他的櫃子裏，喬知遠幫忙轉交得都不耐煩了，催著他趕快找一個做個了斷。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聽到否定回答的時候，秦小小的心裏炸開了花，雙手緊緊攥著，生怕自己突然跳起身來。
吃完飯，秦小小提議去散散步。
走在市中心大街，人頭攢動，十字路口紅綠燈全是等待的人，過年熱鬧的氛圍一下將兩人包裹。
餘晨正專註地觀察著倒計時，準備在綠燈亮起的瞬間就穿行而過，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右側衣角傳來一道輕微的阻力。
他下意識地回頭。
是秦小小。她站得離他近了些，精致的臉上眉毛微微皺起，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有些輕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依賴，“人好多，怕走丟了。”
綠燈亮了，人群開始湧動。
“跟緊。”餘晨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柔了些許，沒有拂開那只手，反而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遷就著她的節奏，用自己的身體在她與人群之間隔開一道屏障。
她一直安靜地跟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很乖順的樣子。直到安全抵達對面人行道，人群散開，她才自然而然地松開了手。
她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如既往的笑容，說著事實，“人真的好多。”步履輕快地往前走了一小步，仿佛無事發生。
餘晨卻站在原地，慢了半拍，看著她的背影。
秦小小捋著頭發轉過身，交叉步站定，望著離她幾步之遙的人，兩人都沒有說話。
身邊熙熙攘攘，在他們的世界裏只是過客，只留下模糊的身影，秦小小彎著腰笑彎了眉眼，轉身繼續往前。
冬夜的風帶著凜冽的寒意，從腳底漫延向上，秦小小默默收緊大衣。
街角的花店卻像一個小小的玻璃暖房，在夜色裏氤氳著朦朧的光。
秦小小推門進去，帶響了門上的風鈴，一股混合著泥土、綠植和無數種花香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外面的寒冷。
“裏面好暖和。”她轉頭對跟在身後的餘晨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買點放在宿舍裏。”
她像是漫無目的地在花叢中穿梭，指尖拂過還是花骨朵的郁金香，掠過飽滿的繡球，“這花開得真好。”
她輕聲說，然後很自然地拿起一支，轉身遞向餘晨，“你拿著看看。”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那支紅色的花朵，與他沈靜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格外引人註目。
秦小小又仔細地挑選了幾支，一一遞到他手裏，讓他握著。
很快，他懷裏便攏了一小束未經包裝的花束。
“這位帥哥眼光真好，這是我們新到的卡布奇諾，花語不期而遇，很適合送給戀人。”
餘晨明顯楞住了，低頭看看懷裏燙手山芋般的花朵，又擡頭看看她捂著臉，他看到她捂住嘴的指縫間，唇角極快地彎了一下，但那弧度消失得太快，快得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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