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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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
熬至夜半時, 楚恬便堅持不住了，連打了幾個哈欠後，他偏頭看了眼身旁的沈闊, 耷拉著眼皮慢慢朝他身上倒了下去。
沈闊的餘光捕捉到楚恬的異樣後，趕忙伸手接住了楚恬的腦袋, 然後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再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楚恬發現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心中好奇昨晚是何時回來的, 又是如何回來的，可沈闊已經上朝去了, 他又不好意思問別人。
恰巧雲兒給他送衣裳過來，看見他一臉緋紅，忍不住打趣了幾句。
“那個......”楚恬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雲姐姐，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麽回來的嗎？”
他緩緩擡頭, 眼含清波，可憐又無助地望著雲兒，心裏一個勁兒地祈禱著：千萬別是大人將自己抱回來的。
雲兒看穿了他的顧慮, 本想撒個善意的謊言，但轉念一想瞞著他未必是好事, 便淺淺一笑, 道：“是大人抱你回來的。”
完了。楚恬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過你別擔心，除了門口值衛以外，只有我和陳伯知曉。”雲兒安慰他道。
楚恬這才松了口氣，沈闊的手下皆是訓練有素的士卒，不會隨便嚼人舌根，陳伯又是個聰明人, 也不會說主子的閑話，至於雲兒就更讓他放心了。
“許是我昨晚睡得太沈了，大人叫不醒我才無奈親自抱我回來的。”楚恬幹笑著解釋道，“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雲姐姐你別管那麽多，直接將我搖醒就是。”
雲兒笑著應下了，她沒告訴楚恬的是，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察覺他和沈闊之間那暧昧不明的關系，她原本是打算將楚恬叫醒來著，但沈闊卻朝她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驚擾了楚恬，在將他抱回房中後，是沈闊親自為他換了寢衣。
沈闊沒要讓陳伯和雲兒近身伺候，所以雲兒並不清楚沈闊是何時回的房。
又或許與往常一樣，他宿在了楚恬房中。
雲兒早就知曉了兩人之間那不一般的情愫，所以並不覺得驚奇，倒是陳伯，也不知是見多識廣的原因，還是已經覺察出了異樣，反正他臉上也沒有表現出吃驚之色。
看著楚恬那如釋重負的神情，雲兒不禁嘆了口氣。
前路漫漫，二人所要面臨的困難怕是還多著呢。
楚恬匆匆用過早飯便又趕去了京兆府，來的路上，他將昨日所閱案件的線索全部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大多數案件因為時間太久，又因當地縣衙敷衍了事，未能詳細記錄失蹤者家人提供的線索，現下已派不上用場，而要想重新查證，需遣人前往各縣核實，這樣下來，怕是要花上個一年半載，還不一定會有所收獲。
僅有近期的幾宗失蹤案有著一個共通點，就是失蹤的女子都曾與一個商人有過接觸，雖然名姓不同，便從其家人的描述可以確認那人就是單東仁。
單東仁以走商之名，行拐騙之實，也不知這些年來哄騙了多少無知少女。
雖然有了些許眉目，但這幾日拖延下來，單東仁及其同夥早就逃離了長京城，要想摸到他的行蹤非是一兩日之功。
可再拖下去的話，只怕會有更多的女子遭受其害。
“這人有著多個假身份，要想在短時間將他揪出來確實有些困難。”晚間，陸方傑約著茍大富一同去了京兆府，看看能否幫上些忙，得知了楚恬目前的困境後，眾人集思廣益，陸方傑率先開口道，“與其漫無目的地追著他跑，倒不如逼他現身。”
楚恬瞬間便明白的陸方傑的意思，“只是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大張旗鼓的查他，我擔心他會有所警惕，不會輕易上當。”
陸方傑笑道：“三弟你涉世淺，不知道金錢對於視財如命之人有著何等的誘惑力，只要你出的價錢足夠高，哪怕只有一分的勝算，他們也敢冒險。”
“那單東仁狡猾如斯，萬一他不入套怎麽辦？”榮堅又問。
楚恬雙目微狹，燭光在他眸底映出一片灼色，他堅定地說道：“那就造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套，讓他自己來鉆。”
