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住院

關燈
束煙想了想, 又給凱文打了個電話,語氣溫和的說:“凱文, 是我,新年快樂”。

一聽是束煙, 凱文並沒有大年初一被打擾的膩煩。在他以前落魄的時候, 束煙是為數不多幫助他的人, 所以他一直對束煙懷著感恩之心。

凱文笑著說:“是束老師啊, 束老師新年快樂。晚上來我家喝酒啊?還有我家那位,你再帶著小晚,我們聚一聚”。

束煙話裏帶著笑,拒絕道:“今天不了, 改天我請你們吃飯,我想和你說的是阿晚的事。”

雖然束煙說的很委婉, 但凱文還是聽出了束煙有點像交代後事的感覺,她一直和他事無巨細的交代著應竹晚以後的整個工作生涯的事。

束煙希望凱文可以早點讓應竹晚出師, 讓她獨擔一方。應竹晚有天賦和努力,只要凱文給她機會, 她成為一名出色的化妝師一定不成問題。

束煙對應竹晚上心的程度是凱文沒想到的, 感覺她對應竹晚的心已經超過了他所理解的一般的愛情。是什麽樣的感情,可以讓一個還十分健康人妥帖的將她走後或發生意外後, 另一半的一切都安排好呢?

凱文雖然內心震驚, 但也裝作平靜的一一應下。

掛了電話後,束煙像了卻了一件很重要的心事一般,重重的坐在沙發上, 頭靠在沙發靠背上,下巴揚起,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等她再次睜開眼看表時,已經下午三點半。

今天應竹晚的午睡時間似乎有點久,她平時一點半入睡,兩點就會起,而現在卻比之前久了一個半小時。

束煙推門走進臥室,太陽略有些偏,房間依舊散著太陽的明媚,應竹晚只占著灑滿陽光的大床的一隅。束煙掀開被子,輕輕躺在床上,從背後抱住應竹晚。

應竹晚其實早就醒了,她只是不想起床,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渾身懶洋洋的,尤其是思想。束煙剛推門的時候她就聽到了,但是她懶得理她。

束煙身上像是帶著一團熱氣,將被子裏的應竹晚燙著了。她轉過身,發現束煙的臉有些泛紅,她伸手摸了摸束煙的額頭,蹙著眉說:“怎麽這麽燙?是不是發燒了?”

束煙溫存的看著應竹晚,滿不在意的說:“好像是”。

應竹晚匆忙坐起身,又仔細探了探束煙身上的溫度,急忙問:“燒多久了?怎麽不和我說?”

束煙的聲音帶著點悶悶的感覺,說:“不想打擾你”。

“你……”,應竹晚一句話梗在喉嚨,下面的話她說不出了,確實是她做的不好,是她今天的小性子害得她沒早點發現束煙身體的不適。

應竹晚嘆了口氣,問:“量體溫了嗎?吃藥了嗎?”

束煙看著陽光下的應竹晚,懶懶的眨著眼睛,說:“沒有,感覺不是很嚴重”。

應竹晚沒有繼續責問束煙,只是匆忙起身,出去拿了醫藥箱又回來,先拿出溫度計,沒有遞給束煙,而是直接拉開束煙的家居服,將溫度計夾在她的腋下。

應竹晚:“38度6,真的發燒了,起來吃點退燒藥吧”。

應竹晚又出去倒了杯溫水後,扶著束煙坐起來。束煙安靜的接過應竹晚手裏的藥和水杯,將它們一起痛快的咽下去,把水杯還給應竹晚,又縮回被子裏躺好。

束煙的臉看起來似乎還是平時的冷淡模樣,但應竹晚卻覺得她現在特別像個聽話的小孩子,乖乖的,讓幹嘛就幹嘛。

應竹晚早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體貼的給束煙掖了掖被角,溫柔的對她說:“睡一會兒吧”。

束煙的手又不老實的從被子裏伸出來,拉著應竹晚,說:“你也再躺會兒吧,陪我躺一會兒,好嗎?”

應竹晚鉆進被子,又把束煙身上的被子掖了掖。抱著束煙滾燙的身體,應竹晚又開始自責起來。

直到天黑,束煙的燒還沒退,應竹晚一直都沒睡著,束煙在她懷裏總是不安的蠕動,身上越來越潮,滾熱的汗意將應竹晚也弄的潮熱起來,身上有些黏黏的。

束煙又動了動身子,蹙著眉,呼吸很重。

應竹晚心疼的說:“我們去醫院吧,你都燒了一下午了”。

束煙虛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逞強,說:“不想去”。

應竹晚又將溫度計放在束煙衣服裏,“39度2,又高了,別逞強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吧”,應竹晚在束煙沁滿薄汗的額頭上吻了吻,“嗯?”

