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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番外:暴君x醫官if線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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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番外:暴君x醫官if線01

《天策》殺青宴設在橫店附近一家頗有規格的私房菜館,宴席已近尾聲,氣氛熱烈放松。

楚斯年作為這部大制作古裝劇的男主角兼影帝,自然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他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與導演、制片、同劇組的演員們一一碰杯寒暄,態度謙和,毫無架子。

“楚老師,今天辛苦了!敬您一杯,預祝《天策》收視長虹!”

一個年輕演員端著酒杯過來,眼神裏帶著崇拜。

楚斯年舉杯與他輕輕一碰,笑容溫潤:

“大家辛苦了,是劇組所有人的努力。也祝你前程似錦。”

他淺啜一口,姿態優雅。

待到宴席終於散場,眾人三三兩兩離開。

楚斯年婉拒了後續去KTV續攤的邀請,對圍上來的幾位主創笑道:

“實在是抱歉,明天一早還有工作安排,得回去準備一下,就不陪大家了,下次再聚。”

眾人雖覺遺憾,但也理解,楚斯年敬業是出了名的,哪怕貴為影帝,對工作也從不懈怠。

“楚老師慢走!”

“年哥註意休息!”

楚斯年含笑點頭,在助理的陪同下走出了餐廳,夜風帶著初夏的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

他坐進等候的黑色保姆車,對司機說回橫店附近的別墅,便靠在椅背上微微闔眼,手指撚著袖口。

車窗外燈火流轉,隱約還能聽到身後餐廳門口,幾個落在後面的劇組工作人員低聲議論:

“楚老師脾氣是真的好啊,一點架子都沒有。我還以為他這種級別的,多少會有點……嗯,你懂的。”

“是啊,之前還擔心他會特別難搞,要求多,我還挺擔心的。結果合作下來簡直如沐春風。”

“而且你們發現沒?他今天殺青宴,幾乎沒怎麽化妝,就打了個底,這皮膚狀態,這五官……嘖嘖,天選古裝美男真不是吹的。素顏都這麽能打。”

“年輕有為啊,這才幾歲?影帝大滿貫,業內多少導演排著隊想跟他合作。關鍵是人家不光有臉有演技,情商還高,會做人。活該他紅。”

議論聲漸漸被車流聲淹沒。

車子平穩地駛離影視城區域,朝著市郊的高檔別墅區開去。

約莫四十分鐘後,熟悉的庭院輪廓出現在視野中。

楚斯年正想吩咐司機開到車庫,目光卻驟然一凝。

別墅鐵藝大門外的路燈下,人高馬大,身高足有兩米二,曾是特種兵出身的保鏢阿強,正如同鐵塔般矗立著。

肌肉賁張的手臂,正夥同其他保鏢牢牢地箍著一個男人的脖頸,將對方死死按在墻上。

被制住的男人似乎正在掙紮,但因為人數和力量的懸殊顯得徒勞無功。

距離有點遠,加上角度的關系,楚斯年一時看不清那人的臉,只隱約看到一頭散亂的長發。

私生粉?還是狗仔?

楚斯年蹙起眉頭。

他這裏安保嚴密,私生粉能摸到門口的極少。

“開近點。”

他吩咐司機。

車子緩緩駛近,燈光照亮了糾纏的兩人。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個被阿強按在墻上的男人臉上時,瞳孔猛地收縮,握著車門把手的手指瞬間收緊。

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此刻正因為憤怒和不適而緊抿著,輪廓分明得近乎淩厲。

一頭墨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在頭頂,但此刻已經散亂了不少,幾縷發絲垂落在額前。

車剛停穩,楚斯年立刻推門下車。

阿強聽到動靜,轉頭看見他,立刻匯報道:

“楚先生!抓住一個可疑人員!

在您家附近鬼鬼祟祟轉悠半天了,問他什麽都不說,一開口就是文縐縐聽不懂的話,還一個勁說要見什麽楚卿!

勁兒還挺大,我和兄弟們費了老半天的力氣才抓住,我這就報警?”

而被按在墻上的謝應危,在聽到動靜看到楚斯年下車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他立刻掙紮起來,聲音因為被勒著脖子而有些喘,急切地喊:

“楚卿!朕終於——唔!”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

楚斯年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在眾保鏢和司機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死死捂住了謝應危的嘴!

動作快、準、狠!

謝應危:“!!!”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楚斯年,掙紮得更厲害了。

奈何楚斯年捂得極緊,阿強的手也沒松,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楚斯年心臟狂跳,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強迫自己鎮定,拽著謝應危的胳膊,將他從阿強的手臂下拔出來一點。

側過身,用身體擋住阿強探究的視線,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算得上自然的笑容,對滿臉寫著“這什麽情況”的阿強說道:

“誤會,誤會。這是我一個朋友。對,老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可能有點水土不服,說話做事是有點特別。不是私生粉,真的。辛苦你了,沒事了,你去忙吧。”

阿強看看被楚斯年死死捂著嘴,眼睛還在瞪的老朋友,撓了撓自己剃成板寸的頭。

朋友?這哥們鬼鬼祟祟在別墅區轉悠,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但楚斯年都這麽說了,他一個保鏢也不好再質疑老板。

“哦……那,那行。楚先生您註意安全,有事叫我。”

阿強又狐疑地看了謝應危一眼,這才松開手,退開幾步,但還是警惕地站在不遠處,沒有立刻離開去巡邏。

楚斯年心裏松了半口氣,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半拖半拽地捂著謝應危的嘴,幾乎是將他挾持著快步走向別墅大門。

用指紋開了鎖,一把將人推進去,自己也閃身而入,隨後“砰”地一聲,重重關上厚重的實木大門。

謝應危一得自由立刻後退一步,撫著被捂得發紅的嘴唇和差點被勒出印子的脖子,臉色鐵青。

胸膛因憤怒和剛才的窒息感而起伏,那雙總是帶著帝王威儀的鳳眸裏燃著熊熊怒火,瞪著楚斯年:

“楚斯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朕如此無禮!你是要謀害朕不成?!”

帶著雷霆之怒的熟悉質問,瞬間將楚斯年拉回在禦前如履薄冰的日子。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在謝應危尾音還未落下時,楚斯年已經“噗通”一聲——

極其流暢地雙膝跪地,額頭“咚”地一下磕在光潔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行了一個標準到可以寫進教科書的叩拜大禮。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讓人心疼。

“陛下息怒!臣方才實乃萬不得已!門外有護衛耳目,陛下龍口之言若被外人聽去,恐生事端,引得旁人胡亂猜疑,有損陛下天威!

臣鬥膽捂陛下尊口,實是護駕心切,絕無半分不敬之意!陛下英明神武,心胸寬廣如海,目光如炬,定能明察臣之忠心,切莫與臣計較!

臣對陛下之忠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

楚斯年伏在地上,嘴裏已經開始本能地往外蹦彩虹屁。

語調誠懇,感情充沛,邏輯自洽,將“認錯,表忠心,戴高帽”的禦前生存法則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邊說,他一邊心裏瘋狂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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