四人商討之後，計謀初具雛形，為將單東仁等團夥一兩打盡，他們必須深入虎穴探查情況，可此計兇險，又極考驗人的智謀和膽量，一時間委實找不到合適的女子。
正愁悶間，茍大富的視線無意落在了楚恬的臉上，燭火跳躍，將他的半張臉照得忽明忽暗。
茍大富腦海裏冒出了一個不尋常的念頭。
他盯著楚恬“唉呀”了一聲，另三人被他的一驚一乍吸引了註意力，可問及他是否有了主意時，他又怕冒犯了楚恬而囁嚅著不肯說。
榮堅最是見不得茍大富這扭捏之樣，緊著他追問了許久，茍大富才在得了楚恬絕對不生氣的保證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幾人委實沒料到最一本正經的茍大富竟然會生出這般匪夷所思法子，陸方傑和榮堅開始笑話起茍大富太過離譜。但鬧歸鬧，冷靜下來一想，又覺得這個法子也不是不可行。
就是不知楚恬願不願意。
於是三人齊齊朝他投去了目光。
楚恬倒不是不願，只是覺得他畢竟是個男子，扮作姑娘的話容易露餡兒。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三人便齊刷刷地搖起了頭。
茍大富道：“兄弟，容哥哥說句冒犯的話啊，就你這相貌，都不用刻意打扮，只需換身姑娘家的衣裳就能以假亂真了。”
另兩人一個勁兒地點頭附和。
於是，事兒就這樣草率地定下了。
不過楚恬對他們的話仍心存懷疑，於是在回到提刑司後他問雲兒借了套衣裳換上，然後攬鏡自賞。
“像嗎，不像吧......”楚恬喃喃道。
這時，沈闊忽然推開了門，看到妝臺前那抹熟悉而又略顯陌生的背影時，他直接楞在了原地，然後又慢慢將視線慢慢挪至鏡面上，忽而一笑。
沈闊關上門，走過去從後面攬住了楚恬，偏頭湊在他的耳邊柔聲打趣道：“今兒打的是什麽主意？怎麽換上女裳了？”
沈闊以為自己終於能得到慰藉了，心裏激動得怦怦直跳，卻還是要故作鎮定。
楚恬察覺到了他的弦外之音，趕忙將原委說與了沈闊，生怕他誤會。
洋溢在沈闊臉上的倏地被他收了回去，他一臉陰沈地橫抱起楚恬，將他放到了床上。
“太危險了，我不允許你這樣做。”沈闊一手墊在楚恬後腦，一手撐在他的頸側，“你要抓犯人，我可以幫忙，用不著以身犯險。”
楚恬回道：“只是拋個誘餌將單東仁引出來，不會有危險的。”
“不過若能得大人相助，自是最好不過了。”他又道，“殿下雖給了我查案的權利，但京兆府的衙役我調不動，還需大人撥些人手幫幫我。”
“待此案了結，我會好好感謝大人的。”楚恬難得跟沈闊撒起了嬌。
沈闊還就吃他這套，他看著楚恬眸光波動，心癢難耐，伸出食指饒有興趣地卷著楚恬的鬢發玩兒，“哦？你打算如何謝我？”
楚恬抿唇認真想了想，故意反問道：“大人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都會給？”
楚恬點了點頭。
沈闊輕笑一聲，俯身靠近他的耳朵，悄悄道：“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麽？”
楚恬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後，他作勢要推開沈闊，沈闊卻將他緊緊禁錮在懷裏，然後直接咬了下去。
“大人......”楚恬呢喃。
“叫我青雲。”沈闊道。
楚恬實是有些叫不出口，但被沈闊好一番廝磨後，他最終還是改了口，他別過頭赧然喚道：“青......雲。”
“嗯。乖！”沈闊咬著他的下唇癡笑道。
“我想去趟黑市。”眼見著沈闊有些把持不住了，楚恬趕忙將手抵在他的胸口，氣喘籲籲地說道，“從那裏放出去的消息，對於單東仁來說，可信度要高一些。”
“我陪你去。”沈闊道。
楚恬沒有拒絕，但他心中還是有一絲顧慮，而恰巧沈闊讀懂了。
“放心，就算我與那陳太宮天大的仇，也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與他起爭執的。”沈闊嘆了口氣，在楚恬身邊側躺下，然後又強勢地將楚恬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你若是擔心他記著與我的舊賬不願幫你，大不了我跟他道個歉便是，絕不會誤了你的大事。”
“那倒不必。”楚恬心裏明白，從他們各自的立場來看，無法完全分出個是非對錯，況且以沈闊朝官的身份去跟陳太宮這個非法黑市組織者頭目道歉，這事傳了出去，不僅有損沈闊威嚴，更有傷朝廷顏面。
“一筆只賺不賠的交易，想來陳太宮也沒有理由拒絕。”楚恬道，“只是他若故意激怒你的話，你別跟他計較就成。”
“好，聽你的。”沈闊道，“我保證不拖你的後腿。”
“大人又取笑我。”楚恬撇嘴佯裝生氣。
“叫我什麽？”沈闊伸手捏著楚恬的臉。