束煙睜開眼,“明天吧,明天再不退燒就去醫院”。

應竹晚妥協:“好吧”。

過了一會兒,應竹晚要起身,束煙攔住她,“你去哪?”

應竹晚:“我去做飯”。

束煙:“我不餓,沒胃口,你別去了”。

應竹晚:“沒胃口也要吃,我煮點粥,你喝點好不好?想喝什麽粥?”

束煙微微搖了搖頭,說:“真不想吃,你陪我好不好?”

應竹晚只好又躺回去,抱住束煙。束煙躺著的那塊被褥也被束煙的冷汗浸濕了一大片。應竹晚看著束煙這樣真的很揪心。以前束煙雖然很愛感冒,但是發燒的次數卻是極少的,就算發燒也不會燒這麽久。

等到晚上八點多,應竹晚明顯覺得束煙的身子沒那麽燙了。束煙沙啞著嗓子,鼻子也悶悶的,“溫度計呢?再給我量量”。

應竹晚:“37度6,好多了”。

束煙像是放下心來,又閉上眼睡了去。

束煙的燒退的差不多了,應竹晚也跟著舒了口氣,她突然覺得有些餓,但是不想打擾束煙,所以只能忍著饑餓睡覺了,這次她睡著了,也睡實了。

本來以為束煙這次的燒就算是好了,但是半夜的時候,應竹晚感覺束煙的身子又熱了起來,她身下的床單又開始濕澇澇的。

應竹晚起身,去浴室將毛巾用溫水沾濕給束煙擦著身子,最後將毛巾裏特意留些涼水,放在束煙額頭上,進行物理降溫。

看著束煙難耐的神情,應竹晚有些後悔晚上沒早點送束煙去醫院,現在這三更半夜的去了醫院也沒辦法,只能挺到天亮了。

束煙的燒這次似乎來的兇猛,應竹晚找來洪笙一起把束煙送去了醫院。兩個人帶著束煙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血檢結果出來後,醫生說束煙的白細胞和血小板的數量很低,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應竹晚本以為束煙只是平常的感冒,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需要住院了,本來就揪著的心又立馬提起來。

洪笙去辦了住院手續,開了一個環境很好的vip病房。回來後,應竹晚就讓她走了,洪笙本來還想留下來照顧束煙的,但是才大年初二就把她折騰過來,應竹晚就已經覺得過意不去了,她還是將洪笙勸走了,洪笙不放心,說她明天早上會再過來。

束煙躺在病房裏,強扯著嘴角安慰應竹晚:“沒事,感冒而已,只是有點發燒”。

應竹晚嚴肅問束煙:“白細胞和血小板怎麽會低?你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束煙搖搖頭,“沒有,應該就是感冒引起的,你別擔心”。

應竹晚:“你沒騙我吧?”

束煙蒼白著臉,好笑的說:“騙你幹什麽?你是不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又腦補了什麽劇情?”

應竹晚剛要說話,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走了進來,拿著打點滴的用具,用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神偷瞄束煙,束煙也不在意,伸出一只手給小護士,就繼續和應竹晚說話。

束煙:“你餓了吧?一晚上都跟著我折騰,你先去吃個早飯吧。”

應竹晚:“你想吃什麽?”

束煙很想說自己什麽也不想吃,沒胃口,肯定吃不下,但是怕應竹晚擔心,就隨口說:“粥吧,什麽粥都行”。

應竹晚心疼的看著小護士把細小的針管插.進束煙纖細的血管裏,然後粘上固定的膠帶,才放心的出去買飯。

束煙的一只手不方便,應竹晚就端著粥打算一口一口的餵她喝,剛餵了第一口,束煙就想伸出手接過勺子,別扭的說:“你放桌上,我自己來吧”。

應竹晚躲過束煙的手,說:“還是我餵你吧”。

束煙拗不過,只能由應竹晚餵她。應竹晚餵的很仔細,粥是放在保溫盒裏帶回來的,溫度還很高,應竹晚每挖一勺,都要吹一吹,然後準確的送進束煙口中,束煙的嘴角不小心蹭到粥時,她就拿紙巾細心的幫她擦幹凈。

因為發燒,束煙的腦子昏昏沈沈的,其實她一點都咽不下飯,但是她很喜歡看應竹晚此時溫柔細膩的樣子,那種把她當做小孩子來寵的態度,讓她忽略了食物帶給她的異樣,只記得吞咽的動作。

保溫盒的粥已見底,應竹晚問束煙:“吃飽了嗎?”

束煙混混沌沌的點點頭:“嗯,飽了”。

看著應竹晚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一臉倦意,束煙有些心疼,她剛想讓應竹晚也上床來和她一起躺著,但是小腹處的異樣感覺讓她止住了口。

點滴點的太多,她現在好想上廁所啊,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情人節快樂~(沒有女朋友的小可愛不要難過,因為阿撓也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