“青雲......”楚恬立馬改了口，得逞的沈闊看著他呆囧的模樣，肆意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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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至夜半時, 楚恬便堅持不住了，連打了幾個哈欠後，他偏頭看了眼身旁的沈闊, 耷拉著眼皮慢慢朝他身上倒了下去。
沈闊的餘光捕捉到楚恬的異樣後，趕忙伸手接住了楚恬的腦袋, 然後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再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楚恬發現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心中好奇昨晚是何時回來的, 又是如何回來的，可沈闊已經上朝去了, 他又不好意思問別人。
恰巧雲兒給他送衣裳過來，看見他一臉緋紅，忍不住打趣了幾句。
“那個......”楚恬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雲姐姐，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麽回來的嗎？”
他緩緩擡頭, 眼含清波，可憐又無助地望著雲兒，心裏一個勁兒地祈禱著：千萬別是大人將自己抱回來的。
雲兒看穿了他的顧慮, 本想撒個善意的謊言，但轉念一想瞞著他未必是好事, 便淺淺一笑, 道：“是大人抱你回來的。”
完了。楚恬的心咯噔了一下。
“不過你別擔心，除了門口值衛以外，只有我和陳伯知曉。”雲兒安慰他道。
楚恬這才松了口氣，沈闊的手下皆是訓練有素的士卒，不會隨便嚼人舌根，陳伯又是個聰明人, 也不會說主子的閑話，至於雲兒就更讓他放心了。
“許是我昨晚睡得太沈了，大人叫不醒我才無奈親自抱我回來的。”楚恬幹笑著解釋道，“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雲姐姐你別管那麽多，直接將我搖醒就是。”
雲兒笑著應下了，她沒告訴楚恬的是，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察覺他和沈闊之間那暧昧不明的關系，她原本是打算將楚恬叫醒來著，但沈闊卻朝她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驚擾了楚恬，在將他抱回房中後，是沈闊親自為他換了寢衣。
沈闊沒要讓陳伯和雲兒近身伺候，所以雲兒並不清楚沈闊是何時回的房。
又或許與往常一樣，他宿在了楚恬房中。
雲兒早就知曉了兩人之間那不一般的情愫，所以並不覺得驚奇，倒是陳伯，也不知是見多識廣的原因，還是已經覺察出了異樣，反正他臉上也沒有表現出吃驚之色。
看著楚恬那如釋重負的神情，雲兒不禁嘆了口氣。
前路漫漫，二人所要面臨的困難怕是還多著呢。
楚恬匆匆用過早飯便又趕去了京兆府，來的路上，他將昨日所閱案件的線索全部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大多數案件因為時間太久，又因當地縣衙敷衍了事，未能詳細記錄失蹤者家人提供的線索，現下已派不上用場，而要想重新查證，需遣人前往各縣核實，這樣下來，怕是要花上個一年半載，還不一定會有所收獲。
僅有近期的幾宗失蹤案有著一個共通點，就是失蹤的女子都曾與一個商人有過接觸，雖然名姓不同，便從其家人的描述可以確認那人就是單東仁。
單東仁以走商之名，行拐騙之實，也不知這些年來哄騙了多少無知少女。
雖然有了些許眉目，但這幾日拖延下來，單東仁及其同夥早就逃離了長京城，要想摸到他的行蹤非是一兩日之功。
可再拖下去的話，只怕會有更多的女子遭受其害。
“這人有著多個假身份，要想在短時間將他揪出來確實有些困難。”晚間，陸方傑約著茍大富一同去了京兆府，看看能否幫上些忙，得知了楚恬目前的困境後，眾人集思廣益，陸方傑率先開口道，“與其漫無目的地追著他跑，倒不如逼他現身。”
楚恬瞬間便明白的陸方傑的意思，“只是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大張旗鼓的查他，我擔心他會有所警惕，不會輕易上當。”
陸方傑笑道：“三弟你涉世淺，不知道金錢對於視財如命之人有著何等的誘惑力，只要你出的價錢足夠高，哪怕只有一分的勝算，他們也敢冒險。”
“那單東仁狡猾如斯，萬一他不入套怎麽辦？”榮堅又問。
楚恬雙目微狹，燭光在他眸底映出一片灼色，他堅定地說道：“那就造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套，讓他自己來鉆。”
四人商討之後，計謀初具雛形，為將單東仁等團夥一兩打盡，他們必須深入虎穴探查情況，可此計兇險，又極考驗人的智謀和膽量，一時間委實找不到合適的女子。
正愁悶間，茍大富的視線無意落在了楚恬的臉上，燭火跳躍，將他的半張臉照得忽明忽暗。
茍大富腦海裏冒出了一個不尋常的念頭。
他盯著楚恬“唉呀”了一聲，另三人被他的一驚一乍吸引了註意力，可問及他是否有了主意時，他又怕冒犯了楚恬而囁嚅著不肯說。
榮堅最是見不得茍大富這扭捏之樣，緊著他追問了許久，茍大富才在得了楚恬絕對不生氣的保證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幾人委實沒料到最一本正經的茍大富竟然會生出這般匪夷所思法子，陸方傑和榮堅開始笑話起茍大富太過離譜。但鬧歸鬧，冷靜下來一想，又覺得這個法子也不是不可行。
就是不知楚恬願不願意。
於是三人齊齊朝他投去了目光。
楚恬倒不是不願，只是覺得他畢竟是個男子，扮作姑娘的話容易露餡兒。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三人便齊刷刷地搖起了頭。
茍大富道：“兄弟，容哥哥說句冒犯的話啊，就你這相貌，都不用刻意打扮，只需換身姑娘家的衣裳就能以假亂真了。”
另兩人一個勁兒地點頭附和。
於是，事兒就這樣草率地定下了。
不過楚恬對他們的話仍心存懷疑，於是在回到提刑司後他問雲兒借了套衣裳換上，然後攬鏡自賞。
“像嗎，不像吧......”楚恬喃喃道。
這時，沈闊忽然推開了門，看到妝臺前那抹熟悉而又略顯陌生的背影時，他直接楞在了原地，然後又慢慢將視線慢慢挪至鏡面上，忽而一笑。
沈闊關上門，走過去從後面攬住了楚恬，偏頭湊在他的耳邊柔聲打趣道：“今兒打的是什麽主意？怎麽換上女裳了？”
沈闊以為自己終於能得到慰藉了，心裏激動得怦怦直跳，卻還是要故作鎮定。
楚恬察覺到了他的弦外之音，趕忙將原委說與了沈闊，生怕他誤會。
洋溢在沈闊臉上的倏地被他收了回去，他一臉陰沈地橫抱起楚恬，將他放到了床上。
“太危險了，我不允許你這樣做。”沈闊一手墊在楚恬後腦，一手撐在他的頸側，“你要抓犯人，我可以幫忙，用不著以身犯險。”
楚恬回道：“只是拋個誘餌將單東仁引出來，不會有危險的。”
“不過若能得大人相助，自是最好不過了。”他又道，“殿下雖給了我查案的權利，但京兆府的衙役我調不動，還需大人撥些人手幫幫我。”
“待此案了結，我會好好感謝大人的。”楚恬難得跟沈闊撒起了嬌。
沈闊還就吃他這套，他看著楚恬眸光波動，心癢難耐，伸出食指饒有興趣地卷著楚恬的鬢發玩兒，“哦？你打算如何謝我？”
楚恬抿唇認真想了想，故意反問道：“大人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你都會給？”
楚恬點了點頭。
沈闊輕笑一聲，俯身靠近他的耳朵，悄悄道：“我想要什麽，你不知道麽？”
楚恬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後，他作勢要推開沈闊，沈闊卻將他緊緊禁錮在懷裏，然後直接咬了下去。
“大人......”楚恬呢喃。
“叫我青雲。”沈闊道。
楚恬實是有些叫不出口，但被沈闊好一番廝磨後，他最終還是改了口，他別過頭赧然喚道：“青......雲。”
“嗯。乖！”沈闊咬著他的下唇癡笑道。
“我想去趟黑市。”眼見著沈闊有些把持不住了，楚恬趕忙將手抵在他的胸口，氣喘籲籲地說道，“從那裏放出去的消息，對於單東仁來說，可信度要高一些。”
“我陪你去。”沈闊道。
楚恬沒有拒絕，但他心中還是有一絲顧慮，而恰巧沈闊讀懂了。
“放心，就算我與那陳太宮天大的仇，也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與他起爭執的。”沈闊嘆了口氣，在楚恬身邊側躺下，然後又強勢地將楚恬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你若是擔心他記著與我的舊賬不願幫你，大不了我跟他道個歉便是，絕不會誤了你的大事。”
“那倒不必。”楚恬心裏明白，從他們各自的立場來看，無法完全分出個是非對錯，況且以沈闊朝官的身份去跟陳太宮這個非法黑市組織者頭目道歉，這事傳了出去，不僅有損沈闊威嚴，更有傷朝廷顏面。
“一筆只賺不賠的交易，想來陳太宮也沒有理由拒絕。”楚恬道，“只是他若故意激怒你的話，你別跟他計較就成。”
“好，聽你的。”沈闊道，“我保證不拖你的後腿。”
“大人又取笑我。”楚恬撇嘴佯裝生氣。
“叫我什麽？”沈闊伸手捏著楚恬的臉。
“青雲......”楚恬立馬改了口，得逞的沈闊看著他呆囧的模樣，肆意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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